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網王]全是孽緣 206 NO.206 遊戲結束1
206 NO.206 遊戲結束1
波濤洶湧的大海, 暴怒的浪濤席捲而起, 相互撞擊的聲響震得人耳朵生疼, 激起的水汽鋪天蓋地。淺淺從一片虛無中解放出來時, 正好趕上巨浪的怒號,還沒反應過來呢, 就先被冰冷的海水拍了個透心涼。
說好的享受遊戲呢?就是這麼對我的?!淺淺一臉懵逼, 呸呸呸的一邊吐著不小心灌進嘴裡的海水, 一邊用力的擠著眼睛緩解海水流進眼睛引起的澀痛感。等好不容易眼睛不那麼難受, 能睜開看東西了, 可還沒來得及看四周一眼,下一波怒濤就劈頭蓋臉的再次兜頭砸下!
....還有完沒完?!淺淺一口血堵在心頭,忽然間,就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明明前一秒還在為澤田弘樹的道別而淚流滿臉,後一秒就被海水強勢打臉是什麼情況?更可惡的是,打臉也就算了,依舊被捆在十字架上不能動彈算什麼意思?!
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淺淺一臉扭曲,忍不住黑著臉喊道:“諾亞方舟你在嗎?能聽得到吧,別見死不救啊喂!!”
半響沒回應, 期間淺淺又被大海拍了無數回,終於在失望之餘,驚喜的發現雙眼居然已經開始習慣海水的存在, 不再澀痛了。
哦, 這可真是個件讓人開心的事!淺淺額角青筋直跳, 深吸了口氣, 還是沒忍住在心底開始掀桌。
說到底,還是這遊戲場景設計師和我有仇吧?!前面被火燒,現在被水拍,這得是多大仇?!要查出這個人是誰,絕對揍他一頓啊,混蛋!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下,淺淺一邊被氣的顫抖,一邊轉動著腦袋四下看了看,頓時臉色一白。
十字架所在的地方是一塊向外延伸的三角狀岩石,巖面臨空懸在海上,看上去就危險至極,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往前看去,視線所及之處只能看到劇烈翻滾的海面。聲勢巨大的浪潮以一種遮天蔽日的方式呼嘯而至,卻又在到達身前時,被岩石凸出的部分切開兩邊,狠狠的撞在淺淺兩側的山崖上,濺起大小不一的水花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避無可避的淺淺澆的狼狽不堪。
原來我還活著,是因為沒有正面承受海浪的力量嗎?淺淺哆嗦了下嘴唇,急忙收回望向滔天浪潮的視線。曾被vodka灌下aptx—4869後從懸崖上扔進海中的記憶瞬間從腦海深處翻湧而出,淺淺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當時,在暴風雨的怒號中,無力掙扎的被翻江倒海的海面吞沒。
PTSD綜合症!腦子裡瞬間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淺淺心頭一沉,極力的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卻還是逐漸感覺到無力。眩暈感逐漸加重,心跳的頻率被無限放大,窒息的感覺一點點扼緊喉嚨,任憑淺淺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要遭!隨便是誰,快來救救我!一瞬間什麼聲音都遠去了,只剩下自己無力的身體隨著海水的拍打而慢慢變得冰涼刺骨,淺淺難堪的閉了閉眼睛,忍不住在心底祈求道。
感覺過了好久,久到神智即將崩潰時,才突然感覺到身體一暖,被緊緊擁進一個懷抱。淺淺眼前一片恍惚,看不清抱著自己的是誰,只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用力攥住了對方的衣襟急促的喘息。
“能聽到我說話嗎,淺淺?我在這裡,深呼吸,慢慢深呼吸。”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感覺到臉頰上被什麼輕拍的力道,淺淺強自按照對方的話一點點放慢呼吸。可惜似乎沒什麼用,就算被人抱在懷裡,也抵抗不了從心底透出的寒意,淺淺冷到牙齒不斷的打顫,半響才吐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字:“冷。”
“衣服!”
有誰大吼了一聲,很快,數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把淺淺從頭到尾裹了一遍。然後,有體溫偎上淺淺沒被抱住的那一側,徹底隔絕了任何一絲水汽的沾染。
幸村精市把手伸進裹成一團的衣服裡,摸了摸淺淺手臂的皮膚,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體溫還是很低。”
跡部景吾順手捋了捋被海水打溼的頭髮,臉色鐵青,“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不華麗的女人沒事吧?”
眼看著一串水花順著跡部景吾微微側身而露出的縫隙鑽過幾人組成的人牆,著落在裹著淺淺的衣服上,紅著眼睛的丸井文太頓時急了起來,“喂,跡部!認真點啊,海水都衝過去了啊!”
“一從門裡出來就直接到了這個懸崖上,後邊不是有條通往山崖下的路嗎?”忍足侑士嘆著氣再次摘下眼鏡,索性擦也不擦直接裝進了褲兜裡,表情嚴肅:“不管怎麼說,把一個女孩子捆在這種地方半天也太過了!”
“後面的路,似乎被什麼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不二週助面無表情,張開的雙眼靜靜的注視著滔天的巨浪,眼底的藍光凌厲無比,“這應該是最後一關,神之試煉,呵!”
