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3警察
3警察
半個小時後,姚珍珍依稀聽見有警鈴的聲音傳來,她淡淡的一笑,“你看,來了。”
一會兒的功夫,兩輛警車已經到了門口,從車上下來五個男的,其中兩個姚珍珍認識是她的兩個叔叔,還有兩個穿著警服,一看就知道是警察,還有一個穿著西服帶著眼鏡,看上去三十多歲,姚珍珍趕緊站起身走了上去,“請問,您是齊律師嗎?”
那個男人一愣,看著姚珍珍點點頭,“我是齊海,法律援助機構的律師。”
“你好,我是姚珍珍,我是打電話的那個委託人。”
齊海一看她的樣子,驚訝的長大眼睛,“你是委託人?是你要我們幫你調節?”
“是的,確實是我打的電話,我只有七歲,不知道在程序上能不能委託,但是我媽媽可以,她就在那,你如果覺得我說的不能成為事實依據,你可以找我媽媽核實。”姚珍珍拉過張心藍安慰的說:“媽,她是幫我們的律師,跟他說清楚,不用害怕的,我們有警察叔叔保護,姑姑的菜刀是不敢砍過來的。”姚珍珍回頭冷冷的憋了一眼被姚鳳梅扔在一旁的菜刀,而此刻的姚鳳梅開始害怕了,看著兩個弟弟在警察的手裡,她趕緊跑了過去,大聲嚷嚷:“你們憑什麼抓我弟弟?告訴你們,我們可沒有做犯法的事情,警察同志你們不要聽那個小雜種亂說。”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不是抓他們,而是帶他們過來核實一下情況。”
“情況,什麼情況?警察同志,你可別聽她亂說,我弟弟和她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已經不要她們了,她們可不是我們姚家的人……”
聽著姑姑說的話,姚珍珍心中說不出的難受,情比紙薄,她應該已經習慣了,可是再次聽見還是那樣的讓人刺痛。
“姑姑,我給你一個忠告吧,面對警察你要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就算那是你心裡最想說的話也要忍著不能說,不然,你的那些話會讓警察趕到厭惡,本能的就會產生偏執心,到時候,你有理,恐怕也會沒理了,因為沒人願意相信,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會是什麼好人?”姚珍珍拿出房契和結婚證書交給齊海,“齊律師,這就是我媽媽的證據,希望你給我們家一個公道。”
姚珍珍說完,又坐到一旁的石頭上,這件事到這裡她做了該做的,剩下的就應該交給媽媽處理了,畢竟她還沒有成年,就算說什麼,也不過是同情票,那隻在法庭上有用,在他們面前她不需要懦弱的掩飾。
姑姑和叔叔們畢竟是鄉下人,他們對於法律是陌生的,就是一個法盲,但是法律不會因為他們是法盲就會放過他們,該付出的代價,他們都要付的。
經過律師和警察的軟硬兼施,一個下午之後,齊海鬆了一口氣,“張女士,他們已經同意把賣掉你房子的錢還給你,我們會在他們把錢還給你以後結案,你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沒有了,謝謝你們。”張心藍真的沒有想過能要回錢,她還能說什麼?這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
“不,還有一件事。”一直沒有說話的姚珍珍突然走了進來,看著她凍的通紅的小臉,齊海撫了撫眼鏡,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看上去柔弱,但是眼神中透著堅強和自信的小女孩,“你還有什麼事?”
“我要爸爸,媽媽的婚姻到此為止。”
“你說什麼?”
姚珍珍看著齊海一字一頓的說:“我要爸爸和媽媽的婚姻到此為止。”
齊海看了一眼張心藍,眉頭微蹙的說:“這個要你父母雙方都同意才可以。”
“我爸爸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扔下媽媽和我們跟別的女人跑了,五年的時間,媽媽一直隱藏著這個秘密,可是我們慢慢的長大,從鄉親們的口中知道了事實,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定義爸爸跑了這句話,但是隨著時間過去,我漸漸的不渴望爸爸回來了,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了,習慣了媽媽的母愛,父愛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只希望擺脫和爸爸有關的一切,既然我的姑姑都不承認我們是姚家的人,在這個案子了結之後,我也希望能還我媽媽自由,我從今以後不再是姚珍珍,而是張珍珍,是媽媽的孩子。”姚珍珍說完,張心藍一把抱住她忍不住哭了起來,齊海看著他們,也偷偷的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我幫你。”
兩天後,當齊海拿著錢走進姚珍珍的家,他心裡有些難受,看見躺在炕上的姚欣欣,他的眼睛又是一陣酸楚,而當他看見姚珍珍給姐姐打針的時候,他的驚詫更是難以掩飾。
“齊律師,你來了?”看見齊海,姚珍珍趕緊給姐姐打完藥,跳下地收拾了一下,“家裡有些亂,您坐。”
齊海看著臉色蒼白的姚欣欣,問了一句,“你姐姐的病好像很重。”
“尿毒症,村裡的李大夫說只能換腎才能救姐姐,再次之前,需要用藥維持。”姚珍珍看著姐姐痛苦的樣子,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姐姐,開始數數吧,一到一百。”見她點點頭,姚珍珍淡淡的一笑,就像一個沉穩的大人。
“一直都是你照顧你姐姐?”
