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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太妖孽 第五十七章 小小獻吻

作者:離情記

第五十七章 小小獻吻

“癸步月、你、你煩什麼?”我語氣訥訥的,看都不敢看他;嗚嗚,他就算是這麼美的一張臉,但是生氣了還是挺讓我害怕的。舒骺豞匫

癸步月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聲,雖然他在生氣,但那語調兒卻仍是嫵媚的叫人心驚;隨即他只是眯著那如秋水般的桃花眼,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我,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本宮該如何防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呢?若小小被被人拐走了,那本宮是不是現在就該……”他白皙的手優雅抬起,至我的臉頰、小嘴巴、下頷、流連而下直至我的小脖頸。

特麼的!這變態的手可是按在老孃的大動脈!

“癸步月!你這個瘋子!”我瞪著他,但是悲催的是我動都沒敢動一下。

“瘋子?”聽到我這麼說,他不怒反笑,抿著紅唇,嘴角的弧度更為誘人,但是那一雙似黑水銀般的狹長桃花眼卻是冷光閃爍。

隨即他似乎覺得以拇指撐著斜飛入鬢的眉梢兒有些不便,又把瓜子臉靠在了他自己細白如玉的手肘上,幾綹髮絲更是搭在了他的腮邊;而他眼神慵懶,另一手仍在我的脖頸上輕輕流連。

“小小,你可知本宮這一生都不會再信任何人,只是除了……”說到這裡他卻停了一下,眼神朦朧的仿若是迷離水晶盞,波光粼粼;但是他隨後的話,卻讓人膽寒的無以復加。

“若有人膽敢背叛本宮,這個人若是小小,本宮該怎麼辦呢?小小,你說本宮到底應當如何呢?是不是該殺了所有的人,來洩恨呢?是不是該屠上八萬裡藩城,來祭奠本宮難過的心呢?小小哪,本宮卻怎麼也想不出這個答案呢,所以小小,本宮要你來回答。”

“癸步月!你丫的你別一下想這麼多!我說了不會離開你,丫的你要老孃怎麼說啊!你是不是一定要我證明一下你才相信甘心啊!”我氣的亂吼,包子臉氣的紅紅;他的手指修長,雖然是他輕撫著我的脖頸,但是至脖頸上傳來的滑膩觸感,還是讓人為之心跳,似帶著百般的惑人千般撩撥。

癸步月聽到我的話卻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絕美的容顏上雖瞧不出喜怒;但他整個人瞧起來像午夜盛綻的孤獨薔薇,濃香襲人卻佈滿荊棘;他只是眼神幽幽的看著我,並不說話。

頓時,馬車裡瀰漫著一種危險異常的氣氛,他的嘴角依然帶笑,卻還是那種只有極端陰暗的人才會露出的笑。

“癸步月!你不信是不是!如果你還不信,那你今天就殺了老孃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孃又是一個劉胡蘭!”我氣急敗壞的看著癸步月依然懶懶散散的模樣,覺得這妖孽真是可恨!

老孃拼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斜躺在軟榻上的妖孽衝了過去,踮起了腳尖小身子前傾,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更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啵’的一聲,我就在癸步月露在外側的瓜子臉上親了一口,不過讓我有點驚訝的是,他臉頰上的觸感居然好的不能再好了,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癸步月看著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連美眸中本帶著的陰鷙都滯了滯;而後就是吃驚的睜大了嫵媚而狹長的桃花眼,斜躺著的身子都坐了起來,似乎很是不敢相信,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魅惑聲音,這次都帶上了一絲詫異。

“小小?”

“癸步月!丫的你相信沒,老孃、老孃如果討厭你,還會這麼做?!你懂了沒啊?!就算有人強行把老孃帶離了你的身邊,那絕對不是老孃願意的!”我一說完,簡直想給自己挖個坑直接躺下去!我本來沒打算親他的,但是丫的,看著看著他那大禍水的模樣,我就下意識的這麼幹了……嗚嗚,真是羞死人了!

