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49福妞的挖苦

作者:唐淫才子

49福妞的挖苦

福旺回去的時候,看見楊狗子正牽著自個家的水牛去啃草。看他有模有樣的趕著牛,福旺特別鄙夷的呸了一聲。

回到家中,張氏和丁貴笑著在說什麼。福旺也不管,直接就道:“娘,你讓楊狗子給俺們家放牛啦?萬一他把俺們牛牽走咋辦?”

“哪會啊,這村裡面,還沒有哪個孩子有偷牛的膽。”

“就是就是,人家是好心替俺家水牛喟草呢。”

聽罷爹孃的話,福旺特納悶的憋憋嘴就不說了。

這時,福妞卻當著眾人的面站了起來道:“爹,我什麼叫丁福妞啊?”

面對福妞的提問,丁貴愕了一下,便溺愛的笑笑:“咋滴了妞妞?”

“俺不喜歡這名字!”

“為啥不喜歡,這可是你叔說這名字好,俺就取的。而且,村長也說,有福氣。”

“但我覺得很難聽,而且村裡太多福什麼的,聽著有種重名的感覺,一點特點也沒有。”

見福妞皺著小臉,一副很是不喜歡的樣子,丁貴便嚴肅的看了她一眼道:“那妞妞,你喜歡啥?”

“能不能換個名字啊?”是啊,她永遠也忘不了,丁俊剛剛在登基她名字的時候,眼中閃過的那抹詭異之笑。

這時,丁貴有些為難的蹙了蹙眉道:“真要換啊?”

“嗯,換!”福妞一本正經的點頭回應。

“那成,明個俺就提幾個雞蛋,帶著你的生辰八字,到福旺學堂的夫子那裡,去給你討個名字。”

“還送雞蛋幹啥?”

“這找人幫忙,肯定是少不了的嘛。讓人家有學問的,給你弄個好聽的。”

張氏聽罷,有些心疼家裡的東西,顯得不高興道:“這名字挺好的,還取啥啊,叫得多順口了,這不又換,拗口不說,還浪費糧食。”

“爹,娘,這樣吧,不要去找別人了。我自己,給自己取一個就行。”

“你自己取?”

夫妻二人瞬間有些不可思議的朝福妞望去。

“對,我自己來。”

“你想取啥啊?”

“等等,我想一下……”

看著女兒蹙眉深思的樣子,那模樣,倒像個小大人似的。

張氏不由笑道:“哎喲,妞妞,你這名字怪好的,村裡姑娘也都是這樣。再說,你以前未過世的姥爺都說,你寒冬打霜的月份生的,那是囤積糧食常吃肉的月份,說你有福氣,這輩子不愁吃和穿呢。”

“娘,你說我是寒冬打霜的月份生的?”

“對啊?咋?”

面對張氏的疑惑,福妞臉上卻綻放出一抹異樣的光彩來:“那我叫丁霜怎麼樣?”雖然,丁霜這名字聽著也有些俗,不過呢,比起福妞嘛,還是有檔次的。

“咦,好聽,像鎮裡姑娘的名字。”福旺率先咧唇笑道。

丁貴也贊同的點頭道:“嗯嗯,也好,聽著斯文,比福妞要秀氣。”

“可我覺得,還是俺的福妞好,叫習慣了,你讓俺改口,俺真的不習慣。”張氏有些彆扭的看著眾人,一來,真的叫著彆扭,換個名字,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怎麼喊都不順口。

福妞卻笑笑道:“這樣吧,娘,我在家你們就叫我小名福妞,以後啊,丁霜就是我的大名。”

“咦,這樣好,這樣好。”這下,張氏贊同不已的說道。

丁貴喜道:“唉,還是俺家妞妞出息啊,知道自個兒給自個兒取名。”

“出不出息,還要看明兒個呢,明天的錦繡大賽,五六十個姑娘一起參加,要是俺家妞妞能奪頭魁,那就出息了。”張氏一邊說,一邊淡笑的朝福妞瞧去。

福妞卻像打了霜的茄子,想到明天的賽事,一點勁也提不起來。

下午的時候,丁福妞心裡很煩燥,就去了丁福英那裡。

丁來福一家人,就看著福妞那麼堂而皇之的進去,什麼也不敢多說。那模樣,好比福妞就是個幽靈。

哪怕拿把刀站在他們家的門口,他們也可以視而不見。

看來,這衙門,還是很給力嘛。

到了丁福英的房間,福英正在準備些東西,福妞就問:“福英姐,你在準備什麼?”

“當然是明兒的錦繡大賽上,要用到的東西啊。”

一聽到對方又談起這事了,福妞瞬間提不起神來,只有悻悻的看著她在鼓搗。

很快,福英似乎發現了福妞的不對盤,當下就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道:“怎麼?明天,你不參加嗎?”

福妞嗤之以鼻的笑笑:“可能嗎?我娘一早就替我報了名。”

“那你還擔憂什麼?”

“你覺得,以我的技術去了那裡,不丟人嗎?”

