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奪舍手札 98大凶之兆
98大凶之兆
北麓,無極宗天才兒子迷糊老婆最新章節。
鑄器房內亂成一團,幾名金丹長老分作在四角,施法控制出蠢蠢欲爆的紫金爐子,洞內高溫,他們卻是冷汗淋漓,隔三岔五地問:“尊上還沒到嗎?”
一名築基期弟子搖頭:“啟稟幾位長老,弟子已將消息傳到了君悅師叔那裡,君悅師叔說尊上正在閉關,若無大事,不便輕易叨擾。”
幾名長老面面相覷,這事兒他們也不知是大還是小。
正琢磨著,爐子又是一陣震盪。
一名金丹長老大驚:“不行!守不住了!快命所有弟子退出洞府!”
他話音一落,只聽“轟”的一聲,那紫金爐子陡然爆裂,一道銀光奪目而出,如一彎明月,周遭閃著電光,盤旋在洞頂。不少築基期的弟子,哪怕躲在洞外,也被這股力量衝出數丈之遠。
幾名長老從廢墟里爬起來,一瞬不瞬的望著那件法寶,雙眼精光畢現:“名器!實乃當世之名器!除卻尊上的熾金真元劍,多少年,我宗不曾煉製出此等名器來了!”
有一人捋著須道:“但,似乎出爐的早了些。”
“確實,還不到火候。”
又有一名長老附和,略有些擔憂地道,“似乎是大凶之兆。”
長老們討論的如火如荼,那月形輪子似被一道力量牽引,緩緩落於一人手中,長老們回過頭,立時慌亂著行禮:“弟子拜見尊上……”
秦清止微微頷首,一手託著血牙月魄輪,一手虛抬了抬,示意他們起身,淡淡說道:“你們幾位辛苦了,且先下去歇著吧。”
“弟子多謝尊上。”幾名長老相互看了看,欲言又止,心想尊上既然不問,肯定早已瞭然於胸,便也不再多嘴,魚貫而出。
他們前腳剛走,秦君悅後腳便來了:“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秦清止望他一眼:“你為何不及早通知為師?”
秦君悅一怔:“不過是一件法寶要出爐而已,弟子以為算不得什麼大事。”
“這是你師妹的東西,為師好不容易才解開封印,將它重新鍛造提純,在淨化的時候,融入了你師妹的一縷神識,尋思著日後再尋幾樣寶物,便可以鍛造成她的本命法寶。”秦清止攏起眉,沉沉道,“根據為師之前的推算,它本該三年後才出爐的。”
秦君悅有點兒不太理解:“那又如何?”
秦清止掐指一算,許久才道:“你師妹,怕是要遇一生死大劫。”
“師妹現在身在何處?”
“不得而知。”
秦清止搖了搖頭,“為師以天演術推算多次,也探不出她的下落,興許是在一處破碎虛空,也興許已經離開了大陸,停留在別的界域內。”
見秦清止面色凝重,秦君悅也不知說什麼才好,只道:“徒兒出去尋一尋吧?”
“來不及了,此番是劫是緣,皆看她的造化如何。”
秦清止擺擺手,默默嘆了口氣。他又做錯了,之前怎能讓她一個人離開?她身懷金剛伏魔鐵,萬一不小心被高階修士認出來,哪還有那般好命得以逃脫?
