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幻獸師 18回程

作者:雲巖麋鹿

18回程

艾德蒙做了一個不怎麼愉快的夢,他又夢到了那結實的胸膛和腰腹以及那一抹藍色。夢的內容有些記不清了但是卻意外的真實,他不敢相信那個主動索取的人居然是他。他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最終將這一切歸咎於這具青澀的身體。

一縷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照射到他臉上,他坐起身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痠痛的筋骨。他環顧了下四周,地上的那堆柴火燒了一夜已經熄滅,那隻火尾兔早已不見了蹤影,似乎是趁著他們睡眠的時候逃脫了,人魚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艾德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得凌亂的衣物走向湖邊做一些簡單的清理工作。

他蹲在湖邊捧起水洗了一把臉,微涼的湖水頓時沖走了他單薄的睡意。

他奇怪地舒展了一下身體,他感覺渾身有些痠痛。難道是昨天運動的較多或者是地上太硬了擱得疼?他想了一會兒,突然又想起那個意外真實的夢。彆扭固執的他立刻黑了臉決定不再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該死的生理問題實在是太煩人了,這真是一具讓人頭疼的肉身。他以前就從來沒有過這種煩惱。向他當初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他一直是節制而理智的!

他氣惱地喝了口湖水抹了把臉走回露營的地方。當他回到那時發現那條先前消失的人魚又回來了,還帶了一堆水果。新鮮的水果被包裹在水球中顯得分外誘人。

“吃些水果吧,早餐的話只能找到這些。”一隻白嫩的小手將一顆鮮豔的果實遞給對方。

艾德蒙挑眉接過對方手中的水果,他彆扭地撇了撇嘴在果實上咬了一口默不作聲,但是他揚起的嘴角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俄爾抓了一個果實也吃了起來,雖然昨天已經吸收夠本了能量,但是補充體力還是必要的。

漸漸的天開始越來越亮,周圍原本寂靜的森林開始出現小型魔獸活動的聲響。二人吃過水果早餐後便清理了下現場起身出發,如果他們再耽擱下去的話似乎又要變得很難辦了。

回去的路途意外的輕鬆,似乎是那些具有危險的魔獸還沒有出來活動,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但是即便如此二人依舊一路保持警惕,直到踏上了外城的小路才鬆了口氣。

這時天已經大亮了,街上變得熱鬧起來,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叫賣著的小販。

艾德蒙先去事務所交了任務然後去旅館拿回了存儲的東西,在清點完自己的物品之後起身回學校。

回到宿舍後艾德蒙立刻衝進了浴室衝了把澡,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渾身都是塵土和泥漿,他的外衣上沾著的草屑扎得他渾身不舒服。

但是當他脫光了衣服開始沖洗的時候又疑惑起來。他明明記得昨天似乎摔倒在了泥漿了,他的小腿理應沾有泥土,但是他的身上是意外的乾淨,還有一些奇怪的紅痕。

“乾草刺得麼,還是被蟲子咬了?”他皺著眉摸了摸胸口的幾處紅色的痕跡,卻沒發現什麼異常,既不疼痛也不感到瘙癢。想不明白的他快速地給自己沖洗了一下放棄了糾結這個問題。

當他推門走出來時,他看到了那隻正插著腰在他面前皺著眉瞪著自己的人魚。

“能不能解釋一下。”俄爾惱火地瞪著髮尾還在滴著水的艾德蒙。這個三心二意的契約者居然敢在包裡藏了一隻兔子!

