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10打定主意
10打定主意
莫言候在書房門外,直到次日凌晨,房內仍是靜寂一片。
“吱呀……”門從屋裡推開,葉安心跨過門檻。十一月的冷風直灌到脖子裡去,葉安心正打一個寒顫,轉頭竟看見莫言,腳步頓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葉安心驚訝得啞著嗓子問,看她穿的仍是昨天的衣服,不由的生起氣來,“冬天的夜裡多冷,你做什麼守著一晚上?!”
“爺,我……”莫言見葉安心面色如常,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身子已經快凍僵了,話都有些說不利落。
葉安心急忙把她拉進臥房,用被子將她裹個嚴實,並吩咐人多端幾個炭火盆。
見莫言漸漸暖和過來,葉安心總算放下心:“你這份心思我是感動的,但我不能由著你這麼作踐自己,莫言你記住,甭管是為誰,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葉安心斥責了莫言幾句,見她一臉落寞,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天都大亮了。我有事找教主,你且歇著吧,晚上再起來。”
葉安心也是一夜未睡,腦中不停思量著對東方不敗的態度。他一個小小的總管,整日裡面對著賬冊,思考著黑木崖上丫鬟婆子的分配採買,什麼時候才能得東方不敗的庇佑?早知如此,還不如做個閒散的香主,暗地裡掙下錢來,如果任我行真打上崖,到時尋個藉口逃出去也就是了。現在可好,守著個摸不清性子的東方不敗,還要被他利用!這是葉安心最不甘心的地方。
他本來也納悶,以東方不敗的地位,殺個把人有什麼難的?何苦讓他背這個血債?!想了一個夜他也想通,到底還是顧念著往日情分,連“行刑”都不願親見,再加上他始終顧忌著自己的“不完整”,怕突然把所有女人都殺了讓人猜疑!實在是當了xx還要立牌坊!
葉安心原來對書裡這個角色是偏愛的,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生了想接近他的主意,但她已經厭棄了過去的自己,打定主意不願再做違心的事了的,現在可好!
葉安心氣不過,卻也知道現在不是他能反抗的時候,總要等到東方不敗離不開他了,才好報這個仇。若此東方不敗還是書裡那個東方不敗,也該是喜歡男色的吧。葉安心這樣想著,他這一世怕是近不了女色的了,眼下有這個現成的“良人”,何必忍著自己?更何況這個“良人”一輩子也“反攻”不了,他正好樂得不必被“雞/奸”……
打定主意葉安心便再仔細回想了那部小說,發覺並沒有交代東方不敗和楊蓮亭是怎麼勾搭上的,倒是記得東方不敗說了一句“當世就只他一人真正待我好,我也只待他一個好”。葉安心放下心來,“對人好”他還不會嗎?二十多年的偶像劇也不是白看的。
想好了一切正待實施,出門卻碰上莫言這一出,倒是耽誤了些許時間,這才急忙趕向東方不敗的院子。
這是葉安心第一次在早上來這裡,見東方不敗房門緊閉,院子裡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負手等候在東方不敗門前。
“進來。”東方不敗的聲音傳出來。
葉安心打開門,屋內光線昏暗,愣了幾秒才看見坐在臥房鏡前的東方不敗。
“教主……”葉安心見東方不敗還未梳洗,遲疑的出聲道。
“什麼事?這麼早便等候在本座門前?”東方不敗轉過身,料想葉安心是為昨日之事而來。
“教主事務繁忙,本不該拿這等小事煩擾您的。”葉安心走上前去,見屋角擺著一盆溫水,便自然的擰乾盆中的帕子,雙手捧著送到東方不敗面前,見他接過才接著說道,“您器重屬下,命屬下總管崖上財物,所以有幾個想法請您拿主意。”
“哦?說來聽聽。”東方不敗接過帕子擦了臉,又遞給葉安心說道。
“神教產業眾多,只是大部分都經營不善,”葉安心將前幾日整理好的目錄呈上說道,“所以屬下想將這些產業收歸黑木崖管理,盈餘收入仍舊歸各堂主、香主所有,這樣一來,既可以將這些產業集中經營,增加收入,二來,也杜絕了一些徇私舞弊的現象發生。”
