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26慶祝酒會

作者:夜雨憐

26慶祝酒會

“李總裁,這是我的外甥女,今天她正好放假,所以我就接她過來玩,小孩子沒有見過這樣大的世面,有點害怕,你不要介意。”林默涵摟著張珍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好像在拍寵物一樣,張珍珍不滿的掐了一下他的手,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這樣可以公然“調戲”她的把戲可不是每天都有。

“原來是林總監的外甥女?我早就聽說,林總監對這個外甥女很喜歡,甚至上班還帶著她,現在她來公司就像回自己家一樣,那些保安都絲毫不阻攔,林總監的做事風格,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李博明明裡暗裡的挑刺,林默涵怎麼會聽不出來?

“只是小孩子粘人,帶她來公司也是讓她有機會學習一下,感受一下他舅舅我的辛勤工作,讓她學會憶苦思甜。”張珍珍明顯的感到林默涵的拳頭慢慢握緊,心中的怒火慢慢的被點燃。

“那林總監的這個辦法還真是別具一格,在這裡就能學會憶苦思甜?古人云,勞其筋骨,餓其疲夫,如果林總監真的想讓外甥女學會憶苦思甜,還是去送她吃點苦,總比來這裡強。”李博明想摸摸張珍珍,可是卻讓張珍珍不著痕跡的讓開了。

“勞其筋骨,餓其疲膚?李總裁是不是說的太重了?”沒等林默涵反駁,一個熟悉的聲音已經不識相的說了起來,而張珍珍還沒有看清楚說話的人,就被人騰空的抱了起來,“好久不見,我的小公主。”

張珍珍回頭看見說話的人,不由的笑了,這個白一帆來的真是時候,還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他說我的公主?難道他是想做解救公主的王子嗎?

“白叔叔,好久不見。”張珍珍笑盈盈的和白一帆打招呼,笑容裡天真無邪,不過白一帆卻認為這小丫頭是在報復,白叔叔,他一個二十幾歲的又為青年,風流倜儻,怎麼也跟叔叔扯不上邊吧,這麼說完全是侮辱他的魅力。

看著白一帆臉上不自在的笑容,張珍珍笑的更歡了,誰讓你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抱我,哼,吃我豆腐,給你這點教訓算少的了。

“白總裁,白董事,你們來了,歡迎,歡迎。”看見白家的兩兄弟,李博明笑著伸出手,白清宇帶著一副金邊眼鏡,頭髮梳的十分整齊,西裝穿著也很是講究,哪怕是手腕上的一個袖口都是精挑細選,由此看來這個人的性格縝密,嚴謹,不過那過於虛偽的微笑,還是讓張珍珍有些厭惡。

“李總裁,我們今天特意前來可不是只為了恭喜各位,我們也是來取經的,何氏的服裝業發展的這麼快這麼好,也告訴我們一些秘訣吧,也讓我這個弟弟吸取一些經驗,別走一些歪路。”白清宇說的好聽,但是每一句都好像在嘲諷白一帆的無能,這讓白一帆帥氣的臉頰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白董事也是白領精英,哪裡用得著向我們學習,我們這次也是幸運,多虧各位商業上的朋友高抬貴手,希望下次能有和大家一起合作的機會。”林默涵咬緊牙關,看著那個更加虛偽的李博明,哼,這又不是你的策劃案,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幸運?這樣的幸運你給我弄一個?偽君子。

“我的小公主,你以後還真是少往何氏的大樓裡跑,這裡的人可不值得你學習,虛偽、陰謀、恭維、搶功……,沒有一個適合你的,以後還是呆在學校裡吧,那裡比這裡乾淨多了。還有,林設計師,好好的幹嘛要對自己的外甥女教育憶苦思甜?我倒是覺得她吃苦太多,甜來的不易,還是多給這個孩子一些福利吧,那是她應得的,對不對?”白一帆笑的居心叵測,還打著啞謎,這讓張珍珍心中很是惱火,懶得和他們糾纏。

“舅舅,我餓了,我想吃東西。”說著張珍珍對林默涵伸出手,林默涵把她抱了過來,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點頭,抱歉的說:“小孩子餓了,不分場合的,各位不要介意,我先失陪了。”

張珍珍看著林默涵轉身,臉就氣的青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抱著他的脖子說:“林舅舅,是你不適合來這樣的場合吧?居然這麼沒有忍耐力?”