福英愕了一下道:“倒也是……可是,明天我幫不了你,怎麼辦啊?”

“沒事,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娘早晚要知道真相。”

“那要不,你現在跟你娘說?”

福妞搖搖頭道:“算了,以我娘那脾氣,立即不把家給掀了才怪。為了讓我哥和我爹能過一天安寧的日子,我暫時不說。”

“那明天……”

“唉,福英姐,我還不想去想那麼多。要不,陪我去玩一下吧?過了明天,我可能就沒機會了。”

不錯,要是讓張氏知道她那不成氣候的繡功,不知道又會使出什麼招法讓她沒了自由呢。

見福妞這樣說,福英當下也沒拒絕,直接點點頭道:“成,我們出去走走吧,外面空氣不錯,今天氣色也好,曬曬太陽去。”

“嗯。”

二人相邀走到門口的時候,丁來福正在家裡修凳子的腳,臉色雖然拉得有些長,但看到福妞的時候,還是不由忌諱的退出一條道來。

福英默默的垂下頭,淡然的看了丁來福一眼道:“阿爹,俺跟福妞出去一下。”

福妞有些詫異的看著丁福英,心想,她還喊這種禽獸不如的人爹啊。

丁來福並沒有回答福英,只當看不見,默默的用捶子敲敲打打。

接下來,丁福英也沒說什麼,直接就拉著福妞走了。

出了門以後,福妞看她心事頗沉的樣子道:“你最近,還好吧?”

“嗯,很好,傷都好得差不多了。”

“你爹沒對你怎麼樣吧?”

“從衙門回來以後,就沒跟俺說過一句話。看來,他是真的鐵了心,不會把俺當成他的女兒了。不過,礙於某些東西,只能遷就俺住在家裡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福英的水眸裡,不由自主的還是閃過一抹失落和哀傷。

福妞卻道:“這樣的人,你也不必在意。反正,我覺得你現在的日子,挺好的不是嗎?想出來就出來,想幹啥就幹啥,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福妞卻澀然一笑,有些自我安慰道:“或許吧。算了,不提了,我們去村社的小涼棚那邊看看,明天的錦繡大賽就是設在那裡,估計這個時候,村長正讓人在準備桌子椅子和賽場吧。”

“熱鬧嗎?”

“應該熱鬧,每次大賽要來之際,那裡都會去不少人。”

“好,走吧,我看看,還沒見過。”

“傻妞,怎麼會沒見過,三年舉辦一次,俺們也看了好幾回了吧。”

“呃……可能,忘了,忘了……”

在福英並沒有多心的情況下,二人就朝村社的方向去了。

遠遠的,就看到小涼棚裡,果然有少村民在搬運些桌椅板凳啥的。同時,還搞了不少喜慶的紅綢子和鮮花啥的。然,在涼棚最上方擺著的那把光亮烏墨的藤木椅,明明已經是萬分乾淨了,可還有人,來回的擦個不停。

村長每過一會,就前去朝那些人叮囑一番,一副相當重視的表情,讓眾人都不敢粗心在意。

“那椅子誰坐的啊,什麼大人物嗎?”

福英笑笑道:“你還不知道啊?那是杜縣令的位置。”

“噢,怪不得。”

倆人正說話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古怪而酸溜溜的女子聲音。

“喲,福妞,這麼早來看賽場,看來,你很有信心嘛。”

聽著這聲音,福妞和福英同時回頭。卻見,李鐵蘭不知怎麼也來了。

下意識的,福妞就往周邊看了幾圈,還好,那調皮可惡的李鐵蛋沒來。

這個二貨,每次見著自己,她都倒黴。也不是因為自己有多怕那傢伙,只是現在身板小又弱,鬥不過他只有吃虧。

“鐵蘭姐……”福英輕喚一聲,對於這個李鐵蘭,還是很敬重的。

一來,她可是被村裡,譽為村花的女子。二來,她家跟杜縣令一直有親戚關係,三來嘛,她也比自己大。

這三點,無論出於哪點,都該喊她一聲姐。

不料,人家卻不領情道:“住口,俺娘又沒給俺生妹妹,你憑啥叫俺姐啊?”

這話一說,丁福英驀地有些窘紅了臉,瞬間,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福妞卻冷然睨了對方一下,正欲說什麼,眼前卻閃過一抹俊毅而挺拔的身影。

“咦,丁福妞?”

這熟悉的喚聲,立馬讓三人都能明白對方是誰。

“幹嘛?”看到丁俊的到來,本來心裡有氣的福妞,也沒啥好臉色。

這時,李鐵蘭卻一改方才的囂張跋扈,嬌顏泛喜道:“啊,丁俊哥,好巧啊,你也在。”

丁俊看到李鐵蘭以後,帶著剛顏與痞氣的臉上,只是淡淡一笑:“爺爺身子不好,這裡今天由我負責。”

“咳咳,李鐵蘭,剛剛福英喚你姐的時候,你說你娘沒給你生妹妹。這會子,你又喚丁俊為哥,難不成,你娘給你生哥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