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網王]全是孽緣 淺淺的推理秀4

作者:葉善

淺淺的推理秀4

“那...那又怎麼樣?!”松原和也有點緊張的出了一頭的汗水,退了一步說:“我在這裡住過,車庫有我的鞋印有什麼奇怪的?但憑著就能說明廢棄觀景臺的墜車案是我乾的嗎?”

房間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然後橫溝警部掏出手銬說:“我們可從來沒有詳細說過關於墜車案的事,更別提墜車按的地點了,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這個...”松原和也神色大變的結巴起來,過了不到一秒忽然指著手冢國光身後的幾個人說:“剛才他們在哪裡竊竊私語討論著什麼,我一時好奇就湊過去聽了一下,正好聽到。”

氣氛再次迅速的僵了下來,手冢國光怔了一下立刻回頭喝了一聲:“桃城!海棠!還有英二!你們...”

“對..對不起!”沖天發的桃城武立刻站出身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惶恐的海棠燻和菊丸英二,“我們只是..只是聽到墜車事件有點震驚,稍稍議論了一下!真的..我們...”

“對不起!”一個雞蛋頭的男生走到淺淺和菊池晴子面前,一個90°鞠躬之後驚慌之至的說:“我是網球部副部長大石秀一郎,實在是太對不起了!如果因為我沒有阻止住他們多嘴,而導致不能將殺人犯定罪的話,我們..我們.就只好切腹謝罪了!”

“誒!?”桃城三人大驚,想衝過來幾步說什麼卻被手冢國光臉上的極度深寒給凍在原地,只剩下原地打哆嗦的份。

“呵呵,你們想太多了,”淺淺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扶起一直保持鞠躬姿勢的大石,“不要這樣,你先起來再說。”

“哼!”松原和也嗤了一聲,臉上帶著那種強裝出來的有恃無恐神氣,冷笑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連警察都來這裡玩什麼偵探遊戲,但是我很忙的,沒時間陪你們了。順便說一聲,橫溝警部,不去幹自己的本職工作在這裡陪一群初中生小鬼玩遊戲,真的沒問題嗎?櫻花標誌會哭的哦!”

“怎麼這樣?”菊池晴子一臉的失魂落魄,只是呆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怎麼會是這樣,吶,淺淺同學!”

“你這混蛋,”丸井罵了一聲,看了菊池晴子一眼見松原和也就要走出門,跺腳拔腿就追了上去,“你要去哪裡,你這兇手!”

“喂!”的一聲,淺淺突然上前一步拉回了丸井文太,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盛滿水的紙杯朝著松原和也丟了過去。

松原和也聽到身後聲音回頭,剛剛好的接住了拋過來紙杯,卻難免的被紙杯裡的水潑了一身。

“賤人,”松原和也惱羞成怒的將手裡的紙杯捏成一團丟在一旁,提著拳頭大步的衝著淺淺走了過來。離淺淺最近的乾貞治和柳蓮二立刻各跨了一步,擋在淺淺身前。

“要打架嗎?”真田幾步跨了過來抬了抬帽簷,銳利的目光硬生生的將松原和也迫退了一步。

“騙人,”淺淺瞠目結舌的盯著真田,“打架會違反風紀哦,你不是最討厭打架嗎?”

“那只是相對於同學和人類而言的,”柳眼睛都不帶睜開的回頭看了眼驚詫的淺淺,替真田解釋道:“這種敗類渣滓就不用什麼紀律了!”

淺淺聞言默然半響,然後安靜的走到被捏成一團丟在一邊的紙杯處,從兜裡掏出一雙白手套戴上,這才撿起紙杯,然後突然問妹妹:“你的姐姐是個近視眼吧?”

“你怎麼知道?”妹妹有些驚訝的看著淺淺,“姐姐是高度近視,出車禍之前一直都戴眼鏡,因為出車禍的時候姐姐的眼鏡撞掉了,沒有看清楚司機的長相,所以傷好了之後就配戴了隱形眼鏡。

“肇事逃逸,見死不救,就算是人渣也是最差勁的人渣!的確,你和菊池梅子根本不認識,住到這裡也只是..偶然,但是是因為三年前的那場車禍的話,就說的過去了吧。這一切就是一場偶然的犯罪,你住進來恰好看到當年車禍倖存的菊池梅子,害怕那件事會暴露,所以殺了她。”舉著手裡的紙杯,淺淺看著松原和也說了句爺爺常說的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個紙杯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印下了證據哦,那年肇事逃逸司機的指紋!”

“橫溝警部,拜託你了。”揚手將紙杯丟給早就等待在一旁的橫溝,淺淺接著說:“還有一點,雖然你可以說你只是聽見別人說起過墜車地點,但是你要怎麼解釋這個紅痕?”淺淺看了眼松原和也,低頭一圈一圈的解開手上纏著的繃帶,將手指頭上沾染的紅色展示給大家看:“你以為你的鞋印是怎麼留在車庫地上的,是因為你打算弄暈丸井的時候他的手機掛件不小心掉了,而你正好不小心踩了一下吧。可惜的是哪個手機掛件有個小小的問題,骷髏小人的軟橡膠裡面裝有用來偽裝血液來嚇唬人的紅色液體,那個正好粘在你的鞋上了,而恰恰好,那個紅色液體很難洗掉哦。墜車事發不久你們就被橫溝警部叫來了,那雙鞋底還有沾有紅色液體,你不知道吧!嘛,綜上所述,你還是進牢房見上帝懺悔去吧!”

