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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愛成婚 18第十八頁:好好生活

作者:綠樞

18第十八頁:好好生活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楊錦凝是這句話的遵循著,過去不能復,只有大步向前。這一天的楊錦凝又做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夢,她自己並沒有出現在夢中,但在夢中有著一男一女。男人女人正在鬧離婚,是因為男人賺的錢從未交出來,女人一直負擔著家中的生活,終於和男人開始鬧,於是開始大聲爭吵。這個時候女人還懷著孩子,已經七個月了,卻不打算和男人過。

楊錦凝終於看到了自己出現在夢中,她是那個女人的朋友,陪著女人一起去將孩子打掉。在醫院,女人一直拉著她的手,力氣之大,她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她看著自己的手,已經顯出血絲,青色轉紅。她看見那個女人打下來的胎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不過已經是屍體了。女人和那個男人最終沒有分掉,再在一起,再生下一個男孩,最終女人又和男人分手。男人同意將錢拿出來,女人卻已經心灰意冷。女人回到自己的家鄉,經過人介紹,很快結婚,又為她後來的丈夫生下一個女兒。女人的前夫,在qq上將她留下的兒子照片發過來,女人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然後說“回不去了啊”。

楊錦凝醒來,不由得開始懷疑這個夢的真實性,還好,她只是夢中的女配角。夢中的男人說著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結婚了,而女人卻過得很好。只要自己能狠下心來,孩子,丈夫,能捨棄,一樣可以過得比誰都好。在內心將自己變成一個“狠”的人,什麼都不用害怕了,就算被拋棄,一樣可以過得比對方都好,甚至在對方來不及拋棄自己的時候,就將對方拋棄,沒心沒肺的人不僅能活得快樂還能活得長久。

她又胡思亂想了一通,發現自己的午覺全然被這個夢浪費掉。

從床上坐起來,不由得懷疑自己,這一場場夢境,是在提醒著自己睡眠一直都不好?

一夜無夢四個字才是形容睡得好,她離那四個字很遠。

奇怪的還不只是夢,還有提前回來的顧丞東。讓楊錦凝都在懷疑,春天到了,萬物都開始奇怪起來了。

“什麼東西拿掉了?”她慢吞吞的穿衣服,一點沒覺得在他面前難為情,難怪說結婚越久就越“不拘小節”了。

“回來拿你。”顧丞東說得一本正經。

用手抓了抓頭髮,“什麼?”有些納悶,“切,不會誰想回來看看我有沒有偷人吧?”

“是啊,你真聰明。”顧丞東走過來坐著,瞧著她梳頭。

“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從鏡子中看他,這麼悠閒,也不想回來拿東西。

“說過了,來拿你。”

“切,不說實話就算了。”把梳子放下。

“早說了實話。”將兩張票放到她手中。

看了好幾眼,她才有點恍然大悟,“難得啊,知道自己對我不好,現在來贖罪?慢著,是隻有兩張票吧?”藉著這藉口其實去辦公,她才虧大了。

“你還想帶誰?”

“我誰也不想帶,恩,包括你。”

下了飛機,看著蔚藍的天空,真是最美的懷念。

楊錦凝挽著顧丞東的手臂,“這算賠我的蜜月?”

“我欠過你?”顧丞東睨她一眼。

算了,不和他計較,看在他突然良心發現準備對她好的份上。

聽著他和別人用英語交談,楊錦凝深深為自己的學歷慚愧,她只能聽懂他們一句話中的某個單詞,還是在非常努力的情況之下。

“你語言很有天賦?”

“和你相比的話,恩,可以這樣說。”

楊進常嘆一聲,用手狠捏他的手。

這是一個被外界稱為落後的國家,但物價不高,菸酒等不允許打廣告,否則違法。在香菸的盒子上,畫著長期吸菸下的肺的摸樣。

楊錦凝不由得懷疑,這到底是在讓人買菸還是嚇人遠離煙。

這裡馬路乾淨如新,葉子青綠,空氣清新。

那些常常嫌棄國內這樣那樣,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白天的時候,楊錦凝就穿著短袖短褲,跑到海灘上,踩著細碎的沙粒,腳下癢癢的。顧丞東就坐在一大傘下面,看著她像一個小孩似的玩鬧。

在婚禮上,他下面唯一的小弟顧繼東曾拉著他的手,很鄭重的表示,“得妻如此,此生足矣。”

當時的顧丞東只覺有些好笑,難道就因為這個女子笑顏如花,美若凡塵,她就比一般女子更加優異?