“嗯,現在是,之前都是姥姥在照顧,不過現在我長大了,我可以照顧姐姐了。”
齊海看著破亂的屋子問道:“你們這是要走?”
“嗯,地已經賣了,房子也賣了過幾天我們就跟媽媽去城裡了,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姚珍珍樂觀的憧憬著未來。
“可是你姐姐的病呢?那可是很大一筆錢。”
“我知道,所以我會努力賺錢,快點長大,然後把我的腎拿出一半給姐姐,到時候她就會好了。”姚珍珍很有底氣的說著,這一世,她絕不讓姐姐離開她,絕對不會。
對於她的回答,齊海有些驚訝,看著面前的小丫頭,怎麼也聯想不到她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子,她的成熟和沉穩,不離不棄,釋然樂觀,他們大人都自愧不如,在她面前,好像所有的難題都讓她的愛給擊破了,讓他的心中即酸楚,又欣慰。
“我是來給你送錢的,這是你姑姑他們給你們的錢,三萬五千五百四十塊錢,你媽媽呢?讓她點一下吧。”
看著那些人民幣,姚珍珍點點頭,“不需要點了,不會有錯的,我媽和姥姥出去送東西了,要走了總是要打聲招呼,謝謝那些曾經幫助過我們的人,一時半會不會回來,齊律師你放心,交給我就好,還有謝謝你。”
齊海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讓他自然而然的相信面前的這個小姑娘,“還有,這是你媽媽的離婚申請,因為你父親消失五年,從法律程序上,你媽媽可以申請離婚,等履行完所有手續,你媽媽就自由了。”
“謝謝。”姚珍珍看著那張紙笑的很牽強。
“好了,我要走了,這是我的電話,需要什麼幫忙就給我打電話。”接過齊海的名片,姚珍珍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跑了出去,一會兒又跑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副棉棉的手套,“齊叔叔,這是我給你做的手套,雖然很簡陋,但是裡面放了很多棉花,很暖的,希望你能收下。”
看著那粗布做的手套,齊海心中一暖,戴上試了試,“嗯,很合適,真的很暖,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這次多謝您了。”
齊海蹲在她的身前握著她的肩膀,由衷的說道:“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懂事的孩子,上天一定會憐憫你的。”
姚珍珍微笑的點點頭,“上天已經憐憫我了。”
又過了三天,姚珍珍她們啟程了,要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一大早鄰居們就來給她們送行,李嬸給她們煮了一大筐的雞蛋,讓她們路上吃,徐大爺還給他們拿了很多蘋果,讓她們帶著,村長還給了她們一些錢,說是父老鄉親的一點心意,媽媽不要,卻也敵不過相親們的熱情,最後媽媽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他們的恩情。
“珍珍,要好好照顧你姐姐,媽媽和姥姥,李嬸看的出你是一個有出息的孩子,一定不能讓她們在受苦了。”姚珍珍含著眼淚點點頭,“李嬸,你放心吧。”
離開了那片熟悉的土地,張心藍的臉上依舊是擔憂,坐在火車上,姚珍珍握住她的手,笑著說:“媽,我們會重新開始的,不要怕,有我陪著你。”
張心藍看著她點點頭,“媽媽不怕,只要有你們,媽媽什麼都不怕。”
看著外面飛快而過的風景,姚珍珍心中很平靜,雖然不知道即將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但是她已經開始改變了自己的生活軌跡,她能做的只是努力地生活。
“心藍,你回來了。”走到一片廢墟的工地,一個大約有五十多歲的女人迎了出來,看見姚珍珍姐妹,熱情的說:“你是欣欣,你是珍珍,對嗎?”
