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重生未來之晶片師 4第4章

作者:淡笑不羽

4第4章

夏凡眯了眯眼睛,他能感覺得到來自林錦生的打量,笑著道:“怎麼趙總你還怕我騙你不成?”

“誒,怎麼會,你不想說,老哥我不問了還不成。”說著趙瑞抬手在夏凡疊在一起的雙腿上拍了拍,被夏凡不著痕跡地躲開。

趙瑞也不惱,抓過一旁的洋酒,就給夏凡倒了一杯:“給,今天雖然是我們第一次見,但是老哥覺得你不錯,來,喝酒。”

夏凡笑著接過,與趙瑞碰了一下,抿了一些。

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樂子辛,剛巧撞到對方朝他投來的目光,樂子辛舉杯朝他示意了下,夏凡隱去眼裡的涼意,回了一個笑容。

然後就見樂子辛起身朝他走了過來,夏凡沒有意外,唇邊依舊掛著淡淡笑容,等到樂子辛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你是吧?”

夏凡在樂子辛看不到的地方眯了眯眼睛,他還記得樂子辛當初問他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的緊張感一直傳到了指間,形成一陣一陣的酥麻感。

性取向這個問題,一直是夏凡所迴避的問題,那個時候被夏依看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樂子辛那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讓他緊張到不能自己。

可是現在……

夏凡偏過頭,躲過樂子辛在他耳邊說話時帶出來的曖昧感,笑著道:“樂總這是寂寞了嗎?”

樂子辛側著身子支起頭看著夏凡,眼神很深,這樣一直看著他的夏凡有些疑惑,因為記憶中的樂子辛從來不會露出這樣近似於迷茫的眼神。

然而還不容他多想,樂子辛就開口道:“恩,寂寞了,有沒有興趣?”

儘管話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是樂子辛知道夏凡聽的懂。

夏凡將杯子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後,笑著道:“只要樂總不怕我姐姐找你麻煩就好。”

樂子辛不以為意地聳了肩膀,同樣將杯裡的酒喝光:“你不怕就好。”

夏凡起身的時候湊到他耳邊道:“我姐夫你去搞定,我出去等你。”

說完夏凡徑自走出了包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夏凡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垂在身邊的雙手下意識地攥成了拳。

樂子辛好戲就要從現在開始了!

樂子辛出來的時候,夏凡正和坐在吧檯的小姐調笑,餘光看到樂子辛的時候,眼底並沒有意外,他一早就知道樂子辛不會在林錦生那裡受到阻礙,而他姐姐更是不用說。

和吧檯小姐笑著說了兩句話後,夏凡轉身迎著樂子辛走了過去道:“房間開好了,我們直接上去吧?”

樂子辛眉毛微微一挑,看著夏凡的眼神中有著一絲狐疑,但很快就被隱去,再開口的時候,又是那種隨意的口吻:“你常來這裡?”

“上學的時候常來,怎麼,樂總介意?”夏凡挑了下眉,盯著樂子辛看的眼睛裡閃著邪氣。

夏凡知道樂子辛雖然說的隨意,但其實樂子辛在那方面有潔癖。

所以他才這麼說,為的就是噁心他,老子就是不想你心裡好受,怎麼著吧!

然而樂子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直接按下了電梯鈕回頭看著他道:“幾樓?”

“10樓。”夏凡心中冷笑,他還真是小看了林錦生,真不知道他到底給樂子辛許諾了什麼,居然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和人開房,也不嫌棄。

這麼想著的夏凡有些煩躁,來到房間的時候,樂子辛鬆了鬆領帶問他:“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夏凡坐到床上看著他,笑著道:“你先吧。”

樂子辛點了下頭,沒說什麼,直接脫了衣服走進了浴室。

而看著他走進浴室的夏凡則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絢麗的夜景,眉頭深鎖。

樂子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夏凡站在窗前擺弄著手機,擦了擦頭道:“你去洗吧。”

夏凡聞聲轉過頭對著他笑了一下,將手機放回兜裡笑著道:“抱歉了,樂總,我爸讓我回家,你應該聽我姐說過,他老人家看我看的比較緊,看來今天晚上不能繼續了。”

儘管這麼說著,但是語氣卻沒多少歉意的成分在。

樂子辛擦頭的動作因為他的話而停了下來,微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顯然對夏凡的這種行為很是不滿。

不過夏凡彷彿沒有看到一般,走過去湊到樂子辛面前,微微揚起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樂總,好夢。”

說完轉身開門,走的乾脆利落。

望著那扇被再次關上的門,樂子辛深深地嘆了口氣。

……

夏凡回家之後,就看到和他們家老爺子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的夏依,一臉討好的表情不知道在老爺子耳邊嚼什麼舌根,看到他回來,頓時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道:“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

夏凡沒有任何意外地笑著道:“忽然想起來有件事要和爸說。”

夏依不自然的一笑,岔開了話道:“這樣啊,你姐夫怎麼沒和你回來?”

“聚會沒結束,我著急回來和爸商量一下。”夏凡說完轉頭對上自家老爺子那不怒自威的目光,道:“爸,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

夏霖海起身道:“來我書房說吧。”

夏凡點了下頭,剛要跟著夏父上樓,就看到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的夏母,叫了聲:“媽。”

夏母有些意外的看著夏凡:“不是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

“有些事要和爸說,媽我先上去了。”夏凡笑著解釋了一句,臨走前從盤子裡順了一塊蘋果,惹的夏母笑罵了一句:“洗手了沒!”

來到書房後,夏霖海轉身坐到一旁看著他道:“說吧,要和我說什麼?”

面對夏父,前輩子的他讓夏凡本能的畏懼,但是這輩子的夏凡卻在畏懼中多了一絲敬重,因為他親眼看到了,那個輝煌了一輩子的男人,在對外宣佈破產的那一刻,也依舊挺著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