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42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42JJ獨家出版《請支持正版》
劉木的部隊是在偏遠的南邊,此時也已經下起了小雪,飄飄揚揚好不美麗。
武直裡面的人因為有特殊通行證,從而直接進入六師二十三團的基地。樑上君跟著將軍走下直升機,後面是兩個士官抬著蓋了軍旗的戰友。
基地的大坪很大,十幾個軍人整齊站得筆直,卻遮蓋不了白雪帶來的蕭條與悲悼。
“任團長。”秦君走到等待的軍人面前,率先向他敬了個禮。
站在隊伍最前的任志武沉著臉,鋒利的眼睛並沒有因為歲月而失去光芒。他看著向他敬禮的將軍,沒感到不妥,反而憤怒慢慢露出臉面。“將軍好久見,沒想到現在見面是因為我的兵。”四十多歲的中校說著這些話時面部抖了抖,可見他有多憤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秦君真誠的道歉。
聽到這聲對不起,任志武魁梧的身軀一震,情緒不可抑制的暴發出來。“小君,小君!這到底怎麼會事!啊?”任團憤怒的糾住秦君衣領大吼。“我把最好的兵給你,你怎麼把他給練沒了!”
“對不起。”被抓領子的將軍重複道歉,希望能消散一點他的怒氣。
“對不起?那是我的兵呀!我的兵!他才二十一歲,你怎麼把他練沒了!”“啊?你說啊!他的軍官章還罷在我的抽屜裡,就想你不要了我還要,我還要啊!”
秦君沉默著,無言承受任團的怒火。
練家子就是不一樣。樑上君看著咆哮這麼久都不喘一下的任團,在心裡這樣想道。
“志武!”正當兩人鬧得很可開交的時候,一個肩上兩槓四星的大校,快速走來厲喝道激動的任團。“注意,你是軍人!”
見到正師官,任志武恢復一些理智,憤憤甩開手站到一邊。
“將軍!”已到知天命的大校,瞅秦君臉上的傷有點驚訝,不過他最後只站直身向他敬了個標準軍禮。
“周師長。”看到他的驚訝,秦君權當沒那回事,尊重的回敬。
“志武!你不知他是誰嗎?!”以為是自己部下打的,周師轉身嚴厲望著任志武。
“周師,這不是任團乾的。” 秦君平靜的解釋,臉上沒有一點不自在的講:“被我的兵打的。”
“唉。”聽到這話,兩鬢髮斑白的周師長嘆了口氣。“你們的訓練我也知道點,死亡名額是所有軍隊裡最高的一個,士兵憤怒也是情理之中哈。”
……被討論的主角站在後面,鼓著臉蛋瞅著他們倆。
“這是我錯。”在這個老人面前,秦君微低頭,畢恭畢敬。
周師連連擺手。“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的錯,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什麼都看透的老軍官和藹看著他。“為了能夠訓練出更多更優秀的兵,這些意外是不可避免的。”
為了更優秀這個詞,就註定有些兵要結束這麼年青的生命嗎?這哪裡是軍隊?簡直比恐怖份子還恐怖!樑上君握緊拳頭瞪著那個死老頭,恨不得一拳打到他站不起來。
被人這麼強烈的敵視,周師哪會不發現?他看了看後邊的小夥疑惑問道將軍。“他是?”
秦君返頭看了眼樑上君,轉向周師淡漠講:“一個兵,為了這事鬧著要離開。”
周師奇怪的望望那個年少的兵,又瞧著一臉平靜其實挺無奈的將軍起了好奇心。一個兵?如果只是一個兵他怎麼可能把他帶進這裡?只是一個兵,他又怎麼會感到苦惱?恐怕他臉上的傷就是他的傑作吧?跟秦君父親是生死之交的周立峰笑了笑,走到小夥子面前逼視他。“我該叫你士兵呢?還是小夥子?”
“叫我樑上君就成。”樑上君臭屁的別過頭,四十五度傲慢望天。
“你是不是認為我剛才的說法不對?”周立峰也不氣,直接講出他憤怒的原因。
“不敢苟同。”出息了,小偷還這麼有文化。
“呵呵……”周師笑著搖頭,像個慈祥的老頭。“樑上君,你知道什麼叫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嗎?”
“可以木瓜不是死在戰場上!”一提到這事樑上君就咆哮如雷,像個遇到火的地雷,砰的下就炸了。
周立峰聽到木瓜這個詞一怔,隨即想到被送回來的士兵叫劉木便也明瞭。“樑上君,你能回答我一個難題嗎?”
年青就是好啊,能夠為了自己的戰友這麼不顧一切,憤青的衝動恐怕就是他們這個年紀的特權,讓人想生氣都難,因為這就是一個成長,一個因為正直而熱血坎坷的成長。
“請說。”依舊仰著下巴。
“如果一場反恐戰役打下來會兩百死個兵,但是將軍用微乎其微的死亡率,甚至是零死亡來快速高效的結束戰役,你會選哪種?”
