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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隻狼爹搶媽咪 70、美人是面癱啊!

作者:寶馬香車

70、美人是面癱啊!

70、美人是面癱啊!

“爺爺,你這是誇我啊還是貶我啊……?”

蘇瑾年佯怒,雖然她沒有直接介紹西門烈的名字和來歷,但憑蘇老爺子遍佈a市的眼線,怕是沒什麼他不知道的。舒榒駑襻

在召開董事會的時候這隻老狐狸平地乍起一聲雷,走得突然,揮揮手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知道她被董事會里的那些自視甚高的元老們刁難也不回來幫扶一把,眼下卻又匆匆趕了回來,十有八九跟西門烈有關。

真是頭疼,黑道即便是危險了一點,但也不至於會吃人啊,要是爺爺知道了她還從事於世界頂級的殺手組織,是不是直接要氣暈過去了?

蘇老爺子本意並不希望蘇蘇為難,之前他再三勸阻都沒起到什麼作用,可見這丫頭是鐵了心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要是真的擺到檯面上來鬧翻了,反而會影響他們祖孫間的感情。

這種得不償失的幼稚行為,作為一枚深山老狐狸,蘇老爺子自然是不屑於去做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都這麼大人了,我還能攔著你不成?”無奈的嘆了口氣,蘇老爺子稍微鬆了口風,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蘇瑾年偷偷吐了吐舌頭,一隻手緊緊握著西門烈的手,笑嘻嘻地跟蘇老爺子又寒暄了幾句,直到送他上了樓才回頭對西門烈做了個鬼臉。

“我爺爺是擔心我才這麼說的,並不是有意針對你,你不要不開心啊!”

西門烈伸手輕輕掐了一下她柔軟的鼻子,淡淡一笑:“只要你在乎我就足夠了,別人是怎麼想的我根本就不關心。”

說是這麼說,但西門烈心知肚明,蘇老爺子之所以不讓他跟蘇瑾年在一起,絕對不單單是因為他的黑道背景,或許……他早就察覺到了什麼?

“喂,西門?你在想什麼啊……”

看到西門烈走神,蘇瑾年不由挑起了眉梢,疑惑地瞅著他。

“沒什麼,我們走吧。”

說著,西門烈就拉著蘇瑾年快步往外走。

因為身高腿長的緣故,再加上習慣使然,西門烈的步子往往邁得很大,走路的速度也很快,女孩子要跟他並肩走在一起,只怕是要小跑著才行。然而每一次他跟蘇瑾年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刻意的放慢步子,細心地去配合對方的步伐,這一點很是讓人窩心。

西門烈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其實還是有點被蘇老爺子那種明顯地反對態度所影響,腳下的步子比平時快了許多,蘇瑾年踩著高跟鞋啪啪啪走著,清脆的聲音回想在走道上,顯得有些凌亂。

一直走到僻靜無人的地方,西門烈倏地停了下來,蘇瑾年猝不及防,一頭栽到了他的胸口。

“怎麼突然停……呃……”

西門烈忽然伸手環住蘇瑾年的身子,緊緊地攬進懷裡,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硬朗的下顎隔著長髮抵在她的頸窩,呼吸深深淺淺,連不成氣。

蘇瑾年被他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呆愣了一陣才反手輕輕抱住了他。

“你在擔心什麼?”

西門烈就那麼緊緊地抱著她,沉默著不說話,過了好久才緩緩鬆開,眼對眼地看著蘇瑾年,沉沉的眸色彷彿擠壓了渾厚的情緒,叫人摸不透,看不清。

“你……愛我嗎?”

在蘇瑾年的印象裡,西門烈一直都是強勢而霸道的存在,極少會露出像現在這種類似於脆弱的神情。什麼愛不愛的,她以為那些都是文藝小年輕們折騰的把戲,酷厲如西門烈,是斷斷不會問出這麼傻蛋的問題。

但實際上,他……問了。

所以,蘇瑾年……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不知道什麼叫“愛”,她很清楚,喜歡和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意義,喜歡一個人,大抵就是跟對方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很開心,偶爾想到對方會忍不住勾起嘴角笑。

但如果真心誠意地愛上了一個人,那絕對不是一種簡單輕鬆的享受,愛的話,哪怕是一刻見不到,都會思念成狂,哪怕是在一起,都會因為太過幸福而忐忑,哪怕是握著對方的手,心跳都會不正常地跳動——

哪怕,為了對方放棄一切,都義無反顧。

蘇瑾年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薄情的傢伙,因為她不可能把西門烈當成生命中的全部,她甚至不能把西門烈擺在心中的第一位。

想到這裡,蘇瑾年眸色微微一暗,對著西門烈炙熱而深邃的眸子,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最後,西門烈無奈一哂,率先開了口。

“那你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嗎?”

