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47不見
47不見
莫杏兒遇見葉安心的時候,已經是可以婚嫁的年齡,她一直以為,自己生是葉安心的人,死是葉安心的鬼的,卻沒想到因為一己私念,竟然害得葉安心兩腿殘廢。
當她聽到華山那邊傳來的消息,不敢置信的跪倒在地上,心臟抽痛得恨不能一把挖出來才好。
“你這是怎麼了?!爺出了什麼事?!”玉清閒聽說有葉安心的消息便急忙趕來,沒想到一推開門便看到莫杏兒緊攥著信紙,抬頭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滿臉淚痕。
“你倒是說話啊!”玉清閒看不懂紙上的密語,焦急的搖晃著莫杏兒的肩膀,“你從回來便什麼都不跟我說,到底東方不敗有沒有為難爺?!”
“爺他……他……”莫杏兒怔忪著說著,“再沒法……走路了……”
“什麼?!”玉清閒唬了一跳,“你倒是說清楚啊!什麼叫沒法走路啊!”
“向、向問天利用了千知堂,在我們給東方不敗下毒的時候抓了爺,將他、將他兩腿都打斷了!”莫杏兒含淚的眼睛冒著仇恨的光,慢慢撐著身子站起來,“我們錯了,爺與東方不敗兩情……兩情相悅……向問天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東方不敗……”
“兩情……相悅……”玉清閒喃喃重複著,掏出懷裡已經看不清字跡的令牌,輕柔地撫摸著,“不可能,爺明明……明明是喜歡我的……”
“你不要做夢了!”莫杏兒擦乾臉上的淚,嗤笑道,“自你從黑木崖回來,這兩年爺可曾再見過你?爺跟東方不敗同吃同住,同進同出,連爺……連爺上下馬車,都是東方不敗親自抱著的……”
“你胡說!”玉清閒面色瘋狂,“爺是被逼的,是東方不敗逼他如此的!我要去見爺,你給我安排船!我要親自去問!”
“你到哪裡去找?有東方不敗陪在身邊,你連爺的面都見不到!”莫杏兒冷冷的說道,看著玉清閒痛苦的表情莫名的心生快感,忍不住在心裡為自己找藉口――若不是玉清閒當年帶回來的消息有誤,她怎麼會動了私心,害得爺如此?!
“爺沒和東方不敗在一起的時候都不常碰你,更何況是現在?你長什麼樣子爺都記不清了吧!”莫杏兒繼續說道,“爺將一身本事都教給我,你連千知堂的密語都不知道!”
“你胡說……你胡說……”玉清閒不相信的喃喃低語,“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過是一個男妓罷了,我寧願爺和東方不敗在一起,也強過他與你引頸交歡!”莫杏兒逼近玉清閒,“就算長得好看又怎樣?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髒?多少男人碰過你?我想想就忍不住作嘔!”
“憑爺的本事,將來日月神教定也是爺的囊中之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妄想爺對你有情?!”莫杏兒將玉清閒抵在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慢慢滑到地上的頹然,不住冷笑,“自你上黑木崖我便開始查你,若不是爺不願意,我早就把你這個浪蹄子趕走了!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先做戲子,後做婊/子,被多少人轉手買賣難道都忘了?還敢用你的髒手去碰爺?!”
“爺他……都知道?!”玉清閒癱坐在地上,聽到這猛的抓住莫杏兒襦裙一角,眼中不自覺的現出慌亂,“爺不可能知道的,我連……名字都改了……”
“哼,就算爺不知道我也會讓他知道,爺就是太心軟,知道被你矇蔽還不忍將你趕走!”莫杏兒一把將裙角從玉清閒手裡抽出來,力道之大,扯得玉清閒整個身子撲倒在地上。
莫杏兒冷笑幾聲,後退一步,離玉清閒遠一些,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一般:“要不是看你還算安分忠心,你那玉香院還算有用,在福州的時候我就將你殺了,爺難道還能為一個男妓怪我不成!”
玉清閒兩耳轟鳴,幾乎聽不到莫杏兒在說些什麼,上身以一種奇怪的角度趴在地上,直到莫杏兒離開……
陸大有死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葉安心正在洛陽城東面的綠竹巷,悠哉地看著東方不敗指點林平之武功。
“咳咳……”葉安心咳嗽幾聲,嘆息著將信紙扔到一邊。
“喝點水。”東方不敗細長白皙的手指握在翠綠竹節做的水杯上,說不出的好看。
“嗯。”葉安心低低應了聲,就著東方不敗的手將杯子裡的水喝光,遲疑著問道,“陸大有是怎麼死的?”
“是勞德諾殺的。”東方不敗俯下身將葉安心膝上的薄毯蓋好,不讓葉安心看見自己緊皺的眉頭,“你我下山之後,桃谷六仙便將成不憂撕成了四塊,甯中則錯手殺了桃實仙。怕桃谷六仙尋仇,嶽不群帶著弟子下華山,留陸大有在華山陪著重傷的令狐沖,勞德諾為搶《紫霞神功》,將陸大有一掌打死了。”
“哦。”葉安心臉上透著茫然,腦中有些念頭一閃而過,快得讓他抓不住,“這些,是我以前給你講的?”
“別費神想了。”東方不敗握住葉安心的手,“忘了也許是好事。”
自兩腿殘疾之後,葉安心發現自己越來越記不起變成楊蓮亭前發生的事了,就算他拼命回想,腦中的記憶還是越來越淡,直到消失不見。
東方不敗派平一指為他把過脈,除了氣血兩虛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毛病。葉安心很害怕,卻不敢在東方不敗面前表露出來,只是恢復了寫日記的習慣。
“教主,”秦偉邦走進竹林向東方不敗行一禮,看了看東方不敗身後的葉安心,低聲說道,“千知堂姓玉的來了,您看要不要……”
東方不敗沉默了一會後轉身:“玉清閒來了,你要見嗎?”
“不見。”葉安心幾乎第一時間回答。
“照辦吧。”東方不敗揮揮手讓秦偉邦退下,轉身繼續指點林平之。
東方不敗自從葉安心那裡得知辟邪劍法與葵花寶典同出一脈後,便存了拿來一覽的念頭,所以下了華山便攜了林平之與葉安心同去福州向陽巷的林家老宅。
以東方不敗的武功修為,林平之自然不需要擔心自家劍法被盜。雖然他明知東方不敗和葉安心同為魔教中人,但見過了青城派所為之後,對正邪兩派已然有了不同的看法,所以能得東方不敗親自指點,正是求之不得,只是他並不知道,東方不敗教他的,並不是辟邪劍法,而是在林家七十二路劍法基礎上進行了改良,饒是如此,對付青城派也是綽綽有餘。
吃過晚飯,東方不敗考校了林平之一天所學,便推著葉安心進屋,打水替他擦身,絲毫不假手他人。
葉安心沉默的任東方不敗動作,在被抱上床後便一如這幾個月來一樣,手臂用力,翻身背對著他。
東方不敗立在床側,垂著的雙手握了握,衣領外露出的一截頸上隱約有青筋暴露。
“吹燈。”半天沒感覺到東方不敗上床,葉安心低聲說了句,打破尷尬的靜默。
“……好。”東方不敗張了張嘴,終還是掩蓋了眼中的情緒,揮滅桌上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