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32賭石 三

作者:夜雨憐

32賭石 三

“白一帆,這是帶來的,必須給一個說法。”姚振海不能跟一個小孩子生氣,只能把矛頭對準一旁白一帆,可是白一帆哪會吃虧,“那也沒有辦法,姚老闆,這石頭可不是的,哪有資格說什麼,再說,一個小孩子說的話,還真不能當真,大家也就當個笑談吧,想各位都是有身份的大老闆,也不至於和孩子一般見識?”

白一帆這是明擺著護著她,就算那些想發難,衝他的面子也只能先忍了,“白二少說的也對,一個小孩子的心性,說風就是雨,看姚老闆大大量,只能忍了,總不至於和小孩子對付公堂吧?”

姚振海笑了出來,眼神說閃過一絲冷峻,“齊老闆這是什麼話?只是讓白二少幫這孩子把把關,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

張珍珍知道他是拿那些錢諷刺她,他以為她是一個孩子,所以有錢就可以支配她的一切?哼,可是她不看眼裡,這塊紅翡就是一個普通不過的石頭。

張珍珍從白一帆的手中抱著那塊石頭,眾的注視下走到何老的面前,看著那個慈祥溫和的老爺爺,她燦爛無邪的一笑,“何爺爺,這塊石頭送給您了。”

“送給?”何老微微一愣,旁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否的看著面前的小丫頭,這孩子腦袋是不是有點遲鈍?或者有什麼問題?

“嗯,送給您,就當做您給禮物的回禮,來而不往非禮也,希望您不要嫌棄。”看著張珍珍一臉的真摯,何老的眼神變得高深莫測,“珍珍,確定這個東西要給嗎?這可是很值錢的東西。”

張珍珍眼神清澈明亮,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對於來說這就是一塊石頭,雖然沒有您給的禮物華麗,但是有您的賞識,也不會埋沒了這個東西,您說這個東西之前,那您呢,您的禮物就不值錢了嗎?”

何老更加欣賞這個小丫頭,她的眼中有著一般沒有的光彩,不知道那是對金錢的漠視,還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不過值得肯定的,那是一雙讓心疼、喜愛的眼睛。

“好,既然這麼說了,珍珍,把這石頭給了,可不能後悔了。”何老好像打趣一樣,含笑的看著她,這時她莞爾一笑,“小女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哈哈……”看著張珍珍把石頭交到何老的手裡,然後又像一個小大一樣,好笑的雙手抱拳行禮,弄的周圍的都哈哈大笑,原本的驚愕也表情現也垮掉了,“這小姑娘還真是個活寶。”

“是啊,這小姑娘這麼小的年紀就不為金錢所動,長大一定成氣候。”

“可不是,就這姑娘的運氣,弄不好還真是一個福星,也不知道白二少是從哪找到的,都眼饞了。”聽著周圍的讚賞,張珍珍的視線只落到一個的身上,而他的眼睛充滿了審視和疑惑,碰到他的視線,她嘴唇不屑的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不過只是少瞬即逝,下一刻她就笑了出來,笑的異常的燦爛,而他的眼裡卻滿是嘲諷,嘲諷他的拜金,嘲諷他之前對她的藐視。

姚振海突然有些還不懂這個孩子,說她是無心為之,她卻當著所有的面掃了他的面子,而且還把那塊石頭給了他也不敢招惹的何老手裡;說她有心為之,可就是這樣一個小丫頭,哪有這樣的心機,看得出這麼多的門道?關鍵是何老,他們好像認識,這個孩子到底是誰?

“姚老闆是嗎?”張珍珍走到他的面前,看似親熱的一笑,“今天讓您失望了,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想會考慮和姚老闆有所合作。”

“合作?和?”姚振海覺得她這話說的太大了,也太滿了,“說過這樣的機會很少有的,除非還有一樣價值的翡翠,不過小孩子的話只是笑談,這句話也記住了,要合作,等成年以後再說吧。”

姚珍珍知道他又開始嘲諷她了,不過她不生氣,因為她相信,這次他們這次的見面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而是剛剛開始。

坐車上,白一帆臉色就沉了下來,佯怒的問道:“是不是傻了?幹嘛把那麼好的翡翠送給別?五百萬,是怎麼想的?”

