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 14第十四章 (出書版)
14第十四章 (出書版)
周圍很多都是如今f市各界的領軍人物,蕭桓穩紮穩打地招呼著,笑談生意場上的時候更是侃侃而談,深謀遠慮,不消片刻就取得了各位老一輩的讚賞。
秦易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他臉上掛著進退得宜的笑容,一身手工西裝剪裁合身地貼切著健美的身材,此起彼伏中隱隱可看出那利落的骨骼線條。
秦易一過來周圍人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雖然還是一副謙讓恭敬的樣子,但是都添了幾分畏懼。
蕭桓在心底冷笑,這群老傢伙現在是見風使舵的能手,在現在鄭氏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就只會巴著秦易這股勢力,既不過分掐媚又不顯得排擠,那麼屆時等鄭氏軌道一上來他們也便可抽身而出,兩邊都不得罪。
他的笑容更深,看向秦易的眼底不進不退。
秦易笑了,低頭向身側的女伴說了什麼。穿著大紅色豔麗禮服的女人抬頭看著他,鮮潤紅唇揚起一抹肆意的笑。
秦易拍拍女人的手,笑著走到蕭桓身邊,此時微微側過眼去,不著痕跡地掃了身邊的阮絲皖一眼:“蕭總,久仰大名。”
這時蕭桓才勾起唇角,伸出手去握住他,簡單而有禮的一下隨即鬆開:“不敢當,聽聞最近‘易林’屢獲國際佳獎,聲名迭起,是蕭桓久仰盛名。”
秦易眼眸閃了一下,隨即低聲笑了。
秦易當年以酒店服務業起家,以一間國際著名的星級酒店“易林”一炮打響了旗號,隨即在兩年內產業鏈竟然蔓延全國甚至海外國際,成為如今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服務產業的龍頭。
服務業資金流轉大,管理層也比普通產業多,資金鍊更是四通八達。當時鄭凜敘把秦易利用“易林”洗黑錢、通過國外灰色手段把黑錢全部加倍洗白的資料遞給他時,蕭桓也著實有點吃驚。
那筆龐大的資金正是鑄就瞭如今“易林”盛大的原因,但每年規定檢查的時候“易林”都順利逃過一劫,由此可知,秦易在中央安排了多少人,涉及的單位產業都多深。
周圍的人見風使舵,開始源源不絕地不著痕跡地讚歎著“易林”的佳績,秦易只笑不語,凡是拍馬屁的一一收下,沒有不給一個人面子。
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蕭桓才主動站出來,向著秦易舉杯:“秦總,暫留片刻。”
秦易似乎早料到蕭桓會留他,因為沒有多大驚訝的表情,稍稍點點頭,便牽著一旁的妝容精緻的女人領著蕭桓和阮絲皖走進了一旁的包間。
“蕭總單刀直入吧,美人在懷,可不能浪費了這個晚上。”秦易坐下,稍稍扯鬆了領帶,紅裙豔麗就十分自然地坐在秦易的腿上,秦易懶洋洋地梳理著她的頭髮,並若有所指地看了看阮絲皖。
阮絲皖矜持一笑,安靜了一個晚上的她此時緩緩開口:“秦總真是如傳聞中一樣是一位難得的惜花之人,能被秦總看中的,必然是絕色傾城。”
“絕、色、傾、城……”秦易的眸深下去,那處深深的黑不難察覺閃過一道亮光,他低下頭去,看著懷中聽著這番話後笑得無比豔麗的小女人,大掌扣住她的下巴調侃地挑起,“只可惜我這位絕色傾城可不是普通的花,是棵仙人掌,蟄得我老疼。”
這樣赤|裸裸紅果果的試探頓時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蕭桓聞言,垂下眼簾微笑,信步從容地走到秦易對面坐下,似乎對他話裡的深意毫無察覺。
“那既然你嫌棄我,我就伺候別人去吧。”那紅裙的絕色笑夠了,一雙大眼魅惑地看著對面的蕭桓,一陣嬌笑後從秦易的懷中走出來,一步一步,放緩的步伐,猶如一隻高傲的波斯貓來到蕭桓面前,“反正我啊……就喜歡蕭總這型的……”
說話間,她纖細的豆蔻輕輕劃過蕭桓俊美的臉頰,他微微睜開眼,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話卻是對著秦易說的:“這麼巧,我也是喜歡小水這種類型的,秦總不介意的話,我拿我這位“絕色傾城”和你換一晚,如何?”
