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32慾望
32慾望
此後的幾天周菲菲一直被江致遠鎖家裡不許她出門,不過意外的是周菲菲也不急不鬧,閒下來沒事做就教教江君衡的功課,敷敷面膜玩玩電腦。
吃完飯江君衡從背後掏出一本畫冊來,對周菲菲說:“媽媽,今天美術老師要給報名參加縣裡的小學生美術比賽,的作品已經畫好了,給看看。”
“是嘛,們小君這麼厲害,來小帥哥親媽媽一個。”周菲菲無比憐愛地望著不知不覺已經及她腰部的兒子,親暱道。
小帥哥還有些害羞,被周菲菲摟到懷裡後嘟起殷紅的嘴巴她臉上吧嗒了一口。
周菲菲翻開江君衡的畫冊,白色的圖紙上畫了一棟帶著花園的白色別墅,門口站著一個牽手的女和小男孩,他們的不遠處停了一輛小轎車,車窗裡倒映出一個男的臉,他的一隻手伸向窗外,指間夾著一根菸。
江君衡興致沖沖地給周菲菲解釋著:“媽媽,瞧這個是和,還有那個車裡的是爸爸。”
周菲菲看著不知為什麼眼眶有些發酸:“是嗎,那小君為什麼只把爸爸畫車裡呢,們兩個孤零零地站這裡可不是很可憐。”周菲菲已經自動把江致遠腦補成那種拋家棄子的壞男,江致遠的車子前面也說不準有沒有一對母女對他招手。
江君衡笑著咧了咧他那顆可愛的小虎牙:“因為爸爸要載們啊。”
江君衡繼續用白嫩嫩的小手指了指夾畫上小手裡的一根棒狀物,得意洋洋:“爸爸愛抽菸,媽媽,瞧。”
江致遠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客廳裡,走過來揉了揉江君衡的短髮:“畫的不錯,爸爸要上班了,好好看牢媽。”
“和小孩子胡說什麼呢。”臨走前,周菲菲瞪了江致遠一眼。
下午的時候,周菲菲接收到一條來自陸秦予的短信。
知道是利用來讓江致遠嫉妒,看來真的很乎他。愛一個不需要佔有,可以幫,希望能幸福。
周菲菲看完後心情是很複雜的一面很感謝陸秦予,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對方看到她皺眉醜陋的心思。最後手頭上的短信寫了刪掉,刪了又寫,最後發了幾個字過去,謝謝能諒解。
另外一頭寫字樓裡,陸秦予收到短信後晦澀地笑了笑。
一開始是欣賞愛慕這麼一位美麗俏佳,到後來因為周菲菲當了他的助理而朝夕相處後點點滴滴累積的情感。陸秦予一直以為自己對周菲菲的感情還不到愛情的高度,自以為是的懷著一絲僥倖發了這麼條崇高的短信,卻沒料到這一刻自己卻是如此的心痛,就好像失去了愛,如此想來才發現上一次的分手也不過爾爾。
陸秦予這一刻才發現有一種愛情是這樣無意間落地生花的,它就如同空氣,陽光和時間,時時刻刻伴存,卻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就像寂寞這種慢性病毒,不到時候是無法察覺。
後來周菲菲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
“周小姐,們已經幫查出莊思宇和安琪美國的住宅,經鄰居據說有一個男子經常進出她們的房子,而且那個男對自稱是孩子的父親。”
周菲菲說:“很好,如果們查到了更加可信的證據會付給們雙倍的報酬,50萬已經打到的卡里最好給把孩子的親生父親給揪出來!”
