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 完美替身 66新女駙馬之天香公主
66新女駙馬之天香公主
妙州府秋花盛開的原野小道上,如蝴蝶迎風飛舞的紅葉爛漫,道路兩旁流淌著潺潺的溪水,蜿蜒曲折,一直流向遠處。放眼望去秋日的風景賞心悅目,各色秋花野草五彩繽紛,連京城一帶的山野秋色也相形見絀,黯然失色。
“你牽著驢啊我啃著甘蔗,迎來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隨性且恣意的歌聲飄揚,雖然歌詞內容讓人有些微囧,但是隨心所欲的唱法卻令人心生嚮往,有種說不出的江湖豪情快意恩仇含在其中。
牽著毛驢的是小廝打扮的男子,出了妙州城就洗掉臉上的偽裝,露出潔白無瑕的俊美臉龐,怎麼看都像是世家公子哥兒,而不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小廝。
而唱歌的女扮男裝的女子,這幾年以長公主的身份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為提高女子地位和鞏固王朝統治做出突出的貢獻,就算如今換上布衣也掩飾不住身上的貴氣,眉宇間雜糅著溫柔與凌厲的特殊氣質,讓人心生敬佩不敢輕易上前冒犯。
這是新皇登基的第三年,當年天香公主和駙馬爺馮紹民,在接仙台上揭穿國師篡奪皇位的陰謀,在老皇帝毒發身亡後力排眾議推舉太子繼位,並且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整頓朝廷,將原本低迷腐壞的朝廷煥然一新。
天香公主和駙馬的功勞最大,兩人都是文武皆能的翹楚,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男女搭配,對內幫助新皇舉賢任能,對外令四方來儀,無不臣服。
然而,就在上個月初八新皇的生辰宴會上,長公主與駙馬卻沒有前來參加,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新皇,差人去公主府請公主和駙馬,卻被高知公主和駙馬早已人去府空,留下的只有一座空蕩蕩的府邸。
新皇大受打擊,就在這時,皇后,駙馬爺的義妹馮梅竹(其實就是那個小丫鬟),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新皇,新皇看完信後長長嘆息一聲,說道,“他們……終究還是離開了。”
他其實早就該知道的,無論是香妹還是馮紹民,都是喜歡自由討厭被束縛的人,這三年來為了他留在朝廷,明面上受文武百官尊重,可私底下,尤其是最近,暗暗遞上奏摺聲討馮紹民的越來越多。
功高震主……這個道理他如今已經明白了,但是他更加相信的是,只要馮紹民一天是香妹的丈夫,那麼就永遠不會有謀反的那天到來。馮紹民和身為欲仙幫幫主的國師,是不同的。能夠讓梅竹心悅誠服的“主子”,又怎麼會……
可是即使理智告訴他該相信駙馬,相信自己親妹妹最愛的丈夫,自己的妹夫,但是……作為皇帝卻止不住的胡思亂想,開始擔憂。
於是,就有了他們留下一封信,直接遠走高飛離開京城的事情。
當新皇派人去追的時候,他們早已經離開京城,甚至已經出了妙州府,去了他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唉,要不是老哥太黏人,我們在妙州玩幾天,等逛完廟會再走也不遲啊。可惜了……”東方天香慢悠悠的啃著甘蔗,目光縈繞在前方的馮紹民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容。
馮紹民牽著毛驢,欣賞著道路兩旁的冉冉樹影,婆娑花影,流水潺潺,心情也自然而然地隨之舒展開朗起來。聽到東方天香自言自語般的感慨,不由得輕輕扯高嘴角輕聲道,“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常回來看看的。”
暫避風頭,這個道理,他們也是明白的。去年梅竹為皇上誕下小皇子,這個王朝有了正統繼承人,他這個名不正言不順,卻身居丞相和攝政王高位的駙馬,自然成了眾矢之的。
因為天香的緣故,同樣也是為了這個國家,他才決定留下來,一待就是三年之久。但是,兔死狗烹,已經成長為一名稱職帝王的皇上,這大半年似是無意的架空他的權利,他看在眼裡,心裡早已經明白了一切。
“既然太子老兄已經這麼厲害了,那我們留在宮裡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去浪跡天涯吧!哈哈哈!”
