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22 夜歸風波
22 夜歸風波
第二天,丁家村的村民,一大早就把一輛上好的驢車拉到了丁貴家。驢車上面,有些糧食和一些器具。
這驢車是當時村民們一起出的錢買的,就是為了方便丁大寶給大夥買賣東西馱貨用的。現在,丁大寶不是商託了,這驢車,自然就牽了回來。
這丁貴家,現在得此重任,不少村民都圍在一起看稀奇。
福旺最為得意,在驢車上面和一群小傢伙跳來跳去的,同時,看到福妞出來,邀請福妞一起上去。福妞淡然的搖了搖頭,絲毫沒有興趣。
這時,六十多歲依然健壯的丁伯走了過來,拿著一個灰色皮套的賬薄,對著丁貴語重心長的說:“這驢車上的東西,是各家鄉親們存著的,這賬薄上有記載。誰家是誰家的,都有畫出來。以後啊,鄉親要買啥,也會畫出來,丁貴啊,你可要上心了。”
丁貴聽罷,卻有些為難道:“丁伯,這個畫的俺看得懂,可俺不認識名字啊。萬一,到時候把哪家的弄錯了啥的,該咋整啊?”不錯,在丁家村這樣落後的地方,每家每戶,除了識得自個家人的名字以外,一般的字,都不認識。這自己的名字,還是找稍有學識的村長寫出來,經過反覆的練習,才把它寫端正下來。
這時,丁伯卻拍著丁貴的肩膀道:“丁貴啊,沒事,現在你當商託了,自然責任大了。有空啊,你去請教村長大人,讓他教教你,你只需把全村人的名字記下來會寫就行了。”
丁貴這下,更犯難了:“這全村,怎麼著,也有二百多口子人,這……”
“好了,丁貴,這事啊,你就看著辦。就算出了小差錯,鄉民也不會怪你的,再說,什麼事,都慢慢來嘛。大夥說,是不是啊?”
丁伯的話,幾乎讓眾人,一呼百應。
大家紛紛舉手道:“是是是……”
就這樣,把驢車和貨物送到以後,村民們紛紛就忙手頭的事去了。
丁貴和張氏盯著那車和東西不由發愁,福旺從來沒坐過驢車,一直像猴子一樣,跳上跳下的。
這可眼饞了不少娃啊,這不,連楊家溝的楊狗子都來了。
“福旺,這車,以後啊,就是你家的啦?”
“可不,俺以後想騎就騎,等俺長大了,就趕著它上鎮去,你們說,那多威風啊。”
大夥一聽,立即雙眼都直了。
“福旺哥,以後我們也去,成不?”
“對啊,我們也想坐一下這驢車。”
福旺看著大家崇拜的小眼神,豪氣的揮著手道:“成,以後啊,你們啥都聽我的,保準有好處。”
看著福旺像個山大王的模樣,丁貴一時氣不過,一個耳刮子就拍過去:“你神氣啥啊?這可是鄉親們的東西,別讓你個牛犢子子給跳爛了,給老子下來。”
福旺捱了大,銳氣大減,一時間,有些受挫的摸著惱瓜道:“結實著呢,俺怎麼跳得爛……”
丁貴不理他,直接就和張氏進了房間,福妞看爹孃愁眉苦臉,也跟了進去。
這時,丁貴把賬薄扔桌上,福妞好奇的翻了起來。賬薄上面,始頁標的是一些鄉民的名字,後面則是鄉民的東西。東西是畫出來的,比如這家的物品是玉米,畫上面就是個玉米,多少斤後面有標。如果是賣出去,就寫的―,如果是要買啥,那就是+。
這樣看著雖然淺顯,但卻複雜。不過,這也是古人,沒有學識的悲哀。
“唉……”丁貴苦著眉頭,長嘆一聲道:“這下,恐怕沒法下地了,認得那些字啊,比下田要難得多。孩他娘,你說咋辦啊?”
張氏聽罷,也苦著臉道:“村民們都選了你,這也無可逃避了。要不,孩他爹,你就好好學吧。學會了,也是好事。”
“可是……俺除了福旺,福妞,還有俺自己的名字記得,別家的,一概不知。看著那些名字,俺頭都疼了,還怎麼學啊?要是學不好,一來耽誤了大家的事,二來,也耽誤了自己。”
“其實,阿爹,很好學的。”福妞拿著賬薄走了過來,正想說自己可以教他,但話到嘴邊,又覺不對,就嚥了回去。
丁貴看著福妞,苦澀一笑道:“妞妞,你個孩子不懂。這些東西,不是俺們這些粗人學的。”
張氏聽完,安慰道:“孩他爹,到時候,你可以問村長嘛。”
“村長上年紀了,俺問一次兩次還行,問久了,怕他老人家不耐煩。你想啊,俺又不是聰明人,一次兩次,俺能記住二百村人的名字嗎?”
“也是……”張氏這下,也發愁了。
這時,福妞卻道:“阿爹,這樣吧,你這些天,就不必下田農作了,好好在家練習這些字。等你都能把這些字默寫出來了,再去問村長,這些字是誰的名字。一遍記不住,你就用筆記下來,哪家歸哪家,哪個人又歸哪個人。這樣,久而久之,再背兩遍,估計就差不多了。”
聽了福妞說的方法,夫妻二人,先是怔了一下,繼而欣喜的看著福妞道:“咦,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張氏也點頭道:“妞妞的腦袋,果真開通啊。”
“看來,福旺說得沒說,妞妞真是俺們家的福星。”
說罷,丁貴抱起福妞,就親了一下小臉。
就這樣,丁貴這一天,也沒出去農作,就在家裡練字。
那些字,先是寫得歪歪扭扭的,後來,在福妞的幫助下,稍微看得入眼。
到了晚上,有人把丁貴叫去吃宵夜。丁貴人品憨厚老實,在村裡也有幾個關係好的。這不,看到丁貴現在當上了商託,大家高興,就讓他去多喝幾盅。
張氏倒也沒有阻止,笑著讓丈夫去了,同時叮囑他,早些回來。晚上,還要練回字。
沒有丁貴在家,張氏就隨便弄了點宵夜給福旺和福妞吃。
天天吃這樣粗糙的米麵餅子,福妞厭惡不已,胡亂敷衍了幾口,就去睡覺了。
這一覺睡到半夜,她是被餓醒的。 本來想繼續睡過去算了,可是腹中空空,真是不行啊。
於是,翻身起床,卻聽到門外有些沉重的敲門聲。
緊接著,“吱嘎――”一聲開了。然後,是張氏抱怨的聲音:“孩他爹,你吃酒吃到這麼晚,你你……你臉上的傷是咋回事啊?”後面的話,張氏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丁貴卻沉著聲音,一臉憂忡的回道:“小聲點,別吵醒孩子了。這傷,是讓丁大寶給抓的。”
“啥?他憑啥打你啊?這還讓不讓人活啊?”張氏的聲音,在尖銳的同時,變得更為淒厲了些。
丁貴再次輕喝道:“叫你小聲,別吵到了別人。讓人家聽到,多不好。”
“俺男人被打了,還不讓俺說。”張氏說這句話,顯得特別委屈。
丁貴卻進了屋,掩上門,好言相勸道:“算了算了,等天亮再說。這麼晚的,別鬧了。”
聽了倆口子的對話,福妞也不好意思下床了,免得讓丁貴以為自己是被吵醒的。想到丁貴的傷,福妞納悶不已。這丁大寶是個事,現在他被丁貴搶了這麼好的職務,他有報復心是應該的。倒不知,他是不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要是的話,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