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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之新宋江 第一零二章 芳蹤轉瞬逝

作者:香菜炒蛋

第一零二章 芳蹤轉瞬逝

以後的幾日,倭寇一直沒有來騷擾,陸琨等人也樂得清閒,巴圖也於昨日來到了失憐千戶所,他對自己離開之時隻字不提,只是見到蕭靖住在陸琨房中後,以陸琨身份高貴為由要求蕭靖與他同住。陸琨十分不願,可也知巴圖提出這件事也是伯顏的授意,加上他和蕭靖商量後,將蕭靖通曉扶桑語言之事上報了伯顏,伯顏多疑,難免會懷疑蕭靖,於是便擔憂的看著蕭靖搬去與巴圖的臥房。

這日,天氣罕見的晴好,夏末秋初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遼闊,蔚藍的天空中不見一朵雲彩。也沒有多少風。雖然天氣開始轉涼,但接近正午時,太陽還是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樣的好天氣,如果悶在家裡反而辜負了天公,巴圖武將出身,自然是個坐不住的人,見今天天氣好,加上倭寇一直都很安分,便提出帶蕭靖外出閒逛,陸琨自然要一同前往。

三人同乘一輛馬車,在寬闊的街道上緩緩前行,因為是戰時,街上沒有多少行人,但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陸琨透過車窗看著各種顏色的皮毛皮襖,覺得異常新鮮,巴圖也饒有興致的為他一一介紹。只有蕭靖一襲白衣,將他隨身的古琴放在膝蓋上,輕輕撥弄著古琴,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對話。

這時,陸琨忽然注意到一件紅色的大氅,大氅上綴著白色的狐狸毛,紅白相映,煞是好看,便叫車伕停車,跳下車與那賣家討價還價,最終買下那件大氅,一臉笑容的回到車上。

巴圖打趣道:“耶律大人是給夫人買的吧?”

陸琨笑著點頭道:“是啊!這次出來也沒給她買什麼東西,我覺得這個給她,她一定喜歡。”

“看來耶律大人對夫人很好啊!不過你家裡就一個,要是和我一樣家裡五六個啊!煩也煩死你!”

陸琨笑著搖搖頭,心道自己可不要這麼多女人,陪都陪不過來。蕭靖也抬起頭,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輕輕撥弄了兩下琴絃,發出悅耳的低吟。

這時,車身猛的一抖,陸琨差點兒摔倒,急忙看向蕭靖,見他沒有大礙才喊道:“車伕!怎麼回事兒?”

可外面卻絲毫沒有回應,陸琨覺得不對,一手按住刀柄先看簾子,卻見車伕已經摔到了車下,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就在陸琨猶豫要不要下車時,一股寒氣正向他胸口襲來,於是下意識的閃到一邊,再看向周圍,不由大驚失色。

馬車四周,站著十餘名一身黑衣的倭人,都握著倭族人特有的窄面刀,像野獸盯著獵物一樣盯著陸琨。

周遭的商人也都已經倒在了地上,恐怕凶多吉少,這些倭人下手乾脆利落,配合默契有序,所以陸琨和巴圖才絲毫沒有聽到慘叫聲和哭聲。

這時,巴圖也從車內探出了頭,見到倭人,臉色也是一邊,而那群倭人也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撲向兩人,陸琨不敢大意,急忙與巴圖揮刀招架。

那些倭人身材矮小。見陸琨與巴圖站在車上足以壓制自己,便紛紛砍向陸琨和巴圖的雙腿,陸琨自然知道他們的圖謀,心道即使自己下去也比倭人高,便藉著躲避倭人的襲擊躍下車,一刀削向一名倭人武士的脖子,那倭人武士見躲閃不及,狼狽的向下一蹲,但還是被陸琨削掉了頭頂打發髻。

按照中原的規矩,削髮如同削首,自當認輸求饒,可倭寇滿足如何懂得中原禮儀,他見頭髮被削斷,便披著稀稀拉拉的幾根頭髮怪叫著砍向陸琨,可惜被頭髮矇住了眼睛,下手不準,被陸琨輕易避過後一道砍在他頭頂,那倭人握著刀呆立片刻,手中的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頭上汨汨流出鮮血,身體也轟然倒下。

而幾乎與此同時,另一倭人的刀也接近了陸琨的後腰,陸琨橫刀擋格住倭人的襲擊,然後趁他抽刀的空單抬腳踢在那倭人的小腹上,那倭人後退幾步,又呲牙咧嘴的衝向陸琨,陸琨瞅準時機,一刀劃破那倭人的手腕,倭人慘叫一聲,手中的刀脫手,而陸琨的刀刃也恰到好處的劃破了那倭人的脖頸。