不等他說出什麼,天香就主動提出要離開。他感動在懷,卻不想勉強天香離開自己的親人,但是天香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的顧慮,讓他最後一絲猶豫也蕩然無存。
“我這麼做也不是僅僅為了你,你可別太感動了。以我的性格待在宮裡早晚會憋出病來,與其到時候被老兄關進冷宮裡,派專人看守著我,我還不如跟你一起出去遊山玩水。再說了,朝廷不是還有李兆廷劉長贏他們嗎?劉大小姐可比我強多了呢!”
雖然並不贊同天香貶低自己,高抬李兆廷的夫人劉倩,前丞相的千金,但是看到天香並沒有勉強的神色,早就生出去意的馮紹民,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下來,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發。
這幾年他沒有去找過父親,但是已經隱居山林間的父親,還是隔三差五送信到公主府,因為這個緣故,天香和父親之間得以互相瞭解,越是深入瞭解對方的品性,兩人就越是互相看對眼,感情越來越深越來越好,到最後他們兩個反倒像是親父女,而他則成了天香的上門女婿。
不過……天香討人喜歡的性格,連父親都抵擋不住呢,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次回鄉下看望父親,想必他會很高興的吧。而且這次不是住上一日兩日,說不定,他連孫子孫女都能看到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成為了他最大的夢想。想到這裡,從兩個月前就沒有刻意避孕的駙馬爺,不著痕跡的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自從決定離開京城四處遊玩,他一邊忙著安排後續的工作,一邊則悄悄換掉每日的避孕藥,專門差人熬燉了滋補的藥,每天按時端到天香的面前,並且親自監督她喝完。
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天香,完全沒有懷疑他的用心,其實他也並非急著要孩子,只是這些日子父親催得緊,再加上天香過分跳脫的性子,他真擔心離開京城以後,天香會重操舊業,懲惡揚善的事做些倒也沒什麼,但是要真的天天混跡江湖打打殺殺……他家盼孫子盼得快哭出來的老父親,大概真的會哭出來的吧。
天香本身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哪怕以長公主面貌出現時,讓四方使節都為她傾倒,但本質上還是保持著一顆質樸純善的心,要她安安分分的陪他在家裡讀書寫字,也太為難她了。但要是讓他天天陪著她四處亂跑,也實非他所願,最後,不得已,他才想出這個法子。
半個月前他夜裡給天香診脈,發現她已經有了身孕,他激動地一整晚都沒睡著,傻兮兮的盯著天香的臉,就那樣痴痴的看了一整夜,第二天還要頂著黑眼圈去上朝,被同僚們戲謔“昨夜春光無限好吧”,讓他著實哭笑不得。
這次離開京城沒有選擇騎馬,而是慢悠悠的騎驢晃悠,一來是他們已經到了安全的地界,不需要再刻意避著宮裡的人,二來是天香捨不得她那頭小黑驢,非要提前偷運到妙州府,又不怕麻煩的專程去牽過來,三來就是他至今未告訴天香的事了。
懷孕的女人聽說脾氣詭異,比秋天的天氣還要易變,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他可以說是煞費苦心。每天變著花樣哄她開心,還要親自下廚做好吃的,路上帶著讓她一邊看風景一邊吃著玩。
不過……所謂甘之如飴,大抵不過如此。
“等到了西南地界,我們還是換回馬車吧。小黑(驢)跟著馬車走,我們的行程可以快些。”計算著到達父親隱居地大概需要的時間,馮紹民語氣溫柔如晚風拂面,眸光溫潤如水地凝望著東方天香道。
“唔……也行,我最近感覺胃裡挺不舒服的,早上吃飯的時候就覺得噁心,現在明明很餓了,卻什麼都不想吃。唉……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秋光,我怎麼只想睡覺呢……”
已經懷胎一月有餘的東方天香,雖然還沒有顯懷,孕期的反應卻顯露出來,不過完全被矇在鼓裡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勾起唇角,表情顯得有些得意。
“其實有睡美容覺的說法,你看我最近睡得雖然多,皮膚卻是越變越好,果然是有失有得吧。”
“唔……大概是這個道理吧。”每晚都要“讀書百卷”的駙馬爺,這會兒卻忘記糾正天香“有得有失”的正確用法,此刻的他正努力回想著記載有孕期反應的書籍上,似乎寫著孕婦懷孕後臉上或脖子上可能會出現棕色孕斑,有些則是皮膚更加光滑細膩,會想到這部分,他不由得若有所思的跟著點了點頭。
公主果然是公主,連懷孕都跟大多數人不一樣,不愧是他馮紹民的女人……
“嘻嘻,你也覺得是吧~最近我果然越變越漂亮了!”東方天香被馮紹民那麼一誇,立刻美滋滋的摸著自己的臉,臉上流露出一絲驕傲和得意。就算馮紹民女裝比她好看,那也要他是個真女人才行啊,這幾年他已經習慣了當男人,以後“漂亮”“美麗”的詞,就再也與他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美女”無緣啦哈哈哈!
