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首長小妻 乾柴烈火
乾柴烈火
062、乾柴烈火
凌少的手臂被小妮子抱著,讓他不好動彈身子。
靠,這姿勢,絕對的曖昧啊!
凌少被這小妮子抱著,心頭真好比有萬千螞蟻爬過,讓他燥熱難耐,剛剛稍稍平息的身體火焰又燃燒起來。
“妮子,這可是你惹我的!誰讓你講我抱得這麼緊?”
凌少要採取反擊了。
他試著抽了抽胳膊,哇靠,這小妮子抱得還真緊。
半直起身子,眼睛瞅著昏沉睡著的小妮子,瞅著那一張極具誘惑力的燦若桃花的面龐。
“這妮子,可真是上天送來的尤物啊!估摸著是個男人都難過妮子這一關。”
另外一隻手就要撫上小妮子的……
這時,耳邊又傳來了小妮子的嚶嚀。
“高原,高原,高原……”
嚶嚀間,將凌少的那隻胳膊抱得更緊。
高凌那燥熱的身子,不覺又被澆了盆冷水。
若,她真愛的人是他的哥哥高原的話,那麼他若是真的辦了這個小妮子,那豈不成了強上嫂子?
次奧!這成何體統?雖說平日裡,他很不喜歡那個臭脾氣的哥哥高原,但是,不管怎麼說,畢竟,他也是他的哥哥。
再說了,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高凌,一個堂堂的男人,怎麼能做這樣齷蹉的事情?
還是等把事情弄明白再說吧!
於是,凌少使勁吞嚥了幾口吐沫,將心中無邊的欲。火強壓下去。
凌少就這樣躺著,胳膊被小妮子抱著。
小妮子睡覺也不老實,翻身轉體的次數也不少,凌少的胳膊可是虧大發了,扯得生疼,還不敢叫喚。
更可惡的是,小妮子那雙練過跆拳道的腿,幾次都搭上了他的腿。
折磨啊,痛苦的折磨啊!
中國古典酷刑中八成就有這種酷刑,那就是臥在美人懷,卻不能身心相融合!這絕對是對男人最最殘酷的折磨!
凌少幾乎就是睜著眼睛等到天明的!
當黎明的曙光悄然射入窗欞的時候,凌少輕輕地抽出了他的胳膊,躡手躡腳起身,將小妮子的底褲輕輕還原。
特種兵的素質,讓他的記性超級好!
貓沒偷著腥,就不能留下腥味。
手臂再次伸向小妮子,挑逗著。
還真有趣,小妮子又抱住了那隻胳膊,人仍舊還在夢鄉。
哇靠,這小妮子估摸著昨日是哭累了,還真能睡。
凌少支起半邊身子,又開始了繼續欣賞。
他實在不想打擾小妮子的清夢。
可是,惱人的蘋果又唱起了林妹妹。
凌少的蘋果放在了桌子上,可現在,人躺在床上,胳膊還被小妮子抱著,想去拿那個蘋果,還真沒法拿。
“真討厭,這一大早,來什麼電話啊?”
凌少心裡咕噥著。
他不想起身,不想驚醒還在沉睡的小妮子,他忍耐著,不去接聽,希望電話那頭的人能夠知趣地掛掉。
可是,那頭的人很執著,凌少估摸著,一定是蘇麗瑾。
凌少無奈地挪動著身體,想抽回胳膊。
“幾點了啊?”
凌少聽到了武媚的聲音。
小妮子醒了。
凌少雖說都做好了準備,可是,仍舊打了一個激靈。
凌少抖了抖發麻的胳膊,鯉魚打挺,衝到桌邊,接通了電話。
“你幹什麼好事呢?這麼半天才接電話?你該不會說你剛去月球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蘇麗瑾不滿的聲音。
凌少哼了哼,拿著蘋果走出了房間。
“媳婦,我這不是剛起嗎?這一大早的,你也不讓人多睡會,真是的,一點也不心疼我,有你這樣的媳婦嗎?”
“睡覺,你一個人還是兩人啊?”
“天地良心,當然是一個人了,怎麼會是兩個人呢?”
“哼,一個人,那怎麼這麼半天才聽電話,凌子,我可告訴你,我雖然不在你身邊,但是,我可有內線安置在你身邊,一旦有異常情況,我立馬就飛回來了。”
“媳婦,你別啊!我當然知道你有內線了,所以,所以,我才乖,才老實啊!你若不信,我視頻給你看啊!我們的妞妞,可以作證啊!它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哦!”