“根據提示,我們會在試煉之地找回寶珠,救回同伴。”日吉若側頭瞥了幾個平排站立的人一眼,“淺淺是救回來了,寶珠呢?”
又是一次海潮的攻擊,幾人不約而同彎腰的把淺淺藏在最中心,等海水退卻之後,才又慢慢直起身子。
幸村精市又摸了摸淺淺的手臂,覺察到體溫的回升之後微鬆了口氣,這才有閒心對兩人肉夾餅一樣把淺淺擁在最中間的姿勢感到些許不自在。
沉默了一會,幸村精市才抽空看了眼一言不發的白馬探一眼,“白馬桑,即使遇到這種情況,你也覺得沒關係嗎?”
白馬探頭也沒抬,只是緊緊握住淺淺攥成拳頭的手,一點點將其攤開,然後用力按壓在心口,不斷的輕聲重複道:“我在這裡,淺淺,能聽得到嗎?”
心跳恢復正常,眩暈的感覺一點點抽離,淺淺動了動身體,只覺得渾身軟的厲害。不過即使這樣,劫後餘生的激動卻一波波的衝擊著胸膛,於是忍不住弱聲弱氣的抱怨道:“你們也來的太慢了!”
白馬頓了頓,語氣微微有些顫抖的低聲說:“抱歉!”
淺淺用力閉了閉眼睛,模糊的視野終於慢慢清晰。這才看清自己眼下是個什麼狀況,不自在的動了動,卻被白馬探抱著站了起來。
“別動。”白馬探淡淡的說道,“你還站不穩吧?”
淺淺啞然,安靜了幾秒,轉身看向擔憂不已的幾人,“別擔心,我只是被凍著了,一會就好。”
“你這不華麗的女人在騙誰呢,啊嗯?”跡部景吾一臉嫌棄,“先去照照鏡子吧,臉色白的像鬼一樣。”
“別開玩笑了!”真田弦一郎表情僵硬的可怕,“與其想著安慰別人,不如照顧好自己!故作無事,只會讓我們更擔心。”
淺淺頓時無措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丸井文太頂著紅通通的眼睛湊了過來,委屈不已的吸了下鼻子,“淺淺,你嚇死我了知道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淺淺差點在白馬探懷裡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安撫住丸井文太,就看見越前龍馬冷著一張臉站在不遠處,對上淺淺的視線,眼角微微向上一挑。
越前龍馬快步走了過來,執拗的仰頭看著淺淺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告訴我和探哥,淺淺姐?”
琥鉑色的大眼睛清澈透底,裡面充斥著後怕、擔心和控訴,淺淺呼吸一滯,“我....”
“順便提一句,還有我們。”柳蓮二面無表情的跟了過來,雙手抱臂一副靜等回答的模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告訴我們,淺淺?比如:PTSD。”
越前龍馬目光閃了閃,沒說話,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擰著眉的白馬探。
忍足侑士和日吉若驚訝的異口同聲道,“PTSD?!”
跡部景吾和不二週助對視了一眼,“PTSD。”
“PTSD是什麼?”丸井文太疑惑,“很嚴重的病嗎?”
“創傷後應激障礙。”真田弦一郎沉聲解釋,順帶狠狠瞪了淺淺一眼,“你居然一個字都沒說起過。”
幸村精市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白了白,語氣顫抖的說道:“不,淺淺說過的,是我忘了。你曾說過,看到發黑發暗海面就會心驚肉跳,捱得近了,還會不由自主的窒息,是我沒有放在心上,我...”
那種似乎壓抑著痛苦的樣子,直接把淺淺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幸村精市舊病復發。
“不是的,幸村。”夾雜著內疚的複雜心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淺淺忍不住苦笑,“當時我說這話的時候,只是想勸勸你,讓你勇敢的接受手術。我自己都沒當一回事,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也從來沒出過問題,所以又怎麼能怪你呢?”
“PTSD,是指個體經歷、目睹或遭遇到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或軀體完整性受到威脅後,所導致的個體延遲出現和持續存在的精神障礙。”
柳蓮二即使沒拿著筆記本,也照本宣科般說出了詳盡無比的解釋。他語氣不帶一絲起伏的說完,突然睜眼盯了淺淺一眼,開口:“說吧,淺淺你是那種情況?”
被對方突然睜眼唬的一愣,淺淺下意識的回答:“不小心被扔進暴風雨中的大海里,差點死.....”話還沒說完,忽然反應過來,忍不住嘴角一抽,“喂,別這樣啊,柳。”
“呵呵。”柳蓮二猛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冷笑,“目前根治PTSD最有效的方法是心理治療,我會負責安排的,沒問題吧?”
見淺淺一臉的抗議,柳蓮二又接著說道:“幸虧這是個遊戲,如果實在現實中,你以為你會像現在一樣好命嗎?接受我的治療,或者我出去後告訴切原赤也,讓他去找你的監護人...”
“我答應!”淺淺頓時雙掌合十的投降,“請不要告訴赤也那傢伙,拜託。”
“喂喂,你們立海大的軍事什麼時候變成心理治療師了?”跡部景吾一頭黑線,“靠譜點好嗎?”