“混蛋!”松原和也一時驚怒交加的朝著淺淺衝了過來,卻被淺淺不客氣的一角踹上臉部,倒飛了出去然後被等在一旁的警察拷起來帶了出去。

“好帥!”綿羊慈狼拍著掌跑了過來,拉住淺淺的衣袖嚷嚷道:“教教我,教教我,我要用這個打敗日吉!”

淺淺還沒有說話,跡部景吾從沙發上長身而起,抬手優雅無比的打了個響指,一直站在他身後樺地立刻走上前抓起慈郎背在背上,冰帝的一眾人立刻退潮般的率先離開了菊池家。

淺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聽見真田冒了一句:“不能鬆懈,謝謝!”

“誒?!”淺淺驚詫莫名,大驚小怪的轉頭看向真田說:“你剛才說什麼?我一時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真田卻沒有回答只是小小聲的哼了一聲,跟在冰帝之後離開,淺淺更加的目瞪口呆,“喂,真田君,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好不好?”

可惜真田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一會就消失在淺淺視線裡。

“都是我害死姐姐的,”立海大的人和青學的人也跟著打算離開的時候,屋子裡面突然響起斷斷續續的壓抑聲音,眾人回頭時菊池晴子忽然崩潰的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都是我說可以借宿,都是我帶著他回家,都是我叫他和葉大哥然後介紹給姐姐....我為什麼那麼好心啊啊....”

好心是誰的錯?發生這樣的事又是誰的錯?誰能界定?在這樣痛哭流涕內心悔恨的人面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而且這裡面恐怕還不止是借宿那麼簡單的事..

有些時候內心的傷痕除了時間沒有人可以幫忙治癒,淺淺看著痛哭流涕內心悔恨的菊池晴子,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丸井文太似乎要說什麼,就一把拖住他強勢的將人拉出了門。

“淺淺,幹什麼拉我出來?”丸井文太皺著眉有些不高興,轉身就想再回去的說:“不是她的錯,她只是善心的借宿了一下,至少要安慰安慰晴子才是啊。”

“笨蛋嗎,”淺淺再次伸手扯住丸井,嘆了口氣語氣沉悶的說:“單憑是一起上音樂班的同學的哥哥,一般人會這麼輕易的借宿嗎?而且...他們兩人的稱呼..菊池晴子是喜歡松原和也的,不知是一見鍾情還是兩人已經見過幾面,所以才會那麼輕易的讓松原和也住到自己家....因為自己喜歡所以帶人回家然後害了自己的姐姐,這種悔恨心情,你要怎麼勸?”

丸井文太頓時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再次嘆了口氣拉著人往前走,走了沒幾步淺淺有預感的抬頭,正看見白馬探站在黑色的轎車前看著這邊。淺淺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白馬探卻已經的鑽進了車裡。看著黑色的轎車離自己越來越近,淺淺心底似有什麼要噴湧而出,就想攔下那輛車問問白馬探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是卻怎麼也邁不開腳步說不了話,一時之間內心複雜成一片,淺淺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下意識的咬緊了唇攥緊了手心。

“你幹什麼?”耳邊突然傳來的一聲呵斥,淺淺茫然的抬頭看了看一臉肅容的不二週助,滕然回過神來回頭看去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拐過了街角。

“你在幹什麼?”不二週助看著淺淺的樣子微嘆了口氣,將淺淺的手拉倒她自己眼前說:“手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用力攥拳,不怕手廢了嗎?”

“哦,”淺淺應了一聲,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一會,忽然說:“我去醫院包紮一下,各位再見!”

說罷也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快速的朝黑色轎車拐過的街角追去,可是哪裡還有那輛車的影子?

“部長你們先回,”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隨即對幸村精市揮了揮手跟著跑走了,“我去看著她!”

與此同時,黑色的轎車內,司機松尾從後視鏡裡看了看車後座望著車窗外沉思的白馬探,問:“這麼放心的對橫溝警部說完全沒問題,少爺是不是認識那個女孩子?”

“啊?”白馬探愣了一下,收回耳朵上還帶著的竊聽器笑了笑:“可能吧,雖然樣子不同,但是愛咬嘴唇的毛病一點沒變呢。”

“誒,是嗎?”松尾猶想了想,遲疑的說:“不過那孩子推理的真不錯,完美的解決了這次的案件,倒是給少爺省了不少事。少爺既然認識的話,不打聲招呼好嗎?”

“是啊,不打聲招呼好嗎?”白馬探眨了眨眼,然後撩了撩劉海嘆了口氣:“但是那傢伙的話應該是不會和我說什麼的,要說的話也全是廢話,那傢伙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典型啊!痛苦的事情為難的事情,從來都不說半個字,徹頭徹尾的笨蛋,所以本少爺為什麼要主動去理這樣彆扭的傢伙!吶松尾叔叔,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可以對爺爺交差,再加上我正好也有點餓了,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啊.啊,我明白了,少爺!”有些汗的從後視鏡裡瞄了瞄白馬探,心想少爺這叫不叫一種怨怒爆發,沉默了一會松尾猶疑的開口問:“請問少爺想去吃點什麼?牛排還是意式料理?”

“撒,吃點什麼呢?”白馬探託著下巴重複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聽明白了沒,隨口說:“那就去吃糰子吧,好久沒吃了。”

“哈啊?”松尾大大的一愣,看著依舊在沉思的少爺不敢打擾的開車去找丸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