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五一章 鐵穆耳搭救
第零五一章 鐵穆耳搭救
一瓢涼水字陸琨的頭頂澆下,陸琨只覺胸前的傷口火辣辣得疼,迷茫的睜開眼睛,月赤察兒猙獰的笑臉在他眼前無限的放大,然後才漸漸清晰,胸口斑斕的傷痕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分外疼痛,這讓他想到了皮鞭下的阿止。
“哼哼,也熬了一夜了,你累我們也累,你就招了吧!”
陸琨搖搖頭,懇切道:“月赤察兒大人,我該說的都說了啊!我大哥確實讓我去找鐵穆耳大哥求情,順便謀個一官半職,當時我就拒絕了。至於你們說的,我真不知道啊!我和鐵穆耳大哥說的話,真的是要白狼的皮,你們去問鐵穆耳大哥啊!”
月赤察兒再次揚起鞭子道:“帖木兒王爺才不會關心這種小事兒呢!你信不信,即使你死了,他也不會眨下眼!”
陸琨怎會不相信,但還是故作天真道:“怎麼會,鐵穆耳大哥說他認我這個兄弟了,他不會不管我的!不信,你們去問問啊!”
“好啊!我問問!”月赤察兒冷哼一聲,又一鞭結結實實打在陸琨身上,陸琨全身一震,陪笑道:“月赤察兒大人啊!你就算打死我,我也編不出你要的東西啊!我不可能因為怕捱打就讓自己去充軍啊!你說是不是?你們對我大哥做了什麼?是不是也用刑了?我大哥傷的嚴重嗎?”
“你敢職責我們刑訊逼供?”月赤察兒臉色鐵青,再次揚起鞭子問道。
陸琨苦笑道:“狼棄不敢,可是你們這麼打也不是辦法啊!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們叫我大哥過來,我和他當面對峙。”
“早就說了,耶律希光不在這裡,你就老實招了吧!別指望他會幫你說話!”
陸琨重複道:“我是真沒有!我說我大哥知道,你們不放我大哥,我說鐵穆耳大哥知道,你們也不去叫,什麼意思啊?都說怯薛辦案嚴謹,你們總不會屈打成招吧?”
月赤察兒冷下臉吼道:“沒有證據我們憑什麼拿你?”
“那你們憑什麼捉我大哥呢?”陸琨眨眨眼睛問道。
月赤察兒被噎了一下,狠聲道:“竟然還敢嘴硬?你想不想試試別的刑具?”
陸琨無奈道:“月赤察兒大人,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招什麼啊!再說了,我招了也沒好處啊!我好不容易進入唐兀衛,怎麼能因為怕動刑被送去充軍呢?”
“我才知道,唐兀衛的人不僅喜歡偷偷摸摸,還喜歡裝傻,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把他吊起來!”
“是!”說著,就有將陸琨解下來準備吊到房樑上。
“住手!”
“誰他媽的讓老子住手!”月赤察兒語氣不善的吼道,然後回過頭看到來人,登時嚇得臉色慘白,慌亂跪倒道:“參加王爺!”
鐵穆耳掃了月赤察兒一眼,沒有說話,徑直來到陸琨身邊,道:“放開他!”
按住陸琨的兩人怯怯的看了鐵穆耳一眼,鬆開了陸琨,陸琨身子晃了兩晃,終究沒有跌倒,他眨了眨眼,看清是鐵穆耳後,俯身施禮道:“鐵穆耳大哥……”
鐵穆耳扶住陸琨:“起來,走,別理這些雜碎!”
月赤察兒見鐵穆耳要帶走陸琨,急忙跪直身體身體道:“王爺,耶律狼棄涉嫌利用職務之便行賄賂之事,小的只是要明察而已,還請王爺配合!”
“配合?怎麼配合?”鐵穆耳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問道。
陸琨也急忙道:“鐵穆耳大哥,你快告訴他們,前天晚上咱們在望江樓門口,我拉住你說的什麼啊!”
“前天?不就是白狼皮子的事兒啊!怎麼了?”
陸琨撇嘴道:“從望江樓出來,我就見到王絕的人叫我回去商量保衛高麗使者的事情,後來那個人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城外,然後月赤察兒大人就帶人來捉我,說我縱容長兄,勾結鐵穆耳大哥你,妄圖賄賂桑哥為長兄謀得一官半職……還說我偷偷叫你是求官的……”
鐵穆耳冷笑道:“一派胡言!我大元怯薛何時開始做這些捕風捉影的勾當了?人我帶走了!走之前我必定參你們一本!”
月赤察兒聞言,明顯的一哆嗦,陸琨忙道:“大哥,算了吧!他們也是為大元好,既然證明了我的清白,何苦為難他們呢?”
