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50《請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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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拉鍊順利進行到兩二天了,可是天公不作美,一到下午就飄起小雨,洗洗涮涮的飄飄揚揚,為同志們身上披上一層水露。(ps:xx一說到同志就想歪了~)
黃曆上面是冬至,不宜出行。不過這幫兵蛋子是誰啊?他們可是鐵打的營盤,至今還沒有流掉一個兵,所以他們是無堅不摧的!扛起準備,披上防水衣,照舊野營!
當天晚上部隊在一處空曠的草地上駐營,照舊洗菜的洗菜,煮飯的煮飯,只是那把火上總有兩個兵拉著防水帆。他們是在雨中作飯呢,不特別照顧一下火,怎麼把飯煮熟了?
咳,雖然很bt了一點,不過看著戰友們同心協力,也算是另一種樂趣,就看大夥怎麼看了。
樑上君罩著雨衣,不過頭髮還是溼淥淥的沾在額頭上。不過隊長說了,就當是救災演習,大家都熱情點,所以他也樂的跑到炊事員旁邊,給他們打下手。得瞧著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到時給咱班裡的兄弟多撈點。嘿嘿……跟炊事員混熟了就這點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有點猥瑣。
“吱吱。”小火總是到處竄,被雨淋溼了毛,像只小耗子。覺得冷了就叫著跑向樑上君,跳上他肩膀用爪子抓住滑滑的雨衣,甩甩尾巴抖掉水就往他衣服裡面鑽。
樑上君自己都是冷得打哆嗦才來這裡烤火的,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掐住衣領卡住小松鼠的頭,正要把它扔出去時,小火掙扎的跑出來,往後一竄掉進若大的鍋裡。炊事員的菜正炒得歡呼呢,突然見鍋裡跑進這麼只東西,頓時黑下臉,然後索性大鏟一翻,把小火一起炒了,想著今天可以加餐了。
“吱~!”小火燙著了,發出尖銳的叫聲。樑上君雖然說很沒良心,但這小東西好歹救過自己命,不忍的皺眉,最後還是求班長手下留情,把小火挑了出來。
小火一逃出火爐就竄進旁邊的水桶裡,把身上油膩膩的菜渣洗乾淨。正要搗水的班長見到在裡面游泳的小火,粗眉一皺,直接抄起水桶叩地上,然後水也不放了,繼續飛舞著鍋鏟。
小火在水桶裡面上竄下跳,弄倒水桶沒來得及跑出來,又跟著水桶一咕嚕的滾到正走來的隊長腳邊。李傑看到水桶裡的小火,知道它是十三號的寵物,腳下略一用力,把水桶踢到樑上君腳邊。
短短幾分鐘之內,這傢伙把炊事班的人都得罪了,還要隊長大人親腳送回來。樑上君皺起眉,腳丫子一踢,把水桶又踹出去。
水桶咕嚕咕嚕滾出老遠,鬱悶的樑上君立即向各位班長賠罪,沒去注意滾出去的小東西。
“樑子樑子,快去把小火撿回來。”拉著防水帆的傅青看到朝河邊滾去的水桶,衝樑上君大喊。
那傢伙哪用撿?過幾分鐘就自己回來了。樑上君不在意的返過頭,瞧見快滾進急流的河裡的小火,驚得撒開腳就追上去。
“小火快出來!”眼見水桶就要滾進河裡,樑上君顧不得它能不能聽懂人話,扯著嗓子就喊。
“啪!”大大的水桶滾進水裡濺起水花許多,小火竄出來蹲水桶上面,望著樑上君吱吱的叫。
雨下了一個下午,河水有點深,樑上君看著向自己求救的小火,想也沒想的跳下河。
“不好!樑子不怎麼會淤泳!”傅青見到十三號跳下去掙扎幾下就沒影了,嚇得扔掉防水帆衝河邊跑。
其它士兵聽到一號的話知道事情嚴重,立即紛紛下河找人。
一陣亂七八糟的救人救鼠行動後,駐地已是一遍狼籍,鍋碗瓢盆裡到處是水,所有的菜都變成了湯,米飯變成了粥,而且更慘的是他們一個個都成落湯雞。
李傑瞧著亂七八糟躺地上的部下,為難的皺起眉來。他這下要怎麼向將軍稟告?就說因為一隻小畜牲引發的血案?
