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29意外
29意外
“致遠,你沒事吧。”周菲菲把擰開蓋子的礦泉水塞到江致遠手上,卻沒想到她是高估了江致遠現在這個狀態。江致遠拿著瓶子的手無意識的一個打滑,一瓶子的水瞬間砸在地上,都奉獻出去了。
周菲菲一臉扼腕急急地去挽回,把瓶子從地上再次撈出來的時候裡面的水都去了大半。
“真是……”周菲菲端著礦泉水瓶口往江致遠嘴裡灌了幾口,攙著江致遠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目視著擦身而過的一系列大酒店,周菲菲內心淚奔著蹣蹣跚跚地停在一家偏僻而顯落魄的小旅館,擺在大路旁幸福旅館的招牌上的字被風雨歷練到七零八落。
“小妹妹,帶男朋友開房啊,身份證。”一位抽著煙的老女人畫著花裡花哨的紫色眼影,對她撅了撅大紅色的唇,調侃道。
“我……沒帶。”量周菲菲再大膽在這個時候也羞紅了臉。
“他呢?”女人狐媚地抬抬眼,瞧這小姑娘小夥子的都長的不錯,自家何時也能生個這樣的多好!
“我掏掏他兜。”周菲菲一手使勁的支持著江致遠搖搖欲墜的身體,另一隻手伸進他的褲子口袋。這一摸也好,她好像摸到了某個了不得的東西。一開始還不知道,感受了半天才臉紅地把手上的身份證如燙手山芋般扔在櫃檯上。
“一個晚上我們這裡是80塊錢。”女人接過她手上的錢,突然轉過身翻箱倒櫃了半天,抽出兩個那種廉價的投幣式的保險套遞到她眼前,悠悠地說:“小心著點,今天沒來月事吧,別把被單給弄髒了。”
“我……我們不是情侶!!他是我同學!”周菲菲漲紅著臉喊了一句。
沿著破舊脆弱的臺階,一步步向上,遙望,那是一口小小的門。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裡昏黃的橘色的旖旎燈光,斜斜地照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沒有知道此刻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周菲菲費力地把江致遠攙到床上,柔軟的床墊立刻陷入了下去。江致遠冷硬而漆黑的短髮落在潔白的枕頭上,這個時候的他磨去了稜角褪去了平時的乖張模樣,就這麼安靜地安靜地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就像櫥窗裡精美而昂貴的高檔玩偶,看起來是多麼地觸手可及。
轉身周菲菲從盥洗室裡擰了一條毛巾出來,幫他擦了把臉,就在最後一刻江致遠伸出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要知道醉後的人總是有一股怪力。
周菲菲的臉撞到了江致遠硬邦邦的胸口,鼻尖一酸,寒風像一雙雙手敲打著玻璃窗口,這一幕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要知道江致遠身上的味道並不好聞,混合著汗味、酒味和淡淡的菸草味道。
江致遠目光迷離地看著她,瞳孔裡的周菲菲和另一個女人重合,男人的吻是熾熱的瘋狂的,猶如洪水猛獸卻又帶著少年的青澀和熱切。江致遠的舌根掃過她細軟的唇瓣纏膩地吸附上來,在口腔深處的粘膜上捻轉,嘴唇像燃起了一把火。周菲菲腦中的洪鐘被用力敲響,猶如發燒般動彈不得。
“唔,致遠。”周菲菲目光動情地凝望著對方,情不自禁地伸手攀住江致遠的脖頸,江致遠一個翻身壓在周菲菲,□就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周菲菲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格外的火熱,羞澀地咬緊嘴唇,害羞地不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江致遠的手掌沿著周菲菲裙子的下襬潛入著她細軟的腰肢,她緊張到無意識地往後挪一挪,江致遠熾熱的呼吸就噴在她的脖頸處,縈繞不散。
這是一次她能夠和江致遠靠得這麼近,一直以來江致遠對她的態度都不冷不淡,僅距於同班同學的疏離位置。但此刻江致遠那低沉的喘息,炙熱的吻一點點地擊潰了她內心的道德防線。江致遠有女朋友又如何,不是還沒結婚,在這個時候只要自己再使一點力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說不準是屬於誰的。
向來周菲菲就是一個頗受溺愛的孩子,含著金鑰匙出生又因為是老來女這十幾年來日子過得格外順遂從未受到什麼挫折。而江致遠的出現就註定是她的劫難,對方冰冷的言語和視若無睹的漠不經心就像鋒利的冰刃般砸在她的心口。
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想要得到一樣東西,怎麼辦?就算跌入萬劫不復之地,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甘之如殆。
周菲菲想如果這個人是江致遠的話,她願意!
江致遠把她緊緊擁進懷裡,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把周菲菲的脊椎給壓碎。他漆黑的雙眼裡燃起一簇火球如同漂浮在浩瀚宇宙裡的一顆火星。江致遠的東西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周菲菲咬著嘴唇痛到輕輕的低吟著,頓時覺得渾身燥熱不已,小腹火熱脹痛。
一開始的疼痛慢慢匯聚成無法忽視的歡愉感,老舊的床板在這劇烈的震動中咿咿呀呀地搖起來,猶若一道小舟在無人的海上肆意沉浮。
月光那是那副靜悄悄的的樣子,透過窗簾的細縫看去就像一隻窺視的眼睛。
結束的時候江致遠饜足而疲憊地倒在床上。
“思宇,我愛你。”周菲菲看到江致遠的唇動了動,那聲音沉厚而沙啞。
周菲菲空乏地躺在床上,眼眶有點酸,她疑惑地摸上眼睛,觸手卻是一片濡溼。
她竟然哭了,為什麼要哭著呢?她只是偷了別人的東西而已,只是一室旖夢總會有結束的一刻。
次日,當晨曦躍入眼前,周菲菲的眼皮輕輕顫抖睜開雙眸,江致遠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她的枕邊,每一寸肌膚每一寸五官接受過陽光的洗禮,整張臉在明朗的光線下顯得流光溢彩。
美好的讓人不忍打破。
下一刻,江致遠卻倏然睜開雙眼,眸光一閃,從最開始的茫然到震驚無措。
“你……怎麼會在這裡。”兩人赤條條地躺在同一個被窩裡任誰看了都清楚事情的原委。
“我……”在混亂中周菲菲把被子扯到胸口也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我和你做了?”江致遠口中唸唸有詞道,像是對這個事實感到質疑。
周菲菲低下頭,眸底閃過一絲情緒,心中一動:“昨天我們都喝醉了……江致遠,你要對我負責。”或許這麼說是最好的。
“周菲菲同學,對不起。”江致遠緊皺眉頭:“我不能對你負責,你知道我並不是一個會說謊話的人,就像你說的昨天我們都喝醉了,而且思宇才是我的女朋友。”
“那我怎麼辦?”她一個性急扯住江致遠的手臂,睜著盈盈的雙眼質問:“致遠,你不能這麼這麼對我。”
“周菲菲同學,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江致遠不著痕跡地掙脫開。
“你怎麼補償我,你憑什麼補償我,你的錢還是你的人。我不管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訴莊思宇。”
“你敢!”江致遠像是被激到某個點,突然咆哮道。
“你……你還敢兇我,你把我給睡了就想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周菲菲反唇相譏。
周菲菲把生命裡最美好的一段,裁剪下來,縫進他的世界裡,而在江致遠眼中那只是一塊補丁。
作者有話要說:奇怪我為什麼發了 明明是先存稿的。
大家怎麼討厭看回憶,那下一章就入正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