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 完美替身 80穿越小黃漫之要和諧
80穿越小黃漫之要和諧
這艘由成田機場出發飛往香港的日本航空飛機,因為其頭等艙美貌如花的空中小姐,以及最頂尖的一流航空服務而聞名,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有錢大佬們,不惜花重金享受一次上等服務。
中澤香芹過五關斬六將才成為空姐,雖然比不上領班月入百萬日元,但是比起那些累死累活的上班族,她只需要好好服務飛機上的客人,就能夠讓自己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然而,人的**是無止境的。中澤香芹憑藉出色的外貌和良好的交際能力,再加上某些無法說出口的隱秘手段,才能夠擠掉上千名競爭對手成為空姐,但是不代表她這樣就心滿意足了。
中澤香芹在前不久榜上一名精英股票男,在床上與腦滿腸肥的股票男的時候吹耳旁風,唆使那名被美色迷昏頭腦的股票男進行投資,結果不小心破產簽下上億元的債務。
無奈兩人向地下黑市的負責人田伏巴郎,通常人稱田伏先生的可怕男生借貸,每個月至少要償還三百萬日元的高利貸。
……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中澤香芹常常忍不住這樣想。在被田伏先生各種折騰,被迫擺出一個又一個屈辱姿勢的時候,她甚至想過求死,可是她還沒有自私自利到連累鄉下父母的地步。
她用自己的青春**換來今天的榮華富貴,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帶來的內心空虛,是當初義無反顧離開家鄉斷絕與家人關心的那個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想死?呵呵,很好啊,我聽說你鄉下的兄長有個很漂亮的大女兒,今年有十二歲了吧,作為你的後繼者雖然略顯青澀了點兒,不過假日時日細心調.教的話……”
田伏先生壓在她身上衝刺的時候,殘留著雪茄煙味的氣息噴塗在她的頸上,彷彿下一刻就會死在他手裡的極度恐懼和憤怒,讓她通過聲嘶力竭的呼喊盡數發洩了出來。
她是個利慾薰心的不孝女,拋棄了日益年邁的父母,將責任全部推給大哥,她想到剛剛上京那年,因為毫無節度很快就面臨錢花光的困境,是大哥偷偷打給她一筆不少的款子,這才讓她有機會找到面試空姐的機會。
那從未見過面的小侄女,如何能成為她愚蠢的代價……她自己萬劫不復沒有關係,不可以再連累最親愛的人們,那些無條件為她付出,無論她做過多少錯事,都會一而再再而三原諒她的家人。
“真是……愚蠢啊。”在洗手間裡醒過來的中澤香芹,撫摸著劇烈跳動著的心口,看著鏡子裡映出的緋紅臉龐,抬起手嫌惡的抹去唇邊的濁白液體,滿是情.欲色彩的眼眸變得暗沉冷厲。
“中澤香芹,從現在起……你會脫胎換骨,擁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伸手拔出身體下面塞著的按摩器,在緩慢拔出的過程中中澤香芹的身體止不住的痙攣,最後拔.出來的那個瞬間饒是意志力過人如她,也禁不住趴伏在洗手池邊上低低喘息了一陣子。
該死的田伏巴郎,玩弄起女人就像對待畜生一樣,哪怕是觸手君也比他溫柔千百倍!
整理一下心中殘留的不安、怨恨和羞恥等情緒,不知不覺間換了個靈魂的中澤香芹,姿態瀟灑的撩了一下鬢邊汗溼的髮絲,肉色絲襪緊繃著的修長美腿踩著黑色高跟鞋,噠噠噠如同敲擊在人的心頭上那般走了出去。
“呵……總算出來了。”田伏巴郎西裝革履,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端著杯紅酒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因為他是擁有鑽石vip卡的會員,所以這節機艙就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中澤香芹面泛桃花的走過來,他唇角上挑,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左手輕輕晃動著高腳杯裡的紅色液體,田伏巴郎曲起戴著三個金戒指的右手,手指有節奏感韻律性的敲擊著扶手,隨著他一聲又一聲清晰迴響在機艙裡的響聲,中澤香芹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
“田伏先生,讓您久等了。”
“嗯,的確是久等了。看你好像很忙的樣子,不過等了這麼久,你也該過來幫我服務一下了吧。”只是一個人在洗手間自.慰的話,他看在眼裡心情可會不好的哦。田伏巴郎翹起嘴角,眼神放肆的打量起中澤香芹的身體,邪惡的視線彷彿要撕裂她的制服,將她剝得乾淨後壓在身下任意妄為。
‘……哼!’中澤香芹在心底發出冷笑聲,面上卻大大出乎田伏巴郎的意外,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推著放滿飲品和各種高檔點心的小車,來到田伏巴郎身旁溫聲詢問道,“請問您要喝些什麼,或是吃些什麼?”
