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36暴力欺壓

作者:唐淫才子

36暴力欺壓

就這樣,丁俊和福妞東拉西扯了幾句,待氣氛有些僵硬的時候,丁俊便起身走了。

看著那抹漸漸遠去的青影,福妞在覺得莫明其妙的同時,又彷彿發現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

直到他的影子消失在了她的視線盡頭,她才猛然記起,他不是來找自己爹爹商議事情的嗎?怎麼人還沒見到就走了呢?而且,連交待也沒交待一聲?

納悶了好一會兒,福妞也沒多想。看到屋裡架子上放著的刺繡,還沒有開動,再瞧瞧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當下,她不由著急了。

差不多,再該過一個時辰,丁貴和張氏就要從田裡回來了吧?這這……丁福英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的,今兒怎麼不來了呢?

福妞在家裡急得像熱禍上的螞蟻,隨後又圍著院子團團打量,可怎麼也不見丁福英過來。

本來思及想去找她的,可是又怕給丁福英添麻煩。畢竟她家裡的人,是出了名的暴力。

就這樣,急急燥燥的等了大概一個多時辰,丁福英,果然還是沒有過來。

福妞有些絕望的看著那些刺繡,索性直接就扔在了那裡。看來,自己的命運,終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好,指望別人,總有一天會不知道怎麼死的。

福妞這樣暗暗的想著,這時張氏和丁貴就揹著柴火和豬食回來了。

看到女兒正在屋裡打掃衛生,張氏心裡看得格外歡喜,直接就對丁貴說:“你看俺妞在俺的教育下,就是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今天肯定又把任務做好了,便又給家裡打掃著呢。”

丁貴聽罷,也眉開眼笑道:“是啊是啊,你的功勞大啦。”

張氏傲然的揚嘴笑笑,然後走到福妞身邊道:“妞啊,你今天該是累著了吧,來,坐這裡歇歇……”

眼下的福妞哪敢歇啊,要讓丁氏知道,佈置的任務沒有完成,非不罵死不可。當下心虛的搖了搖頭道:“不累不累,我還是把這結網的窗戶給掃乾淨吧。”

張氏心疼女兒一下如此懂事,非要拿著她坐下。

福妞根本坐不住,一坐下又立馬站起來給二人倒起水來。張氏捧著茶,是喝在嘴裡,甜在心裡啊。

“妞妞,你今兒真是聽話啊。對了,快把你今天做的女工交給俺瞧瞧,俺看看你的繡工進步沒有?”

聽著張氏的話,福妞直接打了個寒顫道:“娘……我……”

見福妞吞吞吐吐的樣子,張氏不由納悶道:“咋啦福妞?”

“俺今天沒繡。”

“為啥沒繡?”張氏的臉色,直接就拉了下來。

丁貴卻忙扯扯她的衣裳道:“好好說嘛!”

“我……我……我沒心情。”

“你怎麼就沒心情了?”張氏雖然不高興,但還是關心女兒的心裡想什麼。

福妞打量著四周道:“我最近交了個朋友,你們也知道是誰。就是隔壁院子裡的福英姐,以往,她幾乎每天下午都來找我玩,然後指點著我學刺繡,在她的幫助下,我繡得格外好,也格外起勁。”

“這是為啥啊?”

“因為二個人在一起,說說笑笑,我繡起東西來就沒有阻礙力嘛。可今天,我一天沒見著她過來,就心慌慌的,所以也就沒繡……”

見福妞做個事情,還要拖拉著別人一起,張氏心裡不悅道:“你這樣怎麼行啊,都這麼大了,總要學著獨立嘛。況且,人家福英也有她的事要做,你能指望人家天天來嗎?”

“小孩嘛,喜歡熱鬧。孩她娘,你好好說。”

見丁貴又幫襯著孩子,張氏不由惱道:“俺還不好說啊?這妮子,要不是這幾天犯渾,俺可從來沒多說過幾句狠話,更別提動手打她了。你瞧瞧,別家的閨女兒子誰要是不聽話,哪次不被吊起來抽啊?就不提哪家哪戶了,直接說這福英吧,天天被她阿爹丁來福打得像老鼠一樣竄逃。那孩子,不比福妞大多少,可卻比她可憐多了。”

“好了,孩子他媽,你提這個幹啥?”