“哼,你少貧!凌子,這幾日,我的一同事給我傳來好多她兒子的照片,讓我羨慕得,口水直流啊!”
電話那頭傳來蘇麗瑾無比羨慕的聲音。
哇靠,什麼情況啊!這個蘇麗瑾,該不會又要出么蛾子吧?
凌少顫顫兢兢地道:“人家的兒子,你流什麼哈喇子啊?”
“暈啊!你,我的意思是,咱們也能造一個啊!造一個小人啊!”
“啊?”
凌少的身子歪了歪,差點倒在地上,蒼天大地啊!這個蘇麗瑾,怎麼想著要造小人啊!
他,凌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的啊!
他一直以來,對她,對這個叫蘇麗瑾的女孩都是妹妹,親妹妹的感覺!
話說,一個哥哥怎麼能和親妹子造小人呢?這不和王法,也不和倫理啊!更沒有感覺啊!
次奧,老天,救救我吧!
凌少默默地祈禱,嘴裡安慰著蘇麗瑾。
“媳婦,咱們不都還年少嗎?你我,都還有錦繡前程,都還有偉大事業,那件事,咱先不急,不能急,明白嗎?”
“凌子!”
“媳婦,有句話說的好,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對吧?咱們暫且等待,等待,別急,別急,先工作,行不?”
“那你發自真心的說一句;我愛你!”
“這,這別肉麻,行不?我這兒雞皮疙瘩都起了。”
“凌子,每次到關鍵時候,你都掉鏈子,我現在真是懷疑你究竟心裡有沒有我了。”
“媳婦,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我啊!對不對?咱先這樣,你哥哥我今天還忙,改日,改日咱們視頻。”
“討厭!”
凌少掛斷了電話,耳朵裡最後聽到的是蘇麗瑾嗲聲嗲氣的“討厭”二字。
凌少握著蘋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現在,他真心覺得,做個男人不易啊!
掙錢打拼還是其次,最頭疼的就是應付女人啊!
打起精神,回到臥室,小妮子愣愣地坐在床上,一臉茫然。
“你怎麼了?還想睡?”
“我,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怎麼會和你……”
武媚的臉通紅,吶吶地看著凌少,期待著凌少的回答。
凌少看著那一雙萌萌的眼睛,又開始逗小妮子了。
“這得問你啊!你昨晚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你昨晚為什麼要爛醉如泥?”
“我?……。”
武媚想起來了。
昨日下午,約摸六點的時候,她看到了那讓她心痛的又一幕,然後她就衝進了皇朝酒吧,然後,好像還有幾個男孩子打架,再然後,再然後就真不記得了。
“你啊!不能喝就別逞能,昨日,如不是我又助人為樂的話,估計你就得睡在皇朝酒吧,被那幾個小子給強了。”
“那,那咱們怎麼會同,同處一室?”
武媚指了指床,臉更紅了。
“這個也得問你啊!”
“問我?”
“是啊!你昨晚那麼強,強烈!簡直,簡直就是熱情似火啊!”
“啊?不會,不會吧!”
“怎麼不會,你瞧瞧我這胳膊,一直被你摟著,就跟抱著你的什麼兔子似的,我現在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凌少說著,故意揮舞了幾下胳膊。
“或許是當作了我的彼得兔了,少尉,對不起啊!那,那咱們應該沒有什麼更進一步的行為了吧?”
“有啊!你那麼熱情,怎麼會沒有呢?武媚同學,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什麼?你?你怎麼能?”
武媚聽到這兒,一個枕頭便衝著凌少甩了過來。
凌少身手敏捷地接住了枕頭。
“你幹什麼啊?是不是還要來個毀屍滅跡,殺人滅口啊?”
“少尉,你,你說真話,咱倆真的,真的那個什麼了?”
“那你以為呢?不然,咱們怎麼睡在一張床上呢?”
嗚嗚嗚,小妮子捂著臉,哭了起來。
凌少有點愣,這又是什麼情況啊?如今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有這麼在乎那層膜的女孩嗎?
化石,絕對的化石啊!
“你,你哭什麼啊?”
小妮子也不說話,仍舊哭!哭得是稀里嘩啦的!
“你能不能不哭了啊!武媚同學,我高凌平日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還就怕女人哭,你說說看,你究竟有什麼委屈,你哭什麼啊?”
