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69為他而活
69為他而活
不要!福妞大驚:“你要幹什麼,住手!”
但是那人置若未聞,卡著福妞的喉嚨把那塊血淋淋帶著泥漿和枯草的熊肉一把塞到福妞的嘴裡。
福妞感到一片酸澀之氣,加上鐵鏽的腥氣,衝滿了鼻子。接著只覺得喉嚨一陣腥臭,那生肉就那麼一下子順著喉管滑了下去。
“嘔……”福妞胃裡一陣翻滾,立馬趴在地上吐了出來。
那少年一看福妞把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頓時大怒,一把抓過福妞的頭髮,把她踢倒在地。
福妞不少頭髮都被那個少年的蠻力給生生的扯了下來,拉著她的頭皮生疼,而且她的右臉因為少年的拉扯摔倒在地,血肉模糊之下讓福妞立馬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福妞巴不得自己已經死了,也不要受這個野人的虐待!這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不錯!是個瘋子,!福妞醒來的時候是被痛醒的,外面下了雪,冷風呼啦啦的被灌了進來,她的小腿正在少年用刀子割開!
福妞大驚,這人不會是想吃了自己把!
這個想法在福妞腦海裡不過一順,立馬讓她狼竄起來,身子不穩的望著他。
“你到底要做什麼!”福妞幾乎都快哭了出來,這樣下去,她還不如死了好,不如死了痛快。
“腐肉……”那少年動了動唇,依舊是不帶表情的雙眸,一片凌厲的看著福妞。
這人竟然會說話!但是還沒有登福妞震驚,那個少年又說:“腐肉!要挖掉!”
福妞不明白,但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腿才明白,原來是因為腿上被黑熊襲擊已經血肉模糊發出了腐臭,但是他也不能這樣生生的挖了她的肉把,就算是腐爛了也要點她的穴道讓她不痛才對啊。
少年的樣子很兇,他一看福妞不配合就立馬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她:“躺下……”
他聲音沙啞,好像很久都沒有說話一般,福妞好半天才聽清楚。
但是福妞哪裡敢讓她挖了自己的肉,平日裡的傷一點都沒受過,現在被毀了容,瞎了眼,還要挖肉。
“不要,我不要,你殺了我,一刀殺了我算了。”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但是那少年置若未聞,冷冷的再度重複一遍:“躺下!”
“不要!”福妞說的決絕。
少年的眼陰寒的望著她,隨後一下子就竄到了福妞面前,福妞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身子一涼,自己的衣服就被少年給脫了下來。
因為是冬日,福妞穿的很多,倒是不怕露出身子,只是那人把自己的衣服撕掉然後一下子綁在自己的手上,把她拖到了洞口。
外面寒風凌烈,福妞被拴在外面的石頭上,凍得瑟瑟發抖,眼淚不住的流,鹹的淚水順著傷口一片醃漬的疼,她現在竟然連死都死不掉,真是可笑。
那少年就呆在洞口,哪裡都不去,一直看著福妞。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福妞腦袋都沒有知覺了,那少年才把她拖進洞裡。
福妞現在只覺得腦袋滾燙,什麼都不知道了,看著那少年手上的刀無動於衷,只是動了動身子,發現四肢都無力,果斷放棄了下來。
但是預料之中中的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福妞疲憊的看了看自己腿,原來她的腿被凍得麻木,早就失去了知覺。
這樣也好,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疼痛依舊是有的,畢竟是深深挖下一塊肉,不過半個時辰福妞就被痛醒一次,然後那少年就會讓她去外面凍著,然後等到一個時辰再拖她回來。
那少年每次都會回去一段時間找東西吃,把福妞拴在石頭桑,那吃的依舊是生肉,然後強迫著福妞吞下,福妞開始不吃,只是幾天過後實在受不了只能吞下去。
因為她受不了也不能自己做主,那少年會強迫的逼她吞下。
福妞的眼睛依舊是瞎的,但不是全瞎,是那種看不清朦朦朧朧的那種,一片灰暗,什麼都看不出。
雪下了整整八天,少年把能找來的食物都找了來,堆在洞裡,然後八天以來都陪著福妞,但是福妞不覺得他是陪自己,而是虐待自己差不多。
福妞起初每日都昏厥,後來傷勢漸漸好了,也就精神了,只是全身都痛,每天睡在地上,吃不好,還要被強迫上藥,怎麼能不痛。
“吃——”雪化得第一天,福妞就被少年親自帶了出來,福妞的腿可以正常的走了,只是皮外傷,所以那少年一點都不管福妞還在流血的傷口就把她拽了出來。
福妞拿著果子,青澀的果子酸澀,讓福妞吃一口就吐了出來,那少年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同樣是兇兇的樣子,福妞哭著臉,準備把這果子吃下去。
但是剛剛快要入嘴就被那少年一把打掉,繼續帶著她走。
