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20情敵
20情敵
莊思宇帶安琪到老江家的時候李玉容正在後院餵狗見到她後吆喝了一句:“這不是思宇嗎,好久不見,你怎麼在這。”
莊思宇熱情的叫了聲:“李阿姨。” “
這個是?”李玉容這才瞧見躲在莊思宇後頭的小女孩。 安琪探了探頭做了個鬼臉。 莊思宇笑道:“這是我女兒。”
莊思宇和江致遠大學時代的那段情其實李玉容也是知根知底的那個,對於後來江致遠娶了周菲菲李玉容也有些過意不去,此刻知道這個兒子從前的小女朋友生兒育女後反倒鬆了口氣。
“都這麼大了,她爸呢怎麼沒來。”
“有事忙呢,我就是想到您了,所以來看看。”莊思宇笑容明媚,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說:“安琪,還不叫奶奶。”
“奶奶……”安琪嘟了嘟嘴。
“好,好。既然來了那進來坐坐,致遠他爸也在呢,看到你來看他一頓很高興。”李玉容這才笑容可掬地把他們引到房子裡。江志忠正穿著馬褂坐在飯桌前小酌,看到穿的明豔動人的莊思宇一下也人不出來,問著:“老婆子,這是哪家閨女?” “
你個老糊塗,玉姑娘你認不得了,前幾年你還不念叨過她嗎。”李玉容取笑著。
玉姑娘?咋一看還真想兒子那口子,江志忠戴上眼鏡細細地看才看出來,還把跟在後頭打著蝴蝶結的安琪看得清清楚楚:“這個是?”
李玉容道:“小玉的閨女。”
“叫爺爺。”莊思宇把握好時機討好著老人。
“爺爺……”安琪有些不情不願地嘟囔著,實在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把她帶到這個窮鄉僻壤裡。
“誒,來爺爺這,爺爺給你糖吃。”江志忠從櫃子裡掏出留給自家孫子的糖要招呼她。
“還不快去。”莊思宇見女兒正晃著腦袋猶豫不決地看她,拍了拍安琪的後背。安琪聽話的跑了過去把老人手裡的糖撕開一塊來含著嘴裡,濃濃的牛奶味就化在口腔裡。
“謝謝爺爺。”安琪一邊嚼著一邊道謝,眼前儼然一副父慈子孝的和樂場景,莊思宇瞧著江志忠樂成一朵菊花的臉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李玉容給她們倒完茶道:“也不知道致遠他們什麼時候過來也好和你們聚一聚。”
“其實我們前不久已經見過了。”莊思宇回應道。
“你還以為只有自己想的到啊,他們年輕人自有安排。”江志忠推了推眼鏡和妻子抬槓。
“你現在都挺好的吧,這孩子幾歲了?”江志忠再送了一顆糖到安琪手裡。
“今年7歲了。”莊思宇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7歲了,那不是和小君一樣大。”江志忠聽了低語了一句。李玉容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怪,試探地問:“那孩子的父親呢?”
“工作很忙,下次我會帶他來見你。”莊思宇附和道。 “是嗎,那好。”李玉容還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莊思宇喝了茶後便和江家人道別,夕陽斜下她們母女倆站在站牌前等公車遠遠的有一個蒼老的身影追了出來。
“李阿姨,你怎麼來了。”莊思宇對來人說。
“我……”李玉容把她拉到角落裡,瞧了一眼在追逐蜻蜓的小女孩,問:“思宇你實話跟阿姨說說這個小孩是誰的,該不會是……”
“對不起,李阿姨,我也是沒有辦法。”莊思宇掩著嘴角一下紅了眼眶。
“那就是是了。”李玉容身形不穩,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冤孽啊。”
“我知道致遠現在過的很好,他生活的很幸福。但安琪也是他的女兒您的孫女啊,我是無法看著安琪明明有爸卻無法相認。李阿姨,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可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親生女兒,你幫幫我啊,求你了。”莊思宇說著便一面抹淚。 其實她還想再說點別的,讓李玉容看著以往的情面上可以借風使力,但轉而一想,如果勸的太過反而會起了反效果。
“你們兩個糊塗呀,致遠知道嗎?”李玉容別過臉去不忍再聽。
“嗯。”莊思宇默默點頭。
“我不是不幫你們但現在周菲菲才是我的兒媳,儘管她千般嬌氣我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思宇如果你是真的愛我們家致遠就別打擾他的生活,我知道你委屈但這個孫女我不是不想認而是不能認啊。”李玉容生怕莊思宇在兒媳婦眼前鬧一場,只能這麼勸著她。
莊思宇道:“李阿姨,我可以叫你一聲媽嗎?如果當年和致遠結婚的是我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唉,不要再說了,今天的話你能聽進去就聽進去,不能聽也就算了。”說完李玉容就順著車路回去只落下一個斜長的背影。
回到家李玉容把這事和家裡的老頭子這麼一說,江志忠聽了直搖頭嘆了口氣:“這叫個什麼事啊,作孽啊!”
“就是說,你瞧那小孩水靈的。”
說完之後李玉容撥了電話給江致遠,彼時江致遠正是和周菲菲呆在d市的最後一個晚上。周菲菲趴在床頭給江致遠繫上新買的領帶,完事後她輕輕撥動了一下中間的那個結,誇了一句:“真帥。”內心踴躍而上的自豪感。
江致遠隨身攜帶的手機震了震,他掏了出來:“喂,我是江致遠。”
“致遠,是媽,菲菲在不在你身邊?”李玉容在電話那頭小聲問。
江致遠皺了皺眉把周菲菲支開到浴室裡,說:“媽,什麼事?”
