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智慧帝國 49,公交OR寶馬
49,公交OR寶馬
這下,秋淑惠有些為難了。她本身是極不願意跟李向東這個死皮賴臉老是來煩自己的傢伙有任何瓜葛的。別說什麼華晨寶馬這種半中半洋的貨『色』,即便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臺745,只要開車的人讓秋淑惠討厭,秋淑惠也是對其不屑一顧的。這倒不是說她就沒有一般女孩兒的虛榮心,虛榮心她也有,但卻不在這上面。跟她姐姐一樣,秋淑惠從小就受到父母良好的教育,再加上家裡一直以來就不錯的經濟條件,讓兩姐妹一直就沒缺過什麼,一般的東西,還真是引誘不了她們。
然而,雖然她自己不願意,但在見到身邊的幾個室友先後“淪陷”在李向東“苦口婆心,好心好意”的勸說裡,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同意吧,怕身邊的小姐夫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不同意吧,但身邊的幾個室友卻又是一副“蠢蠢欲動”,想去吹空調的樣子,此時的秋淑惠,就有些難處了。
不得已的她只得以一副求助的眼神望著身邊的小姐夫,看看他有什麼意見。秋淑惠想:如果小姐夫不同意的話,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坐那什麼狗屁寶馬的。
誰稀罕吶!她可不想被學校的同學指指點點。
李景然一直站在秋淑惠的旁邊,抄著手,臉上帶著笑,冷笑!李向東一踏出車門,他就認了出來――正是那個前不久自己和秋淑惠在路邊吃烤魚時中途過來打招呼的“二代份子”!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他將所有人的表現一一看著眼裡。眼前的這一幕,不禁讓李景然想到了當初劉剛追自己前女友的時候――也是這般的殷勤,這樣的鍥而不捨,看起來都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樣子,儘可能給對方以好感,以“誠心”來打動人;而作為被追的一方,一開始同樣的都是“不假辭『色』”,“嚴詞拒絕”。
但有過一次經歷的他已不太相信這種“嚴詞拒絕”在強大的銀彈攻勢面前能堅持得了多久。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堅貞,『操』守”這些詞,幾乎只剩下象徵意義而找不什麼實體對應。
進入社會的這幾個月裡面,李景然深刻的瞭解到:遊戲的規則早就變了。單純的精神和意志在一波又一波光彩華麗,花樣眾多的“商業產品”面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在某種程度上說,這並不能怪女孩兒們“勢利,虛榮”;而只能說是“人心不古”,大環境使然,貧富差距嚴重而導致“弱肉強食”的競爭加劇而已!
而一個人從本能和天『性』上講又是追天卓越生活的動物,其實並不怎麼矛盾――一味的拔高精神,讓人“柏拉圖”,才是泯滅人『性』!
因此,對於眼前出現的這個競爭者,李景然既不會像學生時代那樣信心爆棚,盲目相信女生的“『操』守”而對“競爭者”不屑一顧;但也不會因此就如臨大敵,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此時的他,心裡上倒是如同一個旁觀者。
他見自己的小姨子被同寢室的三個姐妹“出賣”,正以一副無助,可憐的表情看著自己,為了不讓自己的小姨子難做,同時也想看看這個從頭至尾,就一直無視自己的傢伙會耍出怎樣的手段,於是,站了出來,衝李向東道:
“來來來,惠惠,既然李學長這麼仁義,咱們也不能不識抬舉不是?正好,我這輩子還沒坐過寶馬呢,現在正好來感受感受!”
說完,拉起秋淑惠的手,上前幾步,趕到寶馬的門邊,準備去拉寶馬的後車門。
李向東見李景然拉著秋淑惠的手就要去後排入座,急了,這可不是他計劃中的橋段,於是急忙朝李景然叫道:“哎哎哎,哥們兒,等一下。會開車麼?中午和同學喝了點小酒,怕路上遇到交警。要不今天你來開?”說著,舉起套著寶馬車鑰匙環兒的食指,朝李景然搖了搖。
帶著寶馬車標的鑰匙銀光閃閃,在太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著實能夠吸引一批還未踏出校門的莘莘學子的眼球!