張珍珍不以為然的一笑,“怎麼想的?能怎麼想?拿家的手軟,沒有看見這塊玉佩還的手裡嗎?好意思收那些錢嗎?再說,又沒有把石頭全都解開,怎麼知道那塊石頭真的價值五百萬呢?”

“是不是真的價值五百萬管不了,就是看見五百萬不翼而飛了,還知道缺錢,肥水還不流外田呢,到底是真的想幫,還是嘴上說說?”

就知道他會不依不饒,這一點和林默涵一模一樣,一旦被他們兩個咬住小辮子,瞬間就變成兩個愛嘮叨的老太婆,讓甩都甩不掉。

“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以為不知道為什麼帶出來嗎?看熱鬧是假,要圖紙是真吧?昨天去的工作室時看見桌上有很多有關流行ol風格的襯衫資料,怎麼?做西服,連帶著還想做襯衫?跟哭窮,也是為了這個吧?”張珍珍小眼一眯,透著精光,這讓白一帆這方向盤的雙手有點發抖,“的小公主,千萬別這麼看著,做了虧心事,手抖啊。”

張珍珍瞪了他一眼,哼,他那點心思能騙過她?幸好他坦白從寬,不然有他好果子吃,“回去給十張稿子,然後研究一下襯衫的流行方向,算是彌補了,行了吧?告訴,資金別找要,可是給打了折扣的,只分紅利,都不要的設計費了。”

“那也是的買賣好不好?說的倒是大方。知道這也是擔著冒險的,一旦這次發佈會失敗,下輩子就要流離失所了。”看見他苦著臉,張珍珍躺車裡微微一笑,“不敢冒險才是最危險的,相信,不會錯的。”

“說的輕巧。”白一帆開著車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個姚振海,之前認識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張珍珍的眉頭一挑,“怎麼這麼問?”

“感覺,感覺好像認識那個,而且從心裡好像不喜歡他。”白一帆看了她一眼,從前面車子裡掏出一袋薯條放到她的面前,“還有半個多小時才能進市區,餓了就先吃這個吧。”

張珍珍打開袋子吃了一口才回答:“他是姚可欣的爸爸。”

“姚可欣?”白一帆想了一下,對這個名字好像沒有什麼記憶,“她是誰?”

“就是今天和打架的那個女生,算不算是冤家路窄?之前遇到小的,之後遇到老的。”張珍珍無奈的苦笑,她今天這是什麼運氣,喜悲參半,真是看黃曆都沒有出處。

“他是那個和打架女生的爸爸?姚可欣,姚振海,還真是?”白一帆也覺得不可思議,“珍珍,看來和這家犯克啊?”

張珍珍點點頭,“也這麼覺得,還覺得,們之間不是犯克那麼簡單,弄不好還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對頭。”

“看說的好像一個神棍一樣,上仙了?”白一帆笑著搖搖頭,“不過今天和打架的那個姚可欣,如果不是脾氣不好,還真是一個讓側目頓足的小美女,長大了一定差不了。”

張珍珍鄙夷的等了他一眼,嫌棄的說:“果然是一個花花公子,靠不住。”

“這話不能這麼說,古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白一帆露出一種齷蹉的微笑,接著說道:“沒聽說嗎?男啊,只愛一個有點傻,愛上兩個最起碼,三個五個剛合適,十個八個才瀟灑。 的追求高,所以就圖個瀟灑。要說那個小辣椒,主要就是欣賞,還害怕她長大了,被迷倒了,倒貼。”

張珍珍感覺噁心的對他做了一個鬼臉,“白叔叔,一個小孩子面前請拿出為長輩該有的禮儀,說這樣的話,就怕把教壞了,有找拼命啊?”

