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太極,你等著! 50無間道(上)

作者:月亮上的葉子

50無間道(上)

於是大玉兒說:“好,起吧!還是那句話,記得自己的身份!”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氏和顏扎氏,不管秦氏的花容失色還是顏扎氏的垂眸,她敲打到了就好了。以後就走一步看一步!

鈕鈷祿氏實時的起身說:“好了,們就不要打擾大福晉的休息了,各位妹妹走吧!”

大玉兒也起身,對著格尼格思氏說:“嬤嬤,就給姑姑說一說,們就先告辭了!”

“是,玉側福晉。”格尼格思氏行了個萬福,就目送她們出了德苑。

德苑門口,庶福晉們看著兩位側福晉有話要說,就恭敬的告辭先走了。大玉兒拍拍自己沒有睡醒的臉,說:“姐姐,可有事情?”

鈕鈷祿氏看著她這樣,說:“看看,布順達想了,準備叫去景苑耍耍。但是看精神不濟,趕快回去休息吧,這個不著急!”

“哦,好的。”大玉兒答道,然後對著布順達,說:“布順達,玉額娘過幾天去看,啊?”

三歲的布順達口齒清楚的說:“好啊,玉額娘,布順達等著哦!”

大玉兒捏捏她的小臉蛋,說:“知道了!那,姐姐,就先回去了啊!”

“嗯”鈕鈷祿氏答著,然後漫不經心的說:“妹妹,有些事情還是告訴爺比較好,爺才是是貝勒府的主!”

“嗯,知道了,謝謝姐姐!”大玉兒感激的一笑。她正愁那個無間道該怎麼辦呢?現形勢很混亂,也不知道是後院的某的,還是別的探子,畢竟她和皇太極可是偷偷的走的。

到現也許有些都不知道金國和大明瀋陽的交戰的主帥是皇太極。鈕鈷祿氏提醒的對,這件事情也許不是單純的後院之爭,要是自己被糊弄了,皇太極知道了尤其要是壞了大事,自己可真是成了替罪羊了!鈕鈷祿氏不愧是跟了皇太極好多年的女,夠了解他!

鈕鈷祿氏笑著說:“行,接受的感謝。有時間叫蘇茉兒過來拿參吧!”

然後她們就分道揚鑣了。

回到雅苑後,大玉兒想了想之後,問烏拉嬤嬤:“嬤嬤,通房中有沒有伺候爺伺候得很好的妹妹?”

烏拉嬤嬤想想,說:“回主子的話,幾個通房一般都是福晉們給的,也有爺自己看上寵幸的。其中完顏氏和他他拉氏比較受寵。完顏氏是上次和瓜爾佳.玲瓏同一時期被寵幸的。”

大玉兒聽完之後,笑著說:“那有勞嬤嬤找個機會讓見見這兩個!”

烏拉嬤嬤稱是,然後下去安排了。

蘇茉兒旁邊若有所思的說:“主子是想提拔這兩個麼?”

大玉兒伸了個懶腰,不意的說:“那些庶福晉太閒了,那就找點事情給她們坐,免得總盯著上面,下面的上了位,她們才會有危機感!”

說完就進去補眠了。

蘇茉兒伺候好大玉兒後,就出去和烏拉嬤嬤商量並查漏補缺,這才是主子貼身大丫頭的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她還要觀察觀察下面的,免得雅苑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出現這次這樣的事情,並順便看看能不能提幾個起來當大丫頭,主子也是這個意思。

等起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吃完中飯。大玉兒想想就對烏拉嬤嬤說:“將那個小丫頭帶到偏廳,見見她!”

烏拉嬤嬤稱是,並下去安排了。

大玉兒對著蘇茉兒說:“一會帶來偏廳,會讓讓她一個呆哪裡,偷偷的觀察一下,看看她的反應!”

蘇茉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至於怎麼偷看,其實古很聰明的,她來了之後仔細研究過,這個窗戶上面都用窗紙糊住,這個窗紙相當後,有點類似於牛皮紙,卻比牛皮紙解釋。這種窗戶不透風,而且採光很不好。可是這裡沒有玻璃,就只好將就著,總不能敞開著,誰走過都能看到吧!

可是這種窗戶紙用指尖蘸點口水還是很容易捅破的。嘿嘿,這個她可是親自試驗過。至於玻璃什麼的,請原諒她一個徹頭徹尾的文科生真搞不懂那麼複雜的東西!

過來一會,烏拉嬤嬤過來報告已經帶過來了。大玉兒點點頭,並不起身,悠閒的喝著茶。烏拉嬤嬤有些奇怪,但是她多少還是瞭解大玉兒的,她這個主子那是相當有主見的。自己還是安分點好。

大玉兒估摸著時間,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吧。這個時候蘇茉兒回來了,對大玉兒行了一個萬福後,說:“主子,這個丫頭剛進去的時候好像很慌張,等了一會,看見沒有理她,她就慢慢平靜下來。可是不一會就開始鬧起來,一直到現都沒有停!”