巴圖也被幾名倭人圍困,可這對久經戰場的巴圖來講,根本不值一提。只見巴圖飛快的飛舞著手中的大刀,招式霸道剛猛,所過之處,皆有倭人倒地斃命。

不一會兒,剛剛圍困馬車的倭人便被盡數解決。

陸琨上前看了看車伕,才發現車伕面色鐵青,的胸口插著一枚黑色的菱形飛鏢,恐怕已經氣絕,便向巴圖搖了搖頭。

巴圖剛要說話,陸琨卻忽然吼道:“不對,還有倭人!”說完,就地一滾躲到車輪後方,隨即便有幾枚黑色的飛鏢釘在了車輪上,力道最大的一枚甚至刺穿了車輪,黑色的尖刺上隱隱閃著藍光,可見淬有劇毒。

“耶律狼棄,果然聰明!”隨著一聲蹩腳的漢話,一名披散著頭髮,打著赤腳的倭人從天而降,他身穿一件骯髒到看不出顏色的長袍,袍子的袖口很大,不用說便知道是用來藏暗器的,只見他一揮衣袖,便又有十餘枚飛鏢向陸琨和巴圖飛去,陸琨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開,而第二輪飛鏢又近在眼前,陸琨將刀橫在身前,用力一揮,將幾隻飛鏢打回,然後有滾到車子另一側躲了起來。

巴圖也不好過。他身體比陸琨稍胖,又上了年紀沒有那麼靈活,堪堪避過兩輪攻擊,便連滾帶爬的跑上車。

陸琨見狀,心頭也是一緊,蕭靖還在車上!

果然,不一會兒,巴圖便一手掐住蕭靖的脖子,一手握著刀跳出了車廂。巴圖的手勁不小,蕭靖被他掐的呼吸有些困難,巴圖一面將蕭靖擋在自己和倭人之間,一面向那倭人投擲匕首,可卻都被那倭人發射飛鏢擋開。

陸琨擔心的看向蕭靖,想盡快到他身邊,但那倭人卻早早猜到了陸琨的想法,連連發飛鏢將陸琨趕往另一個方向,陸琨心中焦急卻無可奈何。

這時,巴圖也有些支持不住,他鬆開蕭靖的脖子,封住蕭靖的穴道,然後整個身子藏在蕭靖身後,完全將蕭靖當做了自己的盾牌。陸琨焦急的跺跺腳。想再次衝過去,那倭人又射出幾枚飛鏢,陸琨躲過後,卻離蕭靖越來越遠。

俺倭人成功將兩人孤立後,一聲長嘯,兩個衣袖忽然脹滿,隨即兩束似如牛毛的鐵針便向陸琨和巴圖激射而去,陸琨狼狽的避過鐵針,可巴圖卻絲毫沒有躲避,而是蜷著身子握緊了刀,分明是想趁倭人一擊得手的空擋,躍起發難,可這樣做的結果便是犧牲蕭靖。

陸琨距離太遠,根本不可能衝過去保護蕭靖,而不方便顯露武藝的蕭靖,卻也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向自己激射而來的鐵針,似乎即將面對死亡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陸琨萬念俱灰的閉上了眼睛,他無法面對蕭靖被鐵針射穿,白袍染血的畫面,可是?一聲清脆的聲響卻讓他忍不住又睜開了眼睛。

一個帶著斗笠的窈窕身影立在蕭靖和倭人之間,手中的長劍還在微微顫動,想來剛剛是她及時出手保住了蕭靖。

陸琨呆呆的盯著那個身影。雖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陸琨幾乎可以確定,她就是疏影,她魂牽夢縈的疏影。

疏影沒有看陸琨,而是騰空而起向那倭人襲去,倭人大駭,不斷的將手中的飛鏢射向疏影,卻被疏影手中的劍盡數擋開,很快,疏影便衝到了倭人身前,倭人臉色一變,怪叫一聲,伸出漆黑的雙手,猛的抓向疏影的肩膀。

疏影激退,隨即再次騰空而起,手中的劍與倭人的肉掌碰撞一次,那肉掌被疏影手中的劍劃開一道傷口,流出黑色的血液,可見裡面含著劇毒。

那倭人也沒想到疏影手中的劍可以傷他,便更加瘋狂的襲向疏影,疏影用劍招架,倒也不落下風。

陸琨見狀,握著刀想去支援疏影,卻聽到疏影一聲嬌喝:“退下!”便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而疏影的劍,也刺穿了那倭人的胸膛。

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接著便流出了數不清的黑色毒蟲,毒蟲一脫離那倭人體內,便痛苦的扭動著身子,不一會兒便徹底挺直了身體,一動不動。

疏影身上也沾了些黑血,可她卻似乎毫不介意,轉身準備離開,陸琨看了看巴圖,忍不住喊道:“疏影,是你嗎?”

疏影收回已經懸空的右腳,呆立片刻,又繼續向前走去,陸琨深深望著疏影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轉角。

這時,巴圖也搖搖晃晃的來到陸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耶律大人,那個娘們是誰啊?身材還不錯,就不知道臉怎麼樣?”

因為剛才挾持蕭靖一事,陸琨對巴圖已經起了殺心,他深吸一口氣,平定心中的失落與憤怒,淡淡道:“我以為她是我認識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