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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特種兵 47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作者:嬴曦

47JJ獨家出版《請支持正版》

血刺基地一到晚上就像脫韁的野馬,那個鬧騰呀,吵得天上的月亮都躲雲層裡去了。

餐桌上炊事班的班長大擺流水宴,直看得這些個土包子以為進了某高級會所,清醒過來就大吼著喝灑,不醒不歸什麼的。

酒過三巡,將軍大人在副官的陪同下終於姍姍來遲,跟喝得興起的部下們幹了一杯,簡短的致了幾聲辭。“勇士們,你們是我秦君最好的兵,我不能給你們最好的,但我會給你們我所能給的一切,包括你們任何合理的要求!”

一干人等被說得酒醒了三分,個個瞪著雙單純的眼睛瞧著正上方的將軍。任何合理的要求?眾士兵一致想到了一個要求。“長官,我們想要女朋友!”整齊,宏亮的聲音,真是前所謂有的大膽跟豪邁。

站崗的班長們,上菜的炊事員們,還有路過的路人甲們,聽到他們這話皆是一震,就連將軍跟少校都不能避免。

他們還有精力來想這些風花雪月吶,真是年輕。敢在這裡想這些風花雪月,真是欠教訓。哼哼,還有空閒來想這些風花雪月,等著被折磨吧!班長們心裡各有想法,不過前提是他們很羨慕這些個新兵。再個這要求是挺合理的,慾望嘛,它是人體本能的需求,但是……

“部隊每三個月有一天假期,不過我要講的是,你們是黨員,既然欺負了人家女孩子,就要負責。”秦君平靜的講,即使說著這些風花雪月之事也是有板有眼的。

搞毛呀,找個對向還得顧及黨員名聲,他們是人是人!不一定找著一個就能過一輩子呀,而且,找著一個也不知道她能等自己多久呢。再者,三個月一天假期?這叫他們怎麼培養感情嘛!

士兵們心裡叫苦不跌,不過想想以他們現在這情況,交個女朋友也定會吹了的,還不如不找的好,免得戰場兒女情長。可是……他們是爺們,很正常的爺們,這種苦行僧的日子叫他們怎麼過?

“你們放心,俗話說溫飽思□,你們現在這種渴望以後會少之又少。”意思便是,後面的訓練跟任務會讓你們無暇想這些私慾,所以別太擔心。

這話頓時嚇得一幫子士兵們個個相望淚汪汪,抱著酒瓶子暢快喝酒去。

“媽的!老子大不了出家。”一兵喝高了,紅著臉一步三搖,把空掉的酒瓶“碰”的砸地上,罵完就歪咧咧倒地上睡著了。

秦君看著一窩發酒瘋的兵,皺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麼,與副官相繼離開。

樑上君看著將軍離開,然後抬頭望望天,想著這生活是人間,還是練獄?

“樑子,嘿嘿……我終於進血刺了,呃……”白菜突然搭上冥思的樑上君肩上,嚇了他一跳。

“嗯,你可以與這些強者正面較量了,白菜你不能輸啊,我們可是一個班的,你輸了我丟人。”樑上君一怔,瞅見白菜迷離的臉笑了起來。不管是人間還是練獄,這些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怪不得別人,也不需要怪,因為他們甘願啊,雖然會罵娘,但罵完就沒事了。

“呃……”打了個大大的酒嗝,樑上君嫌惡的搖搖頭,沒有推開白菜。“我會的,我是最強、最強的!”大著舌頭講完,白菜就“咚”的抱著酒瓶倒十三號身上。

樑上君接著白菜,無奈望望都瘋掉的戰友們,想著不就是給你們根肉骨頭麼?至於這麼開心嗎?那陰險的將軍最擅長用攻心計了。

“樑子,送白菜回去。”一號班長還算清醒,微紅著臉走到十三號身邊,見五號不行了就讓他撤場。“送上去就下來,別跑單了。”說著還拍拍他肩膀。

樑上君聞言望望十樓,想著自己把他送上去要多久時間。“是班長,我儘量。”身型一立,扛著五號去爬樓梯。

“小花,小花……你要等我昴,哥哥我退伍回來就娶你……”樑上君扛著身高一七八的戰友,小身板都快壓垮了,可蕭白倒好,開始思起他的小花來了。

“你它媽的別動!”被他鬧的快累斷氣的樑上君,終於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白菜這才安靜一些。不過身板一沾床就大吵大鬧的要小花。

樑上君沒辦法,好聲好氣答應給他去找小花。可是這整個軍營就連條軍犬都是公的,他上哪去找小花?