“委屈,我當然委屈啊!我怎麼能不委屈呢?”
“委屈什麼,你說說看!”
“我,怎麼能和你?啊,就那麼隨便地那個了呢?”
“跟我就委屈啊?我就那麼差勁?”
凌少還真是鬱悶了。
“我也沒說你差勁,只是,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是相愛的人之間才能有的,可是咱倆,咱倆算什麼啊!”
武媚說完,又可著勁地哭了起來。
“哎喲喂,小姑奶奶,求求你,別哭了,行嗎?咱倆雖然現在沒有戀愛,但是不代表以後不能啊,對不對?現在不都流行先婚後愛嗎?是不?咱倆這就叫一不留神,趕上了潮流了。”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武媚一邊說,一邊哭,抓起一個枕頭捂住臉,就跟世界末日似的。
凌少這個頭大啊!真是大!
“凌子,出什麼事情了?”
樓下的雲嫂搞不清狀況,實在有些著急,便問了起來。
小狗妞妞或許也是聽到了哭聲,屁顛屁顛地跑了上來,衝著凌少叫喚。
“哦,雲嫂,沒事,沒事!”
凌少一邊應付著雲嫂,一邊撫摸著妞妞的頭,讓它別叫喚。
可是,妞妞聽到武媚仍舊在哭,也就仍舊衝著凌少叫喚。
“哎喲喂!我真服了你了,姑奶奶,你別哭了,別哭了,剛才,剛才我逗你玩呢!咱們倆昨日啥事都沒有!我君子,你完璧,這麼說,明白了嗎?”
武媚聽到這兒,止住了哭,瞪著一雙大眼睛,萌萌地看著凌少。
“你,你不會是為了故意安慰我的吧?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之間有那麼什麼了……”
“什麼啊?我的意思就是說你昨晚緊緊地抱著我的胳膊,我不敢抽身離開,所以,所以,就和你睡在了一起,不過,天地良心,我昨晚可是柳下惠啊!真正是坐懷不亂啊!”
“真的?你真的沒有那個我?”
小妮子瞪著一雙大眼,就像是審訊一個犯人。
“蒼天啊!大地啊!我還要怎麼解釋才行呢?你自己也是學醫的,你昨日若是真的被我,被我那個了的話,那你看看,怎麼會沒有留下痕跡呢?你們醫學上叫神馬來著?”
一席話,點醒夢中人啊!
武媚剛才只顧著傷心難過,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她趕忙爬了起來,下床,然後將所有的被子悉數掀到了地上。
哇靠,這小妮子竟然也有麻辣的一面!
武媚盯著那淡藍色的床單,仔細地,認真地找尋著。
落紅!初夜,應該會有落紅啊!
床單上,有的只是淡淡的藍色,還散發著男人的氣息。
武媚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掛著的兩點淚珠在那一抹微笑中,顯得有些另類。
“怎麼樣?未來的軍醫同志!我,沒有騙你吧?”
“那你剛才竟然敢騙我,你是找抽啊!”
“哎呦,天地良心啊!我啥時候騙你了,我只是說咱倆有更進一步的親密,又沒說,你強了我!要怪,也得怪你自己聯想太豐富啊!”
“你,你竟然還怪我,好你個小少尉!”
武媚說著,那粉拳就揮上了凌少的肩頭。
凌少<B>①38看書網</B>,一把抓住了武媚的手。
“如今這年月,怎麼有些人總是恩將仇報呢?”
武媚的手被凌少的大爪緊緊地握著,想抽,卻抽不出。
“額,疼,你放開我!”
“放開,可以啊!但是,你得說說,你該如何補償我啊?”
“補償?為何?”
“你昨日可是吃了我的豆腐啊!”
“啊?吃你豆腐?就你這樣,能叫豆腐?有這麼硬的豆腐?”
“有啊!”
“那,那你說說,我怎麼你了?暈死!”
“你摸了我那個東東了。”
“哪個啊?”
“就是這個地方!”
凌少說著,挺直了身體,撅起了屁股,那男子的昂揚暴露在武媚眼前。
“胡說!若是有,那也是因為醉酒,是在不自覺的狀況下發生的,所以,算不得犯錯。”
“可是,可是我身心受到了打擊啊!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哦,怎麼就能被人隨便摸呢?”
