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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33下華山(內附請假條)

作者:劉小八

33下華山(內附請假條)

葉安心興沖沖的寫到蠟燭幾乎燃盡,才被東方不敗催促著上床歇息,雖然脫衣躺倒,卻依然心中興奮,早早醒了過來。

葉安心一動,東方不敗也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點剛醒的迷濛。

“東方,一部傳說中的劍譜而已,也值得左冷禪親自來華山?”葉安心見東方不敗醒了,側過身子向他問道。

“左冷禪來華山不只為一部劍譜。”東方不敗輕輕搖頭,“怕是早就收到消息,秦偉邦他們上了華山。”

“怎麼會……”葉安心記得叮囑過秦偉邦要低調行事,“啊,是了,勞德諾那傢伙。”

“勞德諾?”東方不敗咦道,“華山派二弟子?跟他有什麼干係?”

“這勞德諾帶藝求師,原是左冷禪安在華山派的一顆釘子。”葉安心解釋道,“我倒是將他給忘了,有他給左冷禪通消息,難怪左冷禪領著這樣一幫人上華山,原來是想誅殺五長老立威啊,我還以為他竟不要臉到如斯境地,敢上華山明搶劍譜呢。”

東方不敗笑笑:“蓮弟好本事,這樣的秘聞也能打聽出來,難怪敢自稱千知。”

葉安心大窘,避開他調笑的眼神:“我都認錯了,你就別揪著不放了,以後我不再瞞你了還不成嗎?”

“蓮弟這話可要作數。”東方不敗道,“卻不知蓮弟現在還有沒有事瞞著我?”

葉安心一驚,看向東方不敗,見他神色如常,心下才稍微平靜,反問道:“東方指什麼?”

“只不過隨口一問罷了。”東方不敗微笑,撫上葉安心散在錦被上的黑髮,“蓮弟就算有事瞞我,也自有蓮弟的理由,我怎會怪你?”

葉安心聽了這話,看著東方不敗出了神,半晌才低下頭,窩進他懷裡。

借屍還魂這樣聳人聽聞的事,放在西方中世紀是要上火刑架的,如果他告訴了東方不敗,會不會被當作妖精鬼魅?若是……若是東方不敗因此厭棄了他,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能不能決絕的一走了之……

起身洗漱後在大堂簡單的用了早飯,葉安心一行人浩浩蕩蕩向玉泉院走去。

華山險峻,世人常用“自古華山一條路”來形容,不過對於東方不敗來說,這點山路實在算不上什麼。

葉安心抬頭望望看不見盡頭的鬆散石階,幾乎手腳並用。歇口氣向下看去,山路上密密麻麻的人,都立在原地等著他向前。即使每個人都低垂著頭,葉安心卻似乎清楚的聽見他們心底發出的不屑的聲音,心中煩躁如雜草般瘋長,轉身抬著似有千金重的雙腿,發狠的向上爬去。

“蓮弟,停下。”東方不敗立在葉安心身邊,拉著葉安心直起身子,掏出手帕替他擦乾滑落到下巴的汗珠,又拭去他手掌上粘到的沙石。

葉安心下意識的看看身後的那群人,只見他們先是驚愕,然後幾乎將下巴抵到胸前,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東方不敗將手帕收好,手臂攬上葉安心的腰,幾個縱身便將其他人遠遠甩在後面。

第二次被東方不敗帶著飛起來,葉安心心中的惶恐稍減,放鬆自己的身體,側頭看東方不敗的側臉。

好不公平,葉安心想著,自己全身汗透,東方不敗竟然還能保持這樣清爽的模樣,衣袍上連一絲皺褶也無。山間的風將兩人的發糾纏在一起,砍柴的樵夫只覺得一團影子飄過,抬起頭張望時已不見他們的蹤影。

“蓮弟只管向前走,有我在。”到了一處山縫間,東方不敗慢下速度,推著葉安心走到自己前面,一手抵在他腰間,助他過這僅一人寬的“登天縫”。

葉安心低應了一聲,向後握住東方不敗的手:“山上不知什麼情況,別為我浪費體力。”

“不礙事。”東方不敗笑道,“我倒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只怕他們使詐,”葉安心皺眉,“咱們剛上山疲憊不堪,若是他們打咱們個措手不及怎麼辦?”

“蓮弟放心,我已囑咐童副教主派人抓了他們的弟子家眷。”東方不敗冷哼一聲,“神教教眾聚集華山腳下,他們不可能沒有所耳聞。”

葉安心這才舒展了眉頭,東方不敗一早就考慮好了這個問題,自己竟到了山上才突然警覺,山道這樣狹窄,若是此時有人從山頂將大石滾落,縱然神教眾人都身懷絕技,也難免死傷,如今這樣安靜,怕是他們一早就得了消息,投鼠忌器啊。

“東方,說實話,在我想出那些所謂計策的時候,你有沒有在心裡笑我自作聰明?”葉安心回身問道。

“蓮弟那些巧思,當世無人能敵。”東方不敗搖搖頭,“你只是心善,不願用這樣的手段罷了。”

“我心善?”葉安心指著自己失笑,“東方怎麼會這樣想?”