癸步月本來是吃驚的,聽到了我的話後;他狹長的桃花眼中由詫異變成了笑意,隨後又變成了戲謔,紅唇更是邪媚的泛出了一個弧度;而他心中所有的猜疑與陰暗,更是在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後,煙消雲散。

“這麼說,小小果真是喜歡本宮?”

但是我此時此刻哪裡還能聽得見他說啥,一下就蹲了下來,恨不得把包子臉栽在膝蓋裡去!看都不敢看他臉上的表情啊!

我把小腦袋一直埋在了膝蓋中,全身像一個蝦球,愣是不抬頭;不知過了多久,而睡意更是接踵而至般的猛烈,讓我意識有些迷糊了起來;剛打了一個小哈欠,就感覺被人抱了起來,那人還體貼的讓我的小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一陣陣的豔香,十分妖嬈。

“癸步月真是一個大變態,我居然又被他的美色迷惑了,這個大妖孽……”我一邊嘟囔一邊還習慣性的拿小腦袋蹭了蹭,迷糊中,似乎還聽到了一人似喟似嘆的聲音,好聽死了。

“小小,我多想要你快些長大。”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似乎只有在那泛著豔香的懷抱中才能睡著,一夜好眠。

——我是被遺忘的小土狗分界線——

“癸步月真慢!”我嘟了嘟唇,丫的這東平國的宮公主穿個衣服都是這麼麻煩的嗎?要不是他笑眯眯的說做戲要做全,連我也被迫變成了一個侍童打扮;我也被癸步月易容成了一個漂亮小模樣,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不會的……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上次癸步月大美人殺他們鐵元宗時,我還站著邊兒上呢……

我當然不能暴露容顏,癸步月就更不用說了……

我與他午時便到了那鐵元宗的山下,這山不大,但卻是重巒疊翠,昂霄聳壑;縈青繚白之際還能瞧到巖縫裡蹦躥出的不名兒小野花,綠林密匝匝的簇擁,霧靄環繞也是一片好景緻;通往山上的道路更是十分平滑,左右兩邊有些花花草草與小石子,一瞧便有人工重金的痕跡;想來這鐵元宗倒是與一般的小門派不同的,似乎還挺闊氣。

如今可能是那百毒心經的消息流竄的太迅速,通往山上的道路幾乎是人滿為患了;來來往往的人身形不一身份不一,果真是三教九流之人皆慕名而來了!

聽癸步月說,這鐵元宗似乎是繼八大門派覆滅後,新崛起的一個門派;以這門派崛起的年齡計算,本應該與默默無聞的松無派差不多的。

但是奇就奇在這這掌門人,這掌門人姓什名什對外皆沒有流傳開來,但是據說那位掌門人似乎與如今朝廷中的要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因攀上了武官別人就得尊你幾丈的程度來瞧,鐵元宗在不長的時間裡,就募集到了極多的資金與門徒,自然這聲勢不同往昔;一般的小門派見到了鐵元宗的人,無一不是要卑躬屈膝的;而且最有趣的是,鐵元宗裡還只收男子。

江湖上的門派覆滅的快,崛起的更快!

只是眨眼間,這鐵元宗似乎就已經在江湖上佔有了一席之地,擠上了大門派的稱號;若是這聲譽好的大門派掌門人,可是有權利去競爭武林盟主的,所以這六大門派幾乎是視聲譽比其他的更為重要。

以那可號令天下所有大小門派的權利來說,更是讓所有大小門派暗地裡給爭的你死我活,小門派想吞噬別的小門派來壯大自己的聲勢,時時不忘招降納叛;而大門派更是籌謀如何才能讓自己門派得到更好的口碑,讓自己門派競爭武林盟主的優勢更為有利,對那武林盟主之位無一不是虎視眈眈。