這一次,蘇瑾年沒有再猶豫:“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聞言,西門烈忽而揚眉笑了起來,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歡愉:“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如果你不能像我愛你那麼多,那麼答應我,那些我無法得到的愛,一分也不要再分給別的男人。”

蘇瑾年不太明擺西門烈說這番話的意義,然而看他這般認真,便也沒有隨意敷衍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如果愛……就只愛你一個。”

如果愛,就只愛你一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甚至沒有包含太多的深情,但卻比所有動人的告白來得更讓人心動,西門烈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心跳在剎那間加速。

閉上眼,西門烈低下頭,吻住對方柔軟的唇瓣,像是珍寶一樣溫柔地吮吸,午後的陽光穿過層層樹葉打在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暈,微風拂過,枝葉簌簌,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那樣的靜謐安詳。

老爺子站在陽臺上,遠遠望著花園小徑上那對擁吻的年輕人,精明的眼睛逆著光線輕眯著,眉頭深蹙。

高秘書站在一邊,看到蘇老爺子露出久違的嚴肅表情,恍惚間覺得,這位老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為難過了。

大概一切都是緣分,無論旁人怎麼阻撓,大小姐還是輕而易舉就愛上了那個男人。

一切都像是命中註定一樣。

了蘇瑾年親身前來的“撫慰”,安奚容就像是吃了神丹妙藥一樣,一夜間什麼都恢復了,高燒退下,身體無礙,甚至連被“當眾劈腿”的陰影都徹底從他頭頂散開。

再回首,他還是那個金光閃閃風流無度的市長三公子,還是那個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銀耀學院歷史上最帥最年輕擁有最高人氣的校長!

果然,安奚容十分遵守承諾,從那晚之後,他就再也沒來騷擾過自己。

蘇瑾年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免不住有些小空虛——人嘛,總是喜歡犯賤的,所謂的人性劣根性。

但從那之後,西門烈看她更緊了,一有時間就找她膩歪在一起,甚至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

本來這都是很甜蜜的情景,但是經過唐嫣然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就變成了,咳咳——

“什麼如膠似漆,我看是走到哪裡操到哪裡還差不多!”

再配上那雙濃眉大眼刻意表露的鄙棄表情,蘇瑾年當場就有種跟她割袍斷義的衝動。

尼瑪,有這麼損死黨的嗎?再毒舌也不至於苦大仇深到把閨蜜黑出翔來的程度吧?!丫自己還不是見色忘友,被安奚容灌上幾回迷魂湯就徹底成了他的腦殘粉,成天在她耳邊唸叨什麼“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搞得蘇瑾年都懶得跟她吐槽了。

因為在選擇“安奚容”還是選擇“西門烈”的問題上不能達成共識,蘇瑾年在跟唐嫣然互相噴了滿臉的唾沫星子後,最終一拍桌子分道揚鑣。

步入戀愛期的女人總是盲目而多愁善感的,這一點就連世界上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頂級殺手也不能倖免於難。

對於好友的不理解,蘇瑾年真心是肝腸寸斷,苦惱得想把對方吊起來抽一頓,好在西門烈是個深明大義的傢伙,即便唐嫣然不待見他,他也依舊保持著足夠的紳士風度,對其——

直接無視!

是以總體的情形看起來還算樂觀,雖然前景看起來讓人深深的無力並且無望。

甩下一句狠毒得不行的詛咒——“祝你們有情人終成兄妹”,唐大小姐蠻腰一扭,屁股一翹,閃身就走了人,連單都沒有買!

喂喂喂!不應該先買完單再走嗎?以前一直都是她付錢的好伐,以至於養成蘇瑾年出門從來不帶任何跟銀子有關的東西的惡習。

丫是脾氣大性子直,但是丫就算再怎麼看不爽西門烈,也不能把氣撒在她頭上啊!