況且,本命法寶尚未鑄成,她的實力比之其他金丹修士,可說處於劣勢我的美女職員全文閱讀。
秦清止略一想,便覺得頭疼。
他確實對這個徒弟充滿懷疑,因為她有太多惹人懷疑的地方,他看不透她,總覺得她心裡藏著許多秘密,或許身上亦有秘密,理智一再告訴他,對此女不能太過信任。
但直覺又在說,此女值得信任。
情感和理智之間,不停上演著拉鋸戰,所以他才循循善誘教導了九年,想著拉近彼此間的關係,換得她坦誠相待。可他最終還是失敗了,他的好徒弟,竟敢瞞著他將邪闕養在身邊那麼多年,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
秦清止的頭,越來越疼,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眉心。
血牙月魄輪在手中嗡嗡作響,本命真元劍再次不召自現,繞在血牙周遭轉了一圈,又橫在秦清止眼前。正是感受到它的震動,秦清止才會提前出關,一猜便知是血牙出了問題,趕來此地一瞧,果真如此。
兩指摩挲過劍身,秦清止不解著喃喃自語:“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
做了一夜美夢,第二日一大早,夙冰精神抖擻的帶著小和尚前去參賽,小和尚一面走,一面為她講解可笑大師的生平,末了總結一句:“小僧這位師兄,性子高傲,亦怒善妒,施主千萬小心,莫要出什麼陰損招數,否則拂了他的面子,他可不管你是誰。”
夙冰對武僧的路數完全不熟悉,一直耐心聽著,爾後問道:“你們佛門戒殺,他還能在擂臺上弄死我不成?”
“那真不好說,我大昭延寺內,禪宗戒律森嚴,但武宗相對來說較為鬆懈。況且,上擂臺是要簽下生死狀的,這種情況下,殺戒便不算數。”
可悟撓了撓腦袋,說道,“夙施主贏面不大,不過搏一搏,也不是不可能,只要頂得住一炷香的時間,便可以混個平局。”
夙冰呵呵笑著,稍稍彎下腰:“願聞其詳。”
“我師兄有三寶,一為金鐘罩,二是檀龍珠,三乃金晶虎。”可悟賊兮兮打量一下四周,壓低聲音道,“金鐘罩是我大昭延寺住持贈與他的法寶,堅固非常,不過卻有一處死穴,會隨著氣門遊走。至於檀龍珠,乃是一件大殺器,能夠召喚火翼龍,威猛無窮,但此龍怕水,非常怕。”
“怕水?”
夙冰微微皺起眉頭,島上四處都是水,但擂臺周圍卻沒有,她雖有一條水靈根,但近些年一直使用火系的功法,以她的能耐,水之力怕是抵不住火翼龍。
她琢磨了下,再問:“金晶虎呢?”
可悟指著夙冰的靈獸袋道:“金晶虎是一隻六階靈獸,單論修為來說,夙施主的風聲獸只有四階,並不是它的對手。但金晶虎屬於金系,而風聲獸卻是風系,風系的神獸閃避比較高,只要躲得過它的金雷,近身纏鬥,贏面還是很可觀的。”
夙冰聽他一說,便安心了,拍著靈獸袋道:“多多,聽見沒?”
許久,才聽見風聲獸抖抖索索地道:“不行!”
開什麼玩笑啊,它只有四階,讓它去挨六階靈獸的金雷,還不給它劈成肉泥?它就快進階了,可不想前功盡棄!大眼珠子一轉,喘道:“哎呦,哎喲,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夙冰攏起眉,“出來,我給你瞧瞧。”
哪能讓她瞧?!
風聲獸忙病歪歪地道:“習慣性的,休息兩天就好了迷魂引全文閱讀。”
可悟恍然大悟地道:“難道風聲獸施主來月事了?”
一口唾沫差點兒沒把自己嗆死,夙冰扶住一棵老樹,笑的前俯後仰。風聲獸一聽,立刻從靈獸袋裡跑出來,呲牙咧嘴地衝小和尚咆哮:“我是雄的!雄的!!”
可悟“噢”了一聲,左看它一眼,右看它一眼,納悶地道:“小僧看風聲獸施主健碩的很,一點兒也不像頭病獸啊……”
風聲獸雙眼一黑,明白被他戲弄了,趕緊倒在地上,呻|吟道:“哎喲……”
“行了,別裝了!”
夙冰抬腿踹它一腳,“時候不早了,記著剛才小師傅說的,贏了回來有賞!”
知道計劃破滅,風聲獸只能爭取最後一點兒利益:“賞什麼?”