“天啊,還會被教壞?都早熟的可以了,跟個精似的,什麼心思都瞞不過,說學壞,不如說天要塌了呢,開玩笑。”

因為和學校那邊沒有和解,白一帆那邊也沒有消息,所以第二天張珍珍並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去了白一帆的工作室,一是,她不想讓家裡擔心;二來,她答應給白一帆十張設計草稿,總要說話算數。

“滴滴……”張珍珍剛走出家門口,就聽見一陣汽車的鳴笛聲,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就見一輛黑色的跑車她身邊停了下來,車窗搖下來,看見那張帶著微笑的帥臉,張珍珍眉頭不禁挑的老高,冷冷的問:“是來找的?”

楚紹軒昨天教務處找到張珍珍家的住址,到了這裡一看,居然是一個高檔小區,他不禁有些奇怪,是不是自己找錯了地址,畢竟一年前她的家還菜市場靠賣菜為生,也許一輩子也不會這裡買一棟房子,直到他打電話給莫思琪再次確認,這才意識到這是真的,那她是發財了,還是中獎了,怎麼一年之間,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這裡是家?”

“看來不是來找的。”張珍珍不想和他囉嗦,轉頭就走。

“等等,就是來找的。”楚紹軒趕緊叫住她,這丫頭的脾氣還沒消呢,看見他連一個笑臉都沒有,他還第一次每一個女孩子吃的死死的。

“說吧,找有什麼事?”張珍珍耐著性子站那裡,“如果是讓去給那個未婚妻道歉的,還是免開尊口。”

“沒有那個意思,這件事雖然還沒有查清楚,但是相信不是一個說大話的。”張珍珍聽著他的話,心中一陣奚落,現說這些話,之前幹嘛去了?看見她被打,他居然一聲不吭,現說這些話,馬後炮誰不會說啊?想讓她感激他,還真拿她當成小孩子了?

“說好話都不會說,關鍵於做,還是先弄清楚事實以後再跟說吧,不然以後查出什麼不對了,又說說謊,讓那個天殘地缺來找算賬,可受不了。”

“天殘地缺?”楚紹軒聽著有些奇怪,張珍珍懶懶的解釋了一句,“就是的那兩個打手,看見就像仇一樣,如果不是昨天有替出頭,弄不好能被他們打死。”

“是說明澤和尚琦?”楚紹軒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管他們叫天殘地缺,呵呵,有意思,要是被他們知道,一定還會找的麻煩。”

“隨便怎麼說,想告密攔不了,既然說了就不怕他們找麻煩,兩個大男生就知道欺負一個小女生,還真是有臉。”張珍珍鄙夷的癟了癟嘴,真是越來越瞧不起他們了。

“行了,不會說的,把想成什麼了?再說明澤他們也不是真要難為,只要查清楚了,如果是他們錯了,他們會給賠禮道歉的。”楚紹軒說的大義凌然,可是張珍珍卻翻了一個白眼,信,信才怪了,“隨便吧,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現還有事,如果是來說這些沒用的事,那對不起,恕不奉陪。”

“等一下,要去哪?送?”看著坐車上的楚紹軒,她根本不買賬,“能離遠一點嗎?永遠有多遠,就離多遠,請不要讓看見,謝謝配合。”

“就這麼討厭?”楚紹軒見她往前走,他就開著車跟著。

“對,很討厭,討厭死了,行了嗎?”張珍珍加快腳步,但是楚紹軒依舊粘著她。

“滴滴……”又是一陣鳴笛聲傳來,一輛白色的跑車從楚紹軒的後面開了過來,看見張珍珍,車上的把頭伸了出來,“珍珍。”

“秦阿姨?”看見秦雅芙,張珍珍笑開了,正愁沒法擺脫這個纏精呢,看來老天都幫她,不等秦雅芙再說話,她直接跑上了秦雅芙的車,“秦阿姨,趕緊開車,們走。”