姚珍珍看向姐姐,兩姐妹一起笑著點點頭,“阿姨你好,我是欣欣,我是真真。”
“哎呦,真是兩個讓人疼的小姐妹,我是你媽媽的好朋友,以後就叫我鄭阿姨吧。”
“好,鄭阿姨好。”
張心藍摟著兩個姐妹,笑著說:“鄭姐麻煩你了,還要你幫我們租房子,這次決定很突然,所以……”
“哎,不用多說了,我早就說讓你把孩子接過來了,也不用天天晚上擦眼淚想她們了,這是多懂事的孩子。”
張心藍摸了摸姚珍珍的臉頰,欣慰的點點頭,“是啊,真的是很懂事的孩子。”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租的房子,雖然有些簡陋,但是價格在那,所以……”
“我知道,鄭姐,謝謝你,能有房子住我已經很開心了,珍珍扶著你姐姐,我們走。”聽見張心藍的話,姚珍珍拉著姚欣欣的手,“姐,我們走,姥姥,你走前面。”
姚珍珍看著面前的房子,是一間很小的平房,又髒又亂,而且只有兩間,做飯的地方要在屋外才可以,雖然環境艱難了很多,但是這裡確是一個家。
“媽,我來收拾,姐,你進去休息一會兒,一會兒給你打藥,姥姥,你就幫忙做點吃的吧,我餓了。”姚珍珍拉著姐姐高興地走了進去,這讓原本有些難受的張心藍心中更是酸楚不已,人家的孩子可以上學,可以住好的房子,而她的女兒只能和她擠在這樣的草房裡,她這樣的媽媽做的真失敗,只給了孩子們生命,其他的什麼都給不起。
“姐,這裡我打掃好了,你先坐下,我去洗手,一會兒回來。”姚珍珍裡外忙活了一天,凌亂的房子總算有了家的模樣,她雖然疲倦,但是卻欣慰的笑了出來。
“珍珍,來,喝點水。”看著張心藍手中的碗,姚珍珍趕緊接了過來,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媽,我們明天去最大的醫院給姐姐看病,然後我們就努力賺錢,總有一天,姐姐的病會好的,你說是嗎?”
看著姚珍珍明亮的眼睛,張心藍摸著她的頭點點頭,“是。”
“姐姐的病好了,我就帶著姐姐出去玩,姐姐想看萬里長城,我們就去爬,姐姐想去看瀑布,我們就看,媽,你說那個時候我們家還缺少什麼?”
張心藍想著想著眼睛不由得溼潤了,在她的眼中,姚珍珍依舊是一個孩子,一個有著天真幻想的孩子,她都不敢相信有一天欣欣的病會好,如果你問她,那時候家中還缺少什麼,她真的不敢想。
“醫生,我姐姐的病怎麼樣?”姚珍珍看著醫生走了出來,立刻跑上前去,醫生看著她們拿下口罩,“我看過姚欣欣的病例了,李曉和我是同學,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是話,這個孩子是腎功能發育不全,雖然腎功能受到限制,但是身體新陳代謝的循環還算不錯,那些藥吸收也很好,病情暫時控制住了,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病情會隨之惡化,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換腎。”鄭浩是這方面的專家,也是李曉給她們介紹,也算是盡到自己最後的能力了吧。
“換腎?”這一句話好像一記重錘打在張心藍的身上,她做過最壞的打算,但是醫生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感到一陣絕望。
姚珍珍拉著張心藍的手,她應經做好準備了,相對於張心藍的失態,她顯得鎮定很多。
“醫生,那需要多少錢,我們要換腎需要多少錢?”姥姥蒼老的聲音有些哽咽。
“老人家,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是腎源,很多人等了很多年都沒與找到一個腎源,沒有腎源別說做手術了,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有呢?”姚珍珍看著鄭浩,眼神中的光芒,讓鄭浩有些茫然,“你說什麼?”
“如果有腎源,換腎要多少錢?”聽著姚珍珍一字一句的話,鄭浩沉默了,他突然想到李曉在電話裡說的一句話,這一家人很堅強,特別是家裡的另一個小朋友,有著讓人驚訝的成熟和冷靜,她會讓你驚訝的。
“媽媽,我來了。”看著姚珍珍提著一桶水磕磕絆絆的走了過來,張心藍趕緊放下手中的勺子,跑了過來,“珍珍,你怎麼來了?”
“姥姥的腰有些疼,我讓她看著姐姐,我過來送水。”姚珍珍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她那樣小的身體,提一桶水真的有些牽強。
“你真是的,你哪能提動這樣一桶水?”
“媽,別小看我,我可是很能幹的。”對於張心藍的生氣,姚珍珍的必殺就是撒嬌,只要撒嬌,她的怒氣立刻就會沒有的。
“心藍,你就不要說珍珍了,珍珍也是為了她姥姥著想,現在這樣懂事的孩子,可是少見了。”鄭阿姨很喜歡姚珍珍,特別是看見她照顧家裡一直井井有條的樣子,恨不得自己也有這樣懂事的孩子,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一點都沒錯。
“媽媽,你去忙吧,我來洗碗。”
“不用了,一會兒媽媽就洗完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從早晨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歇著吧?”張心藍心疼這個小女兒,特別是看著她凍的發紅的手,而是不忍心。
“小姑娘,你多大?”一直排隊盛飯的工人看著姚珍珍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
“大叔,我已經七歲了。”姚珍珍坐到一旁的磚頭上,擄起袖子,把手放在涼水裡,毫不忌諱那冰涼的水給手帶來的刺痛,若無其事的洗起碗來。
“七歲,你才七歲?”旁邊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她,姚珍珍無所謂的一笑,“七歲已經是大人了,大叔,你的眼神太驚訝了吧?”