現下雖有六大門派,但是因為朝野一片混亂,皇帝昏庸聽信讒言,武臣比文臣更為受重用,讓武學大為興盛,強者為尊。

而這六大門派表面看似和諧,卻都是互相制衡誰也見不得誰更好,連朝廷與八國藩王都是會忌憚幾分的。

這六大門派除了鐵元宗是晚崛起的一派後,我也只知道似乎還有峨嵋一派,聽說那前任武林盟主穆長天隸屬巴山派,只可惜巴山派自穆長天死了之後人才凋零,早早的就被淘汰出了六大門派,而其餘的四大門派我卻不知道了;如今似乎是六派八十一門,那八十一的小門派自然是數不勝數;不過現在武林盟主寶座空懸,朝廷動盪,哪裡都不太平。

正當我想的出神時,卻感覺忽然有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了我的身前;語氣紈絝自大。

“我這沒來錯吧?青之你過來看看,難道這不是鐵元宗?居然還有這麼個小女娃娃!”那人說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聞聲瞥了一眼過去,那說話的公子哥生的油頭粉面,十七八歲的相貌只能稱為普通;反而讓我在意的是他身旁那個喚青之的少年,與那紈絝公子哥的普通容顏相比,顯然那少年生的太過出眾了些,年紀好像是十一二的模樣,看起來極為內斂,也不難看出以後會是一個標緻的美男子;那名叫青之的少年只是有禮的笑了笑,那禮貌讓人看起來好像他才是少爺,但是那青之卻是一副謙卑之態。

“少主說的極是。”

我沒理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自顧自的找了一塊兒大石頭坐了上去,數著青草有幾根,癸步月還不來……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顯然是沒有被人這麼無視過的,一下子氣的怒目圓睜;而那青之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莫名其妙!

“你這黃毛丫頭居然敢不理老子?!老子可是崑崙派的少主!”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一下氣的就又逼近了我幾步,那青之並沒有隨著他上前,只是一副謙卑的模樣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似乎還閃過了一絲看好戲的神情,看到自家少主與人吵架,他不阻攔反而是讓那公子哥任由而為之。

我小嘴裡含著一根草,本來想回諷過去的,卻看到人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起來,全圍著我們指指點點的……

“啊,本少爺居然還沒看清楚,你這小女娃娃長的可真是俊俏,要不要回去給爺當童養媳?”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還蹲下來與我平視,說著就笑了起來,神情齷蹉,就在他的鹹豬手快要搭上我的小臉蛋時,卻聽到了一陣鈴鐺的‘叮叮鈴鈴’聲,極為清脆。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眼睛都一下直了!他們只看到不遠處步出了一位絕世美人,那‘美人’的身段修長妖豔;隱約可瞧出是張絢麗瓜子臉,面上覆著薄薄的緋色面紗;‘她’一雙勾魂的桃花眼欲語還休,彷彿若被看上一眼真是死了也甘願。

‘她’的衣衫華麗並不暴露,莊嚴的衣裙卻還是被她穿的魅惑異常;‘她’烏黑的髮絲有幾綹挑至鎖骨,風情無限;隨著她的優雅步伐,腳踝上還繫著一串銀鈴,好似讓人恍惚覺得是妖魅從天際踏來,步步生蓮花。

“這是怎麼了?”

眾人又是一愣,那‘女子’的聲音天生帶著一股子魅惑,當真是以色惑主,以聲魅人。

“公主!”丫的,除了某個妖孽,還能有誰這麼騷包!我知道他是問我的,我連忙立即大喊朝他跑了過去,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裙角……

周圍圍觀的人更是一片唏噓,這東平公主竟成的如此傾國;他們走慣了八國,但是眼前這位‘女子’,怕是賦上‘她’八國第一美人的美稱也不為過啊!他們感覺自己真是享了眼福!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早眼睛直的早就差流口水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雖然看不清容貌,可那雙勾魂的桃花眼彷彿帶著無窮的蠱惑;那種步步撩人的風情,讓他當即就朝大美人衝了過去。而他一旁的青之則是愣了愣,隨即又恢復一副謙卑的模樣。

“在下是崑崙派的少主,姑娘就是那東平來的公主?”那油頭粉面生怕唐突了佳人,語氣和剛才對我說話時,丫的那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少主剛才可是在欺負我的侍童?我這侍童膽子小的很呢,少主若不道歉,怕是……”癸步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為難,不得不說,丫的給放現代,那真是個演戲好手!