“只是因為我比較安全,淺淺的秘密不適合外人知道而已。”柳蓮二一邊低頭沉思著什麼,一邊漫不經心的提點道:“你們就沒發現海浪越來越小了嗎?”
忍足侑士一愣,急忙看向海面,“說起來似乎很久沒被海水淋了,真的平息了不少啊。”
“大概是因為淺淺沒事,時間限制嗎?”不二週助想了想,蹙眉,“如果我們不能再規定時間趕到,或者我們並沒有通過之前的那些關卡,那麼淺淺就會被淘汰,遊戲GAMEOVER。”
“反之,海浪就會慢慢平息。”白馬探低頭看了淺淺一眼,抱著淺淺的手微微一緊,“你...”
“PTSD是意外,”淺淺眨眨眼睛,伸手點了點白馬探擰起的眉頭,“和你也沒關係,只是我比較倒黴而已。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這樣,真的!”
“真讓人不爽!”日吉若哼了一聲,“這個遊戲。”
淺淺贊同的點頭,一邊戳了戳白馬探的手臂示意放手,一邊隨口問道:“說起來,怎麼就剩你們10個人?”
白馬探眼角微微一抽,“各種狀況,一言難盡。”
想象了一下那群永遠狀況外,然後總是各種沒有緊張感的傢伙們聚在一起會是個什麼場景,淺淺立馬秒懂了白馬話裡的意思。於是忍不住瞅了眼白馬探的頭髮,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因為頭疼而變白了頭髮,結果下一秒就被白馬探無語的目光抓了個正著。
“你在想什麼?”白馬探一邊扶著淺淺站穩,一邊嘆氣,“你倒是很清楚他們。”
淺淺乾笑了兩聲,正想說什麼,卻忽然聽到‘咔咔咔’的詭異聲響。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聲音是從一個僅供兩三人站立的懸空平臺處傳來的,離淺淺幾人有一段距離,看不到被繩索吊著的跡象,卻發出被古老的機械運作著的聲音,‘咔咔咔’的一路直升到和淺淺所在懸崖平行的位置。
平臺中央是個半人高的方形石刻,邊角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面朝眾人的那一面上還鑲嵌了一座古樸的時鐘,時鐘兩邊各刻了一行文字。而石刻的頂端是一個攤開的手心樣式的容器,掌心輕託著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寶珠。
“寶珠!”丸井文太驚呼,下意識的就想過去拿,結果剛買了一,就被真田弦一郎一把拽了回來。
真田弦一郎神情微變,“看腳下!”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腳下和那個平臺之間什麼也沒有,丸井文太剛才要是再多走一步,就會掉到幾十米高的懸崖下去。
“路..路呢?”丸井文太立時出了一腦袋冷汗,心驚肉跳的拍了拍胸口,“沒有路,怎麼拿到寶珠?”
話音剛落,又從別處傳來幾聲‘咔咔咔’的異動。
圍繞著淺淺幾人所在的懸崖,幾塊石板差不多同時升起,只夠一人站上去的大小,一樣是臨空懸浮,也升到了和淺淺幾人所在懸崖平行的位置。只是距離比平臺近了很多,估摸著一步便能跨過去。
“總共七塊。”淺淺數了數石板的多少,又回頭看了眼供奉著寶珠的石刻,微微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語道,“七...不是吧?”
“這個距離和大小?”不二週助眯著眼睛看了看平臺之間的距離,又默默的算了算每個石塊的大小,凝眉想了想,“是要想辦法把這些石塊挪過去,鋪成通往寶珠的路嗎?”
“七個石板都是正方形,邊長30cm,連成直線的話,總長210cm。”柳蓮二拿著筆記本算了算,“這裡距平臺有279cm,你的說法可行。”
“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出的準確數字?”越前龍馬感佩的瞥了柳蓮二一眼,隨即把目光投向七塊石板,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那還等什麼,只能幹了吧?”
“先別衝動,”幸村精市輕輕按住越前龍馬的肩膀,“等弄清楚再說。”
“那個鐘錶?”跡部景吾眯著眼睛,視線緊盯著鐘錶看了好一會,肯定道:“那個表是倒著走的!”
因為有一段距離,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也就是跡部景吾的洞察力才能第一時間留心鐘錶的走向。聽跡部景吾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馬上聚焦在鐘錶上。
鐘錶沒有秒針,一開始,表的時針一直指向12點,分針停在9點的位置,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可過了一小會後,分針忽然倒退了一分鐘,然後眨眼的時間,又倒退了一分鐘。
這一下子,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口氣。
日吉若一臉錯愕,“倒計時嗎?”
“不是,分針並不是按照讀秒走的。應該有別的含義,和時間無關。”柳蓮二說著語氣微微疑惑,“而且,刻在鐘錶兩邊文字,是...”
“意大利文。”淺淺眯著眼睛輕聲念道:“lunga è la strada e difficile, che dall'inferno porta alla luce。”
白馬探神情凝重,語氣稍顯低沉:“但丁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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