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42 V章
42 V章
由於臺灣地方著實不大,再由於魏春屬於新鮮出爐的通緝犯,還熱乎著,所以這一登陸,大多數的士兵都盯著她看,認識的心裡嘀咕,不認識的掏畫像比著看。
魏春的腰桿子挺的筆直,當著兒媳婦的面,她可不能丟了人,不然日後怎麼端婆婆架子。此時上來一個看起來類似小頭目的人對著蘇荃行禮,蘇荃落落大方的回了話,然後那人的眼神不住飄向魏春,終於問道:
“夫人,您身後跟著的人是舊識?”
“怎麼?”蘇荃挑眉。“我帶的人可有什麼不是?”
“夫人誤會,這個韋春密謀加害王爺與太夫人,我們一直沒抓到人。”
“胡說,”魏春還沒告訴蘇荃自己為何在臺灣附近,生怕這些人先灌輸給她什麼想法,“我就算有這膽也沒這能力,夫人,明明是陳近南帶我來臺灣面見鄭王爺,而王爺他們不想陳近南娶我,所以才隨便找了個由頭要治罪。”
“你說的可屬實?”蘇荃帶了點嚴厲的瞟了她一眼。
“當然屬實,我怎麼可能騙夫人?”魏春一臉無辜,外帶被冤枉的楚楚可憐表情。
“我家花姐從來心地最是善良,連對貓狗小鳥都是心存憐憫,怎麼會突然害人?”小寶跳出來首先不樂意。
魏春緊著點頭,然後小寶也用自家娘被誤會的眼神望向蘇荃。
面對兩個人的眼神,蘇荃微皺了下眉,接著轉頭對迎接他們的人道:“這兩個都是我們神龍教的人,當中必然有什麼誤會,待我面見了王爺再行定奪。”
那人只得點頭,然後送他們去了驛站。魏春跟小寶湊在一起嘀咕,看人家這氣質,這說話方式,不愧是當領導的,以後小寶媳婦娶多了,一定要讓蘇荃當老大,這是個鎮的住場面的。
一行人到了驛站,魏春發現陳近南背手而立,眼帶責備的看著魏春。這個.消息傳的還真不是普通快。
小寶叫了聲師父就跑過去,圍著問東問西,魏春往蘇荃身後縮了縮。
“喲,怎麼還害羞?”蘇荃將聲音壓的很低,“不是說為了經書才與他周旋的嗎?”
“夫人,”魏春湊過去咬耳朵,“他帶我來了臺灣,卻被我無意中得罪王爺,陳近南這才迫不得已將我送走,這不正當我犯愁怎麼回臺灣的時候遇上了夫人,您可要給我作主啊。”
“你覺得我會信你?”蘇荃笑著問。
“夫人不信我還能信誰?我可是為了經書才做的犧牲。”魏春也討好的笑。“不過夫人千萬別將我與神龍教的關係說出來,畢竟陳近南帶我來此是為了我們成親之事。”
“你倒是能耐,一家女許了兩家,就不怕我將此事稟告教主,他治你的罪?”
“我一心為教主和夫人辦事,這回可是連自己都快賠上了。”
“算賠了嗎?”蘇荃笑著往陳近南那裡看了看,“論人品樣貌才學和江湖中的地位,這位可是人中龍鳳,妹妹卻口口聲聲說賠,姐姐可是不信。”
魏春也笑道:“有何不可信,教中也是人才濟濟,姐姐不也是一直對教主忠心的嗎?”
蘇荃笑著看她,眼中情緒不明。
遠處的陳近南看著兩個女人笑做一團,他記著魏春貌似還掛名過神龍教二夫人的事,皺眉問小寶:“你娘與教主夫人關係很好?”
小寶看了眼不遠處湊著很近的兩個人,沉默了一下道:“女人心,還是不猜的好。”
一行人被讓進了驛站,魏春跟在隊伍後面進去了,始終沒敢看陳近南的臉。
晚上吃完了飯,小寶賴在她的屋裡不走,魏春催著他抓緊去關懷一下蘇荃,問些類似吃了麼喝了麼,心情好不好的廢話。抓緊挖了洪安通的牆角,也省下自己跟她說話總是費腦子。
小寶剔著牙笑答,他有一晚上的時間做這事,不過現在還是娘比較重要。魏春知道這小子故弄玄虛,拍了他一下。小寶很正經的說自己想總舵主爹了,呆在親孃的房裡說不定能見到。
魏春本想笑話他,轉而一想,陳近南的好人品那是對其他人而言,對自己來說那就完全不存在了,當下蹦起來拉著小寶要一起去關懷蘇荃。
小寶很欠揍的笑著對她身後努嘴。
“不想見到我?”陳近南的聲音不怒自威,聽著挺危險。
魏春笑的春花燦爛的轉頭:“怎麼可能,我只是想與小寶去看看蘇荃睡了麼,別打擾咱們一家人相處。”
“嗯,確實。”小寶道,“我就不打擾你們相處了。”
魏春使勁衝著小寶擠眼,他都裝作看不到,跟陳近南行了禮一溜煙跑了。
“春兒,”陳近南看小寶走的沒影,上前一步,與她面對面站著。
魏春低頭做出認錯狀。
“我不是讓你離開嗎?這裡的一切事都有我頂著,為何要回來?”
