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爺的星際之旅 59臥底

作者:悠悠仙

59臥底

陸惟殺的興起,他已經很久沒這麼痛快的殺過人了,副本那次他都是躲在卡爾身後,根本談不上痛快。

曾經的曾經,陸惟也是陣營裡浩氣的一員,雖然不參加攻防不上競技場,但每日裡還是為了做日常下黑龍跟惡人谷的人搶boss搶的不亦說乎。後來基友邀請他入幫會,因為那幫會屬於中惡幫會,陸惟只好去轉陣營,結果連續幾周,系統都說敵對陣營人太多不給轉,最後氣得他直接跑去浩氣盟找盟主謝淵選擇了退出陣營,身上的pvp裝備和威望直接清零,變成了中立黨。

雖然偶爾會懷念一下黑龍上成片紅名廝殺的美好場面,但陸惟也很慶幸總算不用下個副本都要擔心在門口被人劫殺了。

他舞的興起,殺的暢快,笑容滿面,卻苦了一般匪徒。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血水把地面都染紅了,可他們卻連陸惟的一個衣角都沒傷到。明明看著子彈衣角打到他身上了,卻都會莫名其妙的偏開,如果有時間讓他們細想,匪徒一定會以為見鬼了。

現在的陸惟很開心,因為他發現敵人的子彈就是打在他身上,也只能換算成數據傷害,但是他不會想那些被他殺了的人一樣,因為要害受了攻擊而死亡,他的血會降低,但是子彈破不了他的防禦,進不了身體,甚至不少威力不夠大的子彈打來還會被系統判定成無效傷害。

陸惟突然就有了一種升級為boss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好。

陸惟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的劍氣一道接著一道,不用接近,那冰藍色的劍氣就能劃過虛空要了人命,血舞之中,竟沒有一個逃得過。

更要命的是,這些劍氣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還會分人殺,有幾個賓客不小心在被波及的範圍,可他們嚇得閉上眼睛以為要死了的時候,那劍氣就像空氣一樣透過他們的身體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的傷害。

這就是系統給予的特殊處之一,身為中立黨,是連仇殺的機會也沒有的(最近渣三已經開了仇殺系統,這裡是系統更新之前。),不管對方是什麼陣營,不管對方是黃名還是綠名,除了邀請切磋,那都是攻擊不了的。

而這些匪徒就不幸了,他們抱著敵意而來,系統直接判定他們為紅名怪了,殺了還給獎勵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摸屍體的時候,陸惟一個“帝驂龍翔”定住身邊的人,再甩出劍神無我解決了他們,直接就朝著大廳入口而去。

大廳裡的匪徒幾乎已經被解決完畢,剩下的零星幾個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而外面的人已經發現了這裡的動靜,不斷有人從門外進來,他需要在門口擋住他們。

“卡爾,過來幫我關門。”

陸惟這一聲,不僅叫來了卡爾,也叫醒了殿內的賓客,他們紛紛動了起來,撿起那些屍體邊的武器,準備加入戰鬥。

不過這時候的他們看到那些慘死的匪徒們,也忍不住覺得胃裡翻騰,剛剛看陸惟殺人看得太入迷,忽略了這些傢伙,現在回過神來只覺得好惡心。

已經有幾個忍不住去吐了,而之前差點被抓走的安麗娜此時看向陸惟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她越來越後怕,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會不會回過頭來把自己也殺了。

這種想法怎麼也消除不了,她在害怕,在後悔,卻除了腿軟的癱倒在地上,看著那個魔鬼一劍一個的收割著生命。

卡爾跑到陸惟身邊,動手去推那兩扇有二十公分厚的巨大殿門,本以為會很沉重的殿門,入手之後卻是稍一用力就推動了。

卡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應該就是陸惟所說的好處吧?