走著走著,東方天香大概是得意過頭,惹禍上身,居然忍不住噁心起來。乾嘔了一陣子,她被馮紹民摟在懷裡,不急不徐的喝著溫水,卻不由的微微皺著眉頭,心底泛起些許疑惑的情緒。
難道是昨晚沒有睡好?還是早上吃的太少?最近怎麼搞的,老是噁心犯困,感覺跟懷孕了似的,不過……應該不可能吧,懷孕神馬的哈哈……簡直太可怕了,生過一回孩子,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神經大條的忽略掉這個本就是真相的事實,東方天香緩緩呼出一口氣,抬手捏了捏馮紹民的臉頰,不懷好意的扯開嘴角笑著問他道,“姓馮的你說,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最近幹嗎對我這麼好?從前可是整天訓我訓我的,活像個愛囉嗦的老媽子。”
雖說從前邵民就對她一直挺好的,但是這樣無微不至親自喂水神馬的……也太誇張了點兒吧,就算她早已經習慣了邵民的溫柔對待,被他端到唇邊喂水喝還是禁不住想打哆嗦。
“娘子你想太多了,快些趕路吧。等到了西南交界處,我們換一輛馬車,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混跡官場三年之久,早已練就成腹黑芝麻包的駙馬爺,淡定的將水壺收起來,轉身牽過毛驢準備繼續趕路。
“……切!拽什麼拽,這個道理我又不是不明白。”看著馮紹民不為所動的態度,東方天香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打著哈欠不準備跟他說話了。老是被牽著鼻子走什麼的,真是太太太討厭了!前幾年還好些,邵民總是讓著她,她還能佔據上風,這幾年他被朝廷訓練得越來越難搞,看來以後除了暴力是制不住他了!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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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放任自己天馬行空的亂想,就在兩個人快要出妙州府界的時候,東方天香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道氣息來的十分突然和強烈,而且不包含一絲一毫的殺意,讓東方天香費勁的撐開眼皮,強打起精神去看向那個人。
看著她明明困得要死,還強迫自己睜開眼睛,馮紹民拉緊韁繩停下毛驢,眼眸頓時變得幽邃難辨。這道氣息……他也很熟悉,跟了他們這一路,總算肯現身了嗎?
“……咦?一劍飄紅?這麼巧,在這裡遇上你。”看清楚那抹紅色的身影,東方天香不由得一喜,作勢就要從毛驢上下來,卻被馮紹民無奈的攔住,制止了她嚇死人不償命的蹦跳動作。
“你啊!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馮紹民嘴巴上教訓著天香,手上卻小心翼翼的抱著她下來,末了還不依不饒的輕聲訓斥道,“毛毛躁躁的,不成體統!晚上的蜜汁蓮藕沒有了!”
“啊……!!姓馮的!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你想本宮用家法是不是?居然敢剋扣老孃的蜜汁蓮藕!!”嘮嘮叨叨的像個小老頭老太太可以原諒,但是居然敢拿她最愛的食物威脅她,這種殘酷而無情的惡行……絕對不能縱容!東方天香柳眉倒豎,瞪大眼睛,眸光因怒火而燦亮,惡狠狠地瞪著馮紹民。
你丫的,最近越來越囂張了,從前雖說也愛管教她,但也沒嚴重到這地步啊,最過分的是最近她起夜,這丫居然要跟著她去茅房!她、她……她當時真是恨不得將這丫直接踹進茅坑裡面去,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
管家夫什麼的,哼!除了本宮,哪裡還有女人受得了這麼婆婆媽媽的男人!他馮紹民遇上她東方天香,算是三生有幸,前輩子修來的福分!
