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婚姻 2626、
2626、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信息量好大,因為中午編編說這篇文可以入v了,但我內心還是比較忐忑,因為是第一次發文,所以並不很瞭解讀者喜好,相應的大眾雷點什麼的我也比較茫然,因為我的雷點很高,萌點有時候也很怪誕,我很擔心讀者因為花了錢卻看得不痛快,覺得花了冤枉錢,所以在入v之前先對之後的文章做個大致說明。
1、這篇文之後的風格不會有大的改變,情節也不會有多麼跌宕起伏。
2、今天更新的這章應該是最虐最激烈的部分了,之後對於虐的接受度可對照本章參考。
3、作者是h苦手,所以不是情節需要一般動用不到h大神,不過曖昧可以大大的有。
4、每條評論我都會認真的看,對於提出的不足我會記住以後改正,但關於情節設置方面我有自己的考量,除非硬傷一般不會因為讀者意見而修改。
想到的就是這麼多,希望可以對大家有所幫助,感謝大家的支持!^^<hr size=1 /> 厚重的黑色窗簾霸佔了大半的牆壁,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灑下慘白的光束,而在李銘的視線中,只有被許驚濤的身軀遮蓋住的陰影,這幢公寓隔音的效果太好,不像李銘家的院子,一到現在這個點兒,耳邊絡繹不絕不是東家廚房的鍋鏟相交,就是西家的高聲談笑,門口還常有放學的孩子騎著車你追我趕,熱鬧得不得了,這裡太安靜了,以至於此時,安靜得只能聽清許驚濤粗重的呼吸,隨著起伏的胸膛急促地大起大落。
背光的方向李銘看不太清許驚濤此時的面容,卻能感受到他震怒的氣息,李銘的表情沒有因為許驚濤的粗魯而有太多的變化,只是冷靜地說,“你先起來,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我叫你閉嘴!”話音未落,許驚濤已經用唇齒封住了李銘的嘴巴,這個吻霸道而富有攻擊性,如野獸般的撕咬,舌頭舔舐著李銘柔軟的口腔內壁,追趕著他的退讓躲閃,每一寸都不放過,簡直想要吸光他口中所有的空氣。腥鹹的味道慢慢在口中瀰漫開,刺激了敏感的味蕾,李銘感到唇上的刺痛,在許驚濤貪婪吮吸時尤為明顯。他用暫時沒有被挾制的那隻手用力撐開許驚濤和他的距離,親吻也被迫中斷。
李銘已經很久沒在許驚濤吻他時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驚懼、氣結、憤然,恍然像是回到了最初因為被許驚濤戲弄而不知所措的時候。他還從沒有反抗過所謂伴侶的求歡,只要許驚濤需要,他便配合默契,甚至就算許驚濤一時興起玩一些令他臉紅羞赧的小遊戲,他也乖順極了,從不主動喊停。
李銘的唇上慢慢凝結出紅豆般的血珠,順著唇紋一絲一縷地暈染開來,灼紅了許驚濤的眼睛,他伸出舌頭去舔,而李銘卻強硬著掙脫下巴上的鉗制,把頭歪到一邊,血水順勢流淌到抿得緊緊的唇縫間,將原本的肉粉色染得妖豔奪魄。
李銘出人意料的反抗令許驚濤更加惱怒,彷彿對方用行動坐實了他的猜測。他瞬間用一隻手撕扯開李銘的襯衫,紐扣崩落四散,聲音清脆冰冷,李銘的雙手被交疊拉到頭頂反綁在床頭,全然不顧他劇烈的反抗。
“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許驚濤惡言相向,握住李銘身體最脆弱的地方揉搓,即使他最清楚不過,和他在一起,李銘從來都沒有激情和衝動,有的只是順從和生理反應。就算是這樣,也可以偽裝得那麼好,讓他以為他動了情,以為他依賴他需要他,卻原來他和誰都能如此親密,沒有誰是特別的,許驚濤冷笑,胃裡的酒精翻騰著上衝,理智早已離他遠去,“每次跟我做,你都特害怕染上點什麼病吧?”
“你鬧夠了,放開我!”李銘掙扎著,漸漸漲紅了臉色,目光中傾洩出滿滿的憤怒。
“跟我還演什麼戲呢,乖兔子,”許驚濤伏下身若有若無地親吻,大口呼吸著他身上的香味,“難道清河沒有這樣跟你玩過麼?他可是很喜歡的。”“許驚濤!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太過激憤的情緒讓李銘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跟清河有什麼,你知道我不喜歡男人!”“你不喜歡男人,”許驚濤的動作和聲音頓時全部靜止,“你不喜歡男人,所以你和男人不會有什麼,”他突然笑了出來,俄而便化作爆發的質問,“那你跟我算什麼!”