“就算忍耐再好的人,也要看人,那個李博明實在太可惡了,最近一直找我麻煩不說,現在有居功自偉,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功勞一樣,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碰見了一個不要臉的,即便是大氣,也顯得吝嗇。”林默涵把張珍珍放了下來,去了一個盤子,看著自助餐桌上的東西問道:“想吃什麼?舅舅給你夾。”

“不要太甜的,剩下什麼都行。”張珍珍說著,眼睛瞟了一眼李博明的方向,這時的白一帆已經沒影了,這麼快就和他們一樣開溜了,看來白清宇和這個弟弟的關係還真不是太好。

“你是在找我嗎?我的小公主?”又是這個聲音,不過這回張珍珍本能的遠離那個聲音所在的方向,以免再次遭到偷襲。

林默涵看見跟過來的白一帆,一把把張珍珍摟到自己的懷裡,面色冷淡的說:“白設計師怎麼不在那邊說話?不是取經嗎?你哥對你的期望可是很大的。”

白一帆撥弄了一個張珍珍的髮夾,後者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趴在桌子旁,指著上面的好吃的讓林默涵幫她夾。

“在那邊取經?林設計師真是瞧得起那個自以為是的李博明,不過是一個擺設,卻說的那麼坦然?恐怕沒有比他臉皮厚的人了,我哥被他騙了,我可不糊塗。”白一帆夾起一塊布丁看了一眼張珍珍,親切的問:“這個吃嗎?”

張珍珍看了一下,點點頭,“吃,不過我要兩個。”

白一帆忍不住輕笑出來,“這樣的你才適合做一個小孩子,我的小公主,今天我可是有求於你,所以想吃什麼,說,我願意為你效勞。”

有求於我?張珍珍一聽這話,現在本能的退避三舍,眉頭一下子翹的老高,好像被人賴上了一樣。可是看著白一帆沒有眼力見的忽視了她的反應,她只能暗歎自己是一個勞苦命,指著那些好吃的,毫不猶豫的吩咐起來,“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都要……”

兩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孩指使的惟命是從,瞬間成為宴會上的一道亮點,而周圍的人也沒有多想,只是當做兩個男人對這個孩子的寵愛,不覺的一笑,然後繼續閒聊社交。

“你們不吃嗎?”張珍珍坐在椅子上,正埋頭大吃,誰知一抬頭,兩個大帥哥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她心中不禁有些尷尬,雖然她承認,自己還小,沒有成年女人的魅力,但是經過打扮,自己好算一箇中等小美女,嬌小可愛,別具一格,沒有同等年紀的對比,也不覺得自己多自卑。

不過讓兩個大男人這樣看著,把那些妖嬈的美女甩在一旁的感覺,還是讓張珍珍覺得怪異,感受著周圍交錯的視線,好像猶如在火中焙烤,霎時間面紅耳赤,就算臉皮如牆一般厚,現在也差不多被化掉了。

“珍珍,你是在害羞嗎?”林默涵好笑的看著她,“現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點晚?我們在這看了這麼久,你才注意到,難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夠了?”

張珍珍拿著餐巾擦了擦嘴唇,不滿的瞪了一眼林默涵,“才不是因為你們好不好,是因為那些阿姨們好不好?明擺著的美女你們不看,偏偏看我,喂,你們難道對幼女感興趣嗎?”

白一帆一聽,眼睛呈現出一種呆滯狀,有些驚訝的說:“我的小公主,沒想到你說話居然這樣潑辣?幼女?虧你說的出來,你到底多大,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們說話還老練?”

“那是被你們逼得,你們兩個大男人坐在我的身邊,要不就談事,要不就吃東西,這樣不說話看著我,誰不會多想啊?”張珍珍彆扭的動了動身體,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先實話實說吧,我想要跟你們合作。”白一帆倒是爽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而林默涵也沒有驚訝,好像意料之中。

“白設計師,和一個曾經被你綁架過的人合作,你不覺得尷尬嗎?”林默涵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大方的人,與虎謀皮,他可不想成為獵物。

“林設計師,這話你可要說清楚,明眼人都看著呢,我可沒有綁架你,電視也播了,那個綁架你的人已經被捕了,我是受害者,法律已經還給我清白了。”白一帆沒有惱,而是笑容可掬的看著他,還真有臉把自己粉飾的一副純良。