李景然眯著眼,瞧了眼那把在李向東食指中旋來轉去的鑰匙:
“不好意思啊,李學長。本人什麼馬都騎過,就是沒騎過寶馬。等過幾年有錢學了駕照,再來借你的寶馬騎騎過癮不遲!”說完,不等李向東開腔,一拉身邊的秋淑惠,就鑽進了寶馬的後座。進車之前,還回頭對李向東嚷了句,“對了,李學長,勞駕幫我表妹把箱子放你後備箱一下,謝了。”
剩下的江小柔和馬小小見李景然、秋淑惠兩人已經帶頭鑽進了寶馬,在太陽下站了半天,早就有些“熱不可耐”的她們於是也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只剩下李向東和李倩二人站在外面,面面相覷。
“你去開車!”李向東黑著個臉,把鑰匙扔給有些手足無措的李倩,然後悶悶不樂走到秋淑惠裝書的小皮箱前。
李向東最初的打算是讓李倩開車,讓李景然坐副駕駛,而他自己,就勉強“委屈”自己,跟三個美女一起擠一擠後座。到時候稍微耍點小聰明就可以跟秋淑惠挨在一起。寶馬的後排空間雖大,但塞進四個人,那肯定也是非常的擁擠。到時候自己左擁右抱,跟美女享受肌膚相親,那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而自己說讓李景然去開,不過是跟前面的無視一樣,打算進一步在美女面前削他的面子罷了。他不相信這小白臉會有駕照――即便是有駕照,人家一寶馬拿給你開,你說開就開?就不怕出事?萬一磕磕碰碰有點擦掛,就不考慮賠得起賠不起?
所以,李向東壓根兒就不相信那小白臉敢接招!既然不敢接招,要想坐自己的車,那就得聽自己這個車主的安排,規規矩矩的給老子滾到前面的副駕駛去!
但讓李向東火冒三丈的是,自己還沒安排眾人的“坐次”,這狗日的就急不可耐的拉著自己的女人搶先佔據了“有利地形”,根本連半點的禮貌和矜持都不懂!
這讓自己這個車主情何以堪啊?
本來,如果自己不說什麼“中午喝酒”的鬼話,即便達不成預期目標,至少也可以自己當司機,讓四個女孩兒坐後面,讓這狗日的坐副駕駛!
現在好了,已經給他們說了自己中午喝了酒,不便開車,總不能說是開玩笑吧?
“他媽/的,老子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而且低估了那狗日的無恥和手快!”李向東心中一聲長嘆,極其不甘心的拉開前門的副駕駛,坐了上去。
就這樣,在李向東的憤恨中,在李倩的無奈中,在秋淑惠和江小柔的忐忑和小小激動中,以及在李景然的絲絲得意中,一輛銀灰『色』的寶馬,緩緩的駛出c大的東大門,朝蓉城市區行去。
李向東一坐上副駕駛,就渾身不得勁,心神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後排座那幾個捱得極緊的男女身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回頭一看,就見四個男女的座次如下:
最左邊的是自己心中的女神秋淑惠,最右邊是馬小小,挨著馬小小的是江小柔;而那狗日的,偏巧不巧,卻正好落在了江小柔和秋淑惠的中間!
“預謀!這他媽/的絕對是預謀!”李向東心頭怒火翻滾,卻不想,這也是正是他準備為自己安排的座次,可惜男主角不是他!
然而現在木已成舟,想改變已經來不及。李向東在心中不停滴血的同時只得絞盡腦汁,打起精神,用餘光注視著那狗日的是否有不軌的舉動,看看美女們臉上是否有被人『騷』擾的神態,只要一旦感到那兩美女臉上出現什麼“不甚其煩”的表情,李向東將馬上挺身而出,充當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