李銘一時竟然無言以對,睜圓了眼睛瞪著他,許驚濤的聲音低了下來,“兔子,你說,我還能信你嗎?”凝視他的目光,彷彿無比溫柔,與他手下的力度截然不同。李銘吃痛地想要蜷起身子,許驚濤報復般的手段,重複地施加,毫無享受可言,他只是要他麻木地承受。
李銘明白,今天許驚濤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那些天長日久積攢的舊仇新怨,終於在彼此理智合作的面具下,找到了縫隙撕破了口子,一股腦地發洩出來。他有些後悔沒有在一開始就對許驚濤講清楚,清河會對他另眼相待,難道還不是因為,在清河看來他是許驚濤當下的情人而給他幾分薄面?原本以為時間能稀釋一切恩怨,卻給忘了,以許驚濤那麼強烈的佔有慾,又怎麼能夠容忍曾經的愛人和如今名義上的伴侶在他眼前不清不楚。
許驚濤粗暴地將他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頭,讓他私密的形狀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手還被高高地綁縛,圓乎乎的腳趾也緊張地蜷曲著,這樣屈辱的姿勢,讓李銘感到從沒有過的絕望。他止不住地去想,這樣的嘗試,如果許驚濤像以前一樣事先提出要求而不是強迫,他恐怕即使不情願也還是會點頭配合,再羞愧,終究和屈辱不同,可是許驚濤偏偏選擇了這樣一種方式,他了解他,他知道他的弱點他的痛穴,怎樣的打擊才是致命的。
許驚濤強硬地進入,沒有做任何擴張,李銘感到自己的身體硬生被撕裂,被填滿到無法承受,綁縛的襯衫在床架上磨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忍不住失聲,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如秋風中的落葉般飄搖無依。
“你很痛苦吧,覺得被我玷汙了是嗎?”機械重複的動作慢慢幻化沉淪,溫暖緊緻的包裹將許驚濤的意識徹底迷失,他粗重的呼吸也漸漸變得躁動而富有韻律。“你知道剛才你看著那個小子時候,是什麼表情嗎?又一個被我玷汙的受害者,你很想把他拎起來扔出去吧,是不是兔子?所以你看,我把他扔出去了,按照你的願望。我又實現了你的願望,這回你又拿什麼來跟我交換?”一下一下的頂撞,每一下都深入腹地,從痛苦中開出罌粟的花瓣,隱隱化作迷戀的根源。李銘雙手緊握,指尖深陷進了掌心的皮肉中,而身體早已習慣了迎合對方的頻率,他只有努力壓下那些無法自制的反應,努力地掙扎在痛苦和極樂的邊緣。
時間是生命最珍貴的饋贈,也可以是折磨人的酷刑,相擁相偎可以是抵足的親密,也可以是冰冷的鎖鏈。
終於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他體內釋放,激起他後面激烈的抽搐,很疼,他知道,他知道他一定很疼。他想要讓他疼,不管哪裡,就是要他疼,只有讓他疼,他才能明白他有多疼。
“兔子,乖兔子,說你是我的,快說。”許驚濤深深地喘息,壓低下來親吻李銘的鎖骨,語氣如誘惑的鬼魅,沙啞霸道。他身下的人臉色蒼白,神智幾近潰散,卻始終沒有在他的哄騙下說出那句他不知已經說了多少次的話。
“我……”李銘無力地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光源,遙想一捧遙遠溫暖的月光,竟然悽慘地笑了笑,“我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了無遺憾地沉睡進黑暗的深淵。
“你不是我的……”許驚濤喃喃地重複,彷彿不可置信,李銘會真的對他說出這句話,心臟開始莫名地發疼,他說不出那是為什麼,他明明早就知道,這場婚姻是個騙局,是個自己也參與其中的陰謀,他們在共同的生活中各有所出,各取所需,說到底所走的路終究各自平行,可是當李銘親口說出那句話,不再玩笑地哄著他,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他的心又好像整個掉進了北極的冰天雪地。
你這個人,太虛偽了,對自己都這麼虛偽。
如果我一個人的虛偽就能讓大家都高興,為什麼一定要那麼真實。
以前不明白的,總有一天會明白,以前看不清的,總有一天會看清楚,只是代價有多大,誰又能預料到。
“是的,你說的沒錯,真實太殘酷,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他一早就告訴你他不喜歡你,他從來沒有說過要把心交給你,他與你公私分明從不逾越,這樣清楚明白,你還想要他給你怎樣的真實?你還怎麼責怪他對你不真實?不是他虛偽,只是你智商有限。許驚濤頹然地抽離,李銘的身體便如落葉般凋零,房間裡的低溫讓方才在酒精的催化下激情過後的汗水快速地冷卻,許驚濤不禁打了個寒戰。
李銘在凌亂的床上靜靜地躺著,腦袋歪在一邊,髮絲遮蓋了半張蒼白的臉,這樣的情景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許驚濤的心頭上,那隻兔子一動不動,彷彿沒有了生息,彷彿不再會對他溫柔的笑,露出他很喜歡的那對小兔牙,不會再主動卻又難為情地親近他,隨便他怎麼欺負都不生氣,像家人一樣包容他。
許驚濤如夢初醒,慌張地解開失去意識的李銘,把他抱進懷裡,摸到他身後一片粘膩溼潤,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駭人的鮮紅,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許驚濤你個混蛋,你到底對他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