“烤肉、靈獸丹,隨便你要。”
“嗤……”風聲獸撇撇大嘴,當初年少無知,有眼無珠,才為了幾塊烤肉叛變革命組織,如今作為一隻有理想有抱負、即將邁進金丹期的大神獸,豈能為這點兒人蠅頭小利而輕易獻身?
“真的要多少有多少嗎?”
“真的。”
“那好吧。”
風聲獸流著哈喇,點點腦袋。
一時間,夙冰覺得自己也忒慘無人道了,好好一頭神獸,被搞成現在這副窮酸樣子,善心發作,拍著它的腦袋道:“等回去後,我便讓大白給你渡些妖力,助你凝固妖丹!”
她這般和藹可親的模樣,卻說得風聲獸雙腿一抖:“咱倆、咱倆是不是都回不去了?”
“啪!”
夙冰劈它一刀,“走!”
一路說著話走到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她找到自己那號擂臺,便在一旁等待。這一組正有兩名金丹道修鬥法,比來比去無非就是符籙、法器外加靈寵。兩人修為都是金丹初期,而且較為中庸,沒甚看頭。倒是隔壁擂臺,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她將神識繞過去,其中一人竟是靳耀。
夙冰摸著下巴,忍不住多瞅了幾眼。
這小儒修別看只有金丹初期,修為倒是精純的很,今次拿個金丹組的前二十,估計問題不大。只是夙冰死活想不明白,他之前到底是在整哪出?
莫非瞧出來她男扮女裝,對她生出什麼非分之想?
似乎不太可能,因為合歡琴只對男子有效,他若看破自己的身份,豈會弱智到用鮫女來施展魅術?夙冰摸了摸兩撇小鬍子,咂咂嘴,此人的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
半柱香的功夫,靳耀毫無懸念的勝出,翩翩飛下擂臺後,一群修士立刻圍上去溜鬚拍馬。他微微笑過,徑直走向夙冰,像是鮫女的事兒從沒發生過,熱絡地打招呼:“蘇公子,可是輪到你了?”
夙冰心道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不過她也不遑多讓,別管心裡有多膈應,臉上幾乎笑出一朵花來:“沒錯啊,下一場便是了。”
“啪”一聲打開摺扇,靳耀勾著唇角道:“瞧蘇道友一派淡然,莫非已經有了萬全之策,穩贏可笑大師?”
夙冰連連擺手:“擂臺比試豈有穩贏一說,蘇某隻求盡力。”
“蘇公子之前不是說有必勝法寶麼,今日怎地這般謙遜?”靳耀搖了搖扇子,笑的高深莫測,“在下可是在蘇道友身上,壓了十萬中品靈石,你若敗陣,我這靈石,便要打水漂了重生紂王玩轉封神最新章節。”
“……”
眼皮兒霍霍一跳,夙冰覺得大事不妙。
原本夙冰只是金丹組極不起眼的一角,這會兒靳耀幾句話說的,一眾金丹期儒修,全都將審視的目光投來。大抵是要討好靳耀,紛紛命隨從去將押注改了。
其他修士不明覺厲,以為儒修得了什麼內部信息,猶豫再三,也將原本投注在可笑大師身上的靈石,轉投在夙冰身上。
一時間,夙冰的身價水漲船高。
可笑大師攜一眾和尚姍姍來遲,得知這一切後,鐵青著臉色,望向夙冰的眼神,比尖刀還要利三分。夙冰攏袖立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因此顯得面部肌肉有些扭曲,看在可笑大師眼裡,更是面目可憎。
隨著裁判官一聲令下,兩人飛上擂臺。
夙冰拱手:“大師。”
可笑大師冷道:“今日見貧僧安安穩穩的站在擂臺上,蘇施主想必很失望吧?”
夙冰不明所以:“此話怎講?”
可笑大師冷哼一聲,將手中佛珠向上一拋,佛珠立時散成一圈,膨脹數倍,環繞在他頭頂:“比試講究實力,整那些旁門左道,終究不是正途!”
