娶個男後被他壓 64第六十四章

作者:沐子煙

64第六十四章

舞傾城看著樓雲天耐心的給已然沒了神智的紅藥餵飯,焦躁的踢著身邊的大樹,竟也不覺得腳疼。

因為紅藥並不打算告訴他們冰焰川的位置,緋奇只好對她用了一種可以控制心的藥,她吃了之後就變得呆呆傻傻的,如同提線的木偶,說什麼,她就做什麼,比三歲孩子還不如,吃飯喝水都得別喂到她嘴裡。

要說這事也不用非得樓雲天親自動手,可他偏偏推卻了所有,這一路上,紅藥的吃喝拉撒都是他管,這正是舞傾城最氣的地方。

今天是第十日,緋奇估摸著也該到了地方,不斷的勸著舞傾城再忍忍,可這事哪是這麼好忍的,再忍他就要做活王八了!舞傾城終於發狠的踢倒這棵從剛才起就不斷被他摧殘的小樹,醋意橫飛的朝樓雲天所的方向走去。

說實話,對於紅藥,樓雲天真沒有太大的負罪感,自從經過他四弟和薛影臣的事後,他的心就較之前冷硬許多,再加上他並不覺自己給了紅藥感情方面的暗示,她喜歡自己那是她的事,心裡還挺輕鬆。而他之所以把這活攬自己身上,主要是因為他們這一行中,除了團團其餘都是舞傾城的,舞傾城一直對紅藥抱有敵意,若是哪天他一個忍不住又起了殺念,黎竹他們又因他的身份不加阻攔,紅藥一死,豈不是尋找冰焰川的線索也斷了!他當然要嚴加防止這事的發生。

舞傾城可是一點都不明白他的心思,還以為他對紅藥有了意思,總是不斷的過來搗亂。

樓雲天也習慣了,對他依舊採取無視態度。若是平時這麼對他,舞傾城才不會意,照樣能厚著臉皮貼上來,但是今天他已經忍到了極限,黑著臉,不滿的嘟囔著,“雲天,就不能把她交給別嘛!”

樓雲天權當聽不見,拿出帕子擦拭著紅藥嘴邊的汙跡,那叫一個仔細。

舞傾城的黑臉漸漸轉青,樓雲天甚至都能聽到他牙齒互磨的聲音。不知為何,心裡竟然有了挺解氣的感覺。

“雲天喜歡她?真的喜歡她?!”

樓雲天也不回他,讓他自個兒瞎猜去,看他那副焦躁樣,心裡甚是舒暢,他也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做別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樂這一說。

舞傾城一把拽住想要起身的雲天,又急又怒,“雲天不能喜歡她!!”

樓雲天挑眉,譏諷道,“為何不能喜歡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長的不差,也不賴,們二情願,關這個外什麼事!!”

舞傾城被堵得沒了話,放之前他還能霸道的來一句“是的,當然關的事”,但是路上的這段時日被雲天調/教的太好,竟然產生了奴性,下意識的沒有回嘴。

舞傾城還沒什麼反應,樓雲天反倒皺了皺眉,他也不知這幾天自己是怎麼了,不虐他一下不行,他不難受,自己就難受,自己的心態什麼時候轉變成這樣了?

舞傾城強壓下自己的暴脾氣,腆著臉湊過去,“雲天怎麼能這麼說呢!怎麼能算是外。”

樓雲天瞥了他一眼,“難不成還是內?”

舞傾城一怔,隨即一想,內總比外好,遂厚著臉皮狂點了點頭。

樓雲天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兒,冷哼一聲,給了他個白眼,諷刺道,“別說內,就算變成了賤也不要!!”

轉身之後,他想,自己又激動了,不過,雖然不明白自己心態轉變的原因,但是這麼做了之後還真是爽啊,有種瞬間舒爽的感覺!

舞傾城還沒崩潰之前,終於有看不下去了。緋奇趁著樓雲天身邊沒有時走到他身前,還沒等說話就感覺一道強烈的視線襲來,轉頭便看到不遠處緊盯著他們這邊的族長大,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又不是來勾搭的,用得著盯得這麼緊嘛!

樓雲天對緋奇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畢竟之前和自己雙親見面時聽他們說,他爹爹中毒期間一直都是緋奇絞盡腦汁想辦法,再加上他是自己爹爹那一輩兒的,所以對他多了些尊重。

緋奇也不是好管閒事的,更何況是感情的事,就算他是神醫也治不了。只是經過這一個來月的相處,他是真的覺得自家族長是愛慘了樓雲天的,因為受到月嵐那對兒的影響,他真的不想看到們失去後才後悔,而且他隱隱覺得,樓雲天未必就對自家族長真的無情了。

樓雲天看他眉頭緊鎖的模樣,想著,該不是自己身體出了什麼毛病吧?這麼一想,就想起這幾天自己一直想的一個問題,也沒多加思考,就這麼問了出來。

“舞傾城是吃藥了嗎?”