“樑子樑子,來來,繼續喝。”鄭瀾一見救過自己的恩公愁眉苦臉,立即把他拖過來,直接把酒瓶塞他手裡,然後自顧自的跟他碰瓶,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

這世界都他媽的瘋了。見向來沉著睿智的三號都變成這副德行,樑上君突然有種想什麼都不管了的感覺。他孃的呢,先喝了再說。

又是一輪酒水戰,十七個兵趴的差不多了,只有三兩個半趴著,高高舉起酒瓶還嚷著要喝。

“樑子,小蘭花,起來,都回去再睡。”趴了一下的傅青想起自己是班長,搖搖晃晃站起來踢地上的兩個兵。

“唔……別吵。”樑上君與鄭瀾翻過身,嘟囔聲繼續睡。

傅青見他們都還“活著”,自己酒也醒了一點,扯著嗓子就大吼。“立正!”

“唰!”地上的兩人立馬七手八腳的爬起來,搖晃兩下才站好。

“向右轉,齊步跑,目標十樓宿舍。”“啪啪……”

準備來抬人的班長們,見著閉著眼睛跑上樓的兵,個個瞪大眼睛。這才叫一個合格的兵呀,簡直是兵中靈魂!不管在任何情況都會服從命令!

當然,這種下意識服從命令的舉動畢竟不是大腦發出的指令,三個大腦已經進入癱瘓狀態的士兵們,跑上十樓就亂七八糟的倒走廊上了。

“小花……小花!”五號的房間,還傳出他在喊小花的聲音,樑上君這才迷糊的想起還沒幫白菜找著小花,便捏了把大腿強迫自己醒來。

“小花?小蘭花也是小花吧?”唔,好混亂,不管了。頭痛的搖搖腦袋,樑上君眯著眼睛找到小蘭花,使出吃奶的力將他拖進五號的房間。

“白菜,我幫你把小蘭花找來了。”將又一個比自己高比自己重的人丟床上,樑上君向白菜復完命就往外走,不過還沒走出去便拌到椅子一咕嚕的倒下。不過他是誰呀,他可是軍人,他的目標是門外,所以他拼命爬呀爬呀,也要爬到門外去。

接到報告上來看兵中靈魂的將軍,就見地上歪七橫八的倒著他的一個部下,還有一個在地上使勁挪動,頓時黑下臉,想著基地從今以後應該下達禁酒令,即使是慶祝也不可以。

秦君揮手讓身後的副官把人扶回房,自己提著像條蟲子在地上爬的少尉回他房間。

“碰”的關上門,高大的將軍直接提著手裡的人開始剝他衣服,一下就將灰撲撲的作訓服脫掉,只留一件部隊統一發放的t恤跟四角褲,再隨手一甩把他丟床上。

赤裡白條的樑上君全身哆嗦,本能的尋找溫暖,鑽進被子就極不安生的做起春秋大夢起來。“小三……”“一起……一起……”一起去踩點……

小三?聽到這話本要離開的將軍停了下來,側頭望著床上蹭著被子的樑上君。他連婚都沒結,哪來的小三?

“吱吱……”火紅色的松鼠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踩在樑上君臉上。樑上君皺皺臉把它掃開,露出與它力量不相合的纖細手臂。

被打開的小火也不生氣,頑皮的滋溜一聲鑽進他溫暖的被窩裡,惹得樑上君劇烈一顫,伸手要把被下那個弄癢自己的東西捉出來。

可小火哪那麼容易被他捉到?於是一人一鬆鼠就在將軍大人面前上演了一場很純潔,但卻很惹火的畫面。

秦君看著動盪不安的被子,喉嚨有些乾澀,□緊崩起來,想著要是他的手扶過那些地方會是何等的美妙。

“啊啊啊!”酒精的後遺症是極力叫自己去見周公,可被子裡的東西怎麼也趕不出去,沒耐心的樑上君大叫起來,張牙舞爪的揮開被子,腳一陣亂踢,總算是把那個毛茸茸的東西踢下床了。

被趕下床的小火抖抖身子,衝秦君甩甩尾巴就傲慢的走了。

秦君看著跟他如出一轍的小火,想著剛才這東西是不是在向自己勢威?

床上的少尉早呼呼的見周公去了,被一隻小畜牲挑釁的將軍極度不爽。走到床邊把快掉地上的被子扯開,猶豫一下便在他經不住冷,縮成一團時覆身摟住他,在白得有些不可思議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牙印。

“唔……”脖子一痛,樑上君挺直身沉呤出來。那該死的小畜牲,等明天一定把你的牙拔了!睡夢中的人在心裡憤恨的想。

而被當成畜牲的秦君黑眸暗了暗,被他這聲呻吟弄得差點真變成畜牲了。不過他從不是一個會虧代自己的人,抬頭便扣住他下巴吻上去,肆意的長驅直入掠奪他的美好,舌尖細細掃過他的牙齦,舔過上粘膜,最後糾纏上還在沉睡的小主人,色/情的挑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