福妞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她和瘋子沒有什麼要說的。
可是,那少年帶著她走的地方越來越熟悉,福妞的身子顫了顫,隨即聞到了濃濃的硫磺味。
強壓著心口的悶氣,華愫已經不在了,就在前幾天,他還帶著她走過這裡,就在前幾天他還和自己在一起,就在前幾天,他還光著身子為自己摘野果。
只是她現在回來了,他又在哪裡……
那少年把洞口扒開,示意著福妞先下去。
福妞立馬跳了下去,她甚至的可以看到華愫那破了的大裘孤零零的放在石頭上。
福妞顫巍巍的走了過去,蹲下。
她的臉埋在柔軟的大裘上,那個時候華愫總是把這個當成被子給她蓋,生怕她凍著,自己確沒有用一次。
她甚至可以聞到那大裘之上淡淡的竹墨清香。
只是它的主人永遠不再了。
她這幾日都不刻意去想,現在來到這裡,和華愫的每一刻都憂記在心,他微笑,他生氣,他擁她入懷,他為她擦背,他發誓娶她。
往事如破提之壩,浪飛淘卷之勢將她埋沒。
她終於再次嚎啕大哭。
她想和他說她好累,她好疼,她一個人好苦,她每天被虐待不成人形。
只是那個隨時會安慰她,隨時在她身邊的人,死了,不再了,再也不會有一個人會為她做這一切。
不會有人每日晚上特地起身給她蓋被子,不會有人在她醉酒不厭其煩的給她擦身子,不會有人即使明知下面是萬丈深淵滔滔江水還執意奔下,
奔下,擁著她,和她在一起。
華愫,我好想你,你可知……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持續太久,那少年一把把福妞拉了起來,冷冷道:“下去!”
“你個瘋子!”福妞哭的眼睛紅腫,罵了一聲,跳到溫泉裡面去。
福妞身子立馬沉了下去,那少年只覺得不對勁,福妞根本就不打算上來,她想著死!
少年眼下一片陰霾,立馬跳了下去。
溫泉不比河水,不能睜眼,不然會傷了眼睛,很疼。
福妞全身被燙的一片紅腫,眼睛死死的閉著,就讓她死了吧,她寧願死也不要像這樣過著不人不鬼的日子,還要受著別人的虐待。
少年找不到福妞,但是他很淡定,他伏在水面,靜靜的等。
突然,在他左邊三寸的地方冒出一個淺淺的氣泡,他眼神一眯,立馬鑽了下去,幾乎不過片刻就將福妞撈了上來。
“瘋子!”少年陰冷的臉沉了下來,看著福妞被燙著氣泡的身子,狠狠的罵了一句。
其實,他知道的,知道她想死的,只是,他也自私的不想一個人罷了。
一個人,會瘋的。
……
福妞一雙眼睛空洞的掙了開來,看來真是禍害一千年,她沒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不給她死呢?
前世不想死偏偏死了,今世想死死不成,呵,真是可笑。
“活著!”突然,福妞疲憊的轉過身,側著看著說話的少年。
那少年被水洗過的身子露出本來的面目來,面如冠玉卻冷漠俊酷,一雙如丘壑般深邃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慄,他明明只是坐著,卻讓人覺得是俯覽蒼生一般高高在上,冷傲之氣讓人看一眼就不敢再次抬頭。
“活著,不要死。”那少年像下命令一般對著福妞道,福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裡不帶絲毫表情,但是說出的話卻殘酷狠辣:
“一個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希望了,而你,就是給我深深絕望的那個人。”
就是這個少年,他抹殺了自己全部的希望。
“活著,我帶你走,不過不是現在。”那少年搖搖頭,明明氣質不凡卻硬是把自己打扮的像個野人,他堅定的道,活著,我帶你走。
“走到哪?我已經再沒有家了。”她一雙眼睛留下淚來,無力的躺在地上,她現在不知道回哪裡,哪裡都沒有給她溫暖的感覺,她好累。
“那又如何,活著,向前走,終究會遇到的。”那少年第一次開口說這麼多話,斷斷續續,但是福妞卻聽明白了。
福妞眼睛閉上,沒說話。
“我帶你走,陪著你。”那少年說:“我們都沒有家,所以我們要在一起。”
他說的簡單,因為我們都沒有家,沒有目標,所以在一起。
福妞突然看向他,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當時在沼澤的無助不在,那個時候她就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一個人,其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因為這個少年的出現,所以才安心,有個人,不必一個人。
其實她知道,一個人,會瘋的,會無助,會害怕,會夜晚睡不著覺。
但是從他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她不也是因為有一個人陪著而活下來,安心嗎?雖然他總是虐待自己。
福妞望了望蒸騰的霧氣,有點迷茫。
“我不會讓你死!”那少年看著福妞不說話,又重複了一句,帶著絕對的命令,他不會讓她死,夥伴也好,陪伴也罷,他不想一個人像個畜生一樣在這森林裡面活的。
半響,就在少年快要睡著的時候,福妞低低的說了一聲:
“好!”