大玉兒笑著說:“有點意思!”看來能做無間道的都是牛啊,這麼快就能想到外面有看著,所以就索性演給她看。切,她不知道看了無間道類型的多少遍,這是小case。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她照個葫蘆畫個瓢,總能旁通一點的。

然後起身對著屋裡的說:“走,們去看看去!”

等到了偏廳外面,就聽到裡面有撕心裂肺的的哭喊聲傳來:“主子,奴婢是冤枉的。您一定不能聽信小的讒言啊!主子,主子,奴婢絕對是忠於您的,奴婢絕對不會背叛的!這是小作祟啊!奴婢冤枉,冤枉啊!”

小烏拉嬤嬤很緊張的看向大玉兒,就怕她會相信,可是看到她一臉的興味,並沒有惱怒或者懷疑,也就放下心來。心裡暗暗說看來這個丫頭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走進偏廳,那個丫頭看到大玉兒,就像看到救星,想要撲上來,當然烏拉嬤嬤是不會同意的,要不然她特地帶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幹什麼!要是讓這個丫頭傷到主子,她可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大玉兒慢條斯理的坐下,聽著那個丫頭邊掙扎邊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主子,請相信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大玉兒用手託著下巴,好奇的說:“哦,怎麼冤枉的?”

那個丫頭一看也許有救,就掙扎著給大玉兒鞠了一躬,手臂打手嬤嬤手裡嘛!不過看著她的樣子,大約想:不錯,先行禮,禮多不怪,印象分就有了。她現很好奇無間道後面的主子,這個無間道很優秀嘛,可不是濫竽充數的。

那個丫頭抽泣著說:“主子,奴婢真是冤枉。那天聽說主子病了,可是烏拉嬤嬤非但不管,還不允許任何出入,奴婢怕主子有事,才想闖出去向大福晉求救,要是大福晉不管,奴婢拼死也要叫個大夫過來。可是烏拉嬤嬤根本不問話的就拿下奴婢。奴婢對您絕對是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啊,主子,奴婢真的冤枉啊!主子,奴婢…..”

才啊,大玉兒都想叫好了,有原因,有告狀,有表忠心,有挑撥,還有可憐。仔細看看,這個丫頭長得還真是不錯啊,有讓憐惜的本錢。可惜她不是皇太極,也不是百合!

大玉兒打斷她的話,問她:“叫什麼名字?雅苑是做什麼的。”

那個丫頭有些愣神,但是馬上反應過來,說:“奴婢是烏雅氏,雅苑主要是打掃偏院。”

“哦,救過?”要不然真不能想象她為什麼要拼死要救自己,古不就是信奉救一命還一命的義氣麼?她對這個丫頭還真沒有印象!

“沒有,主子!但是主子奴婢的真心想要…….”烏雅氏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她有點跟不上大玉兒的思路呢?繼續說繼續抹黑別,摘除自己。可是又被打斷了。

“哦,那為什麼要拼命的救呢?哦,是這樣說的吧!”

烏雅氏一聽馬上就留下淚來,哭著說:“當然是主子對奴婢好啊,奴婢雅苑有吃有喝,每個月還能得有些體己的銀子養家,所以奴婢要一輩子對主子敬重。主子,奴婢真心想要救主子,並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打斷了。烏雅氏覺得自己想死。

“先前哪裡當差?”

烏雅氏有些無力,怎麼大玉兒這麼不按理出牌啊,自己都已經剖析了,可是她卻半分不提烏拉嬤嬤,其實自她看來,大玉兒最相信的是蘇茉兒,對烏拉嬤嬤也就一般吧。而自己這麼一說,即使不相信也應該多問問啊,這樣自己才好發揮啊,可是她卻東問問西問問,全是不著邊際的話。可是她永不能不答,今天要是答不好,也許她就完了。

“回主子,奴婢先前是翠苑當差。”她停頓一下,看著大玉兒,被打斷成習慣了。

“哦,納喇妹妹缺吃的缺穿的了?”看起來是納喇氏的,可是大玉兒才不相信這麼就這麼簡單呢?管她是納喇氏的還是別的什麼,看起來水很深,到現她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奴婢,奴婢……….”沒有想到大玉兒給她挖了一個坑,她倒是很想拖納喇氏下水,可是現要是馬上就說前主子的壞話,後面的主子也肯定印象不好,該怎麼說話才能漂亮呢?

“納喇庶福晉對下很好,但是,但是管奴婢的嬤嬤卻是揹著庶福晉苛刻像奴婢這樣的小丫頭。”說完還憤恨的看著烏拉嬤嬤,示意她也是如此類型的。

烏拉嬤嬤剛想請罪辯解,可是大玉兒根本好像沒有聽到,看都不看她,繼續說:“哦,那雅苑其他的也是一樣對待的吧,可是別怎麼沒有像一樣呢?難道雅苑就一個忠心的?”

“奴婢不敢這麼自稱,蘇茉兒姐姐肯定也是和奴婢一樣忠心,可恨的是其他的欺上瞞下!”

大玉兒不由得有些深思,烏雅氏一直針對烏拉嬤嬤這是為什麼呢?總不能她回去相信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丫頭,而不相信雅苑的一等嬤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