賓客裡的男人們拿著武器守在窗戶和陽臺邊,他們之中也不乏軍人,這些人迅速的關閉了窗戶和陽臺上的門,又拉起了窗簾,躲在厚實的牆壁後,偷偷順著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情況。

老弱婦孺則全擠在了一起,被安置在了角落裡,他們現在並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也無法聯繫,但只要守住這裡,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不對來救援的。

特里斯坦已經醒來了,但是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計劃,這樣下去,事情絕對會功虧一簣。

但他什麼也不能做,除非他想要暴露自己,所以他只能拿著武器跟大部分男人一樣守住各個出入口。

他的異樣沒人發現,也沒人注意到,大家自以為他是被打了以後流血太多才臉色不好。

“誰身上有帶信號彈的?”有人問道。

“我這兒有。”

“快打一發求援。”

“恐怕不行,現在外面還在放煙火,沒人會注意到信號彈的。”米索域主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他補充道,“而且這場煙火會一直燃放到十二點整。”

他發誓以後的生日再也不放煙火了。

“放一放總比什麼也不做的好。”人總是難逃僥倖的想法。

於是他們小心的開啟窗戶,把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而那邊陸惟和卡爾已經關上了殿門,但這並不能堅持多久,即使這門的質量很好,但也抵不過炮火的攻擊。

“這裡支持不了多久,這裡有沒有什麼密道之類的?”陸惟讓卡爾守著大門,轉身走向人群裡的米索域主。

他所到之處的人都自動退讓開,看著他手上那兩柄劍吞了吞口水。

陸惟的身上乾乾淨淨,臉頰上的血滴就像是一滴淚痣,透出一股妖異。而那兩把劍即使殺了那麼多的人,卻連一絲血色也未染上,依舊寒光閃爍,亮得驚人。

再看看那一地的屍體,這種強烈的對比,無疑是更加震撼人心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米索域主。這裡是他的行宮,只有他的人才最清楚行宮的地形圖。

在沒有特殊裝備的時候,米索人在陸地的戰鬥力不高,所以米索域主沒有去搶那些僅有的武器,而是跟一些人一起把宴會廳裡的桌椅都搬到了一起,擋在那些老弱婦孺的面前,他聽到陸惟的問題,也看向了自己的臣子,“特亞雷禮官,你知道嗎?”

“是的陛下,那個舞臺下面就有通往水下的通道,只是恐怕外面也不安全。”被叫到的人立刻指向了那個舞臺。

這確實不是一條好退路,因為他們的人裡還有不能碰水的傑嚕柯嚕人。大家總不好把他們幾個留下。當然也不是沒有這麼想的人,但誰也沒有表達出來,這一個不好就會上升到國家問題了,而且他也說了那條路不安全。

“那個等會兒再說,倒是這位先生——”陸惟的長劍突然就指向了米索域主,或者說他的身後,“靠的那麼近你是想做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陸惟早就知道舞臺下面有路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知道這個答案,而且要問的話直接喊一聲就好,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走過來。

陸惟會過來,自然是因為他發現人堆裡,除了安麗娜和特里斯坦之外,竟然還有紅名。

本來這個紅名不動手的話,他可以把他當做是對自己或者卡爾有敵意的人,就像安麗娜一樣,雖然是紅名但實際上沒什麼殺傷力,但陸惟發現他有了些小動作以後,他也不能無視他了。

會問米索域主問題也是為了麻痺對方,好方便自己靠近而已。

陸惟的舉動讓大家都嚇了一跳,他們看向被陸惟指著的人,那是一個侍者打扮的米索人,此刻他正端著一些食物,似乎是打算給那些受了驚嚇的夫人小姐們吃的,這看起來很正常不是嗎?

所有人又把目光轉回了陸惟身上,而被他用劍指著的人也一副雖然害怕但是無辜的樣子看著他,“先,先生,我只是想讓尊貴的夫人小姐們吃點東西,這樣他們會好過一點的。”

是啊,這很正常啊。眾人在心裡點頭。

陸惟眯了眯眼,如果不是系統不會騙他,加上剛才他一直有注意他的舉動,恐怕他也會認為自己弄錯了呢,“是嗎?”

“當然!”

“那你往那些食物上倒的是什麼東西?別告訴我是配料!”

陸惟長劍一挑,直接挑翻了侍者手裡的托盤,碰的一聲,托盤掉到了地上,上面看起來可口的點心就直接掉進血裡摔壞了,實在叫人可惜,如果他們要在這裡堅守的話,食物也是很重要的。

“啊!!!!!!”

