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56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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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快過年了,你還不回來嗎?”秦府,絕密地下室裡,秦君看著全息屏裡的老頭面無表情的問道。
嚴肅的老頭聽到這話笑開了眉。“你給個孫子給我抱,讓我現在動身都可以。”
秦君眼簾往下一滑,想到那個張牙舞爪的十三號。“隨便你。”抱孫子,你恐怕是沒希望了。
“你!”老頭氣得鬍子一顫一顫,手中的柺杖似狠不得咂這個不孝子身上。“算了,我這次跟你通迅只是想告訴你,顧了內情,也要注意外憂。”老將軍講完就憤憤切斷通信。
外憂?秦君揚揚眉,立馬手動進入中央系統,秘密找出知天查核一些事情。
***
參與年度演習的兵蛋子們,在前方拼死拼活的陰謀陽謀,這廂位居絕佳隱秘點的血刺一班們,將火堆子燒得那個叫旺盛呀,快紅遍一方天了。
五個人吃飽喝足後,就圍火堆旁邊談天說地,扯著大江南北的陳年舊事來講。
“班長,你說將軍這次叫我們代表血刺來參加演習,是不是有些奇怪?”最終,話題還是扯到今天的事情上去了。蕭白很不解,看向傅青問出這個一直憋著的疑惑。
“有什麼奇不奇怪的?將軍有令,我們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傅青也回不出個所以然,乾脆臉一板嚴肅的講。
“這還要說?”空降來的少尉對命令這種事沒什麼感觸,撇著嘴流氓式的講。“我們是新兵裡最出色的,捨我其誰?”四十五度望天,被飯飯一巴掌打拍下來。
“部隊裡有的是人才,還來挑我們?”“上次見那個炊事班的班長,赤手就打死一條豬。”飯飯崇敬的講。
一聽到豬這個字,原一班的人又想起那個為了一隻豬,就跑來當兵的傻蛋木瓜,頓時氣氛沉澱起來,在隆冬裡讓人更加的不爽快。
見他們個個望著火苗子不說話,飯飯無措的望著他們,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樑上君拍拍飯飯,示意跟他沒關係。“飯飯,你好單純。”他剛才一講到新兵這兩字,其它幾人眼裡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唯獨這個二十號一臉的較真。
血刺一直以神秘自居,如果是最基層的士兵恐怕都不知道有這樣一支部隊存在,這次將軍派他們來參加這種大型的演習賽,純粹就是軍令讓他們來秀秀,所以他便找新兵,因為反正他們知道的也不多,不必擔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來來,這地瓜應該熟了。”說著樑上君就動手扒火堆,把在山裡挖出來的淮山挑出來,給他們一人扔了一根。
幾個人接著燙手淮山,這邊拋那邊那邊拋這邊,大吹著氣想把剛出爐的食物吹涼一些。
那邊吃的歡快無限,可苦了這邊還在拼命的兵蛋子們。
“排長,那邊是不是失火了啊?”遙遠的山這邊,咬著短軍刺秘密泅渡過河的列兵,瞧見天那邊冒著濃濃大煙,就問前面的排長。
肩上一毛一的排長看了眼後面的兵,又望向冒煙的地方。“就算失火我們也趕不過去救援,而且那煙出的奇怪,這麼久了還是那麼一小範圍,不像是失火。”臉上畫著迷彩妝的排長認真分析,然後又做出指令。“繼續前進,紅隊的頭在a035位置,我們的任務是斬他首。”
“是!”河裡二十幾號人,低聲應著,復又鑽進水裡往前遊。
***
“那裡,放近,再放近。”若大的指揮室裡,幾十號人正在緊張的工作,敲得鍵盤啪啪響與按屏幕的滴滴聲。一個肩上一麥一星的少將在指揮室坐鎮,突然他看到一處地方在冒煙,便走到那臺全息屏前的操作員身後,指著那處地讓他放大了。
操作員依言放大,將那小小的一角放滿屏幕。
“這是哪裡?怎麼還會有人在這裡生火?”四十左右的少將,看著座標明知故問。
“報告長官,這是血刺駐地的座標。”操作員如實回答。
“哦?那隨他們吧,他們可不是我管得了的。”少將說著這話看了眼站在指揮室中間的少校。
少校聽到他這話便走過去,看著屏幕恭敬的講。“這個啊,我們有個兵特別怕冷,這應該不影響演習吧?”王健皺眉為難的講。
怕冷?少將眉毛止不住抽動,定定看了王健一眼。“不影響,即使影響也沒事吧?畢竟少校你的那些兵可是嬌貴的很,個個被人捧手心裡寵著,就怕他們摔著冷著了。”張德澤皮笑肉不笑的講。
王健淡笑不語,好像被人這麼講是讚美一樣。
見他不怒不氣,張德澤感覺自已的攻擊全牛入深淵,便板著臉繼續尋視整個演習的情況。
“班長,你們能具體說說這個演習是怎麼一個狀況嗎?”吃完宵夜,樑上君抱著小火烤火,無聊的尋問都無睡意的正規軍們。演習他以前有聽過,但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他還很模糊,構不成概念。
“演習就是實戰演習,有勝負,沒有死亡。”傅青擦著槍,沉著的講。“軍隊演習都要提前擬製演習計劃,演習每一步都要嚴格按照演習計劃組織進行。像這樣的年度演習計劃,更是要提前兩三個月交予相關人員確認才可以進行。”
“啊?那這樣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打我我打你,反正打不死人,就是輸的人會比較沒面子。”樑上君大感失望,直聽得旁邊這些正規軍想拍死他。
鄭瀾覺得應該加深他對部對的崇敬嚮往,便嚴肅的講:“整個演習過程會被全程監控,領導參與,正應z國那句老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就知道。所以這個年度演習,也是軍部裁人最關鍵的一步,晉升或是回家種田,全在此一舉。”
“還有裁人?我們又不是打工的!”樑上君很驚訝,覺得這活快沒法幹了。累死累活就不用說了,可他們是隨時會沒命的啊?居然還要面臨下崗這個問題。
鄭瀾聽到這話差點跌到,旁邊兩個戰友立馬扶住他。“樑子,你知道z國現在總共有多少兵嗎?”