“會把孩子的親子鑑定書發到您的郵箱裡,對了,另外您讓們幫查的另外一件事也有消息了,動手給安琪下毒的那個是……”
周菲菲繼續道:“說。”
“那個就是您的父親。”
周菲菲聞言愣了愣,才從這個消息中緩衝過來:“那今天就先這樣子,有更新的情報再來通知。”
“是。”
周菲菲從來都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周震那個曾經的a市大佬也能攪和這件事裡來,她頓時覺得眼前一陣霧濛濛的,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蕩起了漣漪。聽說當年母親生了她之後傷了子宮就無法再生育,所以作為周家唯一的血脈從小到大父親向來就是那個最疼她的,外眼裡父親縱然奸猾嚴厲但周菲菲眼裡周震是那個小時候會跪下來給她當馬騎,委屈的時候第一個為她出頭的那個,就連當初c大的出國名額也是父親暗中幫的忙。
縱使一開始周震並看不上江致遠這個窮小子,他眼裡要把女兒嫁給這小子就是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但只為了周菲菲喜歡他也忍了。
父親小時候抱著她總會說:“菲菲,的寶貝女兒,要什麼爸爸都會給,看整個a市只要想要,縱然是星星爸爸也會摘給。”
爸爸一向是個守信用的,他做到了,對女兒辛苦的婚姻生活他又怎麼能看到而置之不理呢,就算其中使了見不得光的手段也是源自一個父親對女兒無私的愛,就像她曾經對江致遠所做的一樣,那麼她又怎麼能捨得去怪他呢。
夜裡江致遠從公司裡回來,周菲菲就問他:“還要把困這裡多久。”
“不想和吵架。”江致遠看來很疲憊的樣子,脫了外套扔沙發上,裡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周菲菲察覺到系江致遠脖子上的領帶還是那次和陸秦予出差買給他的。江致遠這是什麼意思,是懶得換還是覺得沒有必要,還是先要用這點小心思討好她,不對,他堂堂江大少需要討好誰,多是一群要來討好他不是。
周菲菲皺了皺眉頭對他說:“把領帶脫下來。”
江致遠淡定道:“做什麼?”
“這是的東西,現不想送給了。”周菲菲這話明顯是添堵。
江致遠不予置否地哼了一聲:“不想送給,是想送給哪個小白臉?”
“江致遠別左口一個小白臉右口一個小白臉的叫,家可是正正經經的有名字叫陸秦予,而且還是個設計師,藝術家和這種滿是銅臭味的商不一樣。”周菲菲挑釁道。
江致遠聽的有些不是滋味,但面上還是冷嗤道:“想清楚前是不會讓踏出這個家一步的。”
“想清楚什麼?這樣可以告非法禁錮,到時候傳出去新聞的頭版頭條可是富商江致遠長期對妻實行冷暴力。”她知道江致遠對於這些有礙他聲譽的醜聞很敏感。
“隨便怎麼說。”江致遠扯出一個冷笑:“有本事可以試試看。”
“那就是不是想一輩子把關起來,竟然都不考慮的感受為什麼還要像個白痴一樣呆家裡,要回去上班!不能剝奪這個權利!”周菲菲咬緊嘴唇怒道。
“學會該怎麼當一個好妻子前是不會放出門,還有的工作也幫辭了,就安心地好好呆家裡。當初要上班不就是為了讓許一個願望,現就可以答應。”江致遠危險地眯眼看她,那表情像是說別再給蹬鼻子上臉,這是可以忍讓的最大限度。
若是放之前周菲菲會立下服軟,感恩戴德,但此刻她只覺得自己是被侮辱了,江致遠眼裡她永遠和他站不一個平等線上,得不到該有的尊重。
“那好啊,這可是說的,想要自由給的了嗎?要離婚,江致遠老實告訴和過不下去了。”周菲菲反駁著露出失望的眼神,對江致遠笑了笑,但笑意一點都沒有傳達入眼底:“看吧,連這點簡單的事都奢望不了,還能求什麼。”
江致遠也這麼看著周菲菲,聽起來這一點都不像開玩笑是嗎,還是她真的想要離婚,江致遠第一次對這個問題產生了質疑。周菲菲這麼愛他怎麼可能會動了離婚的念頭,那這麼七年的歲月算什麼,就算他們最難最困苦的前幾年也不是這麼熬過來了不是,可怕的是這麼從頭回想起來江致遠突然覺得自己無法去相想沒有這個女的生活是這麼樣的。
“還記得說的話嗎,當初結婚的時候可是說過只要呆身邊就滿足了。”江致遠試圖要勾出那段屬於他們的回憶。
周菲菲的笑顯得有些淒冷:“傻瓜,難道不知道沒有一種愛是就呆所愛的身邊就滿足的了的。”
就算是有那也是一開始,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慾望的牽扯,沒有一段愛是可以滿足於現狀的,至少她不是。剛知道有江致遠這個的時候周菲菲的心思也很單純就是單純地暗戀他想認識他而已,和江致遠滾上床單後她開始想要進入對方的視線他的生命中佔有一席之地,結婚後她又開始幻想要眼前這個男的愛和靈魂。
的慾望不是容器,永遠有無法被滿足。
所以陸秦予給她發了那樣的短信後,周菲菲反倒鬆了一口氣,至少他還沒深愛上她不是,或許這樣她的罪孽就會輕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了,大家多多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