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後 8這是什麼鬼地方
8這是什麼鬼地方
這是哪裡?
鄒文猛地翻身躍起,渾身肌肉緊繃,機警地望向四周,觀察了一會,沒見到有什麼危險,他微微放鬆了繃緊的神經,低頭,便看到了腳上依舊穿著的鞋。
鄒文微微有些羞赧,在醫院時他便發現了自己這個算是缺點的毛病,好幾次都差點被巡房的護士給逮到了。這並不是他有什麼特別的嗜好,只是末世時養成的習慣。
末世時人類被喪屍病毒的感染,很多時候都讓人防不甚防,好幾次,他感到不對,從睡夢中醒來,都會看到一個猙獰的面孔朝他撲來。幸好他命大,幾次都是有驚無險。但從那之後他養成了和衣而眠的習慣,就是鞋也很少離腳,方便隨時逃跑和戰鬥。
那時的危機都是每時每秒發生在身邊的,他開始時還徹夜難眠,但那樣精神不足,在與喪屍戰鬥時很危險。到後來習慣以後,卻是片刻入睡,但丁點聲響便會驚醒。在醫院時,他幾乎時時刻刻都會被四周的動靜給驚醒,還要壓抑著不向四周散發殺氣,幾本上沒睡過什麼好覺。
鄒文再向四周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看著濃郁的霧氣,心情便有些沉重,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難不成老天作弄,讓他再次換了個時空?而身體,他已經很清晰地感到身體沒換,頸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只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鄒文嗅到清新的泥土特有的清香,更感到空氣也感特別純淨,就這一陣的呼吸間,整個人都煥發新生了。
這絕不是腥臭沖天的末世,也不壓抑苦澀的末世之後,但也不像末世前,末世前的社會,科技正在高速發展,人們忽略了森林植被,處處佔地興建工廠,亂排廢水廢氣,空氣已經到處充滿了煙塵和汙染,絕對不像現在洗滌人全身般的舒暢,彷彿置身於原始森林,一呼一吸間,全身通透的感覺,感覺似乎來到了真正的大自然,與自然真正的融為一體。
那麼這裡是哪裡?難不成他又再一次經過了穿越之旅,只不過這次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徹底擺脫了末世的影響,並且上天沒有安排他再來一次死亡體驗,讓他帶著剛得到不久的新身體。他無聲地嘲笑自己,你以為自己是神子了還是什麼,上天能一次次地讓幸運降臨到你身上?
只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陰謀。誰的?他首先懷疑的是羅家,只是立馬又嘲笑自己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哪值得那麼關注,何況誰有這麼大手筆,羅家要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想必他們更會願親身上陣,這無垢乾淨的空氣,這種末世之後再也得不到的享受,想必單單是這一點,就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不管這裡是哪裡,他必須先探查一番,鄒文有條不絮地計劃著。
他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週遭的環境,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霧氣,霧氣很濃,看不到天空有沒有太陽,霧氣充斥著他周身一米以外所有的地方。似乎除了他立身的地方外,到處都是霧氣。這裡霧氣這麼大,能見度只有一米這點距離?
他疑惑地看著這一切,隨即覺得首先要做的便是要走出去。他觀察了這麼久,發現在這裡他以往精確的方向感一點也不管用,周圍一片霧濛濛,分不清東南西北,他想了想,隨便選了個方向向前走去。
人家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又說地球是圓的,雖說在這裡不太適用,但他想,他選了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一定能看到這裡的人或建築的,進而問清楚情況的。
鄒文慢慢地向前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覺霧氣依舊在身邊一米的地方浮動著,地下依舊是有些發黑的泥土。這些的霧氣存在的時間挺長的,似乎一直保持著這個濃度,一般野外也只是在早晨有些霧氣,即使再大,過一會也就散了。而這麼長時間的,這裡的霧氣也沒任何變化。難不成這裡是另一個霧都?他頗有些玩笑地想著。但霧都的霧氣也是會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散去的吧!而且這裡的黑土地似乎也太廣了些,難不成這裡的土也都是這種黑土沒有任何變化?
走了這麼久,走到哪了,走了多少路都不清楚。或許是走錯方向了,畢竟剛才那一段他感覺走的不短,不管怎樣也該會有些變化。而不像現在這樣,腳下依舊是同樣的土地,沒有一點標誌物質,沒有一點變化,感覺像是在原地踏步走似的。怎麼可能,他搖頭失笑,不說霧氣隨著他在流動,他選的是一方向朝前走。
鄒文朝四周看了看,絲毫看不出半點東西,心中也有些不確定起來,說不定真是方向的問題。但又不能隨剛才的方向轉回去,那不是白走那麼久了。
鄒文便選了他剛才走的方向的左邊走去,也是一直不停地向前走,這次他暗暗在心中記數,當又走了兩個小時後,他已有些氣喘吁吁,他正常的速度,一小時也能走五公里,而這會他起碼又走了十公里,還是大致朝著一個方向走。但是,他看了看四周,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霧依舊是那樣,腳下土地依舊還是黑土地。
鄒文一時有些喪氣,使了個簡單的清泉術,將一股水從來到尾澆下來,被水從頭澆下他冷不丁打個了機靈。不要沮喪,他對自己說,什麼困難你不是跨過來了,堅持下去,一定會走出去的。
清泉術是水系異能中最基礎的,一級異能者便能施出。是的,水系異能,他依舊擁有水系異能,在醫院習慣性地引水洗臉時他便發現了,他沒對任何人講,先不說這個身體以前沒有任何異能,這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他便可以得出。而如果突兀地告知,很是引人懷疑。而且他從書中的記載得知,現在的異能者並不是太多,在不瞭解情況下,他還不想隨便暴露。
沒有變換方向,依舊朝前走去,既然走了這麼久,說不定努力一下就走出去了,他樂觀地對自己鼓勵,又走了一個小時,他發覺自己有些力乏,便決定先休息一下再走,有張有弛才可能堅持下去。
他掃視一圈地面準備找個地方會著休息一下,可是這一掃視他便愣住了,那一灘水漬,那形狀和他剛才澆下去的那麼相似,尤其有一片濺的厲害還汪著水。他驚了一下立馬又對自己打氣,也有可能是別人留下的,對,說不定這裡有人剛經過,趕走幾步說不定還能追得上。他穩住心情,決定不管疲累,繼續走下去,去追趕剛剛走過的人。
他剛開始還在心裡默記著數,只是越走心中越是不安,數著數著便數竄了,重新開始數,但數著數著卻又不知道數到哪裡了,他望著周圍的霧氣,無意識往地面一掃,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剛才無意識地一掃他便看到剛才那一模一樣的水漬,那汪著水的地方也沒湛下去多少,他心中湛的慌,不如何也不能欺騙自己說是別人留下的。
難道是鬼打牆?
不可能,那都是迷信騙人的,只是想到自己的重生,想到突兀地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便再不能兀自哄騙自己,畢竟剛才走的路是大致的方向還是相同的,絕對沒有回頭路。
沒有他跨不去的路,鄒文這樣給自己打著氣,眼睛盯著那灘水漬,邁動步伐,繼續朝剛才的方向走去,看著水灘離自己越來越遠,鄒文正要吐出一口氣,詭異的,隨著鄒文向前邁出下一步,那灘水漬居然在前方出現了,距離鄒文不過兩米,而身後那灘水漬也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鄒文簡直想爆粗口,這是什麼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