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太妖孽 癸步月番外三
癸步月番外三
齊雲山外雲霧繚繞的,看起來有些煙雨濛濛;此時彷彿連翠綠的樹葉上都染了血色,天色開始緩緩的變的陰暗了起來;天邊是一片白,慘白慘白的;那白色的光照耀著死相難看屍體,看的讓人覺得有些壓抑;風嗖嗖的吹,讓這座不大的山脊看起來格外慘烈。
山中卻遍地都是血,他只感覺眼前全是一片紅色;迎面走過來的人似乎都是一副惡鬼的模樣,都是來索命的嗎?
索命?來一個他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殺殺殺。
癸步月微微一笑,縱身收劍間;他已經不知道沿路殺了多少人,徒留一片的血跡。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迷濛間,他似乎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那一貫都是軟糯糯的聲音,此時卻似乎帶上了一絲痛徹心扉的哀。
那聲音讓他不由自主的朝聲音的主人循聲而尋,他飛身一掠,便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背影。
那個背影看起來極其熟悉,像是他的小小。
可是熟悉?他又想起了那些模仿她的女人,心中陡然劇生煞氣,誰也不能模仿她!癸步月只覺得眼前的女人臉是模糊的,他下意識的便長劍出鞘,一招一式都狠毒到了極點,她似乎嚇的身子便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避。
她在躲,可是為何要躲?這種模仿她的女人,他想全數殺光!
她的聲音讓他極其耳熟,耳熟到他的心裡生出了惱怒;他是她一個人的,他不允許有別的女人窺伺她,窺伺自己。
如果敢有不知死活的女人窺伺,那麼他定要折磨的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癸步月泛出了一個危險的笑,揚手提劍便直直的刺出了好幾劍。
這個女人似乎在說些什麼,可是他似乎一丁點都聽不到;他不允許有別的女人或者是男人闖入他和她之間,闖入者必死無疑;這麼一想,他出手愈的狠毒了起來。
倏地,那個女人似乎不小心被什麼給磕絆了,整個人一下就無助的跌坐到了地上。他心頭掠過一抹譏誚,帶著迷惑人心的笑容,狠絕的橫刀掃去,直逼那個女人的脖頸。
突然,那長劍離她脖頸的只有咫尺之遙時;他卻感覺自己的心中霍然一縮,身子好像開始不聽使喚了,手上的劍怎麼砍也砍不下去了;他從來遊戲人間,可是這一刻他不再風輕雲淡,因為他想她了。
手中的長劍還在微微震顫,讓他煩惱至極,一把就狠狠甩開了長劍;他氣血上湧,能清晰的感覺到;剛開始是視覺、隨後是聽覺、然後是嗅覺、最後是味覺與觸覺,緩緩的五感盡失;他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搖晃了幾下,只要閉上眼睛,他就可以看到她笑靨如花的可愛模樣,頑皮的她、膽小的她、鬼鬼祟祟的她、耍賴的她、委屈的她、哽噎的她,他滿腦子都是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古靈精怪的俏皮姑娘。
他開始沙啞的喊:“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她的身影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頭痛欲裂,忽然間卻感覺一個軟軟的身子依偎進了他的懷裡,隨後就是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
他感覺她似乎靜靜的趴在自己懷裡,她的身子極軟就好像安神藥,好像有著什麼神奇的魔力;讓他焦躁異常的心情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眼前的渾濁的血色也開始緩緩褪色,不著片刻* ,他就看見了懷裡的她。
他的眼神雖然朦朧,卻還是立即發現了懷裡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小小。”他細細的看著她,她似乎變的有些狼狽,滿臉都是淚痕;一雙螢藍的杏眼裡飽含水光,好像隨時都會落淚;那模樣是讓人驚豔並且憐惜的,卻也讓是他的心裡無端發緊的。
“你清醒了?”他看著她那麼緊張的看著自己,讓他心底不由得輕輕喟嘆,此生有她,足矣。可是當他聞到了一旁的血腥氣味,他的心底開始慌亂了起來;癸步月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聲音第一次開始有些顫抖。
“你、你可有受傷?”
