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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 21第二十一章 (出書版)

作者:三千弱水

21第二十一章 (出書版)

魏忻夾著他,聞言一時羞惱難耐,瞪了他一眼。

可這哪裡是控訴?分明是誘惑。

蕭桓俯下身子,單手禁錮住她的臉,深深吻下去。

一夜銷魂,芙蓉帳暖。

第二天,魏忻直到中午才緩緩睜開眼。

頭腦是快要被撕裂地疼,她晃晃腦袋,思緒渾渾噩噩。

坐起身來,身體似乎要被拆散了一般的痠疼,動動腿,她忽的掀開被子,紅著臉看著腿間一片狼藉,咬著唇撇開眼去。

下一秒,她的嘴角勾起來。

那個男人,口口聲聲說不愛她,說一切都是交易,但是昨晚的意亂情迷他該怎麼解釋?她即便昏迷,卻還依稀記得他昨晚強勢的臂彎下,那不易察覺地溫柔。

或許那真的不是錯覺,不是她的一廂情願。

正在此時,浴室的門被打開,蕭桓擦著頭髮,裸著溼漉漉的胸膛走出來,卻不想她已經醒過來。四目交接的一瞬間,他暗下眸子,撇過頭去。

魏忻面容不改,但其實心跳如鼓,她挺直了脊椎不願在他面前落後一分。

熟料他並沒有對她施以嘲諷,只見他又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冒著白色水蒸氣的毛巾,似乎是猜到他的意圖,魏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蕭桓這會兒早已沒了剛才的不自然,見到她的反應,他好笑地勾起唇,徑直坐到床上:“現在害羞會不會晚了點?”

“……要你管。”魏忻一惱,見他得意的樣子佔了上風,立刻示以爪牙。

小野貓在床上還溫軟迎合,床下卻已經翻臉不認人,但是蕭桓也早料到會這樣,所以也沒和她多廢話。他挪到她面前,見她戒備地用棉被裹緊自己,索性把被子掀開,丟到床下。

“蕭桓!!”魏忻叫罵著,兩手急忙想要撈住,卻被他用溼淋淋的胸膛擋住視線,只能憤恨地瞪著他的臉。

“閉嘴!”蕭桓沉聲喝了一句,不顧她的叫喊拖住了她一條腿拉到自己跟前,魏忻掙扎中只覺得兩腿間一熱,那塊溼熱的毛巾就裹在了被蹂躪了一整晚的蜜處,她張開嘴唇,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朗朗白日下被他這樣直直地注視,魏忻覺得十分不自然。

但明明是她要勾引他,卻在面對這樣的事情後不知所措,魏忻暗自唾棄自己。

藉著陽光,蕭桓扳開她的腿,一隻手掐住她大腿內側的一邊,另一隻手握著熱毛巾細細地給她擦乾淨花瓣周圍的渾濁。隨著他的動作,他敏銳地聽見她呼吸的頻率,沒有說話,卻不動聲色地用毛巾包裹住自己的一根手指,緩緩朝內探進去,果然聽見她媚聲的驚喘,下一秒手腕就被抓住:“你幹嘛?!”

魏忻快要羞憤欲死了,昨晚被蹂躪了一夜的花蕾本來就十分敏感,被他這麼一弄,縱然她不想要那什麼,但偏偏感官卻敏感地要死,害她只是壓抑住呼吸就困難。

“不幫你擦裡面,難道你要自己擦?”蕭桓故作驚訝,“我是沒所謂,但是昨晚……那麼多,你要是下不去手,清理不乾淨,不舒服的可不是我。”

話音剛落,他便又刺入了一點點,魏忻撐住他手臂的手忍不住收緊,咬著嘴唇再也不做聲。

蕭桓這才隱忍著笑意幫她認真擦了起來。

魏忻忍不住從嘴角溢出一聲嬌吟,察覺到他似乎在輕笑,她皺了皺眉頭,然後不服氣地往前一倒,趁他用另一隻手護住自己的時候咬上他的脖子,還沒鬆口就聽到他笑道:“惱羞成怒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去那些地方喝酒。”

目光一轉,魏忻哼了一聲,隨即伸出舌頭曖昧地在他已經乾透的皮膚上舔了一圈,見他的手頓住,她忽的吻上他頸部,再吮上他耳根後,輕笑:“不這樣,怎麼能吃到你?”

瞬間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魏忻倒在軟綿綿的床上,笑得一臉吃到魚的得意。

毛巾被丟在一邊,蕭桓眯起眼睛,雙手撐在她腦旁,危險地看著她:“不是你吃我,是我……吃你吧?”

他那眯起的迸發著暗示的眼,讓魏忻頓時想起昨晚他是怎樣“吃”她的,真的是吃,從嘴唇到小腹,她甚至還記得他惱人的黑髮在胸前挪動時候自己止不住地顫抖。

“那你為什麼要我?”她紅著臉,一雙纖細的手向上摟著他的脖頸,逼迫他低下身子,“不要告訴我你喝醉了,我知道你沒有。”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說話的語氣也和他所知道的一樣,尾音輕輕上挑,帶著專屬於她的自信飛揚,此刻甚至還帶著得意。

蕭桓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想要別過頭,卻被她緊緊禁錮住。

她又問了一次,這一次,是帶著濃濃誘哄的。

“嗯?為什麼?回答我。”

她咄咄逼人的樣子實在是討厭。

但此刻他卻不想推開她。

這又是什麼感覺?

