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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二五章 琵琶讖言現

作者:香菜炒蛋

第零二五章 琵琶讖言現

告別鐵穆耳後,陸琨被玖月拉著幾乎走遍了斜街,在首飾鋪裡,玖月看中了一個白色雕著海棠花的髮簪,陸琨本想買給她,可玖月卻搖搖頭拒絕,在脂粉店裡,玖月又看了些胭脂盒黑黛,可還是搖搖頭沒有買,又拉著陸琨進了布莊,裡面有新到的絲綢,正適合做開春的衣裳,可玖月還是沒有相中。

陸琨只覺有些頭大,陪女人逛街,真的是見苦差事。

“狼棄哥哥,你看那裡,是新開的琴行!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陸琨疲憊的捏了捏額頭,和玖月一道進了琴行。琴行的掌櫃是個儒雅的中年人,見到來客,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諂媚的迎上來,而是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就坐回搖椅裡,微笑著看著二人。

玖月四下看了看,走到一把古琴邊,用手指輕輕撥了兩下,抬起來摸了摸耳朵:“狼棄哥哥,我學撫琴,以後給你聽好不好?”

陸琨問道:“玖月,你想學琴?”

“是啊!書上的大家小姐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我什麼也不會……你說,我學琴好不好?”

陸琨笑道:“想學自然是好的,你想學什麼呢?”

玖月反問道:“狼棄哥哥喜歡什麼?”

“我是個粗人,哪懂這些,不若讓掌櫃的介紹吧?”陸琨搖搖頭,看向那中年人。那人起身道:“小人姓沈,便是這家琴行的掌櫃,不知姑娘想要什麼樂器。”

玖月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好學一些?”

沈掌櫃笑道:“無論是什麼?沒有經過記載寒暑的苦工,是不會見成效的,姑娘想學樂器是好,不知願意不願意花一番功夫呢?”

“願意願意!”玖月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我願意學。”

沈掌櫃走到一架古琴前,輕輕撥弄了兩下:“其實,人和琴也是講究緣分的,琴和人一樣,也有喜怒哀樂,他們也會挑選自己的主人,小人這裡樂器很多,姑娘為什麼不看看自己究竟和哪個有緣。”

“有緣?怎麼看呢?”玖月迷茫的眨了眨大眼睛。

沈老闆笑道:“姑娘喜歡的未必就是適合的,就和人們相處一樣,兩情相願最好,如若不願,也不要強求。”

“你說的話好奇怪,我聽不懂……”玖月揹著手在店裡走來走去,嘟囔道。

而陸琨只覺此人話語中暗藏玄機,不由多看了幾眼,那沈老闆也看向陸琨,點頭微笑。由於逆光,陸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覺得他的剪影隱隱透著一些神秘的色彩,可這種感覺很快被玖月的呼喊打斷:“我喜歡這個!”

陸琨回過頭,只見玖月抱著一隻琵琶,笑盈盈的看著自己。沈掌櫃道:“姑娘喜歡這隻琵琶,為何不問問它的意思呢?”

“它也有意思嗎?”玖月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隨便挑個地方坐下來,輕輕撥動琴絃。“哎呀!”忽然,玖月低低叫了一聲,將手指放進嘴裡吮著:“它割傷了我的手。”

沈老闆笑道:“你喜歡它,它不一定喜歡你,所以你會受傷,會流血,而即使你傷了,它也不會屬於你的。”說著,從牆上取下另外一隻琵琶,遞到玖月身前:“試試這把。”

玖月將信將疑的將手中的琵琶遞給陸琨,接過新的那隻,聽聽撥了幾下,聲音清越,更勝前把,便笑道:“這把好一些!”

“呵呵,並非這把好,只是適合姑娘而已。”沈老闆笑笑,回到搖椅坐下。

此刻陸琨更覺奇怪,但也沒有深究,而是問道:“這琵琶怎麼賣?”

沈掌櫃搖搖手道:“萬事講究緣分,姑娘喜歡這琵琶,公子付一兩銀子便好。”

陸琨低聲問玖月道:“喜歡嗎?”

玖月興奮的小臉通紅:“喜歡!”

陸琨也沒有還價,就把一兩銀子放在沈老闆手中,沈老闆眯著眼向陸琨點頭微笑,笑容讓人不敢直視。

陸琨不願久留,從玖月手中拿過琵琶幫她抱著,一起向伯顏府走去,路上,玖月向陸琨道:“狼棄哥哥,剛剛那個人好奇怪啊!”

陸琨不言,只是輕輕摸了摸玖月的頭,也陷入了沉思。

兩人來到伯顏府邸門口已經是傍晚,誰料伯顏府竟然燈火通明,門口也是人頭攢動,陸琨心頭一緊,拉著玖月上前,竟然看見吉達在門前焦急的走來走去,見到玖月和陸琨,驚道:“你們?你們是人是鬼?”

“吉達大叔,你怎麼說話呢!本小姐當然是人了!你才是鬼呢!”玖月雙手叉腰,狠狠道。

“是,我是鬼,你們再不會來我就真是鬼了!”吉達苦笑著搖搖頭,向身後道:“還不去報告大人!”

玖月不明就裡,歪頭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唉!沒事兒,沒事兒,就是看你們這麼晚還不會來,伯顏大人有些著急罷了。”

“哦……”玖月疑惑的點點頭,又從陸琨手裡拿過琵琶:“吉達大叔你看,這個是狼棄哥哥送我的,好不好?”