“法律?如果我相信法律,你就不會坐在這了,要說合作,第一點就是坦誠,白設計師這麼沒有誠意,我們又何必在意?”林默涵遞給張珍珍一塊蛋糕,“這個不甜,我嚐了,還不錯。”

張珍珍乖巧的吃著東西,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根本就沒聽他們談話。

猶豫了片刻,白一帆點點頭,“好,我承認,是我綁架了你,但是我也是不得已,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可是你卻想讓我損失一大筆資金,而這筆資金,足以把我踢出何氏,那麼現在坐在這裡和你說話的,就不是我了。”林默涵狡黠的一笑,眼神中的冷漠和憎惡,絲毫沒有掩飾,如果現在他還想掩飾什麼的話,拿他未免太懦弱好欺了。

“這件事真的不是出於我的本意,我也被人設了局,你損失了一大筆錢和自己職位,我損失的是在自家的地位和繼承權,比你好不到哪裡去,而坐收漁利的是他們。”白一帆拿起紅酒喝了一口,眼神充滿恨意的看了一眼在那邊談笑風生的白清宇,“如果我說,他們一開始就聯合了,你相信嗎?”

林默涵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他也懷疑過,針對他的綁架不是外表看到的那麼簡單,就像張珍珍之前就提過的,白一帆的保釋,李博明的遲任,白清宇的反常,看來都是陰謀,算計的是白一帆,遭罪的是林默涵,最後再上演一出互相殘殺,那就更精彩,對他們真是有利無害,一個除了眼中釘,一個壓倒了地頭蛇,真是好算計。

“要合作可以,你要給足我的面子,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愛面子,和一個綁架嫌疑人一起合作,你知道外面的媒體會如何炒作嗎?”

“條件你開,但是我要她的設計。”白一帆的眼神落在張珍珍身上,眼中閃爍的光芒好像一隻獵豹看見了一隻美味的獵物,讓人感到厭惡。

“你的意見呢?人家看上的可是你,你不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想?”林默涵拿著餐巾幫她擦了擦嘴,眼神滿是無奈,畢竟她是一塊瑰寶,要想不讓任何人窺視,那是不可能的。

“好,那就二四四分成吧,林舅舅正好要投資一批西裝的生產線,如果白叔叔有興趣,就一起投資吧,我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只出設計,林舅舅和白叔叔各佔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出資金和管理,利潤也按照這個分配,有意見嗎?”張珍珍說的很爽快,這個原本就在她的預料之內,不過時間要比她想的快。

“不是和何氏,而是和你們?”白一帆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難道你不是為了何氏工作?”

張珍珍眼睛一眯,好笑的說:“我還不到工作的年齡,我只是信手塗鴉,你們要我就賣,沒有說為誰工作的限制,白叔叔說的真好笑,看來您和一般人真的不一樣,先是籤合作,現在難道還要籤我的賣身契?”

白一帆皺了皺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如果是和何氏合作,會更有保障一些,畢竟何氏的名頭可是我大哥最忌憚的。”

林默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白設計師,你果然不適合做一個商人,如果你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你第一點想到的不應該是讓誰忌憚,而是讓人怎麼去相信,在商言商,信義根本,就算是對待自己的對手,信任遠比忌憚來得重要,那才是一招致命。”

白一帆眼神微凝,心中還是有所顧忌,“這條生產線,你有多少把握?我沒有失敗的籌碼了,不瞞你們,我現在是山窮水盡。”

“從投入到收益,這條生產線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籌備,你只需要挺過一年。”這是林默涵最保守的估計。

“一年?看來我回去又要和那些老頭糾纏了,得想個辦法說服那些人,把資金籌備出來,不然別說一年,全是白搭。”白一帆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紅酒,眉頭緊皺,顯得有些蒼白疲憊。

張珍珍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看著他,無奈的說道:“給你一個建議,想聽嗎?”

白一帆一愣,點點頭,“你說。”

“籌備資金,你要做什麼?”

“這還用說?和你們合作投資啊。”

“那你投資,又是為了什麼?”張珍珍好像在問十萬個為什麼,白一帆只能耐心的回答,“當然是為了賺錢,追求利益。”

張珍珍看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好似一隻乖巧可愛的小兔子,眼神清澈水亮,“還需要我再說什麼嗎?”

