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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嫡女 217 大結局(修改)

作者:土豆茄子

217 大結局(修改)

飲宴過後,寧王和岳父高世箴去了書房,翁婿二人關起門來單獨說話去了。

眾人陪著明珠看高家新買的十來個小戲子們唱戲,唱完一出就滿笸籮的往臺上撒錢,小戲子們也乖覺,搶完錢搶果子,看著十分熱鬧。

明珠心裡惦記著能和丈夫多呆一會。好不容易他閒下來了一日,卻仍舊見不得面,她心裡難免失落。對寧王的依賴從未有像今日這樣深刻過。

“三姐姐是覺得無趣嗎?其實我也這樣覺得。”明欣不知何時到她身邊坐了下來。要說現在府裡最閒的要數她了,等一開春,她也要嫁人了。她剝了個栗子放在口中,道:“也只有老人家喜歡這些,鬧騰得簡直像猴戲。”

“說得好似你見過似的,猴戲比這個可有意思多了。”明珠和她打趣道,“等你成了親,沒事就去我那裡串門吧。王爺常常不在府裡,你也好陪陪我。”

“這才成婚幾日呀,三姐姐怎麼就幽怨起來了?我聽著怎麼不對?”明欣已經對調侃她成親的事免疫了,說得多了,她也就麻木了,乾脆大大咧咧的裝沒心沒肺。

“你這丫頭,真是越大越回去了。再過幾年就是做孃的人了,還這麼口無遮攔的。等讓我那妹夫好好收拾收拾你才好。”明珠輕點她的額頭,無奈的嘆息道。

“他才管不了我呢。我這些年也跟我娘學了不少馭夫的本事,到時候他若敢不聽我的話,我保準攪合得他家宅不寧。”

明珠和明欣說著話,二夫人這邊可又不消停了。她捅了捅女兒明佳,道:“你看你五妹妹和六妹妹多精乖,知道去巴結三丫頭。如今她可算是翻身了,你也別端著了,過去和姐姐說說話。”

明佳嘟著嘴道:“從前說遠著她的也是你,如今說讓我接近的也是你,你究竟想讓我怎麼樣?反正我不去,讓這幫馬屁精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二夫人氣得牙癢癢,又不敢大聲訓斥女兒,只好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繼續勸道:“你若肯去,娘就把你看中的那套首飾送你,如何?”

明佳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也不忘回頭囑咐道:“娘可別反悔。”

“自然不悔。”

二夫人殷切的望著女兒朝明珠的方向走了過去,有侍女端了錦凳,眼見著明佳在明珠身邊坐下,乍一看還挺和睦,姐妹情深的模樣。

二夫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哪知道沒過一會明佳就怒氣衝衝的走了回來,二夫人忙問怎麼了,明佳道:“她們只顧著自己說自己的,起初我還插得上話,後來就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顯見著是要給我難堪。”

二夫人忙追問道:“那你可有找些你懂的話題說?”

明佳將嘴撅得老高,道:“我才沒那麼自討無趣呢。她是我姐姐,難道連讓著我都不會嗎?她這麼做擺明了看不起我,我才不想讓她輕賤了去。做了王妃又怎麼樣?了不起嗎?”

二夫人當時氣得眼前一黑,真想就此暈過去了事。她怎麼就生出了怎麼個頭腦愚鈍的女兒來呢?自己的伶俐她是一分也沒學到!

終於離開了高家,坐上了回王府的馬車。明珠渾身上下的穿戴裝飾分量不菲,頂了一整天的重物,她累得一上車就靠在寧王懷裡打盹。

“快要打仗了。南邊出了一夥倭寇,朝廷要去掃蕩。因為疑似有別國的援軍在後方支持,朝廷很重視,要派雷將軍前去征討。我要負責糧草的供應,恐怕今後要離開京城一陣子。”

明珠身形一頓,道:“要多久?”

寧王伸手摸了摸明珠的額髮,不捨道:“暫時還不走。還要過一陣子呢。等打起仗來,就不知道如何了。”

明珠伸手抱住他,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玄色的絲綢軟軟的,上面用金線繡著雲紋。寧王捧起她的臉,斥道:“繡線粗糙,小心蹭破了皮。”

明珠一翻眼皮,喃喃道:“知道了。”

“怎麼,捨不得了?”寧王換了個姿勢,將她摟在懷裡。“我爭取儘量早些回來,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但願如此吧。”

***

(本章是終章,打算正式一點。不過為了防盜,先用茄子的別的文湊個字數,正文最晚明天補上,字數只會多不會少,大家可以放心!)