“好,狼棄對你可真好!”吉達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回頭看了看身後,應付道。

正說著,伯顏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玖月啊!你可回來了,急死我了!”

“爹爹!”玖月將琵琶扔到陸琨手裡,撲向伯顏:“爹爹,你今天怎麼出來接我了?”

伯顏拉著玖月的手,慈愛的上下打量著她:“玖月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爹爹可擔心你了!”

“我和狼棄哥哥在一起,有什麼好擔心的嘛……”玖月扭動著身體道。

伯顏聞言點點頭:“爹爹自然不擔心,你先回去,爹爹有話和你狼棄哥哥說。”玖月聞言,聽話的點點頭,從陸琨懷裡抱過琵琶,向他調皮的一笑,蹦蹦跳跳的進了大門,陸琨這才上前施禮道:“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唉……”伯顏嘆口氣道:“別提了,你們剛走不久,就來了個瘋瘋癲癲的和尚,說看到你和玖月在斜街望江樓買了酒菜出了城,結果在城外遭到幾名黑衣人的襲擊,你為了保護玖月被敵人殺死,玖月也被黑衣人帶走。”

“可是?大人……”陸琨忍不住插言道:“他這樣說,大人就相信了?”

陸琨搖搖頭道:“本來是沒人相信的,可那個和尚帶來了你的頭釵還有唐兀衛染血的戰刀。”

“怎麼會?狼棄和玖月姑娘在望江樓吃完飯後,便到街上閒逛,根本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伯顏閉目點頭道:“我知道……可是當時我的確是亂了陣腳,派人去望京樓,夥計說確實見過你和玖月,你們的飯菜也是記到府上的賬上的,另一批人到了那怪和尚說的地方,的確發現有打鬥的痕跡,地上的血跡還是新鮮的,那和尚說他們帶著玖月往東邊去了,穆清明帶人去追,誰想遇到埋伏,五百人只有穆清明和另外一個百夫長或者回來,穆清明也受了傷,王絕和吉達走不開,就讓那日蘇去帶了一千人過去,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唉……關心則亂啊……”

“和尚……”陸琨一拍額頭道:“我和玖月在望江樓確實見過一個怪和尚,他見我們來就走了,會不會是同一人呢?”

伯顏神色一凜:“極有可能!拿到戰刀不難,他怎麼會有玖月的髮釵呢?”

陸琨回憶道:“當時……玖月見他一個人愁眉苦臉的對著一桌青菜,就過去調笑,可能是他藉機順手牽羊了吧?可是?大人派人去望江樓詢問,裡面的夥計怎麼不說清楚呢?”

“看來是中計了啊……”伯顏搖搖頭,神色有些疲憊。

陸琨約莫著時辰差不多了,便問道:“大人,狼棄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和我還隱瞞什麼?說吧……”

陸琨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道:“大人府上是不是關押著什麼重要人物?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伯顏臉色一變,吩咐吉達道:“快,去後花園看看!”吉達也臉色發白的帶著人快步跑開,陸琨很聰明的低著頭,心中卻暗暗思索,藏在後花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日在車中之人,只是這個人就是幹什麼的,還沒有從霍江處得到消息。

伯顏看了看陸琨,笑道:“狼棄啊……你剛來不久,很多事情還不想熟悉,所以有時候不是我們瞞著你,你可不要有怨氣啊。”

陸琨恭謹施禮道:“大人厚愛,狼棄一直銘感於心。”

伯顏心中有事,揚了揚嘴角卻沒有笑出來,而是看向院門,眼神裡滿是擔憂。

這時,一名士兵小跑過來,陸琨認出他是趙勝身邊的人,那人跑到伯顏身邊施禮道:“大人,不好了,那個女真餘孽被人搶走了。趙大人也受了傷……”

“什麼?”伯顏愣了一下:“帶我去看看,狼棄,走!”

刑房中,一片狼藉,顯然不久前剛剛經歷了一場打鬥,趙勝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見到伯顏進來,趙勝掙扎著起身行禮,卻被伯顏按住:“別動了,說說情況吧。”

趙勝掃了一眼陸琨才道:“今天,那日蘇走了不久,小的正在刑訊那個罪人,忽然衝進來一個蒙面人,那人身量較高,身體很瘦,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睛很漂亮,所以看不出是男是女,小的帶人圍攻,可那人身形如同鬼魅,雖未帶兵器,可凡是和他接觸的弟兄,都氣絕倒地,小的也衝上前,可根本沒看清那人如何出手,便倒在地上,然後才覺得全身劇痛,那人來到罪人身邊,解開繩子將他抱在懷裡,然後一閃就不見了蹤影,小的也昏了過去,直到兄弟們來送飯,才發現……”

伯顏皺了皺眉:“外面就沒有聽到動靜?”

“大人,小的一直守在門外,只是因為沒有動刑的聲音有些奇怪,不知趙大人在用什麼方法,也就沒有進去……”剛剛來報信的衛兵低著頭稟報道。

伯顏又問一遍的獄醫:“那些人都是怎麼死的?”

“都是喉嚨被割開,手法乾淨利落,應該是武林高手所為,可……趙勝大人說那人並未帶著兵器,真是難以理解。”

“沒有兵器就有這種手法……查!狼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必須查出是何人所為!”

陸琨心裡暗暗高興,施禮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