一位神情驚恐的貴婦人不顧形象的後退幾步然後癱坐的地上,用手捂著嘴也掩蓋不了自己的尖叫,她的另一隻手正指著前面,顯然那就是她驚恐的原因。

眾人的目光再次跟著移動,很快,驚愕佔據了所有人的臉。

只見其中一個掉的有些遠的小蛋糕正好掉在了一個腦袋被陸惟斜切成兩半的屍體身上,屍體的腦漿混合著血流了一地,而那個看起來很正常的小蛋糕突然就有了動靜,在大家的目光之中,一條通體透明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蟲子怕了出來,向著屍體的腦部爬去。

一時間,驚叫聲響徹會場。

“老天,是食腦魔蟲!!!”

“不可能!!!”

“天啊!!!!這裡這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與不敢置信聽得陸惟想捂耳朵,而那個侍者此時的表情已經變得驚慌了,食腦魔蟲一出來,無疑是代表了他的暴露。

這種蟲子的學名叫費洛奇魔蟲,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存在,別看它們個頭很小,但就是因為個頭小人們才會那麼懼怕它,這種蟲子會從人的眼耳口鼻等地方鑽進人體然後再鑽進大腦,在哪裡產卵,而孵化後的蟲卵會用非常快的時間吃掉人的腦子,讓被侵入者成為一具空殼。

雖然沒見過那蟲子,但光聽名字,陸惟就能猜想出他的用處了,這次他可不留情,長劍直接頂在了侍者的喉嚨上,“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嗯?”

陸惟想了想,又道:“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我懶得聽。”

君不見那些本來可以贏的反派不都是因為話太多結果被比自己弱的主角殺了嗎?

說完,不等那人說什麼,他直接長劍一揮,再添一條人命,讓本來還想著留個活口的眾人連說劍下留人的機會都沒有。

好睏啊,昨晚沒睡飽,中午又睡不著……不過為了大家,滾走繼續碼第二章去~

實在是感謝大家的票票和留言啊,特別是天天給我票票和留言的幾位親們,愛死你們了╭(╯3╰)╮這些都是我碼字的動力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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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size="1"/>“紅兒給舅舅請安。”天壽向著步入廳堂的帝君,盈盈福身請安。

“嗯。”帝君手心虛抬,免了天壽的禮,反身在主位坐下。

“紅兒今日是特來給舅舅送新衣服的。”天壽轉身端起桌上的托盤,掀開上面的明黃錦緞。

帝君抬眼看看那疊整整齊齊的青色衣裳,微微頷首,“你有心了。”

“紅兒知道舅舅喜歡青色,用的都是最好的青絲仙錦。”天壽討好地笑道。

“你今日來,怕不止是為了這事吧?”帝君輕抿一口靈虛端來的香茗,眼中帶著微微笑意,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因為他的話,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的天壽。

“果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舅舅。”天壽巧步蓮移,走到帝君身邊,一雙玉手按上雙肩,力道適中地揉捏著,“紅兒有件事想求舅舅幫忙。”

帝君閉目享受天壽的服務,道:“說吧?”

“是關於七妹的,舅舅還未見過七妹吧?”

“聽靈虛說起過,她怎麼了?”雖未見過,但也是他的小輩,自是不能漠視的。

“七妹自從從凡間回來,就一直鬱鬱寡歡的,她現在又有了身子,這樣下去可怎麼是好?所以紅兒想起舅舅去找母后求求情,讓母后別再關著七妹了。”

這七公主因為觸犯天條,被關著公主宮裡,待她產子之後再聽候發落一事,帝君也是知道,故而聽了天壽的話也不奇怪,只是道:“七公主犯了錯自然要受罰,現在你母后沒對她動手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仙人歷來講究清心寡慾,斷絕七情六慾,何況是他這個聖人?對從未見過的七仙女,帝君自然視若無睹,也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煩自己疼愛的妹妹。

更何況古人歷來講究百善孝為先,不顧父母親情,私自成親的七仙女已是犯了不孝之罪,帝君對她可沒什麼好印象。

“紅兒知道不該用這事煩舅舅,但是小七畢竟是我妹妹,我也不能忍心看著她就這樣消瘦下去……”