看著東方天香從氣憤到開心,自然就調節好了心情,馮紹民滿意的呼出一口氣,表情總算變得輕鬆了。天香開朗的性格真是幫了大忙,要知道,懷孕中的女人很多都是不可理喻的……不過,這大概也跟她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有關吧,唔……突然間有些擔心了呢,要是天香知道她其實懷孕了的話……
“……啊!一劍飄紅!呃……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半晌兒才回過神來,仰頭正對上一劍飄紅難以言喻的複雜眼神,東方天香心裡突地一跳,面頰微紅神情訕訕地跟他打招呼道,“那個,還真是巧啊,在郊外都能遇見你……”
“不是巧,我一路都跟著你們。”看著東方天香發洩完畢,馮紹民任打任罵不還嘴,只是含笑凝望著東方天香,一劍飄紅沉默片刻,這才找到插話的餘地開口道。
聽到一劍飄紅的話,光明正大無視他的馮紹民,忍不住抬眼瞥視了他一下。真是甩不掉的粘皮糖,路上幫他們出食宿費,解決跟蹤的各方勢力人馬,這些他就不說什麼了,畢竟他只是做而不說,他也樂得承下這個情,畢竟單單他一個人的話,既要護得天香的周全,又要打發那些煩人的小尾巴,說真的還是有些頭疼的。
不過……這時候突然出現,是說他想通了什麼,還是打算亮出身份,光明正大的跟下去?
馮紹民帶著審視的眼光,並沒有引起一劍飄紅的注意,他甚至看都沒看馮紹民一眼,自始至終眼裡只倒映著東方天香的身影,凝視著這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人半晌兒,他忽然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不容分說的塞到了東方天香的懷裡,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聲音低沉道,“你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也放棄了公主的身份,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這些錢就給你當零花用。”
“零花錢?我看看哦……到底有幾百兩……啊!”東方天香輕輕應了一聲,打開那張薄薄的紙,看清楚上面的面額,嘴角緊不住抽搐起來,“這絕逼不是真的……”
東方天香用力揉了揉眼睛,又重新認真地看了一眼票據,這才禁不住抬眸望向一劍飄紅,神色有些複雜沉重地道,“你之前拿一千萬兩給邵民買丞相,這次又拿一千萬兩給我當零花錢,一劍飄紅……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傻的了。”
一千萬兩,這大概是一劍飄紅最後的一點私房錢了,因為……他已經決定金盆洗手,再也不當殺手了。就在她,與邵民真正成為夫妻的那天。
看著東方天香和一劍飄紅兩人互相凝視默默無言的樣子,馮紹民心裡同樣是五味陳雜,說不出的複雜難解滋味兒。他望了望一劍飄紅,又看了看東方天香,這才長長嘆息一聲,聲音清淡平和地道,“天香,還不謝過大哥?”
“……大……哥?”聞言,東方天香神色一怔,側過頭望了馮紹民一眼,看見他朝自己微笑著點頭,暗示他不要拒絕這份好意,立即瞭解馮紹民良苦用心的她,頓時唇角浮現出苦澀的微笑,點了點頭聲音柔婉傷感地道,“一劍飄紅,你那晚說把我當妹妹看待,那麼……我現在認你這個大哥,還晚不晚?”
她和邵民決定在一起的那晚,一劍飄紅鬼魅般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告訴她,他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看待。因為知道一劍飄紅說的是假話,她當時什麼也沒有說,可是現在……她不忍心再把他拒之門外,即使無法給她男女之愛,但是至少……可以給他兄妹之情。
“……不晚。”一劍飄紅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斗篷下方伸出手,動作僵硬卻溫柔的,輕輕揉了揉東方天香的頭髮,“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這大概是一劍飄紅這輩子,所能說出的最動人的情話了。這個瞬間,饒是東方天香也忍不住哽咽了。
兩千萬兩銀子,一半給了這個國家,一半卻獨獨給了她。在一劍飄紅心中,她和江山同等重要嗎?