鐵穆耳猶豫片刻,嘆道:“狼棄啊!你就是太善良,好吧!暫且饒了他們吧!月赤察兒,你以後再敢如此,我定然饒不了你!”說著,一手挽住陸琨,揚長而去。
因為是來救陸琨,一直騎馬的鐵穆耳竟然是坐著馬車來的,馬車內也早有醫官在等候,見到兩人進來,醫官起身向鐵穆耳行禮,鐵穆耳不耐煩的擺擺手道:“起來吧!給他看看要不要緊!”
醫官應了一聲,上前幫陸琨查看傷口,道:“王爺放心,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的,上上藥就好。”說著就拖過隨身的藥箱打開取出幾個小瓶準備上藥。
鐵穆耳見他並無大礙,便道:“昨天晚上,我剛吃完飯,王絕就到我府上找我,說你被月赤察兒帶走了,理由是求我給你大哥耶律希徵求個一官半職,我就知道這裡面有鬼,然後派人去打聽,今天上午才有的消息,所以現在才來救你。”
陸琨知道鐵穆耳是在解釋自己為什麼現在才來,慌忙道:“多謝大哥了。”
“說吧!王絕都告訴我了。”
陸琨茫然道:“說什麼啊?”
“別和我裝傻。說吧。”
“大哥,我和你肯定句句是實話,怎麼會裝傻呢?可是你也得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啊?”
鐵穆耳道:“怯薛是不是在查桑哥受賄一事?”
陸琨不知王絕說了多少,但自己此舉的確沒有和王絕商量過,於是慎重道:“不僅怯薛在查,很多人也都在查。”
鐵穆耳盯著陸琨看了一會兒,點頭道:“你很聰明。可惜跟了伯顏,沒什麼前途。”
“伯顏大人對我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鐵穆耳笑道:“恩重如山你就告訴我很多人都在查桑哥?”
陸琨低頭道:“狼棄只是猜測而已,更何況事關過國祚,無論狼棄在誰手下做事,也是忠於皇上。”
鐵穆耳臉色稍微緩和,點頭道:“桑哥受賄一事,我也知道,可是?桑哥動不得,試想朝廷上下,除了桑哥,誰還可以權衡朝臣,桑哥一動,朝廷恐怕也會有不小的騷亂,這點皇上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目前,桑哥必須逍遙法外,你懂嗎?”
陸琨點頭道:“狼棄懂得,也會按大哥說的做。”
鐵穆耳笑著拍了拍陸琨的肩膀:“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去做,只是那怯薛也太不識時務了!先是見你找我私下聊天,然後又殺死通風報信的唐兀衛,誣陷於你,只是你大哥耶律希徵……”
“我懷疑我大哥和唐兀衛是一夥兒的。”
“此話怎講?”
陸琨一面說一面小心不要將自己牽扯的太深,所以說的很慢:“正月十五那日,我去大哥家拜訪,大哥就說起來想讓我通過鐵穆耳大哥謀個一官半職之事,我不忍負了大哥的期望,便曲意答應,大哥也告訴我了碧裝閣落紅姑娘的事情,第二天……”說到這裡,陸琨面露遲疑之色,鐵穆耳皺了皺眉頭道:“別怕,繼續說!”
陸琨道:“第二天,伯顏大人問起我十五那天到大哥家都說了什麼?我就照實說了,沒想到伯顏大人竟然決定派我,穆清明還有蕭不言去碧裝閣打探落紅姑娘的消息,可我們去的當晚,便有怯薛來查,說有唐兀衛流連青樓耽誤正事,一間一間的搜查,穆清明和蕭不言都被拖了出來,狼棄當時在樂師疏影房中,沒有被發現,可笑的覺得這件事太巧了。”
“還有呢?”鐵穆耳坐正身體,追問道。
“還有……就是今天……”
鐵穆耳點頭道:“唐兀衛和怯薛在搞什麼?既不顧及國祚還互相使絆子爭功勞!”
陸琨緊張道:“大哥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我有那麼傻嗎?留著你還能讓你幫我盯著點兒唐兀衛和怯薛的動作,更何況,你可是我鐵穆耳的兄弟!”鐵穆耳拍了拍陸琨的肩膀,笑道。
“那大哥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鐵穆耳拍了拍陸琨的肩膀:“我馬上要回漠北去,可大都一直不安分,皇上老了,很多事情不能親力親為,我雖然擔心,但名不正言不順,也無可奈何,你可願做我的眼睛?”
陸琨低下頭沒有說話,鐵穆耳以為他是覺得此事有失光彩,便曲意開解道:“這也沒什麼?你我雖然不熟悉,可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也是個聰明人,我覺得我可以相信你,我也不要你做什麼?就要你幫我盯著大都的動向,尋找可用之才。你不必向我彙報什麼?只有注意看著就好,今年秋天圍獵之時,我還會回來,屆時你我再敘。”
陸琨眼珠轉了轉,道:“狼棄決計不會放過弼國良才。”
鐵穆耳哈哈大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王絕來找我一事你要和伯顏保密,不然他不好做。”
“這個我明白。”
“那好,一會兒我們把你送到伯顏府外,你直接去見伯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