“砰”的一聲,我穿越了。

我睜眼看看,嗯,手腳都很小,照照鏡子,嗯,果然是個美人坯子。

……下面省略若干外貌描寫。

有丫環在床邊大叫:“格格醒了!”聲音大得足以將我再次震暈。

於是,作為清朝天雷大戲NC粉的我立即恍然大悟,自己所穿越的朝代是清朝!

然後衝進了一幫人將我團團圍住。

我板著小臉,一臉正氣的衝著當中腦袋上首飾最多的女人說:“額娘,我醒了。”

瞬間,一屋子人都被驚住了。

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打量了我幾眼,忽然道:“你是從**還是HX穿來的?”

我……

————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拍飛————

我有些悲催的看向我這個名義上的爹,只見他翹著二郎腿,敲著煙桿,問道:“你穿越前多大?”

我猶猶豫豫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歲?” 他有些吃驚地看向我。

我又伸出了另一隻手,比了個八。

“三十八歲?天哪,怎麼個個都比我大!”

我疑惑的望向他,旁邊的“娘”一臉麻木的看著我,簡潔的介紹:“他十八,我二十八。”

我仰天長嘆:這時腫麼樣一個世界啊!啊!啊!啊!

做為一位年齡三十八歲的齊天大聖,我很蛋定。

而且,現在的我,八歲!

我那心理年齡十八歲的“爹”,現在年齡四十八歲。

我那心理年齡二十八歲的“娘”,現在年齡三十八歲。

我無比理解他們的心情,沒有人願意突然變老十來歲。

我很好奇他們是如何相處的,×生活和諧嗎?

當我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娘”哼了一聲,道:“老孃沒興趣碰一隻童子雞。”

“童子雞”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現在有四個小妾。”

我有些好奇的問:“能滿足嗎?”

“童子雞”更加窘了,羞澀的道:“滿足了……”

我更加好奇地問道:“我是問,你能滿足她們嗎?”

“童子雞”:“……”

“娘”又哼了一聲,道:“他倒是爽了,老孃平白老了十歲,日子還過得跟個老尼姑似的。”

她悲憤的仰天長嘆:“我想要男人!!!!”

我:……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就能穿成主子,我就只能穿成奴才,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蒼天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芙蓉一臉悲憤的看著我們一家。

“爹”剔著門牙,“娘”數著金子。

我吃下最後一口香蕉,摸了摸肚子,嗯,飽了,隨手把香蕉皮一扔。

“為你娘個頭啊。”我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再被雷劈一次,沒準就能穿成楊貴妃武則天神馬的。”

於是,芙蓉被拖了出去。

下一個應徵的丫鬟走了進來。

我問:“你知道‘三克油’是什麼意思嗎?”

她說不知道。

我又問:“那你知道‘愛老虎油’是啥意思嗎?”

她還說不知道。

我不耐煩的說:“那你知道些什麼?”

她說:“I kno nothing at all.”

我:“……”

於是,小曼留下來了。

在這個遍地都是穿越者的時代,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比如,今天先生讓作詩,我剛要大聲吟一首毛爺爺的溼,沒想到卻被人搶了先:“……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正待我又要開口,又有一人搶著道:“……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突然,一位粉嫩嫩的小正太猛的站了起來,大喝一聲:

“軍叫工農革命,旗號鐮刀斧頭。

匡廬一帶不停留,要向瀟湘直進。

地主重重壓迫,農民個個同仇。

秋收時節暮雲愁,霹靂一聲暴動。”

我:……

此時,這個粉嫩正太正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笑容望著我。

我問:“你穿前幾歲?穿齡幾年?家鄉背景?有無婚史?有無子女?有無家族病史?”

正太:“……”

我轉身就走。

正太追了上來,道:“雨荷妹妹,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你還騙人,毛爺爺的詩你當我聽不出來嗎?”

