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後 12公交車上的爭執
12公交車上的爭執
笑眯眯地看著兒子尷尬地將所有衣物收起來後,劉起鳳媽媽終於想起來說下午的行程,“今天下午我們不去種植區了,現在還是春天,還可以加緊種些植物,我們需要買些種子,而且培養液也不多了。不過文文累了一上午了,媽媽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劉起鳳媽媽悄悄地捏了捏自己,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哇卡卡,兒子剛剛臉紅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讓她差點忍不住撲上去了。
劉起鳳媽媽那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鄒文的眼睛,不過在才經歷了剛才的窘事後,他也只能儘可能的無視。“我和您一塊去吧,正好熟悉一下,下次我也要以一個人去。”
“文文,你怎麼可以對媽媽用您,你是在和媽媽生分嗎?”劉起鳳媽媽做著哀怨的表情。
鄒文嘴角一抽,“下午我們一塊去!”
“可是,”劉起鳳媽媽看著鄒文略顯蒼白的臉色仍是有些擔心,“真是沒事嗎,文文你剛剛出院,又勞動了一上午,身體吃的消嗎,要不再在家多休息一會兒吧!”
鄒文覺得無奈極了,他說:“媽媽,我休息的已經夠了,媽媽也勞作了一上午,再說我怎麼著也是個男人,難道還不如媽媽嗎?”
“文文是個男子漢,當然比媽媽強了!”劉起鳳媽媽揶揄道,“那收拾一下,文文和媽媽一塊去吧!”
“嗯!”鄒文慶應道,隨後手腳利落地將陽臺劉起鳳媽媽幫忙晾起來的衣服收起來,衣服從洗衣機出來已經基本幹了,但人們仍習慣地曬曬太陽,太陽殺毒是既免費又效果顯著的。他將衣服疊起來放好,掃視了一圈屋子,發現唯一不和諧的便是床角的那堆髒衣物,剛才已經洗了一堆衣物,這麼頻繁地再洗一堆很不合常規,容易引人懷疑,何況衣服上沾的都是那個空間裡的黑色泥土,讓人看到總是不好的。他將它們捲了卷,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走吧!”劉起鳳媽媽換了一身衣服拎了一個空蕩蕩的大包,雖然裡面沒什麼東西,鄒文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替劉起鳳媽媽拿著,其實經過了殘酷的末世,鄒文對女士優待已經沒剩下多少,雖然相比其他人好很多,卻不會為周圍的女人分擔太多,末世的每個人的生存靠的都是自己,他即使有那種精力也不會去管,不過對於親人,他有著無限的耐心和遷就。
地方有些遠,家裡就只有一輛車,是鄒正傑爸爸每天上班的代步工具,已經被鄒正傑爸爸開走了,他們便決定坐公交去,出了門,十分鐘的路程便走到了公交站。末世前的很多習慣和工具都保留了下來,就比如公交,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的,就比如候車站建的很大並且有頂篷,很利於擋風遮雨,公交車的能源也不再是石油,與他們家車子一樣用的是喪屍腦中的晶核。
他們等的公交車很快開來了,這一站上車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他們母子兩人,還有一個上年紀的老太太和兩個青年。
等他們上車後才發現車的座已經滿了,鄒文倒是無所謂,和劉起鳳媽媽站到了後面,車上很空,兩個青年便站在前面沒動,那個老太太倒是往後挪了挪,只是剛好車子啟動向前開了,老太太一個趔趄,趕忙抓住了她旁邊一個座椅的靠背。
那個座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容顏亮麗,整個人煥發著一股春天的朝氣,她只是斜瞄了一眼,又無事般地轉了過去,似乎沒看到一個顫微微的老人正站在她的旁邊。許多人都看到了她這個動作,露出了憤慨的神色,只是沒人吭聲。
劉起鳳媽媽站在後面將女孩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滿地朝那個女孩說道,“小姑娘,沒看到你旁邊站著一個老人嗎,怎麼也不知道給老人家讓讓座!”
女孩轉過頭看了劉起鳳一眼,不屑地冷哼道,“你管的著嗎你,真以為你自己誰,還管到別人頭上了,要讓你自己不會讓去,憑什麼讓別人讓去,我坐在這裡我礙著誰了,我還就不讓了,你能怎麼著!”
劉起鳳媽媽針鋒相對道,“有座我早讓了,哪像有些人啊,年紀輕輕,也不知道學些好!”
“你現在沒座,所以讓不了,憑什麼別人有座了就必須的讓啊,再說你嘴上說的好聽,還知道自己有座了會不會讓呢,現在在這裡說大話充好,還學好呢,自己先學不學吧!”
劉起鳳媽媽被噎了一下,“現在小孩都學成什麼樣了,聯盟花錢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們當初的老師怎麼教的你們,還有你們家家長怎麼也不管管!”
女孩對劉起鳳媽媽露個再假不過的假笑,“哎喲,這位老阿姨,你給我犟上了是不是,我看您也年紀不小了,要不要我讓給您啊!”
劉起鳳媽媽也回女孩個假笑,“我是年紀不小了,不過怎麼見你光坐著在那裡說了半天,怎麼不見你起來讓座啊!那你倒是讓啊!”
女孩還是坐著沒動,不過倒是嚷嚷起來了,“現在的有些人啊,就是這樣,仗著自己不過比別人大兩歲,就在這裡倚老賣,你說又不是真走不動,要不怎麼從家走到這兒來的,站一會又怎麼了,要真走不動,你窩在家裡別出來啊你!既然出來了就別喊著讓別人給你讓座,頭上又沒比別人多個角,憑的什麼呀!”
站在女孩旁邊的老太太滿臉通紅,“小姑娘,你不讓就不讓唄,說話這麼難聽做什麼!”
女孩瞪人的方向立刻換了個方向,“我說話難聽,那就別做呀,這還逼著讓人給讓座了!”
“喂,小姑娘!”劉起鳳媽媽氣地提高了嗓音,“你說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叫窩在家裡別出來,什麼叫頭上又沒比別人多個角,只是讓你讓個座,你說你至於嗎,咱們聯盟一直提倡著尊老愛幼,怎麼到你這裡就不一樣了!”
“我說話怎麼了,”女孩掐腰站了起來,“老不死的,不過年紀大了點,一個個都想――”說了一半女孩忽然禁聲了,她驚恐地看著那個和她對掐的老女人身邊一個青年冷冷地盯著她,那感覺似乎是一隻青蛙被一隻蛇蟒盯上了,她感覺渾身發寒,身體僵硬,似乎一動也動不了,呼吸都困難上好多,幾乎上要呼不出氣,她努力的想喊出聲,周圍的空氣卻似乎被凍結了一般,她感覺肺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那青年移開了目光,她感覺空氣似乎活了一般,立馬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耳中聽到車上的光播下一站到了,不等車子停穩,逃命一般地飛速下了車。
“那女孩剛才怎麼了?”劉起鳳媽媽奇怪於剛才女孩一會僵立一會大口喘氣演戲似的動作,疑惑地對身邊的鄒文說道,“跟犯了什麼病似的,不會真的有病吧!”
“誰知道呢,”鄒文回道,“或許真的有什麼問題吧,不過應該沒事,看她跑那麼快,自己到醫院是沒問題的!”
劉起鳳媽媽回想了剛才女孩那飛般的速度,覺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