好,我們都是苦命人,同病相憐,所以好,我們在一起,一起,活下去……
後來福妞知道,那少年叫瑾寅,取十二天干寅時之意,初陽和暗夜交替之時。
而這片森林,叫做黑域之森,沼澤遍地,深處極為兇險,而且福妞還知道這裡並不是大奧國,而是西夷國,是大奧的小城邦,附屬國,離大奧不是很遠,所以福妞才會因為連通龍脈而被衝到這裡。
但是,這裡出不去,是的,出不去,瑾寅在這邊四年,四年前不過六歲,被人扔在這裡,從此再沒有出去過。
不是不絕望,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死在這裡,而現在因為有福妞,兩人每天都會在這廣袤的沼澤之森行走。
儘快找到出去的道路,不能死,活著,出去,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其實我有很好的點子不用每天吃這個。”福妞看著生肉想要嘔吐,悄悄的建議道,雖然瑾寅現在不是很兇,但是偶爾還是會煞氣十足的。
“你說。”瑾寅把熊皮在池水裡面洗了洗擰乾,不在意的回道。
“現在太陽正好,不如我們可以撿些樹枝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瑾寅點點頭,沒說話,但是福妞知道他同意了,就快速的找來兩根不是很潮溼木頭,因為最近都在化雪,所以很少有乾的木頭。
瑾寅偷偷瞄了一眼福妞,心想著女人真是沒一會消停,他現在正在研究草藥,所謂久病成醫,在這裡久了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什麼東西能夠止痛,什麼東西能夠中毒,吃過幾次虧,就全部知道了。
他想著讓福妞瞎了的眼睛恢復起來。
福妞狠狠的戳著,木屑濺的到處都是,她狠狠的“呸”了一聲,什麼火都沒有出來,倒是把自己的手戳掉一層皮。
“等會再弄,吃!”瑾寅拿著生肉,遞給福妞,生肉沒有初初福妞見的那般可怕,因為下了雪,現在瑾寅取了不少水,拿著石頭挖了個池子,把清水放到池子裡,瑾寅說冬天住在溫泉裡,夏天的時候就住在那個洞穴。
“那我們來的時候你都知道了?”聽他這樣說,好像他以前都是如此,那她和華愫來的時候她都知道了?
瑾寅點點頭,沒再說話,福妞也沒開口,不是想逃避,只是一提心裡就像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塊肉,生疼生疼的。
因為不知道時間他們過得很閒,一下午就在福妞偶爾生生火,偶爾泡泡溫泉,偶爾在石頭上睡睡覺這麼的度過了。
“嘶拉!”突然一聲,火苗竄起來的聲音讓福妞一驚,隨後眉目一喜,把瑾寅死死的搖醒:“快看快看,我成功了。”
瑾寅皺了皺眉,眼前火光一片,看的他突然震了震。
他伸手上前,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過火,溫暖的明亮的火。
瑾寅第一次顯得很高興,而福妞是為了以後再也不用吃生肉而高興了,害得她每次吃飯不是享受而是受罪,生肉有腥又澀,哪裡能吃的下。
有了火,夏天不用怕野獸也可以好好的吃一頓飯,這讓福妞多少覺得條件不是那麼的糟糕起來。
冬天很快的過去,但是相應而來面對的是蛇的問題。
因為溫泉炎熱所以蛇很喜歡靠近,而且這裡的蛇是群居動物一不小心若是被纏上必死無疑。
“我知道蛇怕獴,還有刺蝟和鷹,要是獴撒一泡尿保證讓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福妞建議道:“我們可以養些他們的天敵就好了。”
“真的?”瑾寅第一次聽說這怪談,怎麼一泡尿就讓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呢?
但是,福妞的話是真的,瑾寅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原來那獴天盛就是對付毒蛇的神器,瑾寅把他和毒蛇放在一起,那傢伙行動極為敏捷,一下子咬傷蛇的脖子讓他再也動彈不得,而且他的血液對抗毒素也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一般毒蛇奈何不了它,這讓瑾寅很驚喜,覺得福妞確實懂得很多。
因為天氣越來越炎熱,所以福妞和瑾寅準備搬去洞裡,當然還要帶上克蛇神器,獴大將軍。
獴大將軍是福妞給它取得名字,小傢伙一點都不怕生,而且對主動上門的蛇極為渴望,一吃一個著,這小傢伙還帶來了一個同類,看樣子是它的女朋友,也算是在福妞這裡安了家,兩人兩獴倒是相處的愉快。
但是有一天福妞起來的時候覺得屁股溼溼的,黏黏的很不舒服,坐起來一看,眼睛卻瞪得老大。
瑾寅被福妞倒抽一口涼氣給驚醒了起來,用眼神問她怎麼了。
她怎麼能說,自己來了葵水,而且這裡是原始森林,沒有大姨媽紙,自己不能光著屁股把,而且這石頭上又涼,福妞的下腹疼的一抽一抽了。
“你怎麼流血了?”瑾寅現在說話倒是快了許多,原來一個人長期不說話也會變成啞巴的。
“我……我來那個了……”福妞不好的意思道,她現在十一歲,來那個很正常,只是他這個六歲就被丟在這裡的人肯定不知道把。
“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