東方不敗只淺笑著,並不回答,推著葉安心走到寬闊處。

葉安心並非不依不饒之人,略一思索也便想通。自己一直拿現代的道德標準衡量自己,在東方不敗看來,他倒的確是心慈手軟,婦人之仁。

快近正午,葉安心才終於看到一座山門聳立,上書“華山派”三個大字,龍蛇飛動。

歇息片刻,其餘教眾也跟了上來,葉安心看他們衣裝齊整,便知他們也沒費多少力氣,不由得又是一陣羨慕。

越過山門,葉安心跟在東方不敗右後方,遠遠望見一片飛簷凌空,在樹林環繞下透著幾分端重古樸。

葉安心在心底讚歎一聲,華山派不愧是全真教後世分支,觀這一片靜穆的建築群,不由得讓人心生敬意。

還未走近正殿,葉安心便暗道可惜,好好的一處修道之地,竟被這些舞刀弄劍的粗人佔著。

葉安心隨東方不敗停住腳步,只見正殿外圍著一群著各色服飾的男子,手持長劍。葉安心看不懂他們是否按陣法站位,但見幾十個人訓練有素,嚴陣以待的樣子,也不禁心生警惕。

“這便是華山派的待客之道?”東方不敗冷冷說道,長袖一揮,正中十來個人便向後飛去,正好跌落在正殿門前。

沒了這些人阻礙視線,正殿情形一覽無餘。葉安心探首看去,大殿正中供奉著元始天尊、靈寶天尊、道德天尊三位的塑像,下首左右各擺著十幾張太師椅,本來坐滿了人,但見十多個自家弟子仰跌在地,都站起身來聚到門口。

“閣下初到華山,便傷我弟子,今日再想全身而退,可太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葉安心循聲看去,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越眾而出,面色激憤,一把鬍鬚微微顫抖,想是左冷禪無疑。

“你們也配入本座的眼?”東方不敗冷笑一聲。

葉安心趁機打量門口眾人,左冷禪左手邊並立一個青衫書生樣的男人,想必便是嶽不群,那麼旁邊站著的中年婦人,就是嶽不群的老婆甯中則了;一個紅臉道人,或許是泰山派的天門道人,一個青色道袍的矮個子,是青城派的餘滄海?

葉安心正看著,忽然眼前一花,東方不敗已經出手,電光火石間,左冷禪右後方站著的一人忽然倒地不起。

“樂厚?!”左冷禪探向徒弟的頸間,竟然摸不到脈搏,審視其全身,只見其面部眉心、左右太陽穴、鼻下人中四處大穴上,微微有血滲出,全身上下竟再無其他傷口!

殿上之人無不心驚膽寒,以他們的武功修為,竟然只見一團黑影,絲毫看不清東方不敗是如何動手的。樂厚位列嵩山十三太保,匪號“大陰陽手”,掌法了得,竟然被東方不敗一招擊斃!

一時之間,整個山頂寂靜無聲,葉安心歪頭看東方不敗平靜的側臉,眼中是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傾慕。

“東方教主不愧武功天下第一之名號。”嶽不群出聲打破沉寂,“卻不知東方教主來勢洶洶,可是要血洗華山?嶽某不才,雖知一己之力無力迴天,卻不能任華山派百年基業毀於一旦。請賜教。”

嶽不群向前跨一步,臉上突顯紫氣。葉安心見他身後眾人,無不用欽佩的目光相視。

“我老道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天門道人高聲叫道,“魔教武功再高,也不能騎在老子脖子上撒屙!”

嵩山派其餘幾位弟子見樂厚被殺,心中早已激憤難當,此時也目光灼然的看著東方不敗,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

“各位施主且聽老衲一言。”突然說話聲在耳邊響起,葉安心向後看去,只見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和尚從遠處緩步而來。

“今日群雄相聚,奈何多造殺孽?”老和尚走到東方不敗面前,喚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多年不見,東方教主武功又精進許多。”

“方證大師何必趟這趟渾水?”東方不敗平靜的說道,“我神教與少林向來兩不相干,大師還是靜心修佛吧。”

“老衲今日特為此事而來,若能化干戈為玉帛,便是我佛慈悲了。”方證轉向嶽不群,“嶽掌門和天門道長且先收了內功,聽老衲一言。”

“此事起因老衲也多有耳聞,日月教十長老攻打華山不幸殞命,如今事過百年,東方教主想要十長老入土為安,無可厚非,不知嶽掌門以為如何?”

“大師所言極是,”嶽不群俯身道,“只是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日月教長老雖在我華山,嶽某卻不敢擅自做主。”

方證一頷首,又轉向左冷禪:“阿彌陀佛,左盟主痛失愛徒,還請節哀。”

“魔教殘虐,多少正道好漢喪命於魔教之手?!我五嶽劍派與魔教誓不兩立,便是困住他幾個人又如何?!”左冷禪面色如常,一雙眼球卻佈滿血絲,“今日既有方證大師相勸,又在華山修道之地,便暫且按下不提,他日相遇,定有一戰,到時還望大師相助,剷除魔教!”