那崑崙派為大派,那油頭粉面公子哥的脾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雖然眼前的佳人讓他為之心跳,但是他含著金湯匙出生,本是被人眾星捧月的,現下他若不道歉反而顯的他小氣了,但是他又放不下面子去跟一個小女娃道歉。

再論,這八大門派在江湖中的地位,本就強者為尊,更是遠超了一個藩國公主的地位。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之所以為難,就是憐香惜玉之心作祟,不想讓眼前這個大美人失望。

因為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不肯道歉,喚青之的少年更是冷眼旁觀,周圍的人更是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癸步月看著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美眸更是閃過一絲凌厲,我連忙拉了拉癸步月的手,本來咱們就是冒牌的,而且現在人這麼多,鬧大了著實不太好啊!

隨即,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似是想起了什麼,他呵呵一笑,居然伸出了鹹豬手搭上了癸步月雪白的手上!

“若公主能給我瞧上一瞧這容顏,別說道歉了,什麼我也願意啊!”

我看著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覺得他可能要死定了吧?!居然敢輕薄癸步月大美人啊!但是現在的人如此之多,殺了一個人無所謂,但是那人是崑崙派的少主!更是會讓人發現癸步月是假冒的藩國公主,不僅得罪了崑崙派,更是明目張膽的得罪了朝廷,實在是不智之舉。

我瞧了瞧癸步月,本來以為他會氣的立即出手殺人的,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微笑了起來。

“哦?公子這般痴痴念唸的,就是想瞧上一眼我的容顏?”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連忙點頭,一副如果給我看了,要我幹什麼都行的模樣。

癸步月只是輕笑了聲,纖美的手輕輕摘下了紅色面紗;一霎,貌如西子勝三分的容顏一下子就暴露在了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眼前,那公子哥覺得他這平生都還沒見過這般美的‘女子’。

“道歉。”癸步月的聲音輕輕的,對著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側目而視,但聲音竟是出奇的堅定。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一看見癸步月的臉,整個人都呆若木雞的,一聽大美人吩咐,連忙就對我一個勁道歉了起來。

“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不該冒犯這位小姑娘。”

我卻咬著唇,癸步月本就是極為驕傲之人,更是容不得別人碰到他半分,這次因為這一點的小事,他居然會非得為我討得一個道歉;他本就是世人畏懼震顫之人,站於萬人之上,以他那次戲弄那鐵元宗的博弈來看,他的武功根本就是無人能敵,根本不用在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面前露出一副容顏的。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給他提鞋都不夠,死一萬次都死不足惜了;但是癸步月居然只為一句簡單的道歉,什麼都忍了下來。

我沒理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那公子哥倒也知趣,隨後難捨難分的看了一眼大美人便走了;那喚青之的少年更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頓時,其他人更是一鬨而散。

“癸步月,你沒必要這樣的委屈自己,你大可帶著我走開啊……”如果是別人,別說看搭上他的手了,就算是看上他一眼,都絕對要被他剜了眼睛的!

癸步月聽到我的話,卻是牽起了我肉嘟嘟的小手,語氣先是輕輕的,隨後卻有些難以自控了起來。

“無論如何,不論我受了什麼委屈,我就是不想委屈了小小;我的小小,容不得別人半點欺悔無禮;我的小小,就該得到世上最好的一切!就該享受世上一切的榮寵!我就是聽不得別人說小小的一點兒不是!”

