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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內 49讓我永遠嫉妒你

作者:淳子奈

49讓我永遠嫉妒你

彼時江致遠剛從一份文件中埋首沉思了幾秒,開口:“這事爸媽不知道吧。”

江銘倏然站起來,插著褲兜撇嘴,沉聲道:“如果知道,你今天見到的可不是我一個人了。”

說完之後,江銘還是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哥你這樣不是把我當外人嗎,我可是你親弟弟啊,真受夠了,哥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有必要一遇到事就把我排除至外?”

“我沒有。”江致遠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江銘挑眉,伸出食指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江銘是他看著長大的,別看平日在外人眼裡性格乖乖順順的,但一碰到看不慣的地方就認死理,就是跟你死磕到底。

江致遠不止一次跟他說你這性格到社會上會吃虧,要改。江致遠還記得有一次江銘難得發飆,情緒特別激動,眼睛血紅地看著他,說:“這個世界很公平,有聰明人也有傻子,而我不是另外一個江致遠。”

“你有!”江銘的表情變得很沮喪,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澀:“不就是我喜歡上嫂子了,所以你容不下我,我只是單純的想對她好而已,哥我不奢望你容得下我,但你絕對不能讓她傷心,你懂嗎!”

“江銘,覆水難收,注意你的言辭。你幾歲了,你懂什麼是愛嗎,你就是一個毛頭小子,看你他媽說的什麼混賬話!”江致遠呵斥著,雙手在不知不覺間緊緊握拳,他怕自己一個不梢注意,下一刻就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腦袋開花。

“是,我是沒有你優秀,但我也沒本事在大學的時候就讓一個女同學懷孕。”

江致遠繞著原地左右渡步了兩步,心神不寧地點上一根菸放在唇間狠狠的抽了一口,菸圈從他鼻端溢了出來。自從上次無意間知道了江銘的心思後他就毫不留情地把這個弟弟攆出家,他以為這只是江銘的一時糊塗,時間淡了感情也會被衝散。周菲菲只能是他的妻子,一想到江銘對著自己的嫂子存了這麼個齷蹉的想法他恨不得把江銘挫骨揚灰,但事實證明他不能,他江致遠還要這個弟弟。所以今天江銘這麼毫不忌諱地把這份感情抖出來江致遠著實也是心頭一驚,儼然少了平日的鎮定自若,處之泰然。

直到菸蒂燃到盡頭燙到手指江致遠才從意識中驚覺,一腳把菸頭踩滅在腳底。

“哥,你得對嫂子好,給她幸福,讓我永遠嫉妒你,要不然就算是親兄弟我也不會放過你!”江銘這麼說的時候一雙澄清的眼執著地望向江致遠,眼圈發紅。

“沒出息。”瞧著江銘的熊樣江致遠的怒氣就像一隻被戳破而洩氣的氣球,突然失去了一切的慾望。他站在窗口的地方垂眸向下望去,陽光落在那細長的睫毛上,照亮瞳孔裡的梧桐落影,秋意黯然。很美……

醫院的草坪上有兩個身影在嬉戲追逐著,那長長飄揚的發就像柔軟的絲綢,有萬般吸引力地把人的目光交攏,聚焦在那張肆無忌憚的笑臉上。

多好啊,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妻子。

江致遠此刻的目光是不可思議的柔和,他沉默地說:“我愛她,我當然會給她幸福,這是我欠她的。”

“嘿,髒小鬼,回去了。”周菲菲丟開手上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樹梢,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出手牽住江君衡的小手笑著說。

“媽媽,抱。”腳底下的小人露出一點狡黠的笑。

“長不大?要不要吃奶啊。”周菲菲蹲下來捏了捏江君衡白嫩的臉蛋,瞧著兒子吃痛的表情做了個鬼臉。

江君衡聽了臉有些紅地任著周菲菲把她拉上了樓。

開了病房門後周菲菲意外的看到了久不見的江銘,穿著乾淨的線衫和緊身牛仔褲,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年輕人該有的屬於松柏般青蔥的朝氣。

周菲菲半是用調侃的語氣道:“喲,我說這誰呢,大駕光臨榮幸之至。”

“嫂子,你別笑話我了。”江銘看到周菲菲後顯得有些羞澀,笑了笑。

江致遠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走上前來攬住周菲菲的腰:“玩夠了,正好我們一家人可以一起去吃個晚飯。”

周菲菲歪頭笑了笑,心情極好:“好啊,反正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正式吃一頓了。”

江致遠聽了也露出淺淺的微笑,沉黑的瞳孔裡暈染著璀璨的光芒:“想吃什麼,都依你。”