“今天思宇到我這來了,那孩子的事我也知道了。” 江致遠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就有這種預感,江致遠點了支菸抽了一口:“我就知道她會找到你那裡去。”
“那你們兩的事怎麼辦,從小到大我自認為就你給我最放心,現在出了這種事家門不幸啊,你叫我怎麼說你。”李玉容埋怨著。
“這件事,菲菲也知道了,我答應過她不會再和思宇見面了,不管是不是錯誤這一頁總要有人翻過去。”到這個時候江致遠只能把話攤開來講。
“菲菲沒跟你鬧?”
“嗯。”江致遠聽到外面有聲響知道是周菲菲回來了,便說:“媽,菲菲回來了,我也不再說了,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也會妥善地安排她們母女倆,你就放心吧。”
聽到嘟嘟嘟的忙音時李玉容這心也顯得七上八下的,兒子叫她別上心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怎麼能不上心呢。有些事她懂莊思宇都帶著孩子到她這來了那哪是放的下的樣子,分明是還對江致遠有留戀呢。
儘管當初莊思宇差點做了她的兒媳婦,但事情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她的心還是向著周菲菲的,一開始看著孩子嬌滴滴的大小姐脾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可這麼多年看下來李玉容懂她才是那個一心一意對自己兒子的人,註定是他李玉容的兒媳。
'誰呢?”周菲菲從房間外走進來瞧著江致遠那神神秘秘的樣子便覺得有古怪。
“沒什麼,客戶來的電話。”江致遠不躲不閃,直直地看著她。
“哦,那我們出去吃飯嗎,我有點餓了。”周菲菲此刻已經打扮的整齊漂亮就等著出去了。
他們在外頭吃完飯回來收拾一下行李就睡了,半夜周菲菲突然覺得口渴從被窩裡爬出來,要去廁所的時候就看見月光正好照在白色的床頭櫃上,江致遠的手機就擺在上頭。
周菲菲就像跟貓抓一樣一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低頭瞧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江致遠,輕手輕腳地把手機拿在手上查看了一樣前不久的通話記錄。周菲菲的手指在亮著熒光的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著,一個熟悉的手機號越入眼前。
周菲菲一下捉摸不定,想著江致遠為什麼要騙她,明明是媽的電話還要說是在工作上的。而且之前分明是要偷偷支開她,肯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這樣的感覺讓周菲菲很不舒服。
第二天上飛機的時候陸秦予就坐在他們的身邊,一路上週菲菲總感覺有人的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她的身上,可當她一轉身的時候又看見陸秦予合上雙目淺眠的模樣。
下車後坐上計程車,江致遠突然皺了皺眉對她說:“陸秦予對你是什麼意思?”
周菲菲撇撇嘴,話裡還有幾分得意:“怎麼,你還不允許人家喜歡我。”不過說完她還是帶著幾分驚訝的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致遠沒有看她冷笑:“就他那看你的眼神就跟狼盯上羊。”他難得用這種貼切的比喻句。
她反駁了一句:“有這麼誇張嘛,我瞧著蠻正經的。”
“反正你以後給我離他遠著點。”江致遠看著窗外移動的景色翕動的嘴巴,厲聲道。
聽這話周菲菲反倒樂了,其實她還被管的挺舒服,至少這還證明著江致遠是在乎她的,會為她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吃醋。
雖然心底是這麼想著嘴上卻要頂嘴道:“專狠,霸道。”
綠皮出租車繞著護城河進了小區,只是離開家幾天但周菲菲卻覺得久違般的想念,而張嫂已經一大早做好一桌子的菜在等他們了。
江君衡本來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瞧見他們眼前一亮,跑了過來親暱地抱著周菲菲的大腿,撒嬌道:“你們怎麼才回來呢。”
周菲菲也覺得心頭一熱,對於自己的兒子怎麼瞧著怎麼順眼,親了親他如雞蛋般的小臉蛋,說:“寶貝,想媽媽了嗎?”
江君衡歡快地答著:“想了。”
“那爸爸呢?” 江君衡瞧了一眼板著臉的父親,也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江致遠聽了走過來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就問:“這幾天爸爸媽媽不在家作業寫了嗎?”
江君衡嚥了咽口水,頭如搗蒜。
“等一下拿給我看,我要檢查。”江致遠擺出父親的威嚴凌厲地說。
“哦。”江君衡顯得委委屈屈,周菲菲見了覺得捨不得在江致遠耳邊吹風:“你今天也這麼辛苦了,要不早點休息,君衡的作業我會監督他的。”
江致遠正想再說些什麼,他的手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後走低頭對一臉期待的江君衡說:“今天就放過你,你一會做好作業就上床睡覺,別由著你媽鬧。”
果不其然是工作上有事情,吃完一個圇吞飯江致遠就匆匆走了。
周菲菲和江君衡上了他的小房間,搬了個凳子坐在邊上,江君衡正低頭認真地寫作業,白玉般的臉龐,纖長濃密的睫毛儼然一副小正太的模樣。
她心下覺得無聊,翻了翻寫字桌下的抽屜,突然發現一個粉色的不名物,她可記得江君衡從來都不待見這種顏色。
“這是什麼啊?”
江君衡突然帶著幾分扭捏地說:“這是佳佳送我的小娃娃。”
“佳佳漂亮嗎?”一開始周菲菲也只是隨便問問。
“嗯,是我們班的班花。”說到這裡江君衡帶著認真驕傲的口吻。
周菲菲一聽樂了,終於有了吾家有子初長成的心態,揶揄著:“是嘛,那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我不知道,但佳佳說她喜歡我。”江君衡有些臉紅。
“那如果佳佳和媽媽掉進水裡了你要先救誰。”她無恥地問。
“我不會讓媽媽掉進水裡的,我會保護媽媽。”江君衡黑漆漆的眼珠亮了亮,拍拍胸口一副我是小男子漢地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