東方不敗隨意的翻看了幾眼目錄,便放到桌上說:“隨你。”
“多謝教主!”葉安心見東方不敗仍是披散著頭髮,四下又無丫鬟伺候,提醒著自己此時不能上前幫他梳頭,顯著太過刻意親近,只好當作看不見,繼續說道,“教主,黑木崖上丫鬟僕從眾多,各位堂主、香主更是隨意從崖下帶人上來,這樣恐怕不易管理,若是被五嶽劍派的宵小混上崖來,更是不妥。所以,屬下想,不如派專人統一管理黑木崖上僕從的分配、採買,另外也將丫鬟、小廝、僕役、婆子的月例定下規矩,有賞有罰,也能人盡其用……”
東方不敗聽完葉安心的話,審視他良久,才微微點頭說道:“就照你說的辦吧。”
說完便拿起桌上的桃木梳,梳理起自己的頭髮。
葉安心心喜,這是個好機會,不過若是把握不好尺度倒是容易弄巧成拙……
“教主……”葉安心裝作為難地出聲道,“屬下為您喚幾個丫鬟進來伺候吧。”
東方不敗停下手裡的動作,喜怒不辨的側頭看向葉安心。
葉安心被這一眼望的心驚,艱難的吞嚥了一下說道:“若是……教主不喜她們粗手粗腳,屬下……願意代勞……”
東方不敗聽得此話沉默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將手中的木梳舉起。
“是,教主!”葉安心急忙上前接過梳子,一手撩起東方不敗的一縷長髮,一手拿著木梳仔細的梳理著,碰到打結的地方,也儘量輕柔的梳開,直到全部都梳理順滑,才將頭髮束於頭頂,拿起衣架頂上的冠帽,小心的戴好。
一套動作下來,葉安心大氣也不敢喘,後背幾乎溼透。
“楊蓮亭,”東方不敗開口道,“本座既已傳你總管一職,以後不必事事請示。”
“謝教主信任!”葉安心躬身說道,“那,屬下告退。”
“一起用早飯吧。”東方不敗撩起衣架上的外衣,葉安心只覺得眼前一花,東方不敗已經穿戴整齊,走出臥房門。
葉安心內心歡喜,面上卻表現的“惴惴不安”,待東方不敗坐定,才吩咐傳膳。
雖然東方不敗說了是一起用膳,葉安心卻並沒有坐下,反而立在一旁準備被東方不敗佈菜。
“楊總管不必如此,”東方不敗詫異的開口,“你是神教的總管,並不是本座的下人。”
葉安心微笑著說:“教主青眼有加,屬下卻知道自己的本分。”
見葉安心堅持,東方不敗也就不便阻攔,對葉安心倒是多了幾分好感。
葉安心尋思著,神教眾人對東方不敗,要麼是阿諛奉承的,要麼是心懷敬畏的,東方不敗說只楊蓮亭一人真正對他好,想是犯了所有當權者毛病了――犯賤。就好像歷史上的皇帝們,極力討好的不愛,非喜歡那些敢使小性子的,還當作是不愛他的身份只愛他這個人。殊不知,她們表現的再不愛權力,他難道就不是皇上了嗎?還不是如意算盤打得響,比那些顯山露水的手段高!
想到這,葉安心也就收起了自己恭順的神態,看著東方不敗盤子裡剩下的菜開口說道:“教主,您就算不喜歡胡蘿蔔的味道好歹也吃點,每種食物都有不同的好處,大不了下次屬下吩咐廚房換一種做法。”
東方不敗轉頭看向葉安心,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沉默了一會,挑起了盤子裡的剩菜。
葉安心正心裡得意,東方不敗突然出聲道:“昨日的事你可有疑問?”
葉安心看向東方不敗,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急忙放下筷子答道:“回教主的話,屬下確有一事,希望教主明示。”
“說。”
“七名罪婦按規矩是不能葬在黑木崖上的,只是這私通一事,傳出去並不光彩,屬下希望教主念在幾人侍奉教主有功,准許七人在黑木崖上安葬,對外只說感染時疫暴斃……”
東方不敗發現自己看不懂眼前這個人,昨日他院子裡安插的人來報,他便知道這個人是不喜歡殺人的,甚至是沒殺過什麼人的,更何況這人殺得糊里糊塗……
東方不敗看著葉安心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有一瞬間想要撕破他平靜的面容,看看他真實的情緒,看看他完美的面具後面,是否也有不甘心,不順從,不歡喜!
“隨你,”東方不敗擺擺手不在意的說,“教中事務繁雜,以後你便跟在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