“那也要聽江銘的才是。”周菲菲接過江致遠遞到手中的外套披上,低頭說道,抬頭的時候乾爽的額髮軟軟的覆在眼眸前有一種稍縱即逝的嫵媚。

被點到名的江銘尷尬地站在門口的位置,清秀的五官在晚霞的映照下泛著淺淺的憂鬱的白玉光澤。

最後他們一行人進了一家a市聞名的酒樓,一道道熱菜上席,看著就讓人暖胃,垂涎三尺。

這裡的老闆文軒和江致遠私底下有交情,剛踏進門的時候周菲菲就被纏著大嫂這大嫂那的,這文軒性格熱切,表面上看著像個富二代但骨子裡也是胸有點墨,江致遠不止一次跟她誇對方非常有經商的頭腦。

席間的時候周菲菲和江銘很有默契,侃侃而談,一頓飯也吃得有趣。

江致遠支著腦袋聽著,倒也沒過多的反應,還給口乾舌燥的周菲菲倒了杯橙汁,柔聲:“慢點喝。”

“謝謝。”周菲菲甜甜一笑,轉了個話題:“阿遠,再過不久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們一起去旅遊好嗎?”

江致遠知道周菲菲一直都想去旅遊,他欠了她一個蜜月旅行,不,或許他欠她的下輩子都還不清。

“想去哪?”

“馬爾代夫。”

江致遠隨口道:“上帝拋灑人間的項鍊,印度洋上人間最後的樂園。”

“是不是很美。”周菲菲笑得活像是一隻吃飽喝足正在打盹的貓。

次日,是江致遠出院的日子。

重新回到江家彷彿恍如隔日,張媽早就做好了一座飯菜等著了,不過最開心的莫過於江君衡,這些日子陪著他們在醫院裡顛簸難得在家裡睡了一個安穩覺。

周菲菲躺在久違的大床上肆意地滾了兩圈,望著天花板傻笑,從浴室裡出來的江致遠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自家老婆那露出的八顆潔白的牙齒挺晃眼的。

江致遠站在吊燈下擦著額前滴下的水珠,問:“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周菲菲看著江致遠那雙在燈光下又黑又亮的眼睛抿唇繼續笑,江致遠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俯□,他的唇勾著她的唇,就像兩塊正負極相反的吸鐵石,牢牢黏在一起。江致遠一開始只是淺淺吻了幾下才慢慢深入,舌頭靈巧地闖入口腔,吸允著齒貝和粘膜。

周菲菲只覺得一股熱量從唇齒順著血脈一直傳到心臟。

夜晚的溫度又悶又熱,周菲菲躺在床上,僅用一條被子遮到胸口的位置,她望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就跟一塊吸飽了水的棉花一樣又沉又軟,背脊上汗津津的,□還帶著粘滑脹痛。

江致遠就閉眼睡在她的身側,偏著頭正好可以看到那密長的睫毛,像一把扇子,她拿手掌輕輕劃過感受著掌心的觸感。周菲菲常誇江致遠的眼睛長得漂亮,雙眼皮褶寬,眼窩又深邃,穿上西裝打起領帶的樣子咋一看還以為是個混血兒。

特別是看人的時候格外迷人,就像一汪湖泊,冷是冷了點,但能清楚得倒影出人心,在這種人的目光下人往往會沒有秘密,顯得格外真實。

床頭櫃上點了一盞燈,柔軟的光線下襬著一盒江致遠最常抽的煙,她伸手抽了一根放在鼻端嗅了嗅,還怪好聞的。

周菲菲一個挺身坐起來忽略了□的不適,點了一根含在被允到硃紅的唇上,還來不及深吸一口就被一隻橫空出世的手奪去,那雙手有力而修長,指甲修到平滑乾淨,不知為什麼周菲菲突然想到了剛剛這隻手捻在她胸口蓓蕾駕輕就熟的力道,只見江致遠俯身利落地把煙越過她的胸前擰滅在透明的玻璃菸灰缸裡。

江致遠帶著煙味的指尖撩動著她粘在額前的碎髮,聲音就繚繞在她的耳廓,像瑟瑟琴音:“還不睡?”

“全身是汗。”周菲菲揉了揉頭髮嘟著唇說,江致遠看著那片在月光下光裸如玉的背眼底的色彩微變。

江致遠半帶調侃,眼底滿是戲謔之色的說:“陪你去洗個澡。”

“得了吧。”周菲菲翻了個白眼,繼而捉住在被子底下不知不覺摸到她大腿根部的手掌說:“你這個色狼,和你共處一室太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最近有時間 恢復更新這段時間就專心把這篇文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