她靜靜的搖了搖頭,一雙螢藍的大眼睛清澈的讓他難以自拔;她現在依賴著自己的模樣,讓她看起來真是宛如一朵風中搖曳的百合,讓他心悸到了極點;不管遇到什麼,她始終都沒有離開他呢。
“月,你答應我好不好……不要這天下了,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睫毛輕輕的顫了顫;明明是嗚咽的模樣,卻還是美的叫他窒息;但是他心中不停的抽痛;他明明愛她,卻總是讓她傷心。
他的雙手忍不住緊緊的環住了她的腰肢,他的心裡第一次有些悔,他不想那神功會讓她與他生生分離,他不想離開她。
最後,他只能輕輕的說‘好。’因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怎樣都好。
“那你可答應我了。”她剛攜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起,開心蹦跳的模樣;她臉上的淚水還停留在臉上未乾,可是一雙眼睛卻是亮晶晶的,霎是迷人;好像她已經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似的,明明他沒有給她千里紅妝,明明他沒有許給她一個統一天下。
“好。”他微微一笑,輕拉著她向前方走。
她與這裡的女人相比是不同到了極致的,那些女人是渾濁的,她卻是猶如出淤泥而不染,是如此的容易滿足。
她既簡單又純粹,思想從來不會有什麼陰暗的東西存在,就算是恨,她也會光明正大的報仇。
而這些,是他永遠也學不會,或者是說擁有不了的東西;所以不管是什麼模樣的她,都會他不可抑止的為之心跳。
她忽然頑皮的跑到了他的身前,笑嘻嘻的剛想說什麼;徒然間,一柄箭卻刺入了她的胸腔,她似乎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愛的眉頭微微的蹙起。
那一刻,他幾欲發瘋。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他的小小啊!他最愛的女人居然就在他的面前,就這麼如弱柳般無力的倒了下去?
他身上的從容一下子就失去了個無影無蹤,看著那柄插在她胸腔的箭,他的喊聲淒厲至極。
“小小!”
他心頭一下子充滿了怨毒,如果她將死,那麼他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皆為她陪葬!若無紅妝,那他就要舉國上下皆掛白綾!他抱緊了她,他感覺氣血又開始上湧,可是他心頭恨的幾乎要發了狂。
一個人影卻忽然朝她跑了過去,他只想好好的抱著她,誰也不能把他和她分開;那個人影被他的掌風硬生生逼退十尺,無法動彈。
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喊她,他希望能讓調皮的她忽然醒過來,他希望她會狡黠的睜開眼睛,說她在開玩笑。
若要他獨活,那他不如下去陪她;他起身剛抱住了她,準備朝遠處邁去,那百里涼卻不知何時衝了過來,喊道:“你不能帶走她!”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百里涼,是他害死了慕容雲,所以才導致她哭了;這筆賬,他還沒算,他便撞了上來呢。他纖長食指輕轉紅線,便剜出了他的眼珠。
百里涼總是那麼瞧她,那種汙穢的眼睛,怎麼能留下呢?
“啊!”百里涼慘叫了一聲,就捂著不斷流血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忽然,他卻感覺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發熱,並且閃閃發光,是那種帶著勃勃生機的草綠亮光。
不容?
起死回生之效!
他把不容當做配飾掛在身上,從來無人敢近他的身,所以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若這個死物能換回他的小小……他喜怒不形於色的容顏上掛上了一絲急切,抱著她便跑去了謝神醫的住處。
當他把不容拿出來時,不知道那謝神醫是如何弄的;他也沒在意,只不過那謝神醫把那不容化作了粉末。
待他親手餵給她喝過之後,他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是如此的漫長;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容顏,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此時卻脆弱的閉上了,如含丹的粉紅櫻唇卻是白了許多;她的手冰涼至極,那種冰涼讓他忍不住以修長的手指開始慢慢的摩擦著她的手,希望她的手能暖和起來;如果她凍著了,得了風寒可怎麼辦呢?
“瘋子!”謝神醫每常路過門口,便會小聲的這麼來上一句;不過他此時一心一意就是期待佳人能醒過來,除了這一點,任何的事情他都不關心;他終日沒有回九赬神教,因為他只想陪著她。
九赬神教於她何用?
他日復一日的撫摸著她的容顏,整日都陪伴在她的床邊,殷切的希望她能再次睜開眼睛。
“我、我說教主啊……您身上的毒還沒解……再過一個月若還不解,你可就……”
謝神醫嘮叨的聲音讓他理都不想理。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心裡腦海裡全只有一個念頭。
不要離開他。
他多日未眠終是惚然睡去,窗簷外那梧桐葉兒滴溜溜飄;悠悠盪盪間,紛紛揚揚蜿蜒下溪橋;與窗簷外的安靜相比,屋內也是靜謐至極的。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聲輕柔又帶著調皮的聲音,恍若如夢般在他耳畔輕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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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子說一條消息……咳咳,其實這條消息針對在追離子新文的親親們。因為離子看到有好幾個作者新開的文似乎收藏不怎麼樣。離子膽兒小,怕新文撲街……所以請容許離子矯情矯情哇,不知道過幾日新文會不會推薦……離子怕看到文文撲街,印象文字質量……所以離子把新文碼到了18號……推存的幾日離子不會上後臺看的,所以教主這篇可能近期不會更番外……親們……就當離子挑了一個包袱先去化緣了……哦,離子還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好像是客串人物什麼的……在看離子新文的親親們,可以說些可愛的名字,離子讓親們來玩客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