我看著癸步月,他一邊說,纖美的手更是不停的摩擦著被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碰過的手,那摩擦的狠勁兒,幾乎可以說是要摩的破了皮才是罷休。

“癸步月,你別動,你的手。”我輕輕的拉起了他的一隻手,本是潔白如玉的手,一下就被他自己弄的紅了起來。

“那人真是膽子不小,不砍掉他的手,本宮這心頭之恨難以消去啊……”癸步月語氣帶笑,那幽幽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裡上來的。

“癸步月,你要砍掉他的手嗎?聽說他是崑崙派的少主,你要做的隱蔽啊!別被發現了!”我神色緊張的看著他,小手更是不停的替他揉著他白皙的手,制止住了他那幾乎可以成為自殘的摩擦!

“那是自然。”癸步月啞然失笑,一雙勾魂的桃花眼更是熠熠生輝;看著我給他小心翼翼的揉手,本陰冷至極的眼神倏地就柔和了起來。

“癸步月,我不准你這麼折騰你的手了,我看著心疼。”我握著他修長而白皙的手,瞪了他一眼;丫的,這麼美的一隻手,被他自己那發狠的摩擦弄的紅紅的。

“唷,小小你開始心疼我了?”癸步月任由我給他揉著手,神色婉轉之際更顯的他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癸步月!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說!你看看這麼美的一隻手,被你摩擦的那麼紅……”我還在一邊鬱郁的唸叨著,可是癸步月此時卻目光審視的瞧了瞧著山巔,我也隨即瞧了過去,但是啥也沒瞧到……

“癸步月,你看什麼呢?”我被他牽著走了起來,這鐵元宗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這鐵元宗能擠上江湖如今的六大門派,不止是人脈眾多,攀上權利,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呢……”癸步月的語氣不疾不徐,神色更是悠然的好像在討論今天該穿什麼衣衫兒好。

“最為重要?是什麼?”我愣了愣,還有神馬?!鐵元宗光是錢財與門徒和聲望都是口碑極好,這些都還不能擠上六大門派?到底是有什麼啊……

癸步月卻沒回答我,他只是笑而不語的牽著我緩緩步入了那鐵元宗;鐵元宗雖然沒有立即開始賀壽的筵席,但是慕名而來的人必然是多;門口的幾個童子更是都不耐煩了起來,看了眼是否有請帖就了事兒了,也懶得檢查進來的每一人了。

就在我與癸步月剛走進來,就聽得那門口的童子一陣喧囂。

“這什麼東西?!”

“快攔住它!”驚慌的聲音連綿起伏,那藍衫的童子顯然是慌神兒了。

“唉喲!那個該死的小畜生!”被要求去捉的童子被弄的反而跌了個狗啃屎,那一小團兒還洋洋得意的拿爪子踩了踩他的臉,讓那童子頓時氣得坐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我本來是懶得回頭的,但是聽那聲音愈來愈像……

小土狗!

癸步月顯然也聽到了那喧囂聲,讓他眉蹙若春山,那一小團兒一路上都跟著小小呢,別以為他沒發現。

“小土狗!”我輕輕的喊了一聲,那撒潑的一小團兒就像看到了親孃似的,一下就撒丫子跑了過來;簡直讓我懷疑它是不是把我看成雞肉了……

先個兒指揮一童子捉小土狗的另一童子一看不得了,鐵元宗本來就是大門派;看見癸步月是藩國公主的打扮,那童子的語氣立即變得趾高氣揚了起來。

“我們鐵元宗是不允帶寵物進來的!”

“怎麼,堂堂鐵元宗,連容狗之量都沒有嗎?說出去你們門派聲譽一定掃地!”我臉色嚴肅,對那童子的指手畫腳想相當不滿滴,就開始嚇他;而癸步月狹長的桃花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笑意。

“啊?”那童子當即臉色一變,門派聲譽可是大事兒,若被他弄的有什麼損失,自己可會被打慘的,這可馬虎不得、馬虎不得……

我看著那童子一副害怕的模樣,哼了聲;癸步月就牽著我的小手,朝鐵元宗內走了過去;小土狗緊隨其後的同時還不忘記狗仗人勢,拿後蹄蹬了幾蹬,讓灰塵全飛到了那在地上哭的童子臉上,那地上哭的童子頓時哭的更厲害了……