隨著中澤香芹微微的一低頭,一縷黑色柔順的秀髮鑽入胸前,繃得緊緊顯得更加豐滿的胸,有一大半都暴露在田伏巴郎的眼前。
當真是……秀色可餐。文化水平還算可以的田伏巴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個詞語。當機立斷丟開手中的紅酒,他一把拉扯過中澤香芹的纖腰,不過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中澤香芹就被他摁倒在大腿之上,因為驚訝和毫無防備而驚呼出聲。
“啊——田、田伏先生?這、這樣不太好……”中澤香芹象徵性的掙扎下,臉頰適時的泛起淡淡紅暈,不出意料,下一秒她就聽到田伏巴郎心悅又輕蔑的笑聲。
“我想要吃你,那,你要不要給我吃啊?”
色/情而且下.流的低沉嗓音,撩動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可惜這是換了個人的中澤香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予取予求、為所欲為,揹負著上億日元的債務而無法反抗的弱女子,她被田伏巴郎摁倒在大腿上上下其手,感覺到他的手鑽入她的裙底,她神色一暗,直接伸入田伏巴郎的腿間抓住了某個變硬變長的物體,並且連聲招呼都不打的就開始動作起來。
嫻熟的動作讓田伏巴郎很快產生反應,逗弄中澤香芹的手也變得狂亂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啞的聲音,他長著薄繭的大手粗魯的扒下中澤香芹的底褲,低頭輕輕啃咬著她白皙修長的美頸,聲音顯得有些含混模糊的低笑道,“從哪裡學來這樣低賤的手段,看來這幾個月的調.教不是全無效果。小妖精,還不快給我快點兒含住吸吮,晚了我可就沒這麼容易放過你了!”
中澤香芹被田伏巴郎揪著頭髮,短暫的被迫抬起頭之後,就被他再次摁了下去,只是不同的是,他就在那麼一瞬間打開褲子上的拉鍊,將可怕而火熱的長龍釋放了出來。
“唔嗯……咕嚕……”被迫含下那些噴湧而出的濃濁液體,中澤香芹嘴唇和舌頭一起,雙手也沒有閒置在旁邊,這樣主動大膽火熱激情的服務,讓田伏巴郎舒服的低吼出來。
“賤人!你一個人沒事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怎麼伺候男人?哈,要知道你是這樣的話……”田伏巴郎狠狠磨了磨牙齒,發燙的眼睛用力盯住中澤香芹,臉上浮現出一絲糾結和掙扎。
該死的,三個月時間他已經玩膩了這個寡廉鮮恥,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的花瓶女人,可是她今天的表現讓他好意外……感覺就像完全變了個人,從前都是拿債務逼著她,她才肯不情不願的動一動,今天居然……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還覺得很爽!