“小丫頭,那你叫什麼名字?”
“姚珍珍。”姚珍珍微笑的看著周圍的人,對他們驚訝的眼神,也是理解的低下頭,畢竟前世的她雖然勤勞,但是沒有這麼坦然。
“珍珍,你快放下,一會兒你的手會凍壞的。”鄭阿姨心疼的攔著姚珍珍,不過她卻安慰的說:“鄭阿姨,我真的沒事,這水不涼,你放心吧,如果我覺得涼,我會自己唔一下的。”
“小丫頭,這些活不是你乾的,還是不要乾了,你看你媽媽的①38看書網出來了。”那個大叔又說了一句,姚珍珍看向張心藍,果然她的眼睛裡有了絲絲淚光,哎,她最受不了眼淚了,“媽,我不幹了,可以了嗎?”
張心藍點點頭,“去那邊自己玩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
姚珍珍在那些工地工人的身邊坐下,看著他們大口的吃飯,很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大大的眼睛轉來轉去,弄的那些原本樸實憨厚的工人,被她的眼睛盯的臉都紅了。
“小丫頭,你在看什麼?”
“我嗎?我在看大叔吃飯啊,你們吃飯的樣子真香。”
那個大叔大聲笑了出來,“你這丫頭真是有趣,這個你也看,難道你吃飯不香?”
“嘻嘻,好玩嘛,你們吃飯還好快,好像比賽一樣,那麼快就吃完了。”姚珍珍看著他們的空碗驚訝不已。
“小丫頭,人在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天氣冷,不快點吃,那還有熱飯啊?”那個大叔笑看著她,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大肥肉放在她的嘴邊,姚珍珍不好意思的說:“大叔,你吃吧。”
“小丫頭,不要和大叔裝假,算是見面禮吧。”
姚珍珍張開嘴吃了一口,甜甜的一笑,“真香。”對於這些樸實的工人,姚珍珍心裡有著深深的感激,因為在她的成長中,幫助她最多的就是農民和工人。
姚珍珍看著大叔的衣服有著一道長長的口子,她皺起眉,“大叔你的衣服破了。”
“嗯,剛剛下來的時候刮的,沒事。”大叔滿不在乎的一笑,可是姚珍珍卻拉了拉衣服,“可是這是棉襖,一旦破了就會漏風的,會很冷的。”
“沒事的,都是室內的活,也不會太冷。”姚珍珍也不聽他說,隨手拿出帶在身邊的針線包,熟練的穿針引線,“大叔,你不要動哦,我來給你縫,你要是亂動,可是會扎到你的。”
看著姚珍珍手中的針線,大叔微微一愣,“小丫頭,你還會縫衣服?”
姚珍珍得意的點點頭,“是啊,我媽媽的棉襖也是我做的呢,所以,大叔不要懷疑我的手藝哦。”
鄭阿姨驚訝的看著張心藍身上的棉襖,驚訝的問道:“心藍,是真的嗎?”
張心藍笑著點點頭,“是啊,這是珍珍的手藝,送我的新年禮物,李大哥,你放心讓珍珍縫,她的手藝真的不錯。”
半信半疑的情況下,姚珍珍有模有樣的縫了起來,慢慢的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一雙巧手上,“珍珍的手藝真是不錯,看這線腳縫的真是好。”
姚珍珍咬斷線,看了看上面的縫痕滿意的一笑,“大叔,為了讓這個線路看起來漂亮一點,我給你縫了一個大大的樹葉圖案,你看行嗎?”
李大叔脫下衣服看了一下,驚訝的點點頭,“小珍珍,大叔還真是小看你了。”
“嘻嘻,大叔,我厲害吧。”
鄭阿姨看著姚珍珍的手藝點點頭,忍不住說:“心藍啊,隔著一條街有一家服裝店,我看珍珍這方面很有天賦,你讓她去做學徒吧。”
“不行,珍珍還要上學呢,我一定要讓她上學。”張心藍心疼的說:“我已經虧欠這個孩子的太多了,我不能讓她失去的更多。”
“也是。”雖然張心藍反對,但是姚珍珍卻上心了,不是說去做學徒,以她現在的手藝,幫工也是可以的,能賺錢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