正太呲牙裂嘴的道:“那詩不是我作的,是我娘作的。”

我:……

沒錯,我叫雨荷,但決不姓夏。

正太叫殷真。

————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拍飛————

我困惑,

我很困惑,

我非常困惑,

為什麼朝廷還是那個朝廷?皇帝還是那個皇帝?連太子也還是那個太子呢?

於是,我對“爹”說:“作為穿越人,我們應該要擔負起穿越之神賦予我們的責任——打倒封建主義,帶領大家奔小康!!! ”

我那十八歲的小爹爹一邊享受著小妾甲的按摩和小妾乙媚眼一邊說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變?”

我怒道:“你胸無大志!”

小妾甲好奇地問:“咦,小姐怎麼知道老爺胸上沒痣的?”

小妾乙嬌羞的道:“雖然老爺的胸上沒痣,但是××上卻是有痣的。”

我:“……”

於是,我又去動員“娘”:“作為穿越人,我們應該要擔負起穿越之神賦予我們的責任——開酒樓,逛妓院,當花魁,泡美男!!!”

“娘”怒道:“你是在諷刺老孃的年齡嗎?”說罷,仰天長嘆:“我要男人,要很多男人!!!”

我:“……”

我無意中得知“娘”叫肅珍,於是,我去問“爹”的名字。

“爹”撓撓腦袋,小聲說了一遍。我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他又說了一遍,我仍然沒聽清。

“娘”不耐煩的道:“他叫軾美。”

我“哦”了一聲,問道:“咱家的秦姨娘是不是叫香蓮啊?”

“爹”:“……”

“娘”滿不在乎的道:“她叫金蓮。”

我:“……”

最近桃花開了,貓兒叫了,連我也思春了……

就在小正太殷真第12次送我秋天的菠菜的時候,我憤怒了,出離的憤怒了!!!

我拽過他的耳朵,向他鄭重聲明:“我討厭吃菠菜!”

小正太一臉委屈的說道:“這是我娘教我的。”

我怒道:“那你娘怎麼不教你送花呢?”

小正太:“因為我娘說了,喜歡花的女人都不夠特別。”

我:“……”

小正太一臉嚴肅的道:“我娘還說讓我找一個和她一樣特別的女人做媳婦。”

我:“……”

我突然對小正太的老媽產生了森森的興趣。

我問他:“你老媽叫什麼名字?”

小正太:“娘說,她的名字要保密。”

我:“那你爹叫什麼名字?”

小正太:“娘說,我爹的名字也要保密。”

我怒:“幹嘛什麼都要保密?難道你是太子?”

小正太搖了搖頭:“我不是太子。”他頓了一下,“我哥哥才是太子。”

我:“……”

我突然有些蛋疼,雖然我沒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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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向老媽要錢。

我:“我想要零花錢。”

“娘”警惕的瞄了我一眼,將桌上的金子緊緊摟在了懷裡:“你要幹啥?”

我:“前期投資,釣金龜婿。”

“娘”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忽然笑著樓過我,大力拍著我的後背:“你終於開竅了!不枉我送你去豪華書院讀書。”

我毛骨悚然的感受著“母女”之間的親密接觸,顫聲道:“你笑得怎麼跟電視上的老鴇似的?”

“娘”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一呲牙,有些兇惡的道:“死丫頭,怪不得你前世嫁不出去呢。你沒見張**曾寫過一句話:結婚就等於長期那個啥,要是沒有一個出色的老鴇在,你上哪去找有英俊又有錢沒結過婚沒包過二奶的優質嫖*客去?”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明白了。原來嫖*客也是要從娃娃抓起的。怪不得我前世找不到男人呢,因為我壓根就沒有上過幼兒園,上哪培養去?”

————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拍飛————

自從小正太殷真向我表達了純純的愛慕之後,我忽然覺得壓力山大。

為什麼呢?

只見平時總是看我不順眼的小姑娘鳳姐對我更加鄙視。我感覺十分冤枉,忍不住問她:“你總用鼻孔看我,我已經有點審美疲勞了,能不能換個器官?”

鳳姐氣的鼻孔都猛然撐大了一倍,用更大的鼻孔瞪著我,道:“你怎麼不打聽打聽我姓什麼?”

我撓撓頭,忽然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暗戀我。”怪不得呢,我不知道她的姓,她就生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