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4遇到賣身葬父的了
4遇到賣身葬父的了
最近言不由衷的話已經讓葉安心幾近作嘔,可架不住王伯奮愛聽,葉安心也無法,只好一邊在心裡鄙視自己,一邊將“大哥大哥”掛在嘴邊……
葉安心自嘲的彎彎嘴角,說起來還多虧了楊蓮亭這廝的記憶,不然她說起這些諂媚之詞也不會這麼順。
這一日聽吃飯的客人說起王元霸女兒攜一家探親之事,葉安心當然要安排晚宴,親自送至王府。
“老弟來了怎麼也不通知大哥一聲?”王伯奮聽說葉安心來了,急忙迎了出來。
“大哥,小弟實在遲鈍,剛剛才聽說府裡有喜事,小弟這是登門賠罪來啦?”葉安心臉上掛著例行公事的笑容,客氣的說道。
“真是,咱哥倆還客氣什麼?就是不想你破費才瞞著你的。晚上一起用膳吧,爹前幾天還唸叨你來著。”王伯奮拉著葉安心向大廳走去。
“大哥閤家團聚的日子,小弟跟著湊什麼熱鬧?”葉安心拒絕道,“改日再來看望伯父吧!”
“你又不是外人,正好介紹我妹婿給你認識。”王伯奮堅持著,將葉安心拉至大廳,廳上坐的眾人,正是王元霸及夫人,還有王伯奮的弟弟王仲強,另外一對中年夫婦,想必便是王元霸的女兒女婿了。
“伯父伯母近來氣色愈發好了,”拗不過王伯奮,葉安心只好向王元霸行禮道,“看來小侄尋的這東西派不上用場了啊。”說著便將下面人孝敬的百年山參呈給王元霸。
王元霸打開錦盒,笑的舒暢:“難為你小子有這份心了,快坐下,上茶。”
待葉安心坐定,王元霸指著中年夫婦向葉安心介紹道:“這是伯奮的妹妹和妹婿。”
葉安心急忙站起身來行禮道:“久聞福威鏢局威名,今日得見林總鏢頭,實在是三生有幸。”
林震南也回了個禮道:“早聽得大哥結交了一位俊傑,今日一見,果然氣宇非凡。”
“李嫂,帶平之過來給楊兄弟行禮。”王元霸的女兒向旁邊一個婆子說道。
正當葉安心覺得“平之”這個名字耳熟時,只見廳外走進一個8、9歲左右的男孩子,舉手投足間足見家教甚好,穩穩行至葉安心面前抱拳鞠躬:“侄兒林平之見過楊叔叔。”
林平之?!葉安心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了起來,這林平之不正是那自宮了的林師弟嗎?福威鏢局,自己怎麼早沒想到?!
饒是心中已翻江倒海,葉安心還是微微笑著說道:“之前見過仲強大哥兩位公子已覺不凡,再看這平之侄兒,一樣的氣宇軒昂,王家的子孫真是各各都是人中龍鳳啊!”
小平之又是一揖道:“楊叔叔謬讚了,平之和兩位表哥相比差的還遠呢!”
此話逗得眾人一陣大笑,王元霸的夫人更是將林平之摟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個不停。
幾人又寒暄幾句,便開了席,席上眾人自然又是對松鶴樓的飯菜多加讚賞,此為後話。
回到松鶴樓的葉安心想到《笑傲江湖》開篇便是林平之的家破人亡,唏噓不已,誰能想到如此乖巧的孩子,幾年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呢?自此葉安心便對小平之帶了幾分疼惜,變著法的找新鮮玩意送去王府。
這天,葉安心又得了一個全白的小馬駒,便傳信去王府,邀小平之來松鶴樓。
“楊叔叔!”小平之到了松鶴樓便跑去葉安心的房間,推門進去先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然後便一臉期望的仰頭看著葉安心。
“彆著急,先跟我說說,上次問你的那個問題想得怎麼樣了?”葉安心含笑看著小平之。
“是,楊叔叔,”小平之一板一眼的回答,“楊叔叔您告訴我,為國為民,俠之大者,但是要量力而為,苦練功夫使自己強大了才能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所以楊叔叔問我見義勇為和見義智為哪個更重要,平之覺得後者更重要,爹爹媽媽也同意我的想法,還要我謝謝您的教導呢!”