一次性讓田伏巴郎滿足了夠本,中澤香芹弓起有些痠痛的背,摸了摸沾滿濁白濃郁的液體,紅腫得都有些合不上的嘴巴,支支吾吾含混不清地說道,“這就射了?還真是容易滿足的男人啊……”
曾經和觸手系怪物、末日人形魔獸合歡,日日夜夜ooxx還能活蹦亂跳的某人,看著田伏巴郎靠在椅背上氣喘吁吁的樣子,眼底流露出一絲鄙視和輕蔑的情緒。
“你好沒用啊,田伏先生。我還沒得到滿足,你怎麼能先射了呢?”話音剛落,伴隨著田伏巴郎一聲驚呼,中澤香芹直接推倒田伏巴郎的身體,椅背放倒變成簡易的睡床,她抬起大腿然後坐在他的腰間,不等田伏巴郎睜大訝然的雙眼,就一手緊緊拉扯著他的領帶,一邊綻放出魅惑眾人的嫵媚笑容,主動的上下動作起來。
她從進入這節機艙就感覺到熟悉的被監視的視線,敏銳的五感讓她聽到隔壁機艙沉重的喘息聲,田伏巴郎特地支開這節機艙甚至整個航班的空姐,只留下她一個各種言語加動作的調.戲逗弄,再聯想一下田伏巴郎今日巴結的大佬們,想來……司馬昭之心已是路人皆知。
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看在他身材不錯年富力強,能幫忙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的份上,送他去見閻王之前就跟他玩玩好了。
“啊啊啊啊啊——!”一同到達興奮的頂點的時候,田伏巴郎撫摸著癱軟在他身上的中澤香芹,感覺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的質感,他的下方又是忍不住一陣衝動,竟然下意識的抬頭去吻中澤香芹,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因為他嫌這個女人骯髒,做一下解決生理需求也就罷了,要他去吻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做夢去吧!
可是……如今他卻毫無意識的這麼做了。然而,中澤香芹卻在他吻過去的瞬間,用力推了一下他汗溼的胸膛,萬種風情的撩動了一下長髮,神情慵懶的像高貴饜足的貓兒,眼神卻冰冷得彷彿在看死人一樣。
她說,“田伏巴郎,多謝你的招待,那麼,請你去見閻王吧!”
距離到達香港特區的機場,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心中懷揣著對久違故土的思念,中澤香芹不假思索的用了閻王二字,可是說完之後看著死不瞑目的田伏巴郎那雙大白眼,她不禁神情苦惱的捶了一下頭嘆氣道,“送小日本兒去見閻王,閻王不會找我算賬吧。算了,想不通的問題還是不要想了。”
渾身散發著強烈而濃郁的女人味兒,中澤香芹抬起修長白皙的美腿,從死掉的田伏巴郎身上下來,面對身後幾米之外的隔門,懶洋洋的打著哈欠說道,“你們都是黑白兩道的知名人物,明人不說暗話,給你們最簡單不錯的選擇題,死,還是和諧愉快的度過接下來的旅程?嗯哼,忘記說了,本小姐的耐性可是耗得差不多了哦,論誰被當做a.v女.優免費讓人圍觀這麼久,想來心情也不會愉快到哪裡去。”
刷拉一聲打開隔門的拉簾,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腕,忽略他們歪歪扭扭的襯衣,正在下方兜襠裡面動作的大手,那鷹隼一般狠戾毒辣的眼神,或許還能具有一米米的威脅力。
只可惜,對於奉行“談不妥就暴力解決所有問題”的中澤香芹,這樣的眼神就像軟綿綿的小綿羊一樣,壓根不值得放在眼裡。
“你殺掉了田伏巴郎,就不怕回到日本以後,成為八伏幫追殺的對象?”一位頭髮灰白神色鎮定的老人,眼神沒有其他人那麼濃郁的色彩,彷彿只是冷眼旁觀看戲一樣,聲音清冷操著一口粵語問道。