聽到小水這個稱呼,秦易眸中一閃而過笑意:“甚好。”
蕭桓這時才伸手扣住小水的腰肢,微微側過頭對著走到秦易懷裡去的阮絲皖,聲音聽起來平淡無比,毫無起伏:“絲皖,好好伺候。”
“是。”
良宵苦短,漫天□。
秦易埋首在阮絲皖的軟雪中,毫不留情地深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漂亮的梅花印。那力道和秦易看起來的模樣不同,每一下都是充滿了侵佔性和掠奪性的,阮絲皖本來還能遊刃有餘地欲擒故縱,但是這會兒早已經雙頰粉紅,嬌喘不止。
“我的絕色傾城,怎麼此時倒不絕色了?”秦易含笑的眸深深地看著她忘我的表情,手上動作卻不見緩,撫著自己的在她幽謐多汁的入口處輕輕磨蹭,隨即邊說邊把自己往她的潤澤處導入,“倒是添了幾分媚色……”他語畢,猛地把自己送到盡頭,那一下重的阮絲皖一下子流下淚下,抵住他胸前的手指胡亂撥弄著,身體一僵,連喘氣都帶著痛意。
“好緊……果然是讓人傾城傾國的姿色。”
秦易抵住她的頭,把她的雙手牢牢禁錮在頭頂,阮絲皖被迫逆光看著他,他的眉目在暗處什麼都看不清,除了知道他此刻在笑,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被迫挺起的胸部在他壁壘分明的胸膛上磨蹭,不知不覺中他加快了速度,說出來的語氣是對一朵花的憐惜,但是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卻彷彿要把她折斷摧毀。
阮絲皖忽然覺得好怕。
此刻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和她所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
以往不管是誰,只要沾上了她的身,亦會被她魅惑地失了理智。蕭桓是她見過的第一個不知所措,他總是能夠狠狠地做她,做到她失了理智,但是卻不會為她停留,施捨絲毫的溫情。
而此刻秦易是第二個。
他和蕭桓不同,他做得狠,進的也深,但是無論他多麼粗暴,那雙抱著自己的手卻總維持著讓人能輕易迷失的溫柔,這種溫柔像毒藥,讓她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卻依然……欲罷不能。
他像是主宰她喜怒哀樂的神,而她,無從反抗。
秦易深深地進入,頻率也快得讓人頭暈目眩,他第一次的時候她早已失神到無力,只感覺體內被一股熱流充滿,她顫抖著被眼前一團團白光籠罩,卻再也無力叫出來。
“呵呵,寶貝,你的樣子真讓我有成就感。”秦易依然埋在她的身子裡,她的內裡有節奏地縮著,他眯著眼睛默默享受,此刻見她休息地差不多,便伸手把她摟起來,自己向後一靠,倚著床頭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雙手引導她慢慢地動,“這次,你自己來。”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彷彿就在耳邊。
阮絲皖此時已經休息好,正喘著氣在他身上扭著腰畫“8”字,興許是她的模樣取悅了他,秦易扶正她的臉一笑:“你叫絲皖?姓什麼?”