這……樑上君遲疑了,下巴收了收,垂下腦袋思考著。
已經過了成長期的任團看了看周師,很快收起怒火,歉意的看向秦君。秦君向他搖頭,示意沒事。
“老頭,你剛才也說是如果,如果就是沒有百分百不是嗎?既然沒有肯定的答案,我們為什麼要冒這個險?”樑上君皺起眉頭,不願承認木瓜是死得其所。
“誰說是如果?”周立峰揚眉反問,語氣頗為自豪。“今年三月,位於廣西北侖河入海處的1號界碑,詳細一點就是海岸線與陸防線交匯處(來自百度),有大批量販毒份子潛進中國,當地政府第一次派出一支三十人的特別行動組,最後因為某些因素全部犧牲。”
“某些因素?”一聽到這麼勁爆的事情,樑上君挑眉追問。
“你不能知道的因素。”
切!頭一甩,又是四十五度。“後來呢?”
“後來當地政府請求省政支援,省政高度重視,嚴密計劃多日一致決定來場大規模突擊,力求一舉剷除他們又加強士兵們的實戰經驗。”說到這裡的周立峰頓了下,輕嘆了口氣“我們輕視了他們,幾支軍隊拼死戰鬥還是被他們逃跑。將軍帶著他的一支五人小隊趕到時,那幾個防守界線的兵早被界碑外的毒梟開槍打死。”
後面自然就不用說了,將軍便用那支五人小隊幹掉了他們?靠!這是傳說嗎?樑上君看向秦君,有些懷疑這事的真實度。
周立峰看出他的不信也不以為然。“小夥子,我們要為我們的兵送行了,你要一起來嗎?”
“嗯……”還有很多重點沒想通,不過聽到要送木瓜回家了,樑上君也沒再多問,跟著他們走向基地裡。
“敬禮!”六十八裝甲連的幾十個人站在平時的訓練場上,齊齊向惜日的戰友敬禮。
禮畢後任志武親自為劉木帶上原屬於他的軍銜——少尉。
“敬禮!”最後劉木被他的團長帶上武直,站在坪裡的一干軍人又是齊唰唰敬禮,目送他回家。
送走木瓜,樑上君站在廣闊的坪裡,有些不知該何去何從。
“周叔叔,謝謝您的幫忙。”秦君走在周立峰身後,在送他上樓梯時突然開口道謝。
周立峰聽到這話笑開臉。“小君啊,原來你還會向別人低頭?”
秦君抿著唇回得認真。“你是我父親的戰友。”是因為尊敬,也是因為他確實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得了,這事沒什麼。”說著,周立峰看向遠處的兵。“他很血性呀,我喜歡。”接著就大笑的離開。
秦君轉身看著那個還很青澀的少年,孤零零站在那裡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我會讓知天消除你的軍籍,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兵,離開這裡自己想辦法回去。”越過他走向等候自己的武直,秦君冷酷的講。
“開除軍籍?離開部隊的兵就不是兵了?”雖然他不稀罕,但自己在他手裡受了那麼多苦,為什麼他一句話就把自己抹殺掉?
秦君停下腳步,又走回他身邊居臨下直視他,嚴肅的講。“裘歡少尉,你現在是逃兵,不配保留軍籍!”
逃兵?!被這兩個字震到了,樑上君睜大眼睛有些無措。逃兵代表什麼?總之就是很難聽的詞吧?想起唯一深刻記得的兩句話:這箇老兒(江北語音),不是逃兵,就是流賊。(摘自桃花扇.投轅)
自己已經做了流賊,難道還要做逃兵嗎?聽過剛才周師的一席話,已經慢慢釋懷的樑上君皺著眉,低頭不知道要怎麼辦。
“你走吧,這裡是軍事重地。”扔下迷惘的少年,秦君頭也不回的走上武直,關艙門時看到伸進來的腳停了下,面無表情看著來鬧事的小流氓。“你想做什麼?”
“反正都是回h市,載我程唄?”樑上君厚著臉皮,不願低頭的語氣真有那麼幾份流氓氣質。啊,煩燥,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跟著他走也許能再見到青瓜他們,要是不行,他就去找小三吧。
秦君一點也不意外的講:“載你一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嗯?”
“回答我所有問題就讓你上來。”
要是你問一些bt問題怎麼辦?瞅著他臉上被自己揍的烏青,樑上君有點怕他報復。“好!”總之先上去再說,他總不可能在空中把自己扔下去吧?
一上武直,樑上君挑了個離將軍最遠的位置,免得他撲過來揍自己時不好防範。
秦君看著離自己三仗遠的兵,沉默的沒有說話,就直直的瞧著他,直瞧得那人不自在縮縮肩膀才擺手。“裘歡,我們是要用通迅器呢?還是要用吶喊的方式來談話?”是在武直上呀,轟隆隆旋槳葉的聲音比十二級颱風還大,他坐這麼遠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