張氏瞪了一眼丁貴道:“俺不提這孩子就不知道好壞,妞妞,俺直接跟你說了吧。你知道福英今天為什麼沒來嗎?”

“為什麼?”

“還不是為了你,俺和你爹剛剛乾完活回來路過她們家的院子,裡面就傳來了叫喚聲。後來俺們一問鄰居才知道,這丁來福又在教訓女兒。”

“那怎麼關我的事啊?”福妞在有些心疼丁福英的同時,也頗為感到冤枉。

張氏直接凝視她道:“她爹說她最近老往別家跑,還罵她一個女孩子家,不知道自重。家裡的事情不聞不問,就知道日不歸家,夜不落屋。這樣不僅人跑野了,而且名聲也傳難聽了。後來啊,這福英氣不過,回頂了幾句,就被她爹揪著頭髮打。福英被打得像畜生一樣亂叫喚,家裡沒有一個人敢去幫忙的,現在連找個躲的地方都沒有。福妞,你自己說她可不可憐?”

聽罷張氏的話,福妞不再表現出方才的懦弱與害怕的樣子。水眸直接一抬,然後冷然的盯著張氏道:“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張氏從來沒見過女兒這樣冷冰的表情,一時間嚇了一跳,當下有些吃驚的回道:“你咋啦?那孩子還被抽著呢。怎麼?你也想犯她一樣的毛病?”

福妞並沒有把這句話聽進去,而是直接利落的轉過身,然後朝大門外踏去。

丁貴和張氏看了莫明其妙,兩人面面相覷一番,片刻才反應過來,立即追了出去。

“妞妞,你幹啥呢?”

“福妞,你去哪兒啊?”

福妞對背後的身影置若罔聞,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就跑到了丁福英的家裡。

丁福英家的房子,比自己家的還老舊,有一堵牆,已經破了好幾個大窟窿,也無人修補。裡面住的人,比自個兒家還多。可想而知,這一家人,過得有多麼清苦。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丁福英哀嚎不已的哭聲。旁邊,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大多嘆息與同情,但卻沒有一人受理。

那哭聲尖銳而淒厲,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求饒之意。越是如此,裡面的男子似乎打罵得更加歡快。

“俺讓你倔,俺讓你嘴硬,俺讓你不說話,俺非打死你不可,就當是白養條畜生,死了就算了……”

“你要打,就打死我吧。”這是丁福英悲涼而絕望的吶喊。

這一喊,喊得四周人的心都是慌的,尤其是福妞。想到丁福英變成這樣,也全是因為自己。當下,她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就堆開人群,衝到了丁來福家裡面。

“丁來福,你住手。”

丁來福家裡沒點燈,屋裡不但陰暗,而且很潮溼。這時的丁福英,像一隻流浪的貓狗一樣蜷縮在角落裡,身子縮成一團,頭髮和衣衫都是凌亂不堪的。地上,則是一攤攤的血跡。

眼前的丁來福長得精瘦精瘦的,人黑得跟樹皮一樣,但那雙滴溜溜的小眼睛卻流露出了歹毒之色。此刻,他手裡握著的“兇器”是嬰兒手臂粗的掃帚棍。這麼粗的棍子下去,身上立即會起幾道紅梗。男子旁邊是丁福英五六歲大的弟弟和十四五的姐姐,二人正在看熱鬧,對於這個親人所受的傷害,完全沒有憐惜之意。

福妞想不通,一個當父親的,竟可以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這樣的手,是因為古代有著過於封建的重男輕女思想,還是因為,這個父親實在太沒人性了?

然,丁來福本來是在教訓女兒的,突然聽有喊他的名字,而且聽聲音,此人年紀不大。於是,手裡那一棍還沒下去,他就回頭看了一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人不是丁貴的女兒嗎?她跟自己非親非故的來自己個家裡幹嘛?而且,按輩份,她怎麼著也該喚自己一聲叔啊,可她卻毫無禮貌的連名帶姓叫他,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由讓他驀地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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