蘇瑾年從來沒有關注過誰付賬這種細節,所以這次算是被唐嫣然狠狠算計了一遭,雖然不能確定對方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一起身打算走人,服務員就匆匆跑了過來,滿臉的尷尬,比蘇瑾年這個沒帶錢差點就吃霸王餐的女人似乎更加羞愧:“那個……不好意思小姐,你還沒有買單。”

“呃……”

蘇瑾年表情一僵,繼而訕訕一笑,默默地摸了一下身上的財物,銀子是肯定木有的,卡也是木有的,首飾……都是西門烈送她的,她不捨得。然後就是腕上的這隻手錶,即便送禮的那個人是她不待見的蘇司銘,但這隻手錶確實很名貴,蘇瑾年沒理由跟值錢的東西過不去……只是,真的要用這隻手錶來抵押兩杯咖啡的錢麼?麼麼麼麼麼?!

次奧,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好伐!

看到蘇瑾年在猶豫,眼光毒道的坐檯經理似乎猜到了蘇瑾年的窘境。那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實際上他完全可以幫這個漂亮的東方女人付了那兩杯咖啡錢,但是——

他想到了更好玩的方式。

“哈嘍,beauty—girl!”

聽到有人朝自己打招呼,蘇瑾年心下一喜,正要感慨“看來世上還是好人多”,一轉眼,卻只見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端著一個放著兩杯咖啡的盤子用堪稱是“嫋娜”的姿勢走過來,對她吹了一聲口哨:“我有個辦法可以在一分鐘內幫你賺到你那兩杯咖啡的錢,有沒有興趣聽聽?”

好吧,雖然這跟她想象的情形有很大的出路,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殊途同歸,找到了解決困窘的辦法。

蘇瑾年柳眉輕挑:“什麼辦法?”

“喏,拿著。”金髮碧眼的帥哥把餐盤遞到蘇瑾年手裡,繼而側過身對著落地窗邊那個雅座上閒談的兩個男人努努嘴,“看見那個背對著我們的男人沒有?他身上穿的衣服是amini的新款,在國內都還沒有上市呢!”

蘇瑾年把眉梢提得更高了:“所以?”

“所以,他一定是個非常非常有錢的男人!”

“然後?”

“然後……只要你端著這兩杯咖啡過去,再朝他拋個媚眼什麼的,拿到手的小費估計都可以買上幾十杯咖啡了,怎麼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嗯,”蘇瑾年點點頭,“聽起來還可以。”

“呵呵,”金髮帥哥勾起嘴角,笑得一臉燦爛,“祝你好運~”

其實這家咖啡店的服務員穿的都是統一的制服,蘇瑾年一身淡紫,還是那種露肩裹胸的性感長裙,怎麼看都是特意找機會上前去搭訕的妙齡女郎。

要是讓西門烈撞見這一幕,估計他又該發飆把這家咖啡店拆了。

端好托盤,蘇瑾年左右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熟人之後,才輕挑眉梢款步朝落地窗邊的那個雅座走了過去。

“先生,這是你們的咖啡。”

走到桌子前,蘇瑾年學著服務員的樣子專業地在兩人面前擺好小圓盤,繼而抬眸轉向金髮帥哥所指的那個男人,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這是您的卡布奇……啊!”

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的正面,簡直帥得一塌糊塗,蘇瑾年走了神,直接把手指伸進了咖啡了,燙得指尖一抖,當下打翻了整個咖啡杯,燙人的液體頓時四下飛濺,潑灑到了對方的身上。

“呃……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下,蘇瑾年真的急了,趕緊伸手就要去幫他擦身上的咖啡水漬,卻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直接把托盤給推出了桌子,緊接著另外一杯咖啡也哐啷一聲落到男人的腳邊,濺溼了他的褲腳和鞋子。

金髮帥哥見狀不由露出惋惜的神情,搖搖頭表示這個女人太不上道了。

摔杯子的動靜太大,一瞬間咖啡店裡所有人都轉身看了過來,蘇瑾年囧得要死,伸手在男人伸手亂揮。

“夠了。”

男人終於忍不住低喝了一聲,拿開蘇瑾年的手站起來,口吻中已然染上了幾分慍怒,然而臉色依舊冰冷而面無表情,既無尷尬也無惱怒,只那麼冷冷掃了一眼蘇瑾年,即便轉身往外走。

蘇瑾年從沒遇到過這麼冷的男紙,頓然間,深深地凍結在了那裡,如墜冰窖——

艾瑪,好可怕。

“哎,涼聿!哎哎哎!別走那麼快啊!等我一下!”

坐在另一邊的男人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像是剛才震驚的狀態中反應過來,轉頭甩了蘇瑾年一個類似於“真有你的!”,又好像是“你完蛋了!”之類的眼神,才匆匆追著那個男人跑了出去。

金髮帥哥似乎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不得不迎上前去賠禮道歉:“牧人先生,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巴拉巴拉巴拉……”

蘇瑾年沒仔細聽金髮帥哥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嘴皮子不停的吐了一長串,對方連一個字都沒吭聲,甚至鳥都不鳥他,豈是一個“拽”字了得?