“嗯,很好,你外公家樑上刻有見義勇為四個字,我還怕你受到影響呢!現在看來,你能堅持自己的判斷,很好,所以……”葉安心拍拍他興奮的小臉,拉著他向後院走去,“作為獎勵,這個是你的了。”
小平之見到小馬駒的時候便興奮的歡呼一聲,聽葉安心如此說,更是急不可待的衝上前去,小心的摸著小馬駒的脖頸。
“楊叔叔,它叫什麼名字?”林平之回頭問道。
“你是它的主人,自然是由你起名字。”葉安心笑著說。
“它是楊叔叔送我的,是要我銘記今後要見義智為,便取名為阿智好不好?”
“平之喜歡就好。”葉安心微笑著看著一人一馬的互動,若是無法改變林平之的命運,至少讓他有個快樂的童年吧。
六月末,林平之隨父母回去福建,葉安心很是不捨,在林震南熱情邀請下索性與之隨行,正好將松鶴樓開到閩中。
來到福州,葉安心靠著福威鏢局的照拂,很快選好了地址,開起了第二家松鶴樓。有了洛陽松鶴樓的成功經驗,這次開店十分順利,葉安心又教廚子幾道現代學的客家菜,很快松鶴樓的名頭便在閩地打響,過往商旅基本都在松鶴樓歇腳,葉安心又是狠賺了一筆。
轉眼到了十月中旬,葉安心同林震南一家告別,踏上了回黑木崖的路。
行了月餘,葉安心在山東境內一座叫淇水的小鎮落腳,正要走去客棧,卻被人攔住了馬。
葉安心定睛看去,攔馬的是一個瘦小的女孩,虛弱得幾乎站不穩。
翻身下馬,葉安心走到女孩面前,只聽得女孩用微弱的聲音不斷說著:“大爺,幫幫小女吧,大爺,幫幫小女吧……”
葉安心環顧四周,除了看熱鬧的人群,便是路邊草蓆裹著的屍體,再看女孩,發上插著三根狗尾巴草。
“喝點水,吃點東西。”葉安心將馬拴在路邊,扶著女孩走到草蓆旁邊,遞給她水囊和乾糧。
女孩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葉安心,幾乎是搶過了她手中的乾糧,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慢點吃,喝點水,別噎著了。”葉安心關切的說,心裡想著自己恐怕是遇著賣身葬父/葬母的狗血戲碼了。電視劇中總有這樣的情節,最後不外乎是美女以身相許,不過她圖的可不是美色,來這已有半年多的時間了,她也需要身邊有個親信,而眼前這個女孩,想必該是忠心的吧!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攔我的馬?”葉安心見女孩不再啃乾糧,才開口問道。
“小女……小女叫莫杏兒……”女孩怯怯的說。
“這裡躺著的是你什麼人?”葉安心用合上的扇骨指了指草蓆。
“是……是我爹爹……”叫莫杏兒的女孩默默的說。
“是你爹爹?怎麼不見你傷心?”葉安心問道。
“爹爹……病了好長時間了……躺在這裡也……好幾天了……俺……俺……”莫杏兒紅著臉說。
“嗯,那你需要我做什麼?”葉安心很欣賞女孩的誠實。幸虧今年天涼得早,屍體一日多才開始腐爛,天熱的話會更快了,放好幾天的話,應該已經腐爛得很嚴重了。葉安心條件反射的想。
“小女希望大爺幫我葬了我爹爹!小女願給大爺當牛做馬!”莫杏兒急切的說,“俺們家窮,連棺材也買不起,爹爹現在都不能入土為安……”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葉安心仍舊不緊不慢的問道。
“俺自小便與爹爹一起生活,村裡人說娘生完俺便跟別的男人跑了……”
葉安心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女孩的臉,只見她說完這些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想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解釋。
“走吧,”葉安心出聲,“我們去找人葬了你爹爹。”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莫杏兒此刻卻突然湧出了淚水,哽咽著說,“小女已經在這跪了很多天了,可是……看大爺的樣子非富即貴,小女才壯著膽子攔大爺的馬……大爺真是好人……”
好人嗎?葉安心自嘲的笑笑:“起來吧,趕緊辦完事趕緊找客棧落腳,你倒是把我的乾糧都吃了,我卻已經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