那站著的童子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但是畢竟他年紀還小,一想起門派聲譽,就變成了一臉唏噓的模樣。

這鐵元宗一進來便是白牆藍瓦,一樓一閣很是宏偉;從門口延至遠處更是有成雙成對的松木柱子,四處更是還有一些綠樹成蔭;向裡邊兒瞧過去,佈置的也很是豪華,左右兩邊都掛著青花十二綠福簡燈,還不時有人討論這鐵元宗是如何如何的壯觀。

“癸步月,我們去哪兒呢?”現在已經快是戍時了,雖然人來來往往的還是門庭若市,卻比之前少了許多。

“走密道。”他的聲音輕輕的,卻讓我一下大吃一驚;這、他怎麼搞的好像自家一樣這麼熟悉?!

“我們不會被發現嗎?”明目張膽的走密道,不會被發現嗎?!癸步月看到我驚訝的模樣,微微一笑,便對我耳語了起來。

“這鐵元宗的人貪生怕死,每一個房間內都有一條密道,這密道還是都連接同一處的,但是通往的地方卻是兩處;他們怕被世人笑話,若傳了出去每個房間內都設有密道,豈不是貽笑大方?”

“那我們不是隨便去一個房間就成?還有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眨了眨大眼睛,好奇死了;他帶我走的這麼熟,一看就不像是第一次來的樣子……

癸步月卻是笑眯眯的,一副留給你一個懸念的樣子。

要不是癸步月這身打扮太過招搖豔麗,惹得路人的眼睛幾乎都粘他身上了,不然我們可能早到了不是一時半會兒……騷包騷包!

約莫片刻,便來了一個童子給我們帶路了,而後我與癸步月大美人便走進了一個佈置精巧的客房內,左邊有一桌紅木桌與紅木矮凳,那紅木桌上更是放置著一個彩嬰戲雙連花瓶,右邊則有一個嵌在牆裡的大龕,大龕裡則有一個紫檀木雕書閣。

這鐵元宗說來也奇怪,雖然不大,但是這佈置的就像跟走迷宮似的,極為麻煩;直到那個童子走了之後,我才又開始悄悄的說話:“癸步月,客房裡面也設了密道嗎?他們鐵元宗的人不怕密道被發現了嗎?!”

癸步月一聽則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徑自便向前走了幾步;他走到了一個紅木矮凳前,先是把那凳子向左移了移,隨後又是把那彩嬰戲雙連花瓶先是向右一轉,又向左轉了兩次。

倏地,只聽‘嘎吱’一聲,那本來嵌在大龕裡的紫檀木雕書閣居然向左邊緩緩移動了起來,而那紫檀木雕①38看書網閣移開後,那大龕里居然是空的!

“小小,來。”癸步月笑著回頭便對我伸了伸手,我連忙把肉嘟嘟小爪子搭在了他的手裡;一邊還神情緊張的問:“癸步月,要是有人進來了,發現我們不在怎麼辦?”

癸步月則是魅惑的睇了我一眼,在他那公主的裝扮下,顯的愈發的美豔了……

“這鐵元宗今日來來往往的客人差不多有上百人,他們又哪裡有閒工夫個個監視。”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也對,隨即便抱著小土狗與他走進了那黑漆漆的暗道裡去了。

這暗道顯然是做的極為隱蔽的,非常的窄,剛好只能容納我與癸步月兩人的身寬,還好小土狗挺小……不過,他們鐵元宗似乎覺得這密道極為隱蔽,連暗器都沒弄!

沒走多久,我就聽見前面有一陣討論的聲音,我連忙捂住了小土狗的嘴,怕它叫喚;還向癸步月撅了撅唇,意思是‘聽一下’,癸步月則是盈盈的點了點頭。

但是我耳朵還沒貼牆上呢,那房間裡忽然就傳出了一聲慘叫!嚇的我差點忽然摔倒了!那聲慘叫沒叫多久,就被人似乎是把嘴給硬是捂了起來。

“你別叫了!這是博弈師尊的命令!”那男子的聲音赫然是那日年紀稍大的黑衣男子啊!