“阮……嗯啊……阮絲皖……”阮絲皖此刻正情到濃時,體內的粗實熱熱地充滿著她,混合著曖昧的水聲響徹在這間燈光昏暗的房間,“秦總……你動啊……嗯啊……”
聽到她媚聲懇求,秦易伸手撥開遮擋她模樣的發,然後如她所願地扣住她的腳,把她的雙腿折成羞人的姿勢,忽然一下重重挺腰,又深又長地進入,似乎要頂到她的心底去。
“阮絲皖……當真是‘宿夕不梳頭,絲髮披兩肩,婉轉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他的話曖昧與□混合,讓她聽後身子猛地一縮,隨即癱軟在他懷裡,嘴裡卻依然嘟囔著撒嬌:“討厭……”
秦易擒住她拍在自己胸前的手,把它們折到她身後去,隨即汗津津的胸膛壓上,他短促而粗重的進入,她被迫延長快感,“啊啊嗯”地全身變成粉紅色,重重地顫了出來。
“討厭你還夾得那麼緊……嗯?”他吮住她的耳廓,舌頭忽而頂住她的小耳洞,滿意地繼續身下的動作。
整一晚上,阮絲皖被他擺弄著往死里弄了不知道多少回,每一回都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次險險要暈過去的時候都會被他變著法兒弄醒,然後繼續折磨他。
但是阮絲皖卻沒有察覺,整個晚上,她一次也沒有見到過秦易高|潮時候的表情。
蕭桓從剛用房卡打開酒店套房的時候就被小水拽下領帶吻住。
他不動聲色,趁勢倒進房中。
她吻得深,眼睛卻睜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看他忘情的表情。
蕭桓心底卻低笑,他和秦易真是在某些時候不謀而合,他派出的女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像阮絲皖,一樣的尤物,只是……她和阮絲皖也有不同。
“蕭少……”小水眼眸一晃,鬆開他的唇,手指已經搭在了蕭桓的襯衫紐扣上,此刻咬著下唇可憐無比地看著他,“給我啊……好不好?”
蕭桓低笑,牽住她的手指用嘴唇一跟跟含住,刻意洩露眼底的深而濃重的慾望,隨即一扯胸前的布料,襯衫就被扯開了大半:“給你什麼?嗯?”
“要你……這裡……”小水嬌笑地把唇印到他小麥色的胸膛上,另外一隻手卻蛇一般地向下,然後,緩緩地蓋住了那處熾熱,輕輕揉動起來。
蕭桓的眼眸深下去。
小水下一秒便被甩到了軟綿綿的大床上。
她的眼裡精光一閃,卻不待抬手,蕭桓已經把她欲動的右手壓住。
看起來是輕輕地抵住,但只有小水知道,那腕力絕不是她能睜開的。
蕭桓眯著眼睛吻上她的唇,壓制住她右手的手掌卻慢慢上移,隨即強硬地抽走了她手裡攥住的特製細長的銀針。
哐當哐當。
銀針落地。
小水卻似乎聽不見,笑得更媚。
“仙人掌,嗯?”蕭桓忽的一把扯過她的發,逼迫她抬起頭,“身上還有多少刺呢?”
“你自己找找就知道咯。”
小水彎起右膝蓋,慢悠悠地磨蹭著蕭桓的後腰。
似乎是突然之間的事情,小水錶情不變,身下的長腿卻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踢上來,蕭桓也是不氣不惱,簡單兩三下就把她凌厲的攻勢化在自己的掌下,隨即手指一撕,她底下薄薄的一層布料便被撕成碎片,他粗暴地甚至沒有前戲地衝進去。
小水嚶嚀了一聲,眼底一轉已經染上了魅惑人的殺意。
十幾招後,她被他用手掌輕易地壓在身下,蕭桓從後面大力地頂撞她,看她還有心思想著怎樣反敗為勝,便笑著含住她的耳垂,隨即向下,卻避開了她最美而纖細的脖頸,吻住了她的美背。
“你!”
小水不淡定了,惱羞成怒地轉過頭。
蕭桓此刻又是狠狠一撞,感覺她體內正劇烈地縮著自己,緊緊絞住讓他舒爽地眯起雙眼,隨即危險的氣息蔓上,他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此刻帶著高高在上,一目瞭然的壓迫感:“我在十歲開始就已經學會辯毒,十五歲的時候受的是特殊訓練,當年我和詹遇宸一起打倒‘七煞’羅慕言的時候你大概還在學著怎樣取悅男人呢,”蕭桓忽的把她轉了一個身,“這些秦易都沒告訴你嗎?”
小水此刻的心寒了一半。
“七煞”是北美著名的一個殺手集團,旗下以數不勝數的高手集結而著稱。只聽說“七煞”的創立人身份隱秘,高層錯綜複雜,底下的專業殺手也是彈無虛發的猛將,短短几年已經在世界的黑手黨中佔了話事權的位置,創立以來更是一直無組織敢挑釁或超越。
蕭桓口中的羅慕言是“七煞”裡的第二羅剎,在七位羅剎中排行第二。早聽說過當年他隻身一人面臨加拿大的一個傭兵團,以一敵百,最後凱旋而歸,是如今北美黑道中最難超越的傳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