葉安心險些笑出聲來,世間竟有左冷禪這樣厚臉皮的人!

“老匹夫好不要臉!”神教人群中突然傳中一個清脆的聲音,眾人四顧尋去,同時大笑出聲。

“聖……啊!”笑聲中突然傳出一聲慘叫,一個年輕男子跌跌撞撞倒在人群之外,雙目冒血,嚇了葉安心一跳。

東方不敗掩在寬大袍袖下的手握了握葉安心,微笑著看向一個方向:“盈盈何時來的?本座竟沒察覺。”

“盈盈只是湊個熱鬧,不便現身相見,東方叔叔見諒。”聲音越來越遠,竟是就此離開了。

葉安心有些遺憾,任盈盈一向避不見人,他在黑木崖上居住許久,竟從沒見過這位女主角。只是任盈盈因為一個教眾認出她便將其雙眼剜出,不知今後令狐沖遇到她還會不會傾心。

思及此,葉安心向華山派一眾弟子看去,果然見打頭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隱隱護住嶽夫人身側的一個十五六歲少女。再向嶽夫人另一側看去,卻見到了熟面孔。

自與宋苗兒分別,葉安心便再沒見過她,只杏兒同她時有書信往來。如今看去,宋苗兒竟在其餘女弟子中佔據了首位,見葉安心看向她,微不可查的向他一頷首,隨即看向別處。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葉安心在心底讚道,自那時她選擇拜入華山派,他便知道,這是個有野心的女子。聰明又有野心,將來堪以大用啊。

自東方不敗決定將葉安心帶在身邊,他就沒想過要大動干戈。一來葉安心見不慣血腥,二來動起手來他也怕無暇護他周全。如今有方證在其中斡旋,左冷禪一干人又老實放人,他便痛快的攜葉安心下山,片刻也不多留。

江湖上人口相傳的血雨腥風,竟然就如此草草了事,實在是讓很多人大為驚愕。

上山容易下山難,東方不敗體諒葉安心,便先詢問秦偉邦一干人等。葉安心見秦偉邦等向東方不敗拜倒,卻不見丘長老,正待發問,便聽得秦偉邦言語哀痛,提及丘長老孤身突圍,被左冷禪擊下山崖,凶多吉少。

葉安心黯然,又見秦偉邦將畫滿招式的紙冊呈給東方不敗,才總算覺得這一番折騰有所斬獲。

葉安心側耳聽了一陣秦偉邦所言事情經過,便分心看向在一旁站著的六個人,只見六人臉上都是坑坑窪窪,又滿是皺紋,甚是醜陋。

六人察覺到葉安心的視線,也都看了過來,咧嘴一笑,露出焦黃的牙齒。

葉安心本對這六人很感興趣,也很想試試自己能不能用邏輯學辯倒他們,可見到這六人醜陋的模樣,又覺得無法直視,只好放棄。

聽完秦偉邦所言,東方不敗便將所有人都遣走,只陪著葉安心慢慢走下山,再騎馬回黑木崖。

回去不像來時那樣匆忙,兩人遊山玩水,竟拖了一個多月。

一路上住店休息,葉安心為掩人耳目,一向都定兩間房,到了晚上卻依然同東方不敗睡在一起。

兩人血氣方剛,難免擦槍走火,葉安心幾次難耐,都是東方不敗用手替他紓解,次數多了,葉安心便也不再嘗試,只是同東方不敗共枕而眠,竟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難道是他技術太差?葉安心懊惱的想著,索性寫信給玉清閒,讓他儘快趕到黑木崖去。

終於結束拖沓的行程,葉安心一回黑木崖便將修建花園的任務交給東方不敗,一頭扎進自己院子裡。

“把衣服脫了。”葉安心進門便衝玉清閒吩咐道,自己抽一張宣紙畫一副簡易的人體圖。

“這裡有感覺嗎?”葉安心拿一隻毛筆輕掃玉清閒的身體,一邊問著一邊在圖上做著標記,“這裡呢?”

“爺,您別鬧人家了……”玉清閒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他以為這麼多年,葉安心終於肯進入他的身體,幾乎喜極而泣。

“放心,有這個。”葉安心從櫃子裡抽出一根長柄玉勢,抵在玉清閒兩腿間,“這個力道?”

玉清閒驚愕,但身體實在太過難受,便也顧不得那許多,婉轉呻/吟起來……

東方不敗還未走近院門便聽得房內不時傳出的歡愛聲,兩手在身側握緊,直到有血滴在地上,開出一朵悽豔的花。

蓮弟也不過是正常的男人罷了。

蓮弟說過不會再找旁人!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蓮弟並非濫情之人!

誰讓你給不了蓮弟?

“誰說我給不了?!”東方不敗突然出聲,大步邁進院子,一把推開房門!

“東方?”葉安心從一堆筆記中抬起頭,不好意思的將散亂的紙張收起來藏於身後。

東方不敗也愣住,扭頭看向床上忙不迭抽錦被蓋住身體的玉清閒,慌張的行禮道:“參……參見教主!”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