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姨媽 55王氏有喜賈赦傳爵
55王氏有喜賈赦傳爵
現在靠著賈赦的舊愛段姨娘,邢夫人暫時攏住了賈赦,但想到賈赦在花叢裡採花不停,最後更是5000兩賣了舊愛段姨娘的女兒的事兒,還是讓邢夫人對賈赦放不下心來。這在這時候傳來了好消息,王夫人加進賈府多年終於有了身孕。
“丹南,去問問老爺在不在書房,要是老爺在,就把老爺請過來,就說我有喜事兒要告訴老爺。”邢夫人回了東跨院吩咐道。丹南應聲去了,丹珠湊上來,伺候邢夫人坐下,自己明明太太月信來了,沒坐胎啊,小心問道:“太太,您這個月的月信是來了的啊?”邢夫人說道:“我知道,放心。我沒喜信兒,但二太太不是有了喜信兒,二太太的喜事兒就是榮國府的喜事兒,怎麼能不知會大老爺一聲呢?”
一會兒,賈赦就過來了,後邊跟著丹南,邢夫人揮手,吩咐丫環婆子們下去,端茶送到賈赦桌上,說道:“弟妹終於有了喜信兒,老太太感懷妾身,讓妾身回來養著,家裡的事兒勞煩老太太管著。妾身無能,出身低門小戶,幫不上老太太忙,還好弟妹出身大家,又是跟榮國府是世交,能讓弟妹給老太太幫把手。妾身只願跟老爺一樣在家修身養性,安生度日,以後還得勞煩老爺好好教導璉哥兒,將來也好讓外邊的人瞧瞧,老爺教導的孩子,多像老爺,多有出息。”賈赦聽了,更是感嘆妻子天真可人。又想到母親多年來對二弟的偏愛,想想弟弟住的榮禧堂和自己這個襲爵的一等將軍住的東跨院,再想想這榮國府的管家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母親這是打算生生耗著自己啊,自己是個有名無實的榮國府一等將軍,弟弟賈政就是實打實的榮國府當家的,只要母親在一天,二房就壓得大房喘不過氣兒來,將來下一代再襲爵的時候,二房外面很多相交好的,大房孤立無援。到那時,誰信大房的無辜,又有誰知道自己的本事啊。想到這兒賈赦坐不住了,想想賈璉,再想想賈母和賈政。尋思道反正自己已經沒前途了,只是掛著個虛銜,還不如現在傳給璉哥兒呢,既能早定了爵位,免了爭端,也好讓璉哥兒在聖上那兒掛上號,畢竟這麼年紀小的爵爺也少有。用自己的半生給兒子換一個好前途不算冤,這樣也不怕璉哥兒將來不孝順自己這個當老子的,老子給他做了這麼大的一個犧牲。想想,賈赦就洋洋得意,假設忘了,即使自己掛著這個虛銜,也是佔著位子不幹事兒,沒有實打實的功勞,沒有什麼前途可言。只是賈赦不知道,只覺得自己是個偉大的父親,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放棄了自己半輩子的官職。
打定了主意,賈赦跟邢夫人打了聲招呼,就急衝衝的去書房寫奏摺了。邢夫人看著賈赦的興奮勁兒,雖然不知道賈赦想到那一塊兒了,但對自己明沒壞處不是,因此也沒攔著問。
賈赦到了書房看著正在寫作業的璉哥兒,摸摸兒子的頭,說道:“父親為了你可是犧牲了大半輩子的前途,你以後可得好好孝順爹啊!”賈璉不知道“前途”具體是什麼,但“孝順爹”還是知道的,畢竟先生不是白請的,一般的常識,先生已經教給賈璉了,點點頭,說道:“璉哥兒孝順爹。”
賈赦聽了兒子的保證,定下心來,寫了襲爵摺子,派人遞到吏部呈了上去。
皇帝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忽然看見老臣之後上的襲爵摺子,問身邊的三皇子:“朕記得,這賈代善才傳給這賈赦爵位沒幾年吧?”
三皇子回道:“才滿五年。”皇上疑惑道:“那正是年輕有為的年紀,怎麼這麼著急就上摺子,把爵位讓兒子襲了啊?”三皇子又回道:“這賈赦只掛著這個爵位,沒有實差 ,家裡的一應事務,都是他弟弟賈政夫妻住在正房管著。現在賈赦的繼室進了門,也跟著修身養性,不管事兒。可能是為了給他那原配嫡子謀個前程吧。”三皇子說著說著,就覺得賈赦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樣不被親孃所喜,只能躲起來,現在賈赦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皇帝聽了,再看看三皇子那般同樣悲痛的臉。也就酌情同意了賈赦的請求。降旨賈璉襲二品將軍爵位。又把三皇子記到三皇子養母繼皇后名下,又頒旨庶子繼位,其生母最高封至貴太妃,不在親母名下的皇子,將生母與其它同位分的庶母一般相待即可,若有仗著生母名份作亂者,可殉葬,其家族不比酌情優待。三皇子在一旁聽了,連忙跪下給皇上使勁磕頭謝恩,心裡也對賈赦這個引子記了一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