“走?可是那輛車……”

“哎呀,別管他,們快走。”

看見張珍珍一個勁兒的催促,秦雅芙也來不及看車上的,只能開車先走了。可是車子剛開到拐角處,秦雅芙就說順便要給車子加油,張珍珍看著甩掉了那個尾巴,也不著急,就讓她去加油。

誰知秦雅芙的車子剛要駛進加油站,就聽後面一聲刺耳的車輪摩擦聲響起,一輛黑色的跑車徑自的插到前面,正正好好的擋那裡,讓秦雅芙的車進也不是,剛要退,後面又開過來一輛車,結果車子就卡那裡,一動不能動了。

“這是誰的車啊?怎麼這麼開車?剛剛嚇死了。”張珍珍懊惱的看著前面的車,秦雅芙卻奇怪的看著車子後面的車牌,“珍珍,這不是剛剛和說話的那輛車嗎?”

“是嗎?”張珍珍看了看,是覺得眼熟。

“剛剛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兩眼,這車牌是沒錯的,是那輛車。”

“該死的,他居然來這手。”張珍珍解開安全帶就跳下了車,怒氣衝衝的走到前面,狠狠的拍了拍楚紹軒的車窗,看著車窗搖了下來,張珍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幹什麼?為什麼擋們的路?”

楚紹軒笑的那叫一個得意,“怎麼了?是來加油的,怎麼叫擋的路?”

“加油?好啊?那加啊。”

楚紹軒招呼加油站裡的工作員加油,可是那個看了一眼油箱皺了皺眉,“這油箱是滿的,不用加油啊。”

“滿的?”楚紹軒眼睛尷尬的轉了轉,“啊,是要擦車,對擦車。”

“如果要擦車,請讓把車開到這邊。”

張珍珍歪著頭抱著肩膀看著他,“開啊?怎麼不開?”

楚紹軒想了想,懶皮的佔著車位說道:“願意開就開,不願意開就不開,管的著嗎?”

張珍珍的臉上泛起詭異的微笑,“好啊,佔著車位管不著,不過未成年就開車,這事管的著吧?”張珍珍順這車窗看了進去,副駕駛沒,而他卻坐駕駛的坐上,之前她懶得和他爭論,現被欺負到腦袋上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喂,要幹嘛?”看著張珍珍拿出一部手機,楚紹軒的臉色大變。

“仗著自己又一個能幹的媽就了不起啊?這個車牌應該是黑牌吧,誰也不敢查對嗎?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開車出來?”張珍珍狡黠的一笑,“看來這回要完了,不僅給交警一個立功的機會,還能給媒體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說先打給誰好呢?或者先拍下一張照,然後再說?”

“喂喂喂,要太過分,”楚紹軒沒想動她回來這手,臉色瞬間變得僵硬,雖然他是富二代,不過經歷的還是太少,跟她玩橫的,找抽吧?

“過分,楚大少爺,現是賴著不走,三個數,三……”

“呀,這丫頭怎麼這麼不領情,今天是來跟道歉的。”楚紹軒叫了起來,可是張珍珍根本不聽,豎起兩個指頭繼續說:“二……”

“能不能聽說幾句話?幾句話又用不了多少時間?”

張珍珍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早這麼說不就行了?之前那麼多的時間怎麼不說呢?現?晚了,一……”張珍珍說完,真的開始打電話了,“喂?110嗎?未成年無照駕駛歸們管嗎?們不管要找誰?……”

看著張珍珍真的打起電話,楚紹軒哪敢停留,趕緊發動車子跑了,多一句話也沒說,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丟的逃離,完了,這丫頭以後更看不起他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珍珍看著他開車離開,悠哉的關上手機,忍不住偷笑起來,真是一個傻子,以為她真的會打電話啊,她又不傻,為了舉報他,再被請去交通局喝茶,那可不是她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