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姨媽 47夫妻敘話安雅再孕
47夫妻敘話安雅再孕
“指弟來信說什麼了?”安雅看著薛擇一會兒喜一會兒憂的表情。薛擇放下信道:“雖然薛家在京城沒有什麼能幹扶持的族人,二弟還是憑著自己把自己的位子坐穩了。這不來信說,弟妹有喜了。倒是榮國府老太爺賈公沒了,聖上恩旨他那嫡長子襲了爵,又封了他那次子一個從五品的官。”安雅一聽,賈代善沒了,那賈政跟著賈母住正房,賈赦別院另住了。想到這兒,就問道:“指弟,可說榮國府後來又怎麼著了?”薛擇問道:“那賈政之妻,不是你妹妹嗎?說起來,賈政還是我的連襟呢。”說著薛擇還故作高深的摸摸自己的小鬍子。蟠哥兒也在旁邊學著他父親用他那小肉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光溜溜的。瞧瞧父親的下巴,在摸摸自己的。薛擇和安雅看了兒子的這一動作,具是大笑。薛擇抱過兒子放在腿上道:“祖父雖不是跟著榮國公、寧國公一樣,拿命拼來的前程,但也是一樣為著朝廷效命的。祖父生時,為朝廷效勞,成了商人。雖是皇商,但還是矮上賈家、王家、史家幾截;去了,咱們把祖父掙來的家產,全部獻給聖上,祖父才得以追贈一個官職,我和指弟都是科考出身,我才能初任正四品的官,指弟,正五品的官;而榮國公一上書,他那大兒子就順利地降等襲爵,二兒子,就賜了個從五品的官職。”安雅聽了,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這個社會就是士農工商的。想到榮國府和寧國府的後人,再想到雍正的粘幹處,道:“煥生這話,可就錯了。祖父雖成了商人,但我進門時,祖父還在的,我不曾聽過祖父一聲抱怨。可見祖父雖為商人,還是為能為聖上效力而高興的。至於,榮國府、寧國府、史家和我們王家都是拿命換來的。雖說祖父去了,未必比這三家的先人差。但到底還是沒準兒的事兒。更何況在外出徵,哪裡不需要銀子置辦軍糧、衣物。你和指弟獻家產的時候,聖上指不定就是念及此,才追贈祖父、祖母他們呢。畢竟薛家和其他幾家不同,咱們家除了祖父的封號,再無其他。聖上追封了祖父和父親、叔父的官職,那咱們薛家可就是世代為官的了。說起來那比其他人家差。就憑聖上追封了兩代家中女眷,可見也是考慮周全的。更何況祖父雖是皇商,但現在皇商也不止咱們一家,咱家的家財,論起來也是排不上號的。聖上富有天下,還看不上咱家這點兒錢呢。還不是聖上看在祖父的面上,藉著你和指弟獻家產的機會,誥封祖父。”薛擇聽了這話,頓時覺悟:“聖上真是厚待功臣啊!”
安雅聽了薛擇的話,終於鬆了一口氣。聽著屋頂沒了呼吸聲,就知道探子走了,立即發作起來,吩咐下人:“你們都下去吧。我和老爺要歇息了,留兩個丫環在外間聽差行了。另外過去個人跟姜嬤嬤說一聲,今兒大爺不回去了,就跟著我睡了。”丫環婆子行禮下去了。
安雅把薛擇推進床裡邊,把蟠哥兒抱過來放在中間。自己放下帳子,拿出兩顆夜明珠照明。安雅一做好,就推薛擇:“你作死啊,不知道府裡有聖上的人啊!還敢瞎說,要是聖上要是以為你對朝廷心存怨恨,還活不活了?”薛擇聽了安雅這話,就知道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人偷聽了,心裡也是嚇了一跳。蟠哥兒看著母親推了父親一把,父親都晃在牆上了,也好奇的上前推父親一把。結果,沒晃倒父親,倒是自己栽倒在父親懷裡了。薛擇忙坐好,把兒子放在自己和妻子中間也坐好,問道:“那人可是走了?”安雅自己拿著一顆珠子,把另一顆遞給兒子玩。安雅道:“沒等他走了。我敢跟你說啊?”薛擇再回想一下妻子和自己的話,可算最後圓回來了,自己還感恩聖上呢。輕推妻子一把:“沒事兒了吧?”安雅笑道:“你最後可算聰明一把了。”
薛擇鬆口氣,道:“不過,說句實話,聖上對咱家不算薄待!”安雅道:“咱們就感恩吧!對了,你可不能跟榮國府那邊瞎摻乎。”薛擇道:“那邊有你妹妹,還是少不了走動的。”安雅聽了這話,怕薛擇再摻乎進賈府將來間接的皇位之爭。安雅透漏道:“咱家現在說起來倒也是世代官家了,你和指弟都是正經科舉出身的進士,將來有能力,誰也說不準能做到幾品呢。但賈政到底是恩蔭得來的官職,就是生也有限,更何況這人也未必有能力,畢竟到現在都已經成人了,還沒個功名呢。至於賈赦,也沒聽什麼能文善武的話,倒是寵姨娘氣死正房的話聽了不少。寧國府賈敬雖是進士出身,但去了道觀修煉去了,他那兒子賈珍倒是世襲三品爵威烈將軍,任著族長,也沒聽當著什麼官。現在這榮國府和寧國府,也就說著祖宗的功績,真論起來,還不如咱們家呢。至於史家,雖說四大家族相互交好,比起賈家,到底生疏不少。至於我們王家,我父在時,王家是我孃家;我父沒了,那我就親我那同胞兄弟。若無我那同胞弟弟,王家就是富貴了落魄了,又與我何干。更何況聖上雖說立了太子,但將來的事兒還沒準兒呢。這兵權又是至關重要的,你可不許瞎摻乎。咱只過咱的太平日子。聖上在,咱效忠聖上;等將來新皇立了,只要是憑著旨意的正當繼承人,咱也只管效忠。咱家絕對錯不了。”
薛蟠在那兒聽的懵懵懂懂的,聽清話了,但意思全不懂;倒是薛擇聽了心裡不住地感動,自己妻子心裡還是看重自己和兒子,為了自己和兒子,也不多親近孃家。想著能做到正三品的一府之長,也算是不錯了,以後也盡力,還是以安穩為上。反正只要自己盡職盡責了,聖上也不會虧待了自己。把兒子放在自己和妻子中間,攬著倆人,睡下了。
次日,巳時將末,也還不見妻子起身,昨日說完話,睡下時也就是戌時末,平日裡寅時末即起身了,今日,怎麼都還起不來。薛擇抱著蟠哥兒,摸著妻子的額頭,也算燙啊,還是不敢叫起妻子,吩咐下人請來致仕的太醫。
“尊夫人這是有喜了,可能是,最近多有勞神,有些倦乏,等她自己睡醒了,也就好了。”薛擇聽了,心裡一喜,吩咐丫環守著妻子,自己帶著兒子好生送走了太醫。
等安雅正午時,睡醒了,聽了喜訊,心裡也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