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kkkkk

作者:香菜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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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功過

耶律狼棄揹著完顏無歸回到七星壇總部時,已是黃昏,匆匆吩咐人扶無歸回去療傷,自己獨自前往七星殿,直直跪倒在門口。

孫元清見到他,施禮道:“狼衛,長老請您進去。”

耶律狼棄並不起身,膝行進入七星殿,神色木然。

見到耶律狼棄,護國長老目露不忍之色,親自上前將他扶起,軟言道:“你起來吧,我都知道了。”

耶律狼棄執意不肯起身:“因我妄自託大,只是雪衛受傷,還請長老責罰。”

護國長老嘆道:“你們此行,本來就兇險萬分,也沒有期望會有結果,誰知,我們既摧毀了契丹人的據點,又讓他們此次計劃胎死腹中,你二人功不可沒。你……可想要什麼獎賞?”

耶律狼棄道:“我們已經拿下他們的據點。”

護國長老笑道:“我們根據你留下的幽蟬粉,找到了那家茶葉店,又一路跟隨,來到城外的地道,終於一擊得勝。這次你們功不可沒啊!雪衛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已無大礙,你就放心吧。”

耶律狼棄點點頭,沉吟道:“長老,雪衛心思單純,幽蟬粉一事,我沒有敢告訴他。”

護國長老笑著點點頭,道:“我知道,那孩子,有些心浮氣躁的,如果他知道了,也許就不會拼命,那……你們兩人可能都回不來了。”

耶律狼棄低頭不語,似有所思。

護國長老慈愛的笑著,拉起耶律狼棄的手,輕輕的摩挲著:“你也不必太自責,誰都知道,你把雪衛當成自己的親哥哥,可你已經做到最好了。”

耶律狼棄點點頭,表情仍是鬱郁的。

護國長老笑道:“掌門有令,這次一定要重賞你,只要你說出來,無不應允。”

耶律狼棄跪下深深叩首:“請掌門允許,狼棄在祠堂祭奠七將軍五日五夜,為大齊祈福,為雪衛祈福。”

護國長老一聲長嘆。扶起耶律狼棄,從小,你就只會求這個獎賞。

耶律狼棄低頭道:“七將軍是狼棄心中唯一的神。”

護國長老搖搖頭,著人去請嘉獎長老。

耶律狼棄再次下拜,轉身離去。

祠堂外,站著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老者,玄色長衫上,青色的七星分外醒目。

耶律狼棄一愣,認出是七星壇與掌門比肩的元老人物玄衫客,便急忙跪拜道:“狼衛參見玄衫客。”

玄衫客點點頭,聲音蒼老嘶啞:“你起來吧。我問你,你果真將七將軍視為神明?”

耶律狼棄不敢起身,叩首道:“七將軍是屬下心中唯一的神。”

玄衫客點頭道:“那你隨我來。”

耶律狼棄跟在玄衫客後面,進入祠堂,穿過七將軍雕像,來到雕像後方的牆壁前。

玄衫客命令耶律狼棄轉過身,自己輕叩牆壁,不一會兒就聽到一聲輕響,耶律狼棄回過頭來。只見原來光滑如鏡的牆面,如今卻出現一個小門。

玄衫客看了看耶律狼棄,見他並未露出驚訝之色,便暗暗點頭,示意他可以進去。

密室中,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錯落有致,纖塵不染。

唯一的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燈雖然不大,卻將屋中照的猶若白晝。

玄衫客從一個小箱子中拿出一張卷軸,示意耶律狼棄打開。

卷軸似乎已經有些年頭,兩邊的圓木已經有了腐朽的痕跡,可中間的絹絲卻光滑如新,隱約有星光閃爍。

耶律狼棄緩緩打開,看到上面畫了一個絕美少年,少年容貌猶若真人,看似弱不禁風,卻別有一番錚錚風骨,如同湖水的雙目,微微張開的薄唇,即使身為男子,也讓人覺得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這是……”

“這是唯一一幅能夠再現七將軍容貌氣度的畫像,其他的,只是徒有其形罷了。”

耶律狼棄一愣,舉起卷軸俯身下拜:“狼衛得見七將軍天顏,不勝榮幸。”

玄衫客不不動聲色的的接過卷軸,輕輕的撫摸著。

“你知道七將軍真正的結局嗎?”

耶律狼棄道:“狼衛閱讀七將軍各種傳記不下百遍,皆言七將軍完成天帝任務,返回天界覆命。”

“那你相信嗎?”

耶律狼棄猶豫道:“不信。”

玄衫客嘆口氣,起身將卷軸放好,緩緩道:“他是凡人,和你我一樣的凡人,怎麼可能……不死……”

耶律狼棄一愣,抬起臉驚訝呃看著玄衫客。

玄衫客恍若未覺:“連年的征戰,北方苦寒,南方多瘴氣,即使武藝高強,難免也會留下或多或少的舊傷,更何況……他消失的那四年,不是去學藝,是為奴啊……”

耶律狼棄驚駭無比,幾乎癱軟在地上:“七將軍?為奴?”

玄衫客並不答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下去:“重傷未愈,發配為奴,那四年,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全靠一口真氣撐著。後來,征戰天下,更是無暇調養。”

玄衫客嘆了口氣,負手在密室中走動:“他本來可以撐住的……可是……紅鷹的毒藥,使他身上的舊傷全部發作……他……可皇上還不滿足,一方面忌憚他,一方面,將他作為牽制群臣的工具,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他還不到四十,就常常因為骨痛徹夜難眠,脾胃虛弱,稍微冷硬一些的東西,就會腹中絞痛冷汗淋漓,他必須做到無喜無悲,情緒稍有波動,就會吐血不止,他為了大齊,為了兄弟們的遺願,付出了一切,可……可皇上還是……將他下獄,反誣是丞相勞屬所為。”

耶律狼棄靜靜的聽著,臉上已滿是淚痕。玄衫客搖搖頭,掃了他一眼,道:“自那之後,七將軍心如死灰,全靠各種靈藥撐著,即使這樣,神醫說,他撐不過兩年……離開後,自然靈藥無以為繼,不到半年……他就……”

雖看不清玄衫客的表情,可耶律狼棄可以感到,他和自己一樣,在哭泣。

許久,耶律狼棄試探道:“那……七將軍……是病死嗎?”

“病死?怎麼會?”玄衫客語氣中竟帶著薄薄的慍色:“他那樣的人,怎麼會任由自己衰弱而死?他……他恐怕早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在一個初夏的早晨吃下了越毒子配置的登仙丸,將體力精力恢復到全盛,兩個時辰後……揹著我們……就……”

玄衫客嘆口氣,看向耶律狼棄道:“奇怪我為什麼和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