帝君回頭,看著眼前這張泫然欲泣的漂亮小臉,心裡終是起了一絲不忍,最終嘆了口氣道:“也罷,本君自會說服妹妹放她出來,但這觸犯天條的懲罰,卻是不能少的。”

“這樣就很好了,紅兒謝過舅舅!”天壽一臉驚喜,屈膝一拜。

“若無事,就回吧。”帝君下了逐客令。

“紅兒告退。”天壽斂了臉上的喜悅,偷偷看了看帝君,確定他沒有不悅——其實她一點也看不出總是冷著一張臉的舅舅的任何表情變化,除了他偶爾露出的冷笑,她從沒見過舅舅有其他表情,但沒冷笑就是好的,不是嗎?——悄聲退了出去。

偌大的廳堂裡,只剩帝君一人靜默無聲地品著茶。

良久,靈虛從廳外步入廳堂,向著帝君俯身行禮,道:“帝君,殿外有天奴求見。”

“何事?”

“聽來傳話的天奴說,王母為您設了宴,請您到瑤池一敘。”

“可還有其他人?”

“這倒不曾聽說。”

“讓他在外面等著,本君馬上過去。”

“諾。”

“這酒可是自哥哥閉關就開始釀造,埋在凡間極北之地已有萬年,哥哥可要好好嚐嚐。”王母笑意盈盈,舉著酒壺為帝君斜酒。

帝君淺嘗一口,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道:“不錯。”

“哥哥喜歡就好。”王母聞言,原本冷漠嚴肅的臉慢慢柔和下來,溫柔似水的表情讓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但多年的習性讓他們很快就恢復鎮定,低眉斂目,但只要仔細注意,就會發現他們的眼角,總是時不時地瞄向座上的王母。

原來王母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嗎?

“只是敘舊,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本君倒是想和你單獨聊聊就好。”飲下一杯酒,帝君抬眼看向階梯之下,仙姿妙曼的眾女仙,如果他沒記錯,那中間之人應該就是嫦娥吧?

“哥哥可還喜歡?嫦娥的舞姿可是冠絕三界的。”王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嫦娥那即使是在眾女仙之中也是最出色的樣貌,醒目的讓人移不開眼。

“嗯。”帝君沒什麼興趣的收回目光,“今日,紅兒到我那去了。”

“哦?她可是對哥哥說了什麼?”王母瞭然,自己女兒的性子她還不知道,十之□是去求援去了。

“關於七公主的事。”帝君並未多說,他知道王母會明白的。

果然,王母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道:“是讓哥哥給小紫求情吧?”

“嗯。”帝君頷首,證明了她的猜測。

“那哥哥想我怎麼做?”

“天條之事與我無關,但你就這樣關著七公主卻是不妥。”

“有何不妥?”王母有些好奇帝君的想法,至於帝君對自己女兒的稱呼,她未作評價,自己的哥哥就是這樣,不在意的人卻是連名字都不肯叫的。

“七公主有孕在身,如在天庭待產,所發時間甚多,何不送她下界去,如此一來可省去不少時間。”

王母一愣,繼而啞然失笑:“哥哥說的是,妹妹在天庭呆得久了,卻是忘了這凡間的時間和天庭是不一樣的。”而這漫天仙佛卻也是從未想過這問題。

到底是因為大家都漠不關心,還是他們的思想早已經僵化,不知變通?

兩人在四周設下了隔音結界,就是站在他們身後不遠,拿著鳳凰羽扇扇風的仙婢也只是看到他們的嘴唇在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但王母一笑,卻是讓眾人側目,眾仙都知道王母歷來把規矩看的最大,這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顧規矩的大笑——雖然聽不到但是看得到——還是頭一遭。

兩人也不理眾人驚愕的表情,徑自說笑著。

這時,殿外一天奴進來通報,二郎神求見。

王母秀眉輕蹙,冷冷地道:“本宮今天不見任何人,讓他明天再來。”

那天奴正要領命離去,卻被帝君攔住。

“他既此時來,定是有事,你見見也無妨。”