話說她好像還沒在a市遇到過這號人,也沒聽說過哪家少爺像他這樣的,如果是a市的人,長這麼帥她不可能沒有印象啊!

想她蘇瑾年也不是沒見過帥哥的女人,身邊的年輕男人隨手撿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青年才俊,不說安奚容,不說西門烈,不說陸宗睿,不說蘇司晟,就尼瑪是那個淫慾燻心的陸尚川,披上西裝也是儀表堂堂的大帥哥一枚,但是在看清這位“牧人先生”的容貌後,蘇瑾年還是忍不住小心肝兒一纏,有些吃不消……

那人的頭髮剪得很短,露出了耳朵,但不是平頭,看起來乾淨利落,五官精緻,眼神凌厲,像是那種時尚雜誌封面上經過了化妝師和後期修飾之後的平面模特。

可以說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可惜相貌這麼完美得堪稱是無可挑剔的一個男人,卻喜歡陰鬱著一張冷臉,自始至終面無表情,英俊無敵卻死氣沉沉,看起來桀驁冷酷,拒人千里。

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

面癱。

雖然西門烈的表情也很少,即便有變化也很細微,但他的整張臉還是相當有生氣,特別是發怒的時候,尤其的嚇人。之前她還吐槽過千重櫻是張刻板的雕塑臉,然而在見到這個男人之後,蘇瑾年決定收回成命,把雕塑臉的榮譽稱號頒給這個一號面癱,不,他連雕塑都不如,簡直就是一張油畫,平面的!

“欸……剛才那個男人你認識?”

耳邊忽然響起唐嫣然的聲音,蘇瑾年不禁嚇了一跳,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怎麼回來了?”

唐嫣然沒有轉回頭來看她,目光依然追隨著那個快步走出咖啡店的男人的身影,只見那人走到街邊打開一輛銀白色的賓利,爾後迅速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一直到那個人連人帶車都消失在了視野之中,唐嫣然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笑著搭上蘇瑾年的肩頭:“這男人不錯啊,長得夠帥,夠酷,夠有味兒,還這麼有錢……嘖嘖,來頭肯定不小。要不你去把他搞到手得了?”

聽她這麼說,蘇瑾年簡直無語,丫這是什麼意思?剛剛還在唾棄他拋棄了安奚容,這才過了幾分鐘,居然就鼓動她去勾搭別的男人?真是一點都不想再理她了……

“我問的是,你怎麼突然又跑回來了?終於良心發現了?”

“哈哈,是啊,”唐嫣然渾不在意地笑了兩聲,一點都沒有認錯的自覺,“走了幾步才想起來你這個被人伺候慣了的千金大小姐身上從來不帶錢,嗯哼,還是我講義氣吧?被你氣走了還要特意跑回來救你於水火之中。”

蘇瑾年白了她一眼,打斷徹底無視她。

唐嫣然還在津津有味地自說自話:“嘖,你這是什麼反應,要不是我走得早,你也撞不上這種豔遇好伐?說起來你還得感激我……”

“……”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萬江泉的公寓內,穿著豹紋露臍裝的女人一腳踹開了房門,鞋子上的金屬掛件鈴鈴鐺鐺地隨著腳步不停的響著,走到客廳,女人一把卸下揹包丟到桌子上,緊接著脫了衣服和褲子,走到浴室裡衝了個熱水澡。

西門烈聞訊趕回來的時候,女人正裹著浴巾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修長筆直的玉腿架在茶几上,看起來誘人至極。

西門烈卻是目不斜視,連瞥都沒有瞥上一眼,只淡淡開口問她:“你回來幹什麼?”

女人轉過頭來看他,先是上下將他仔細打量了一遍,才笑著抬了抬眉梢,不答反問:“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不打算主動聯繫我了?”

西門烈眸色微沉:“你回來得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女人忽而冷下表情,起身走到西門烈身前,目光凌冽地直視他,“現在不是時候,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說說看吧,你跟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打算跟她在一起。”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嗯哼……這麼說來,你是認真的了?”

西門烈沒有回答,但眸中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女人不由冷冷一笑,揚起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

“西門烈,你真當自己姓的是西門了嗎?你忘了爸媽是怎麼死的?!蘇家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居然要跟蘇家的女人在一起?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