夙冰再想不明白,就真是個傻子了。
眼下同他解釋也無用,多說多錯,索性不說,夙冰在周身設下防護罩,反手抽出痴纏鞭,掌心蓄力便朝可笑大師攻去。
可笑大師雙手合十,默唸經文,佛珠散出金光,將他籠在其中。
痴纏鞭打在罩子上,如同打在金鐘上,發出一陣嗡鳴,繼而靈力反噬,迫的夙冰連連後退,差點兒摔下擂臺!因為下了重注,圍觀的修士揪心不已,大喊道:“蘇道友,你還能不能行了?!有什麼絕世法寶,快點兒拿出來啊!”
除了伏魔鐵,夙冰哪有什麼法寶,但她怎麼敢拿出來,萬一被真龍族發現,麻煩可就大了。於是只能試探著再出一擊,但那金鐘罩太過厲害,使用幾分靈力,便還回來幾分,再打下去,怕是對方不必出手,自己就得傷痕累累。
可笑大師鄙夷的睨她一眼,既不出手,也不言語。
這明顯的輕視,讓夙冰微微有些不悅,她將手緩緩伸進儲物袋中,圍觀修士紛紛屏息,翹首以盼她能拿出自己的絕世法寶來!
結果卻讓眾人大跌眼鏡,她的手中,只有一塊兒下品靈石。
一陣鄙視的口哨聲傳來,夙冰只當沒聽見。
掌心一震,那塊兒下品靈石陡然碎裂成兩瓣,再是一震,碎成四瓣,接著一瓣一瓣的開始碎裂。可笑大師蹙著濃眉望她,覺得這漢子相貌難看就罷了,腦袋是不是也有問題?
也對,能生出可悟那種神經病,他腦袋能正常到哪裡去?
夙冰全然不在意他們的眼光,手捏蓮花,將成千上萬顆晶粒攪合在胸前,揚眉念道:“吾之道,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晶粒混黑混白,漸漸在她身前凝聚成八卦圖,風起靈動,滌盪翻滾。
她長身而立,將一手負後,一手輕輕一彈:“破女配修仙記全文閱讀!”
那些晶粒倏然散開,鋪天蓋地的朝向可笑大師砸去!
夙冰這一招是跟秦清止學的,猶記得那日朝陽初升,秦清止與她講道的時候,信手捻了一顆靈葉上的露珠,便是如此把玩。那副場景甚美甚仙,一直刻在她的識海里,回去學了好一陣子,才學出他的精髓。
因此從動作到神態,模仿的惟妙惟肖,自是一派仙風道骨。可笑大師心裡生出幾分動搖,以為是什麼厲害功法,忙驅動金鐘罩的力量抵擋,但那些晶粒下餃子似的落在金鐘罩上,卻化成一縷青煙,融了……
眾人的嘴角皆是一番抽搐,可笑大師頓覺自己被她當猴戲耍了,掄起一根法杖就朝夙冰攻去!唯有靳耀,原本輕扯的唇角,現在卻有一絲凝固。
好狡詐的道修!
晶粒碎而亂,可笑大師又被她誆騙著御氣抵擋,哪裡的晶粒沒有被融掉,金鐘罩的死穴就在哪裡!果然,夙冰偷著一笑,手中痴纏鞭化為長劍,一個翻身便刺在可笑大師右膝蓋上!