好或者不好,其實並非她做過什麼,而是看著她的那種感覺。

以前的他最討厭的或許就是兩個字……感覺。

過去的不能往復,或許爺爺說得對,人不能對過去做出彌補,至少能珍惜當下。

楊錦凝跑到他面前,“一起去玩。”

也沒有打算叫動他,只是那邊那個小孩,老是嘲笑她一個人玩,還玩得興奮。

“好。”顧丞東站起身,拉起她,“走啊。”

“哦,好。”

她跟上他,下意識的去拉他的手,踩在海沙上,感受細沙從腳趾縫中滑出。

其實,她所向往的婚後生活,也就這樣,不必愛她如命,就這樣簡簡單單就行。

這些天,他們也一起去某些鄉間小屋,別緻,卻並不奢華。

她非拉著一對姐妹花照相,讓顧丞東當攝影師。

“剛才沒有好意思問,她們脖子上帶的那圈圈是什麼?”

“不知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楊錦凝顯然很擅長幸災樂禍,“剛才不是看你看她們看得那麼認真?確實很漂亮,也不用那麼看吧。”

“我和你一樣,看的是她們脖子上的環狀物。聽說她們很小的時候就要帶上,並且不能取下。”

“不能取下?那多……不舒服。”

“別人有別人的習慣,在她們看來,那代表美,並且屬於一種傳統的繼承方式。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顧丞東,我發現你說話的句子長了很多。”

“恩……和廢話多的人在一起,確實容易被傳染……掐我做什麼?”

夜晚光線柔和,房間也彷彿被打磨溫柔,楊錦凝躺在床上,“如果我還懷不上,是不是很對不起你?”

連帶她出來散心這一步都做出來了,她要是還不爭氣,或許自己都該打自己了。

“你一定要給我的每一個計劃都加上企圖?”

“那你敢說不是為了孩子?”

“突然想出來走走而已。”顧丞東自己無所謂,“你睡不睡?”

“切,你有本事別碰我。”她爬到被子中,挑釁一般瞧著他。

“反正我又不急。”

說得一直急的人是她似的……

顧丞東躺在她身邊,睡相安穩,他好像一直都這麼乖,在睡覺方面。不像她,只要感覺有點熱,會立即將被子踢掉,如果一個人睡覺,被子多半已經掉到床上。更加誇張的話,她明明睡的是床頭,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床尾了。

半天,那人真沒什麼動作,好像證明確實是她自己著急一樣。

她用手去扯扯他的手臂,沒有反應。

“那個……”

“說。”

“以前有一個男同學說,男人身邊,只要睡著的女人不是特別討厭,都能下得了手,你也是?”

“……”

“說話。”

“拒絕回答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

好吧,那繼續睡覺。

過了一會兒,她又去扯他的胳膊,“我還有一個男同學說,如果身邊睡著一個女人,去碰了那是禽獸。”

顧丞東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心底微微嘆息,一翻身便將她壓到身下,“可以閉嘴了。”

被他打斷的半個話題是,如果不碰的話,那是禽獸不如。

是相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楊錦凝聽說這裡的很多人都信佛,有著十分壯觀的寺廟,並且每天參觀的人絡繹不絕,大多來自國外,不過信佛的人少,湊熱鬧的多。

楊錦凝逼著顧丞東去打聽,每天哪個時辰的人最多,哪一個時辰的人最少。

弄清時間點之後,她便拉著他出發了。

“為何選擇這個時間?”她讓他打聽,他還以為她喜歡湊熱鬧,會選擇人最多的時間點來,結果相反。

“你想想啊,人那麼多,同時許願,佛祖肯定被吵到了,根本聽不清。這個時間點人少,佛祖能聽得清楚我許的願望。”

顧丞東摸著鼻子沉思了半響,“可你不擔心佛祖這個時間在睡覺?”

“……”

“人多的時候,他才出來工作,人少了自然……”

楊錦凝呆了許久,“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

看著她頗為天真的表情,顧丞東忍不住去摸她的頭,“走吧,進去,願望主要是說給自己聽,佛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你不用許了,佛祖肯定生你氣了,不聽你說的話。”

“我從來不許願。”

“為何?知道佛祖討厭你,你們兩不看,不相厭。”

“你越來越聰明瞭,這可如何是好。”

楊錦凝終於忍不住笑起來,爺爺說他這個人不會說話,她怎麼覺得他只是不願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