“哎呀?”聽到熟悉的中國話,雖然不是標準大陸通用語,但是中澤香芹還是很開心。攏了攏頭髮放平皺皺的裙襬,她風姿綽約笑容妖嬈的走過來,眼神明亮異常的盯著老人道,“爺爺,您是香港人?機會難得,你帶我逛逛香港好不好?說起來慚愧,活了這麼久,我還沒好好逛過香港呢。要是可能的話,港澳臺我都想去啊。”
“咳咳……”被中澤香芹吳儂軟語似的的嬌俏中文,刺激得用力咳嗽起來的老爺爺,半晌兒才拄著柺杖狼狽的抬起頭,狼似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中澤香芹,沉聲道,“你如果不是日本人,我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不過……”
中澤香芹一直很尊老愛幼,聽到老人家短暫的停頓,立即熱情的迎上去接話,“爺爺你要是覺得為難,那就借我幾百萬花花唄。不出一個月我就兩倍還給你,唉,在場這麼多人我就看爺爺比較順眼,你就答應我嘛~”
說著,中澤香芹在老人家瞠目結舌的目光中,小女孩一樣撒嬌似的拽著他的胳膊,左左右右不停地搖晃起來。
“呃……你……”老人家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但是並不是邪惡的紅暈,他只是有些被氣到了。
想想也挺可悲,他皇龍一輩子出生入死,親手建立起自己的幫派,在香港甚至是整個地下組織,都算得上有名有號值得一提的,可是身邊那麼多女人都沒能為他生下一兒半女,雖說養子黑龍十分出色優秀,將來一定能將龍王幫發揚光大,但是……可以疼愛有些任性會撒嬌的女兒,一直是他心底說不出口的願望。
“小丫頭,你要是肯叫我一聲‘乾爹’,我就不計較你的出身過往,讓你成為龍王幫最尊貴的公主!”思來想去,皇龍最後咬咬牙,盯著中澤香芹黑得深邃不見底的眼眸,心裡七上八下的低聲問道。這小丫頭,想當他女兒的可以排長龍,她怎麼反而露出這麼糾結古怪的情緒?可惡!
皇龍簡直要被中澤香芹氣得炸毛,就在他忍無可忍要爆發的時候,中澤香芹古里古怪的瞅著他,咳嗽了一下聲音低啞地道,“老爺爺,你當真不知道‘乾爹’和‘乾女兒’之間不純潔的關係?要說讓我認你當‘爺爺’也就算了,不然,‘義父’之類的勉強也可以接受啊,乾爹,乾女兒,老爺爺你這麼缺女人啊……”
說完,中澤香芹嘖嘖感慨起來,摸著下巴,眼神邪惡的盯視著皇龍,一副“你真可憐”的壞壞表情,惹得皇龍當場又羞又怒爆發起來。
“一句話,要不要跟老子走!”
“走!當然走!對啦,忘記了問,包吃包住包玩包睡不?嗯……你別想歪了,我可沒有陪老爺爺睡覺的怪癖。”
“……小丫頭!你放心!真想找女人睡覺的話,老子也沒飢不擇食到對自己的幹……呃,反正我不會對你下手的!”真是,這麼鬧心的小丫頭,乾脆回頭丟給黑龍,讓他們幾個帶著上學去。不過……論年齡的話,小丫頭都可以當黑龍的姑姑了吧。
呃……聽著耳邊中澤香芹的絮絮叨叨,思想越發不純潔的皇龍先生,不知怎的就聯想到了“過兒~”“姑姑~”,頓時羞憤交加的表情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經此一役,曾經純潔得不知道“乾女兒”和“乾爹”特殊含義的皇龍,在孤身一人在外遊蕩數日終於回到龍王幫的時候,不但學會了很多不純潔的邪惡至極的詞彙,還帶回了一個比誰都要邪惡的小丫頭,成功堵住了那些關心則亂的部下的連環轟炸,毫不猶豫地把小丫頭丟給了幫內眾人,只留下一句話:
“她是皇香芹,從今天起就是黑龍幫的大小姐,地位僅次於我,有任何吩咐大家無條件遵從!”
“嗯……我只有一句話,從今天起,見面稱呼我‘大姐’!”大小姐她不喜歡,小姐她也不喜歡,想來想去除了“女王大人”之外,也就只有“大姐”或者“大姐頭”比較適合她了。
“聽到了吧?都按香芹說的做!”