金鐘罩應聲而碎,眾修士倒抽一口冷氣。
夙冰穩穩落地,偏過臉,略得意的望了靳耀一眼。
不知何故,與她視線接觸那一霎,靳耀竟覺得心口突突一跳,好一會兒平靜不下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他惶然垂目,詫異萬分。
可笑大師一覺丟人,二惜金鐘罩,氣的快要吐血,再也無法淡定!木杖一砸,頭頂上的佛珠又是一陣旋轉,從內乍然竄出一條火翼龍,張牙舞爪的盤旋在上空。
此龍衝著夙冰的腦袋便是一口真火,夙冰的防護罩在龍火蒸烤之下,就像一枚烤熟的蛋,燙的嚇人。夙冰一面調動水靈根的力量抵擋,一面想辦法。
此時一炷香已快燒完,可笑大師急了,再是一揮手,放出金晶虎來。
夙冰也趕緊一拍寵物袋,把風聲獸召喚出來,但風聲獸怯的不行,根本不敢上前!出於對同類進攻的天性,金晶虎的視線立刻就被轉移了,雙眼一睜,便是一道雷電擊在風聲獸腦袋上!
風聲獸被炸的雙耳嗡鳴,且嗅到一股焦糊味,登時惱了,撲上去就要咬它!
可笑大師和火龍雙面夾擊,夙冰防守的十分吃力,痴纏鞭連連揮去,都被火龍擋下來。擋來擋去擋煩了,那火龍直接翹起尾巴,勾住痴纏,硬生生奪了過來。
夙冰一悚,那火翼龍正得意,忽然僵住龍身!
只見那條痴纏鞭蜿蜒著身軀,攀在火翼龍的身上,鞭身閃了閃,陡然化為一條水翼龍,朝它腦袋一噴!火翼龍頓時嚇的不輕,嗷嗷叫喚的在半空翻滾。
水翼龍掐著腰,竟發出一聲冷笑。
夙冰一拍大腿,她怎麼就給忘了,她這條痴纏鞭,正是採了母翼龍的龍血和龍魂!原本就開了些許靈竅,被秦清止提純之後,靈性愈重,今日被火龍一逼,竟直接化了靈?!
眾修士亦是怔愣住,一件小小玄級法寶,居然已經生了靈?
雖然靈性極弱,級別又低,但也是個靈啊!
水翼龍靈力耗盡,又化為鞭子形狀,落在夙冰手中。
裁判也從怔愣中醒過神來,揚聲道:“時間到,此局平局!”
夙冰暗暗鬆了口氣,行了一個道家禮數:“大師,承讓了。”
可笑大師緊繃著臉,明顯氣的不輕,說是平局,但卻是他輸了,這口氣,要他怎麼咽得下去?極品女仙最新章節!不過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也不能失了身份,便雙手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
本欲收了火翼龍下臺,結果那火翼龍卻“嗖”的飛去夙冰面前,吟了幾聲。
夙冰被它嚇了一跳,半響才道:“你想跟著我?”
火翼龍點點頭,朝她手裡的痴纏鞭看了一眼,作揖著又吟了幾聲。夙冰哭笑不得,敢情這條火龍瞧上了自己這條鞭子?
這她可做不了主,別人的寶物,她豈能說收就收?
可笑大師已經快要氣瘋了,當場將檀龍珠朝夙冰一扔,冷冷道:“良禽擇木,既然它有心認你為主,那貧僧便成全你們!”
說罷,收了金晶虎跳下擂臺,頭也不回的走了。
夙冰嘆口氣,橫豎將他得罪了,那還好有什麼好顧忌的?撿起檀龍珠,將火龍一收,順手裝進靈獸袋中。風聲獸一溜小跑,頂著一頭焦毛過來邀功,夙冰看也不看它一眼,直接收了。
跳下擂臺,可悟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夙冰挑挑眉毛,牽著他就走,看也不看靳耀一眼。走極遠了才問道:“此番,小修將你師兄得罪透了,結果會怎樣?”
可悟呵呵笑了笑:“施主還是擔心一下靳施主吧。”
不用他提醒,夙冰也看明白了,這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大有不弄死她便誓不罷休的味道。夙冰真就納了悶,她到底哪裡得罪了他,值得他這般勞心勞力?
……
回到洞府,夙冰頭件事便是倒了杯水喝。
被火龍烤了大半天,她口乾舌燥,壓了壓火氣,才將目光投向正在睡覺的邪闕身上:“大白,你今天覺得怎麼樣?”
“你贏了?”