“將軍。”王健與李傑站在外面,看到走來的將軍恭敬的敬禮,好像早知道將軍大人這個時候會來一樣。
秦君身後跟著幾個兵,就是昨天中途被叫走的那幾個。他們看著這像剛打完一場不小戰役的駐地,想著難道這裡被突襲了?是什麼人?居然把他們的兄弟都搞成這幅德行。
“歡迎歸來。”王健李傑兩人苦笑一下,伸出拳頭衝出任務的戰友講。
“請求歸隊。”劍刺刀刺他們幾個也伸出拳頭,與他們相擊了一下。
李傑撇了頭,望著亂成一團的部下。“批准。”“就是這隊有點兒亂。”是非常亂。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比我們還慘?”劍刺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事不好說。”王健搖搖頭。“不好說。”
“全體都有!列隊!”李傑瞧瞧一幫子兵,臉子上掛不住,走到“屍體”裡就踹踹在歇氣的部下。
所有刺兒們看到將軍來了,個個迅速站起來,整好隊形,身上還滴答的掉水。
秦君沉著臉走到列隊前,一個個打量他們,最後停在青白著臉旁,邊站著衛生員的十三號面前,看著他漂亮的臉蛋又轉望向他鼓鼓囊囊的肚子。“這是什麼?”用下巴指指他肚子。
“報告將軍,是小火。”被衛生員倒出幾口水的樑上君,啪的站直身,大聲回答將軍的問題。
秦君挑挑眉,沒有說話。樑上君又接著講。“受驚了。”
“受驚?”看到所有部下都望向十三號,大概瞭解是什麼情況的將軍挑高尾音。“我兵的可是受寵若驚呢!”
樑上君仰著頭望著他,想道歉。
“怎麼,裘歡少尉,你要上斥嗎?”
“不是,只是想告訴將軍,我們晚飯沒了!”哼,才不道歉!一看他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就不想低頭。
“哼,沒了就別吃!”秦君冷酷說著走開,看著站得依舊挺拔的部下。“解散,都回去換衣服。”
“是!”這飯也不能吃了,一干人等散得乾脆,換好衣裳就坐一起啃壓縮餅乾。
“裘歡少尉,你留下。”秦君叫住也要走的十三號,面色不善。“你繼續站著。”
“報告將軍,請問要站多久!”啪的站直,被淋得眯起眼睛的樑上君大聲問道。
秦君停下來,看了下他皎潔下巴掛著的水滴,淡漠的講。“我什麼時候想讓你解散,你就什麼時候解散。”講完便走進帳篷裡,留下十三號站在黑暗的天空下,接受大雨的洗禮。
“長官,十三號的泅渡有待加強。”走進帳篷裡,王健向將軍如實的講。
秦君脫掉雨衣,坐到一把摺疊椅上,看著外面的兵若有所思。“他心裡有障礙,他要時間來突破自己設下的障礙。”
“長官,他的障礙恐怕不止這些。”李傑思考的講。“他很敏感,這在戰場上是好事,可在平時……他很極端。”斟酌著用詞,李傑用了極端兩字。
王健聽到這話驚愕看向李傑。“你是怕……”王健沒有說完,李傑默契的點點頭。
他們最怕的是訓練一個兵,最後卻走上歧途,這是他們最不想面對的。對於一些心理有問題的兵,他們一般會放棄訓練,若是成績優秀的會讓他們當個文職,要不然就勸退。而這個裘歡生前就是個小偷,這件事應該要認真考慮。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秦君轉過身望著兩個部下。“這兩個月我一直在觀注他,這是我對他的評估分數。”打開桌上的全息投影儀,秦君輸入指令,屏幕立即顯示出一張表格。
王健與李傑看到上面的數據沉默下來。第一項團結度,他的是滿分,第二第三分別是九十五以上,唯一弱點的就是太善良?
“長官這個……”那傢伙怎麼可能是善類?一來部隊就把他們搞的雞飛狗跳的,剛剛還為了只松鼠差點把部隊給掀了。
“李傑,上次代號為冰天雪地的訓練你可還記得?”
“是長官,下官記得。”那小子牛叉的很呢,怎麼可能不記得。
秦君淡笑的把全息屏關了,靠椅背上閒適望著他。“所有菜鳥配發的都是實彈,他向你們射擊時卻都把彈頭取了。”說到這裡,狹長俊逸的眼眸又望向老實站在大雨裡的兵。“他的槍法很好,完全不必要取掉彈頭,可是他怕在晚上出現千分之一的萬一誤傷你們,所以我說他太善良了,雖然他看上去沒心沒肺的。”
聽到將軍的話,李傑王健兩人想到剛才的事,沉默下來。明知自己對水有障礙,他還想都沒想的跳下去,這事換在誰身上都會猶豫一下吧?甚至是乾脆不救了。“我們明白了長官。”兩人同時開口,對自己的狹隘感到自責。
“長官,十三號剛溺過水,現在罰的也差不多了吧?”王健猛然想到十三號還站在外面,連忙向將軍求情。
秦君淡然打開自己的裝備,從裡面拿出包壓縮餅乾。“他害得大傢伙沒飯吃,這事不是你們原諒就算了的事。”唉,還想著今晚給出任務的部下加餐呢。
“十三號,感覺怎麼樣?”士兵們出來收拾鍋碗瓢盆,劍刺走到樑上君面前,為他把雨衣的帽子帶上。
刀刺拍拍樑上君冰冷的臉,一言不發的往將軍帳篷跑去。
樑上君看到回來的劍刺,精神一振,眼睛裡閃著熠熠光輝。“劍刺,你還沒死呀!”
聽到這話劍刺唰的臉一黑,扭脖子朝刀刺大喊:“刀刺,不要去求情了,這小子還活蹦亂跳著呢,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