“我不是故意的,這不半路看到了神龍教的人麼,也就搭著船順便回來了。”
陳近南不說話,直直的凝視她。魏春被盯的沒辦法才道:
“好吧,我說了。小寶如今是神龍教的白龍使,我半路碰巧遇上他們,所以想著我好歹與神龍教也有些關係,跟著他們回來是不是能扳回一局。”
“胡鬧!”陳近南皺眉。
“我沒胡鬧,是你一直說鄭王爺對你有大恩的,他不同意我們的事,還對我如此厭惡。你在中間定是難做人,這次遇上神龍教,好歹我也算是有個後臺。”
“神龍教做後臺?你可知他們是什麼人?鄭王爺又是什麼人?”陳近南語氣嚴厲,“這豈是鬧著玩的。”
“我沒鬧,”魏春也不樂意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這是我自己的仗,需要我自己來打。”
陳近南微微驚訝的看她。
“你看現下,太夫人對我極其不滿,她雖然只是個老太太,但是對鄭王爺影響力大,再加上她寵信的鄭克爽又對你不滿,所以不只是我,連帶你在臺灣也處境極難,都這種境地了,我怎麼可能再增加你的負擔,讓你替我承擔呢?”
“春兒,”陳近南露出一絲淡笑,“我竟不知道你能替我想這麼多,原來你也這麼聰明。”
“你是我男人,不替你想替誰呢?”被誇的魏春開始得瑟:“要知道小寶為何這麼機靈?還不是隨了我,如果我當年……..。”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陳近南擁進懷中,溫暖的感覺一如既往,想到自己白天的時候差點遠離這個懷抱,魏春伸出手也緊緊摟住了他。
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頭頂,很輕很輕,“如果不是怕你有意外,我也不會將你送走,鄭氏母子不和曾經殺死了一個大臣,我不希望你發生任何事。”
“放心,有你有小寶,我也會很有分寸,不會有事的。”他這麼惦念自己,魏春挺感動,揚起臉輕輕親了他的臉一下。“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謝我?你打算只是嘴上說說?”陳近南的聲音聽起來再正經不過,可魏春總覺得哪裡不對。
從他懷中抬起臉,“請你吃飯?…..”好吧,饒是她再遲鈍,此時看到他眼中的神色也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魏春臉黑了一下道:“好歹我也是神龍教二夫人,人家正牌夫人還睡在隔壁,你今日就消停點吧。”
“無事,小寶不是在她房中的嗎?”
“練武之人不是耳聰目明嗎?在她房中也能聽到,”魏春放開手,想離開他的懷抱,“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你的兒子,你還不瞭解?他說去人房裡,你當他就真的老老實實的陪人說話?”
不說話還能幹什麼?魏春一如既往的遲鈍,不明所以的看著陳近南。
“罷了,等下你不出聲就好。”陳近南很利索的打橫抱起了魏春往床的方向走去。
“怎麼可能沒聲音?”魏春急的手腳並用,又踢又打。“你….你….。”
“我怎樣?”陳近南還是很正經的臉,看起來半點邪念都沒有,“反正每次忍不住叫出聲的人都不是我。”
魏春氣的臉都紅了,還沒等著說話,就被扔到了床上,緊接著溫熱的手順著她的外衣伸了進來………….
總結一句話就是魏春這一晚上很辛苦。陳近南確實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連氣息都調節的很好,除了最後喘的那一下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可是她就倒黴了,全程用手捂著嘴,忍得都要內傷,最後實在受不住,張口咬在了他的肩膀,即便如此,他也是沒半點聲音,自己反而更加難耐。
第二日,她扶著痠痛的腰穿衣打扮,準備跟著蘇荃去見鄭王爺。可是似乎這位夫人也跟自己一樣的不適,而且臉色也不是很好。
再偷看自己兒子,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那叫一個精神煥發。她明白了,這小子下手是不是太快了,這個蘇荃是不是太沒節操了?這個……..跟原著也相差太大了吧,難不成小寶隨身帶了什麼蒙汗藥一類,迷x了蘇荃?
看樣子挺像,因為蘇荃看她的眼神不怎麼友好,卻又忍了下去。走在她後面的小寶對魏春比了個成功的手勢。
蒼天,這小子還真成功了……….弄不好他還真是陳近南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快走到延平郡王府的時候,魏春打起了精神,蘇荃現在算是自己的兒媳婦,行事說話必然不會與以前一樣撇的那麼幹淨,只要不是小寶對她霸王硬上弓,她就會站在自己這邊!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這麼久才更文,最近白天上一天班,晚上還要作圖,實在累到沒精力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