邪闕睜開眼睛,睨她一眼,“看你這小人得志的嘴臉,是贏了。”
夙冰早就無視他的毒舌,哈哈笑道:“怎麼樣,我現在已經很強大了是不是?當年修魔修到金丹期時,都沒有現在厲害啊!”
邪闕翹起腳,不屑道:“要是不比從前厲害,你那麼多年閱歷,就全活在狗身上了!”
“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
沒趣兒極了,夙冰搖搖頭,低頭繼續喝水。
邪闕頓了頓,才道:“阿夙,咱們還是離開九麟島吧?”
夙冰一愣,抬眸道:“為什麼?”
“前方似乎有個大危險,亦或是我們現在就身處危險之中,有什麼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讓我覺得……”邪闕動了動唇,半響才道,“覺得有些不安。”
“不安”這兩個字,從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邪闕嘴巴里說出來,實在令夙冰頗感訝異:“大白,你在害怕?”
“我怎麼會怕?”邪闕哼了一聲,將臉轉去一邊,“我只是擔心你連累我!”
“你說的危險,是不是指靳耀?”
“他?老子還不放在眼裡。”
夙冰奇了:“那是什麼?”
邪闕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些心緒不寧,如今既要化功,便不能使用妖力,一使用妖力,又可能喪失理智……”
夙冰打斷他:“關於你體內的邪皇之力,我已經想到法子了媚骨。”
“恩?”
夙冰曲著指節,叩了叩桌面,半響才道:“咱們雙修吧?”
哪知邪闕卻將臉一沉:“老子就知道,你會想出這個鬼法子!”
夙冰勸道:“這是一個好法子。”
“老子不同意!”
“為什麼?”邪闕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夙冰皺起眉頭,“這是最平穩,亦是最安全的法子,對你對我的傷害,都可以降低到最小。”
邪闕冷眼望她:“你喜歡我麼?”
夙冰眉頭越揪越緊:“這和雙修有什麼關係?”
“但這和老子有關係。”邪闕自嘲一笑,“老子接受不了……”
沒頭沒腦的幾句話,令夙冰原本愉悅的心情又開始煩躁起來,好不容易克服重重心理障礙做出這個決定,結果對方反還嫌棄她?這是什麼世道!當她求之不得還是怎麼地?
越想越火大,她將茶盅重重朝桌面一摔:“行,老孃精疲力盡,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有本事,你他媽自己想辦法去!”
說完踹門而出,但不過轉個身,她又開始後悔。
他都已經這樣了,還同他計較什麼?
但她既然都出來了,也沒有再回去的道理,夙冰索性倚著門框坐下,說道:“大白,你再仔細想想,這當真是最好的辦法了,咱們都是什麼樣的人?哪裡還在乎什麼元陰元陽,你說是不是?如此迂腐,也不怕人笑……”
“你給老子閉嘴!”
邪闕豁地打開房門,夙冰一個趔趄,險些沒摔了,見他居高臨下,盛氣臨人地怒道,“你在乎不在乎,那你是操守問題!反正老子絕不會和一個自己不喜歡,也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行雙修之禮!死也不行!”
說完,又“啪”的將門闔上。
夙冰一個激靈,好一會兒才跳起來踹門:“你說老孃沒操守?!!”
邪闕的聲音震出來:“滾回去想明白了,再同老子說話!”
“你!”
夙冰氣的直抓頭髮,“你行!你行!”
想明白,她要想什麼?
想她喜歡誰?
腦子不自覺的一思量,立馬就停擺了。
她漸漸愣住,此番重生深知不易,一心只想追求力量,修生正果,似乎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有機會去想這個問題。
夙冰再次坐下,開始很認真的想,想著想著,便倚著門框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報了名,九月要考一場考了三年還沒考過的試,原本計劃五十萬字完結,剛好完結之後滾回來複習,不過瞧著眼下光景,難啊。於是我只能保證隔日更了,不過隔日更字數會比較多,和日更也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