樑上君誠實的搖頭。
鄭瀾也不繞他,直接明瞭的講。“現在正規軍總共有三百五十萬,我國每年的召兵人數在二十萬到三十萬,而一個人從十八歲進入軍隊,到六十歲法定退休年齡,這中間相隔四五十年。樑子你算算,要是沒有栽員退役,我們z國得有多少兵?!”
“兵越多越好吧?到打起……哎喲,班長你幹嘛打我。”
“都來當兵了,你的軍餉誰給?我們的裝備怎麼來?沒有軍費就沒有武器,到時人多有什麼用?”傅青直白的講,講完之後他終於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跟他講話,說得越白越好。
“哦……”樑上君揉著頭,點點頭,然後又想到一個問題。“這麼多兵是怎麼分配的?怎麼我們這裡,”說著指指他們幾個。“只有五個?”
鄭瀾聽到這話又一頂眼鏡,侃侃而談起來。“這是按師的編制來定人,師的編制可見於公元前四七五年到公元前二二一年的《周禮地官》一書上稱‘五人為伍,五伍為兩,五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安此推算,每兩二十五,每卒一百,每旅五百人,每師則二千五百人。”
五五……樑上君聽得頭暈乎乎的,他就聽懂了個五,很多五字,所以他大概明白了,一個小隊應該是五人組成的。
“我們z國共有……”
“停!”正在小蘭花還要往下說時,樑上君連忙賭著耳朵喊停。“我要睡覺了!小蘭花你要說去五百里地的山坡上說。”然後就呼哧呼哧跑進帳篷裡拿被子,往火堆旁一鋪就把自己跟小火包個嚴實。
鄭瀾摸摸鼻子,看向遠處的樹林想著五百里地太遠了。
“樑子,去帳篷睡。”看看時間也不晚了,傅青拽拽在外面安床的十三號。
“不要,這裡有火,暖和。”被子一拉,給他一個大蛹看。
見他態度強硬,傅青想著反正有人守夜,也不再打擾他休息。“鄭瀾,看你也正說在興頭上,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從你排起吧,兩個時辰後我們換班。”
“沒問題,你們都進去睡。”鄭瀾沒意見的點頭,目送他們進去休息後,便加了根柴,無事可做的望向躺在不遠處的大蛹。
大蛹安靜了一會,就見它扭動兩下,鑽出個漂亮的腦袋來。樑上君看向鄭瀾,向他勾勾手指。
鄭瀾望望左右無人,走過去靠近他。“什麼事?”
“你坐我上頭,有風。”說著指指冒出來的頭。
“嗯。”鄭瀾依言坐他的上風處,幫他擋著風。
“謝了。”笑得露出兩顆虎牙,樑上君又動兩下把小火扔出被子。
鄭瀾被他笑得一怔,隨即搖搖頭看向抖著毛還想鑽進去的小火,提起吱吱叫的小傢伙便揣懷裡,不讓它去打擾戰友的休息。
“啪……”又丟進一根柴,被火燒得啪嗞啪嗞的響。鄭瀾望著一竄一竄的火瞄,想著這個戰友到底哪裡夠當一個合格的特種兵了?又淹水,又怕冷,對軍隊還什麼都不懂,真想不通他怎麼就跟自己一個班了,而且還是一支小分隊。
許久後看向睡著的戰友,瞧著他漂亮的臉蛋出神。難道是因為將軍?想到那晚上聽到的□,鄭瀾又搖搖頭。在比這個還要寒冷許多倍的冰天雪地裡,就是這個看上去什麼也不好的傢伙,救自己一條命。伸手想揉揉他柔軟的發,不過怕把他吵醒了,便又迅速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