魏忻還在等著他的回答,他眼眸裡面的閃爍她都看在眼底,不由得意,下一秒眼前的他就被無限放大,她的唇被他堵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太狡猾了!

她瞪他。

但是下一秒,卻被他深入喉頭的吻給奪去了心神,一顆心思都隨著他動。

罷了。

過程和原因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終於,成為了他的女人。

她已是他名正言順的妻。

現在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一夜宿醉本來就難受,當徐顏夕頭痛欲裂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搖搖頭,門外有咚咚咚的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家那位神乎其人的哥哥。

徐清驍大大咧咧地撞開門,看到她醒了頓時板起臉來,狀似威嚴審訊般來到徐顏夕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著她解釋。

孰知徐顏夕比他更硬氣,同樣“你不出聲大家就耗著吧”的表情,好半響身為陸軍軍區大隊團長的徐清驍終於落敗,怏怏地把餐盤和水送到徐顏夕的床上,看著徐顏夕狼吞虎嚥的樣子,嘖嘖地看著她那套還沒換下來的衣服:“你看看你發什麼瘋?魏家那女兒一向女王慣的穿那樣也就算了,讓老徐看你穿這身不揍死你?真是山高皇帝遠,你那點叛逆期也只敢在我面前耍了。”

“你管得著麼?”徐顏夕邊往嘴裡塞東西邊膈應他。

徐清驍聞言立刻瞪大眼睛,作勢要揍她:“沒大沒小!你從小到大都是我在管!要不你就趕緊找個好的嫁了,不然我管你一輩子!”

徐顏夕吃飯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又恢復:“好啊!這是你說的!”

徐清驍不以為意,罵罵咧咧了幾句就出門了。

徐顏夕吃著東西的動作慢了許多。昨晚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只記得自己在酒吧喝酒、打架……包廂…….晃晃腦袋,忽然手機就響了,徐顏夕奇怪地拿起來,陌生的名字,皺眉,按下接聽鍵:“喂?你是?”

那頭傳來一陣好聽的低笑,醇厚的混雜著邪氣的聲音如絲如縷中傳來:“小妖精醒了?”

徐顏夕立刻跳起來,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又靠過去聽:“我……認識你嗎?”

“好傷心啊……”陳紹玩味的似乎在調侃,“昨晚可是我照顧了小公主你一晚上呢,忘記了?”那頭似乎安靜了些,陳紹跨過大床隨便給自己圍了一條浴巾走進洗漱室,“不是吧?還真把我忘了?我們見過的,當然了,是在昨晚之前……我叫陳紹。”

太陽穴突地一跳,徐顏夕的腦海中好似閃過一絲熟悉的記憶,但是太淺了,怎麼想也回想不了:“抱歉……”

那頭深吸一口氣:“不是吧?我好歹也和太子一起混了那麼久,我見你跟著太子很多次了吧?怎麼就偏偏無視我啊?我雖然沒有太子長得人精,卻也人模人樣的啊,難道就那麼不消人惦記?”

頓時徐顏夕“啊”了一聲,立刻想起來了那陳紹的名字。依稀記得她經常纏著宸哥哥一起去泡吧的時候他也似乎總在,但是那時候她只會甜甜地喊他們的名字,之後的全部,都用來專注著自己愛的那個男人。

似乎明白徐顏夕的尷尬,陳紹也沒有打算戳穿她心裡的那點兒事,對於陳紹來說,徐顏夕那種對詹遇宸的喜歡不過是小丫頭對身邊的男人的別樣仰慕,更何況對方是詹遇宸那樣周身都是荷爾蒙氣味的男人,小丫頭喜歡是很正常的事。

身後的女人,白嫩的手臂蛇一般的環上自己的腰身,陳紹抬眼,看見了玻璃鏡中自己眼底濃厚的捕獵般的欲|望,昨晚想了那丫頭一個晚上,身下的女人他都似乎看不清臉,整個腦子都在幻想著女孩被自己壓在身下狠狠索要的模樣,如今手機那頭她安靜的呼吸一下下撓地他全身發癢,頓時咧起嘴一隻手捂住了身後女人的嘴,把她拖到自己面前壓在洗手池上,狠狠地衝進去,氣息絲毫不見凌亂:“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也應該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從來只有被服侍的份兒,沒有服侍別人的份兒,昨晚我可都差點成你孫子了,你不應該出來請我吃頓飯?”

徐顏夕似乎在猶豫,但是她跟著詹遇宸那麼久,也聽說過陳紹是得罪不起的男人,宸哥哥似乎和他私交甚深,怎麼說徐顏夕也不想要和他鬧不愉快,於是便答應了,約了明天中午他來接她去吃飯,地點由他定。

掛了電話,陳紹才大開大合地在身前的緊緻中動作了起來,剛剛睡醒的女人妝容全退,陳紹還沉浸在剛才耳邊那軟軟的聲音中,便惡劣地把女人的長髮把她的模樣蓋住,閉上雙眼想象那是另一個女人,強猛地撞了起來,女人嗚嗚咽咽地叫得高低起伏,好一會兒,陳紹才□,白花花地噴在女人的大腿內側上。

徐顏夕……像是嚼著骨頭一般咬著這給了自己特別感覺的三個字,陳紹丟開身下抽搐連連的女人,打開冷水開關,任用冰涼平靜自己剩餘的慾望。

喜歡太子麼?呵,他喜歡,喜歡難以上手的東西,而且詹遇宸什麼人他清楚地很,徐顏夕變成他的,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