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姨媽 23舍人病危薛王議婚
23舍人病危薛王議婚
“咳!”紫薇舍人雖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但沒想到自己的日子已經剩下這麼少了,召喚兩個孫兒在膝下,“我從鄉野奮鬥到朝廷封的舍人,已是皇恩浩蕩,一生也不算辱沒。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祖母,因著習俗,我也納了不少妾侍通房,開枝散葉,沒想到把你們倆的父親卻折騰沒了。我九泉之下無顏去面對你們祖母,希望你們能銘記祖父的教訓,而今我已經給澤哥兒定了王府的親事,王家大姐兒是個好的,定能當得起家來。將來也不會薄待了指哥兒。我也就放心了,見了你們祖母和各自的父母也算有個交待。此外,咱們薛家已算是有錢人家,祖父,不希望你們再接著當皇商,只希望你們能夠發奮讀書,考出個舉人、進士來,咱們薛家也算脫離商戶,改換門第。”“祖父!”薛擇、薛指齊聲叫道。“好了,你們下去吧,好好讀書,我也歇一歇。”紫薇舍人擺擺手不再說話,薛擇、薛指一看祖父躺下了,也就都下去了。
“大哥,看祖父現今的情形是沒有多少日子了,小弟現有一策或可能祖父多得些日子。”薛指出了正院道。薛擇一聽這話驚喜萬分,薛擇作為嫡長孫所受器重遠遠超過薛指,祖父紫薇舍人更是能有機會帶著薛擇,就把薛擇帶在身邊親自教導。薛擇與祖父的感情可算是深厚,而今聽到有機會能讓祖父多活些日子,怎能不心動。薛擇緊抓住薛指的手,“指弟,你有什麼辦法?”薛指道,“沖喜!現今大哥已和王家大小姐定了親,相信大哥好好跟王家說一下,他們也會理解的,畢竟大哥和王家的親事是祖父親自定的,祖父又對未來大嫂這麼滿意,相信能看著大哥和未來大嫂成親,祖父也會高興的。”薛擇一聽就愣了,沖喜,才跟王家定親沒多久,就讓人家王家姑娘嫁過來沖喜。薛擇一時之間,無法決定。“要是我定親了,我一定要讓祖父看著我成了親,也了了祖父的一樁心願。”薛指道。
薛擇回到書房,想著薛指的話,到底還是希望能通過沖喜,讓祖父多活些時日,下定決心,就吩咐二管家馮啟揚準備禮品,帶著自己的親筆書信去京城王家商量一下。
王振邦看著了書信,吩咐金栓招待一下馮啟揚,自己去了後院。“你看這該怎麼辦?”關係到女兒的親事,王振邦到底要跟趙夫人通一下氣兒。趙夫人心理早已幸災樂禍,丁氏你再仗著老太太升了二房又怎樣,自己一個閨女定了商戶,現在又要給人家沖喜,賢姐兒再比雅姐兒差,自己教養了幾年,還不是照樣定給了榮國府的少爺,現在,即使丁氏升了二房,膝下有了個哥兒,趙夫人也不再把丁氏當回事兒,自己膝下可是有三個親生哥兒呢,等丁氏的兒子大了,自己的孫子也都大了,心裡平和了,趙夫人也就不願管這攤子事兒了,也省得出個什麼差錯。“依妾身看,雅姐兒到底是丁妹妹生的姐兒,不如讓妹妹拿個主意,即便妹妹應了,雖時間有些緊湊,妾身也會把雅姐兒的嫁妝安排的妥妥當當。”趙夫人許諾道。王老爺想著也是這麼回事兒。去了華裳院,二太太丁氏聽了,不住地流淚,喚道,“我那苦命的姐兒,怎麼就偏偏讓你趕上這檔子事兒,好不容易你過了天花,噢要是因為沖喜失了你夫君的心,你將來可怎麼過啊!”王老爺聽了對二太太丁氏和自己女兒,又是愧疚又是擔憂的。凝閒卻早在二太太低頭捂著帕子掉眼淚的時候,聽吩咐去石榴院給雅姐兒報信兒了。
雅姐兒知道自己跟薛家大爺定了親,早已就不操心,畢竟這已經無法改變了。只是白日指導鵬哥兒讀書練功法,晚上自己修練初級功法,哪想到又橫生變故。“大小姐,你得趕快拿主意,二太太在那邊兒拖著老爺呢。”雅姐兒抱著鵬哥兒,看著鵬哥兒迷迷瞪瞪的盯著自己的那雙大眼睛,“你去跟娘說,就說我同意了。”凝閒不解的看了雅姐兒一眼,沖喜可不是好事兒啊,但到底沒問,趕忙回回華裳院去回信兒了。
凝閒不問可不代表石榴院裡的丫環不問,同春急忙道,“小姐,你真答應薛家沖喜啊?”雅姐兒笑道,“傻丫頭,這話可開不得玩笑。我應了,就代表小姐我做好沖喜的最壞準備了。那薛家能給我打保證,我就能給他沖喜,但要是他們薛家反悔了、對不起我了,也別指望我能夠忍氣吞聲,反正娘和鵬哥兒這邊兒我已經安排好了,我也就沒什麼怕的了,大不了也就賠上我的一條命。”王嬤嬤一聽雅姐兒這話,嚇得忙勸,“何止於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姐兒能和薛家大爺成親,這都是你倆的緣分啊。怎麼能不珍惜這緣分,好好過日子。”雅姐兒把鵬哥兒摟緊,直掉淚兒,“除卻我娘和我這個弟弟,又有哪個是純心為我的,就是我這傻弟弟,將來長大了,跟我好幾年不得見,娶了媳婦,誰知道還跟不跟我親呢?” 一時間,鵬哥兒轉著他那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雅姐兒掉淚哄道,“姐姐不哭!”雅姐兒睜著淚也迷濛的眼睛問道,“鵬哥兒,姐姐見不著你,你還會記得姐姐不?還和姐姐親嗎?”鵬哥兒用他那肉嘟嘟的雙手直擦雅姐兒臉上的淚珠,口中應道,“鵬哥兒一定記得姐姐!過多久多不忘了姐姐!”雅姐兒終於笑道。“有你這句話,姐就心滿意足了,也不多求了。”旁邊的王嬤嬤聽了這話,也是心裡難受,安慰道,“姐兒放心,姐兒嫁到金陵,就是老爺、夫人不讓嬤嬤一家去,嬤嬤也會想法兒跟著去的。”雅姐兒終於發洩出來了。
二太太丁氏得了凝閒的回話,也就應了老爺。王老爺一看二太太終於不哭,也鬆了一口氣。聽了二太太丁氏的話,就回書房給薛家寫信議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