不……她比江山更加重要,因為若不是為了她,一劍飄紅根本不需要花一千萬兩幫邵民買丞相的位置。
說到底,一劍飄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而她……卻無法回報他這份深厚的感情。
“大哥……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東方天香,一劍飄紅的動作不由得一滯,低眸深深凝視著她片刻,唇角上揚起優美的弧度,襯得他原本冷峻可怕的臉頰,多出幾分吸引人的魅力。
“一家人,別這麼客氣。”從他自動退出競爭的那刻起,他就決定默默守護著她,這幾年看著她與駙馬琴瑟和鳴,情深愛篤,他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滿足。只要看著她過得幸福,那麼……他就別無所求了。
早幾年他就已經想通了七七八八,所以才會找到當時的馮紹民,說出如何解陰陽斷魂散的毒,而馮紹民也沒有讓他失望,事後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心意。儘管……看著他們手牽手的畫面,他忍不住想要殺人,但是最終,他也只是緊捏著拳頭,轉身,走開了。
比起他這個江湖浪子,天涯孤客,一個見不得天日的殺手劍客,文武雙全有才有貌的馮紹民,顯然更能理解她的心思和想法。雖然作為聞臭行走江湖的時候,她隨心所欲,顯得不拘小節,但是細節處還是看得出刻到骨子裡的高貴與優雅,那是出身皇宮貴族無法抹去的禮儀和風度,哪怕是最平常的坐姿和吃飯的動作,都有十分嚴格刻板的規定。而他……從來都不懂這些,也學不來這些。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他一路追來非要得個結果,而現在,能有這一聲“大哥”的稱呼,他已該知足。
就這樣,留下這番話,和足夠平常人幾輩子吃穿不愁的千萬兩銀子,一劍飄紅化為一抹暗紅色走向遙遠的天邊,徹底消失在東方天香和馮紹民的視線裡。
而東方天香,捏著手裡沉甸甸的銀票,眸光閃爍不定地對馮紹民道,“你都看到了?駙馬~我現在也是有哥哥的人了,以後你要是敢隨便欺負我,官府方面我有張紹民出面,黑道方面嘛……哼哼,就算不找劍哥哥出手幫忙,我用這一千萬兩的銀票就能砸死你!”
聽到東方天香囂張的小口氣,剛剛還猶豫著要不要說話,該怎麼打破這個尷尬詭異的氣氛,顯得有些無措的馮紹民,情不自禁地抽了抽嘴角,無奈的勾起唇角望著天香道,“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不過以後別動不動死啊殺的,影響不太好。”
不等東方天香一瞪眼,鄙視馮紹民“到底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就看見馮紹民嘴角上翹,風姿卓越清貴高雅,卻掩不住眼底的高興神采,聲音透著濃濃的喜悅道,“就算不為了我,為了你腹中的骨肉,你還是乖巧柔順些好。聽說母體的喜怒哀樂是會影響到胎兒的,不想以後孩子生出來氣壞你的話,你以後就多聽我的話,修身養性,每天早起跟我出去散步,還有食物方面要清淡些,再不能亂吃些油膩的地攤貨balabala……”
打開話匣子就在也管不住的駙馬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副在講臺上發表演說的模樣,慷慨激昂激動不已的模樣讓東方天香眼角一抽,緊緊捏著拳頭忍耐了好半天,終於忍無可忍一拳頭砸了過去,“姓馮的!你居然把我肚子搞大了?!老孃今天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啊啊!!!”
“娘子息怒,娘子息怒,打傷了我不礙事,萬一氣壞了你自己,還有你腹中的骨肉,那事情可就大發了啊!”
“啊啊啊!馮紹民!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策劃這個陰謀的!老孃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懷孕的啊!我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噁心還有犯困,都是你這個混蛋搞出來的吧!”
“呃……這個嘛,娘子你先息怒,且聽為夫慢慢道來~”
“……我果然還是先揍你一頓吧!”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剩下的就是之前小劇場的內容了,可憐的77啊,就這樣被吃得死死的了啊,不過這下馮少卿可該高興了,兒子、兒媳連孫子都一起冒出來了啊,可要小心點兒別高興過頭暈過去了呀o(n_n)o~
順便說一句,其中整部劇中最苦逼的不是張紹民,最起碼人家沒了公主的愛情,還有事業,甚至原劇裡最後還順利和公主一起歸隱了,最苦逼最無辜最可憐的其實是一劍飄紅啊!本來是堂堂正正的江湖第一殺手,結果從第一集登場開始一直到最後,卻因為天香公主半個人也沒殺死o(╯□╰)o
這個殺手不太冷,何止不太冷,簡直是太熱血了啊!可惜,就是沒那個當主角的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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