白一帆傻傻的看著她,想了一下,他眼前不由的一亮,“你是說利益,商人追求的是利益,只要我讓他們看到了成果,他們一定會……”

“不笨嘛。”張珍珍不等他說完,抬頭向林默涵看了過去,故作老成幹練的搖頭晃腦說:“孺子可教也。”

林默涵見她耍寶,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丫頭,又占人家便宜。”

白一帆這回倒是沒有生氣,而是跟著笑了出來,“你這丫頭真是個寶,丫頭,你出個價吧,不管多少,我買了,絕對的買斷。”

張珍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要買,我還不賣呢,我還沒有窮到連自己都養不起,倒是白叔叔你可要小心了,你的命運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哦,你一句話說的不好,我可能就會生氣,我生氣就會影響到我的設計,我的設計要是出不來,生產線就會耽擱,時間就是金錢,到時候你可別怨我揮金如土啊。”

白一帆一聽,臉皮有些抽搐,這丫頭絕對是一個人精,居然現在就威脅他?他們合同還沒簽她就這樣,他是不是應該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和她合作?可是他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如果沒有記錯,合作是他提出來的,完了,他這回又栽了。

一年,一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不過這一年帶給張珍珍的變化卻是很大,看著她周圍慢慢轉變的環境,就能看出她的變化。

原來的平房換成了公寓,原本髒亂的小巷,變成了寬敞美麗的小區街道,原本穿著破舊的衣服,現在沒有了布丁,原本靠打工為生的一家人,現在都成了家庭主婦,而把她們命運改變的,看似那個辛苦勞作的媽媽,可是隻有他們家裡人才知道,改變一切的是那個今年已經九歲的張珍珍,她才是這個家裡真正的頂樑柱。

而這一年,張珍珍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二十七中,站在新學校的門口,她看見了一個久違的身影,而那個身影的出現卻比上一世早了十二年。同時的他的身邊還多了一個女孩,一個大張珍珍五歲的俏麗少女,猶如城堡裡的公主,穿著美麗的公主裙,坐著令人羨慕的豪華轎車,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

“大家好,我叫姚可欣,今年十三歲,剛剛從美國回來,中文說的不好,請大家原諒。”聲音清脆可人,笑容燦爛溫柔,讓人移不開自己的眼球,所有人都對她的美麗讚揚,對她的溫柔折服,而張珍珍的眼神中卻慢慢的充斥著晶瑩的淚光。

“下一個,張珍珍,介紹一下你自己吧。”張珍珍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一切,直到老師重複了幾次叫著自己的名字,張珍珍這才恍然抬頭,站起身說道:“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大家好,我是張珍珍,今年九歲,希望以後大家能相處的愉快。”

張珍珍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是她掩飾的很好,幾乎沒有讓人聽出來她的不適,可是她剛介紹完自己,教室裡又一次沸騰了,“聽見了嗎?她就是張珍珍,那個全市第一的神童。”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是一個比我們小三歲的孩子,那只是她運氣好。”

“不見得,你們不知道,一年前她參加了全市舉辦的夏令營集訓,她的個人成績可是第一,如果不是後面出了意外,她的個人成績,幾乎沒人能刷新。”

“對啊,我還聽說,她連跳三級,讀小學只用了兩年,每年都是年級第一,這回還是全市第一,我媽說,那是能力,可不是什麼運氣。”聽著周圍的議論,張珍珍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只關心一個人,那就是坐在她前面的姚可欣,而她這個時候,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張珍珍心中一陣陣刺痛,那雙眼睛真的好像她的姐姐,那個每天靠藥物生活的病女孩。

同是女兒,為什麼她就可以承受她們沒有過的幸福,而她們卻要承受,沒有父親的痛苦,為什麼?為什麼?

“你是張珍珍?”放學的時候,張珍珍茫然自失的走出教室,突然被人攔住,她感到疲倦的抬起頭,看著面前陌生的男生,冷冷的問道:“有事嗎?”

那個男生不屑的一笑,抱著肩膀鄙夷的說:“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大家所說的神童長什麼樣?”

知道這是一個沒事找事的人,張珍珍不願意搭理他,不耐煩的問了一句,“看夠了嗎?”

“看夠了,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不過如此。”

面前那個男生的蔑視,讓張珍珍哭笑不得,“我原本就是一個孩子,是你說要看神童的樣子,你希望是什麼樣?三隻眼睛?四隻耳朵?兩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