“不!師尊為人雖嚴肅,但是也不至於這般狠心啊!我、我可是博弈師尊的秦親傳弟子啊!師傅他怎麼可能會要大師兄你來殺我!”另外的那個少年的聲音算不上好聽,聲音裡更是帶了滿滿的驚惶。

聽到這裡,讓我一陣蹙眉,那博弈居然要殺自己的徒弟?!這也太狠了吧……

癸步月則是一副‘道貌岸然之人的嘴臉,我早知道了’的表情。不過沒等我多想,那少年的聲音又傳來了。

“禾木師弟,這次是博弈師尊與掌門師伯商量的結果啊!若只是借賀壽的由頭,那崑崙派又怎麼會來?!這百毒心經的消息固然是假的,但就引來了峨嵋派與崑崙派;如今,正是把峨嵋派與崑崙派擠出六大門派的好機會,師尊與掌門師伯豈會白白放過如此契機?”

“但是為何那要殺我?!怎麼可能!”那少年的聲音依然顫抖的厲害,似乎不敢想象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禾木師弟!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在外人眼中皆知道你是博弈師尊的愛徒,若不殺了你把這罪名栽贓到那峨嵋派與崑崙派,讓他們二派名譽全然掃地,師尊又豈會一直待你若子?!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瞧的!今日你為我鐵元宗做了如此犧牲,博弈師尊與掌門師伯也一定會欣慰的!”

那少年似乎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沒做聲了;我猜他心裡一定覺得十分憤恨吧?師尊的親傳弟子,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轉眼間,居然就要成了擊垮別人門派聲譽的棋子……

癸步月更是不屑的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瞧不起他們這等做派。

忽然,那少年的聲音幽幽響起:“大師兄,那你忍心讓峨嵋派的名譽掃地嗎?大師兄你喜歡那峨嵋派的嵩橘,你就不怕她日後對你生恨嗎?”

就在那少年剛剛說完之際,那黑衣男子似乎像是惱羞成怒了一樣;倏地就傳來了一聲悶響,卻像是拳頭髮出的聲音;而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那少年的聲音了。

我與癸步月都猜了結果,癸步月則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牽著我就向遠處走了過去。

“那少年作為一顆棋子而生,最後死了還得被利用一番,這鐵元宗也真是‘正派’啊!”我就說那博弈不是啥好鳥,弒徒栽贓的陰損法子都能想出來!

“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為了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也沒什麼做不出來的。不過那鐵元宗的大弟子怕還是心軟了,只有崑崙派善拳,看來他倒是想放過峨嵋。”癸步月說的漫不經心的,似乎司空見慣了。

就在癸步月剛說完,我就看見前面居然有五條岔道?!

“怎麼這麼多岔道?!”我一下呆了呆,丫的,這鐵元宗不弄個迷宮真是糟蹋了……

“這鐵元宗不弄些暗器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提防,五條岔道中其中三條全是死路;一條是逃生用的,另一條嘛。”癸步月笑了笑,拉著膽顫心驚的我就走入了其中一道岔道中。

“癸步月你別讓我猜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呀!這鐵元宗是不是憑藉那東西才擠上六大門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就在我剛問完後,癸步月則是優雅的向前一指,我和小土狗連忙看了過去。

不遠處,牆上居然掛著一條鞭子,那鞭子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渾身雪白的好像是最奢華的裝飾品一樣,那鞭柄更是刻著栩栩如生的精美圖騰與十幾顆細碎的各色寶石,五彩繽紛的竟是極為漂亮。

那鞭子的旁邊更是有一張九轉翡翠粒小桌兒,那桌上放置著一個幽綠的翡翠盒子,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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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要收武器了,鐵元宗要開始雞飛狗跳了,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要被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