艾德蒙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到了先前被他捉住的倒黴兔子,然後露出驚喜的神色,“居然還在,我還以為在逃跑的過程中丟了。”雖然語調依舊寡淡但是那個上揚的尾音出賣了他。

聞言,俄爾的臉更加黑了。他的契約者居然連逃跑都忘不了這隻該死的兔子,這種沒有用處的東西有什麼好的。要不是因為這隻兔子他們也不會遇險,他們也不會爭吵他也不會暴露本性。

當然也不會嚐到難忘的美味……

似乎想到了這一點,俄爾的臉上稍稍緩和一點,但這不表示他會放過這個威脅他地位的存在。

難道他的契約者比較喜歡有毛的東西?他看了看自己滑溜溜的魚尾,臉色又是臭了幾分。

艾德蒙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隻兔子上,他的腦海中已經有了好幾種完整剝下對方毛皮的方案,他越發明亮的雙眼讓俄爾更加的火大。

正在二人僵持之下的時候,出門吃過早餐的傑羅回來了。他似乎沒有意識到房間裡還有人,嘴裡還在嘀咕著舍友居然不回來太沒有友愛了之類的話,當然全部都被艾德蒙聽到了。

“哇,小白兔。”少根筋的傑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隻正在掙扎的兔子,隨後才看到黑著臉看著自己的舍友。

“艾、艾德蒙。早啊。”傑羅結結巴巴地跟對方打著招呼,眼神漂移著計算著對方聽到自己說他壞話的概率。

“哼。”艾德蒙明顯不怎麼愉悅的表情確認了對方不願承認的事實。他一手拎起兔子一手取出一把銀刀,在瞪了一眼敢在背後嘀咕自己的傑羅後準備下刀。

“不要!小兔子是無辜的!”傑羅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撲了過來,將艾德蒙撞了個趔趄,手一抖差點劃傷兔子皮。

“放手!你在幹什麼?!”艾德蒙兩眼冒火地瞪著這個纏在自己身上不讓他動彈的傢伙。

“不要這麼殘忍,小兔子多可愛。”傑羅眨著眼抱住對方的手臂裝著可憐,他腳邊的魔狼幼崽不滿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卻沒有阻止。

“可愛有什麼用,我覺得能體現它的存在價值才更可愛一些。”艾德蒙眯著眼亮了亮手中銀刀。

看著面前的鬧劇,顯然最高興的就是俄爾了。他撇過臉在大家注意不到的方位偷笑了下,看來是他多慮了,他的契約者完全沒有毛絨控的愛好。

在確定自己的地位暫時不會受到威脅後,俄爾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還在僵持中的二人。

“放開!”艾德蒙惱火地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他想不通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

“不要,除非你答應不殺小兔子。”傑羅難得的大膽起來和這個陰沉怪異的舍友對抗,雖然對方殺人的目光依舊讓他心顫,但是他不能讓小兔子被這麼殘忍的殺害。

二人僵持了很久,最後傑羅提出在宿舍殺兔子會很難清理才暫時打消了艾德蒙要活剝兔子的想法。

艾德蒙瞪著那隻在牆角哆嗦的兔子,他晚點一定要帶它去鍊金實驗室去,然後在那剝了它的皮,這樣就不會弄髒他的地板了。

“去把你清理一下。”艾德蒙瞪了一眼在一旁明顯幸災樂禍的人魚。

這條該死的人魚在和他攤牌之後就完全露出了惡劣的本性,雖然之前弱智一樣的表現也讓他很煩惱,但是總比現在這種性格強。

俄爾聳了聳肩,皺了皺小臉露出一個可憐無辜的表情,在對方因此而明顯黑了臉後偷笑著飄進了浴室。

他的契約者明顯是氣急敗壞下的遷怒,雖然這樣做不公平,但是誰叫自己是一個大度寬容的幻獸呢。契約者的這點小缺點他還是可以容忍的。更何況他已經收了一份豐厚的補償呢。

似乎又回想起了昨夜的美味,俄爾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變成成年態了呢,到時候……

“譁――”浴池中的水流突然盤旋著聚到一起將原本飄在上方的人魚整個托起,人魚像一個王者一樣坐在水柱的頂端勾著一抹深意的笑容。然而,他的響動換來的是外面艾德蒙的咆哮聲……

“你個蠢貨,不要弄出那麼大動靜。給我把浴室打掃完再出來!”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俄爾挑了挑眉,隨後輕笑起來,“呵呵,真是個暴躁的傢伙。”雖然脾氣很差,但是某些方面可以彌補,總得來說這個契約者他相當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