“那哥哥你?”王母知道帝君不喜過問天庭的事,就怕他現在想要離開,這才不肯見楊戩的。

帝君也知她的顧慮,擺擺手,“無妨,他也是闡教弟子,理該見見。”

“讓他進來。”

“諾。”

依舊是一身銀甲黑袍,楊戩邁著沉穩的步法,徐徐走過舞姿飄逸的眾仙女,長長的披風曳過冰冷的玉石地面。

“小神楊戩參見娘娘。”楊戩俯身作揖行禮,目光看向帝君,有著疑惑。

他是司法天神,天庭大大小小的神仙他雖說不上都認識,也均是見過的,但這位能夠與王母平起平坐的卻是第一次見到。

王母見楊戩的目光看向帝君,揚手介紹道:“這位是東華帝君,本宮的哥哥。”

“小神參見帝君。”楊戩斂眉,說道。

“免禮。”

“楊戩,你有什麼事?說吧。”王母放下酒杯,問道。

楊戩遲疑地看了看帝君,但見王母面帶微笑,顯然心情不錯,是個大好機會,就道:“小神覺得,乾坤交感,陰陽相合,乃萬物繁衍之根本,男歡女愛也是人之本性,即便是神仙也無法擺脫七情六慾,所以小神覺得天條中對男女……”

“楊戩,你不會是動了凡心了吧?”王母打斷楊戩的話,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位被稱為天庭最無情的司法天神也會關心這些。

“小神不敢,小神只是覺得,對大公主和七公主等動了凡心的神仙,處罰過於重了點,其實男女……”

“你錯了,對大公主和七公主的處罰不是重了而是輕了。你說的沒錯,即便是神仙也擺脫不了七情六慾,所以對動了凡心的神仙更要重重的處罰,否則,又怎麼管得了她們動凡心呢?”王母越說語氣越重,顯然是動了怒,就像她說的,她對自己的女兒們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否則按照天條,她們早該被鎮壓在大山之下或是打落輪迴。

“小神斗膽說一句,問題好像不是出在神仙身上,而是出在天條……”

“大膽,”王母怒喝道,“你是說,本宮定下的天條是錯的?!”

“小神絕無此意,小神只是覺得,連下界都時時修訂律法,而天庭的律法卻從未更改過,小神擔心……”

“這件事不用你擔心,下界時時修訂律法,那是因為下界的律法總有不完善之處,凡人總有做錯事的時候,你怎麼能把天庭的律法和下界的律法相提並論?楊戩,你這個司法天神可當了沒幾天,膩了?膩了說話,想坐這個位置的神仙有的是!”王母語帶危險,冰冷地目光直直盯著楊戩,“你給本宮回去好好想想。”

“……小神告退。”

至始至終,帝君都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品嚐著杯中的美酒。

“你們也下去。”

“諾。”

“讓哥哥見笑了。”等所有人都走了,王母才收斂了怒氣,向帝君歉意一笑。

帝君抬手搖了搖道:“無妨。”

“哥哥認為他的話可有道理?”王母想知道帝君對此事的看法。

“關於哪件?對兩位公主的懲罰還是天條的修訂?”

“都有。”

“兩位公主的事,本君不予評價,至於天條……卻是有些不妥。”

“何處不妥?”同樣的問題,換個人說,得到的回答也是不同。現在的王母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我們自存在起就是準聖之體,七情六慾淡薄的幾乎不存在,但他們不同,現在的天庭,大部分仙人都是由凡人或天人修煉成仙,他們的七情六慾只是被壓制了,而不是消失,就像楊戩說的,七情六慾是人之本性,天條管得了他們一時,卻管不了一世。”

“那依哥哥的意思,又該如何?”

“修行本是不易,但他們既然肯為了這些凡塵俗世放棄一身修行,重墮輪迴,是福是禍,自由他們自己承擔,我們又何必多管閒事,惹來一身騷?”帝君看向王母。

王母微愣,隨即露出一抹笑容,似瞭然似無奈,“哥哥還是這般不愛管事!”

要不是自家哥哥是這性子,這天庭怕也不會落入玉帝手中吧……

“他人之事,與本君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