緋奇一愣,想不明白他這麼問的意思,疑惑的看著他。

樓雲天問出口後就後悔了,這麼問好像自己還很關心舞傾城一樣,這要是讓舞傾城知道了,保準纏自己纏的更緊了,但是既然已經問出了口,那索性就問到底吧!況且,不管自己心裡如何否定,他確實是有那麼一點意的。

“每半個月就要給輸一個時辰的內力,就算是舞傾城也沒那麼快就恢復吧!更何況聽說他體內的仙氣完全靠著內力壓制,每次給輸了內力之後,身體內的兩股氣體就會互相沖撞,弄不好就會受內傷,可是這兩次他只是剛輸完內力後臉色有些蒼白,過了會兒就像沒事似的,是不是給他配了什麼快速回復體力的靈丹妙藥了?”

緋奇笑著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樓雲天疑惑的看了他兩眼,也不繼續問下去,只是淡淡道,“這樣啊!”

緋奇原本是想吊起他的好奇心,讓他著急一下的,這樣也能看出他對舞傾城是否還有心,可沒想到他連問都沒問,就想這麼算了,緋奇倒是先急了,忙喚住想要離開的樓雲天,焦急的說,“說的沒錯,確實給他配了藥,是風險很高的藥!”

樓雲天頓住腳步,轉過身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但是神情還是淡淡的。

緋奇也猜不透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只好盡力幫著舞傾城,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實全都說出來。

“這也不是為族長說好話,畢竟是前族長的兒子,也把當做一家,接下來所說的,全都是千真萬確的。”說著看了看依舊沒什麼太大反應的樓雲天,心下微微嘆氣,繼續說道,“就像所說的,族長每次給輸完內力,體內的仙氣總是壓制不住的,那時也是最危險的,輕則喪失理智,變成只知殺戮的嗜血狂魔,重則魂飛魄散。一直不贊同他為輸送內力,黎竹他們雖然差了點,但是隻要吃下配置的增長功力的丹藥還是可行的,可是族長卻說他絕對不能讓冒一絲風險,堅決要自己親自來,們拗不過他,也就只能這樣了。”

樓雲天聽後表面沒什麼反應,心裡還是有些動容,看緋奇不再繼續說下去,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說的危險是怎麼回事?”

緋奇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他就怕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樓雲天還是無動於衷,那他和族長怕是真就無法再續前緣了,因為這得是多少的恨,才能忽略濃厚的愛。所以聽到樓雲天略帶擔憂的問了一句後,整個終於放鬆下來。

他笑笑,“一個月前族長找到,說是不想讓看到他被體內兩股氣體折磨的狼狽樣,讓給他配些藥,但是他畢竟成魔了,體內又有仙氣,凡間的藥物哪能起到效果,可族長卻非逼著配藥,說是不想讓看到他的慘樣後內疚,後來無法,只得找了些魔物給他製藥。簡單的說,就是增加他體內的魔氣,就算內力缺失,但是隻要魔氣高於仙氣,便可壓制住它,但是雖然暫時起了些效果,卻也是極其危險的,畢竟族長體內有仙氣的存,這兩股氣不能共存,一個弄不好仙氣反噬,族長的五臟六腑說不定就會焚燒起來。可惜族長偏偏不聽勸,說什麼為了雲天,冒這點險沒問題,這哪裡是一點險,他現一隻腳已經完全邁進閻王殿了!”

樓雲天低垂著頭,耐心的聽他說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地下的枯葉,緋奇看他又不出聲了,也不知他是怎麼個意思,想了想,還是主動發誓道,“所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絕無半句虛假。”

樓雲天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為何和說這些?”

緋奇看他那副強裝不意的模樣,竟也感同身受,心裡一陣難受,重重嘆了口氣,“就是覺著,既然相愛,為什麼不能忘記過去那些傷害重新一起,忘記不快樂才會更快樂不是嗎?”

樓雲天半天沒吭聲,似思考他的話,過了好一會兒,久到緋奇覺得他不會再回答自己的時候,他幽幽的開了口,“是很想忘,可偏偏有些事紮了腦子裡,想忘也忘不掉,總不能為了愛他,連腦袋都不要了吧!”

緋奇一頓,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盯著他半響,終是無法再言。這兩個的心結,真的不是他這個外可以幫忙解決的。這麼一想,最終也只得放棄了勸和的想法,看來他們兩的結,只有他們兩個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