兩人表情一致的發表言論,都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也沒有隻言片語的解釋,帶給幫眾無盡的遐思和疑惑,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頃刻間鴉雀無聲的大廳。
於是,幫眾們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迎來了這位在未來拳打白虎幫幫主楊義生,腳踢黑龍幫準繼承人王麗成,超短裙、高筒絲襪外加黑色高跟鞋,獨領風騷一統香港黑暗地下組織,最後帶領黑龍幫成為世界最大幫派的——“大姐”,皇香芹。
若干年後。
“夫人,你那個便宜侄子又找上門來了……”隱忍著臉頰泛紅清雅俊逸的男子,眼神略顯朦朧地抬起眸子,用最後一絲理智對身上的女人說道。
“哦?小麗(王麗成)啊,找人隨便打發了就成,沒看我正忙著的嗎?”皇香芹不耐煩的推倒男人,用力擰了一下他胸前的硃紅,聽到身下的男人發出壓抑的呻.吟,唇角上勾笑容魅惑沙啞著低聲道,“親愛的耀司,這種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我可是會嫉妒生氣的哦。”
“……唔!我……哪有……想、想……男人!”就算從前為了伊藤忍傷心又傷身,自從認識了這個讓他哭笑不得愛恨交織,有時候恨得牙癢癢甚至想打她,卻因為打不過只好無奈長嘆的女人後……他哪裡還有那個國際時間去想別人啊,別說男人了,這種時候他腦子裡除了她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啊。
“呵呵……你真可愛。”不枉她第一眼見到他就眼前一亮,第二次見面就下定決心撲倒、扒光他,直接上下其手,第三面直接踢飛那些上門來找茬的無聊人士,回頭就差人從香港送來聘禮直接登門求親……嗯,說起來貌似步驟和角色有些不對勁,但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總算有了正常的人生,雖然戀愛結婚以及生活充斥著各種暴力與不和諧,不過何其有幸能得這樣溫雅美麗的男子為伴。
“其實……你根本就是看上了我的美色吧。”一場激情交織酣暢淋漓的大戰後,宮崎耀司微微喘息著握起皇香芹的手,目光幽邃堅定飽含溫柔地望著她道。
“啊哈哈……親愛的你還不困嗎?我明天還要早起去見展家老頭子,為你解決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你不睡我也要睡了哦……”立即打哈哈含糊其辭的皇香芹,乾脆直接背過身去眼睛一閉,裝睡。
“……唉。”良久,宮崎耀司面容無奈的搖搖頭,在皇香芹身側緩緩躺下去,略微一思索,眉眼溫柔地揚起笑容,翻過身子摟住了妻子的腰肢。他並不是最優秀出色的,可是能娶到這樣出色強大的女子為妻,他已經勝卻世間萬千男兒,只不過……
“下次,還是讓我在上面吧。”作為一名正統傳統的日本男兒,總是被女人壓在身下神馬的……咳咳咳……
“呼……呼嚕……呼嚕嚕……”聽不到,她神馬都聽不到,啦啦啦,想壓她?下輩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嗯……本來想給77找個正常男人好好談一場戀愛的,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最後忙著用暴力和絲襪征服世界去了,所以……這個世界沒有愛情,至於男人嘛……這個或許、大概、應該還算是有的吧,其實最後那段完全是我加上去的攤手╮(╯_╰)╭
小劇場:
皇香芹(勾手指):黑龍,來叫姑姑~
黑龍(陰沉著臉,滿頭黑線):……為什麼是姑姑,不是姐姐。我記得沒錯的話,義父只說你是黑龍幫的大小姐,這應該是表示認你當乾女兒,而不是當乾妹妹。
皇香芹(黑化,微笑):小麗啊(王麗成= =),再讓我聽見乾女兒、乾妹妹之類的話,我就讓你變成太監斷子絕孫哦~你知道的,我向來說一不二,說到就絕對做~到!
黑龍(冷汗涔涔):……姑姑。
半年後,皇香芹腳踹黑龍王麗成,正式接受掌管黑龍幫。
黑龍(內牛滿面):姑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想當初你對人家好的時候,天天叫人家“小麗”,現在嫌棄人家人老珠黃了,嚶嚶,竟然找了個小日本兒結婚,義父知道的話絕逼會從墳墓裡跳出來的啊喂!
皇香芹(笑眯眯挽著宮崎耀司的胳膊):真不好意思,我這具身體可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啊。再說了,耀司娶的是我又不是黑龍幫,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完成義父的遺願,早一日統一黑暗地下組織啊。小麗,姑姑我啊,從一開始就在逗~你~玩~哦!
黑龍(吐血三升,倒地不起):蒼天啊,大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