“那,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讓你也……”
凌少的一雙桃花眼眯縫著,無盡溫柔地看著武媚,似乎在說:為何不可以摸回去呢?妮子,小樣,還矜持,哼,哥哥我已經都摸過了。
“就算我想,你也一定不肯啊!對吧!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了。”
“那,那你還想怎樣?”
“就讓我和你一同登臺,共唱寶黛,作為補償,如何?”
“你?林妹妹?哇靠!”
“怎麼了?我可都拜師學藝一個多月了呢!”
“不是我不肯和你同臺獻藝,我只是擔心會出人命。”
“此話怎講?”
“你想啊,若是敬老院的爺爺奶奶看到你這般模樣的黛玉,那還不得嚇死?”
“沒那麼誇張吧!武媚同學,或許,我這模樣的黛玉,也能給他們增添更多快樂呢!”
“唉,好吧,好吧!那咱們今日下午就試試?”
“noproblem!”
凌少一句英文,沒問題,然後一個標準的軍人立正。
“那我現在得回學校去準備準備。”
“別急,我還有一事!”
“昨晚,你總共喝了六杯伏特加,酒錢也是我替你還的,所以呢,就等於是我又救了你一次,沒有讓你在酒吧出糗,所以,你還得謝我!”
“我?我昨日不是有錢嗎?誰讓你還啊?”
“你那是美金,再說也不夠啊!”
“那,那我昨晚又欠下你多少錢啊?”
“240乘以6啊!就是1440啊!對不?”
“啊?怎麼這麼悲催?我怎麼又欠你的銀子啊?”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啊,你說說,你昨晚受什麼刺激了?怎麼那樣喝酒啊?就跟不要命似的,怎麼了啊?”
“唉,一言難盡啊!”
“是嗎?感覺挺痛苦啊!那就說說唄,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一份幸福兩人分享,幸福就變成了兩份,一份痛苦,兩人承擔,痛苦就變成了一半啊!”
“呵呵,看不出,你懂得還挺多啊!”
小妮子一臉俏皮地看著凌少。
“那就讓我這個好人,給一個肩膀,替你分擔一半的痛苦吧,阿門!”
“你這都什麼教啊?一會上帝,一會佛祖,一會又阿門的!我啊,還是算了吧,我跟你又不熟,還是不借你的肩膀了,至於欠你銀子呢,我肯定會一份不差地還給你,比如現在,我就先還一部分吧,不過,是美金哦。”
武媚說著,掏出了那張百元美鈔。
哼,小樣,還美金,妮子,你還不知道吧,這美金,也是從我的口袋裡掏出給你的哦!
“這還債先不急,我也不要這美金,但是作為你的債權人,我有個要求。”
“說唄!”
“真對你的那個武皇后裔的奶奶充滿好奇,你看我,連這個林妹妹都學了,你就帶我去見見你的奶奶唄!”
“你真想見?”
“對天發誓,真想,無比地想!”
“那就得看你今天下午的表現了,今日下午,若是表現不錯的話,那下週六,我就帶你去見我的奶奶!不過嘛,你的身份,可就是普通的朋友哦!”
“那當然,應該是普通的好朋友,對吧?”
“反正就是一點,你別得寸進尺,別異想天開就成。”
“……。”
凌少無語,唯有嘆氣,這關鍵的一步,怎麼就如此難以向前跨越呢?
小妮子動作很快,囫圇吃了點早餐,就匆匆趕回學校去了。
小妮子走後,凌少窩在柔軟而寬大的沙發裡,開始琢磨問題了。
昨晚,小妮子口口聲聲呼喚的那個名字:高原,究竟是誰?會不會就是他的那個傲氣的哥哥呢?
好奇,還真是好奇啊!而且,也關乎到他對小妮子的追求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問問高原吧!
高原掏出了蘋果,放在嘴邊,想了想。
這樣嚴肅的問題,若是電話裡問的話,那麼看不清高原的表情啊!高原若是表裡不一,那也不能發現蛛絲馬跡啊!
還是得當面談比較好!
週六,按理說,高原應該在家,不過,還是大哥電話確認一下,比較好。
撥通電話。
“哎喲,是凌大少爺啊,怎麼有心情給我電話啊?”
電話裡傳來高原的聲音。
“哥,別逗了,我有事情想和你談談,你能在家等我一會嗎?”
“什麼重要的事啊?電話裡不能說嗎?”
“這個,電話裡說不清楚啊!還是見面談合適。”
“那行吧,不過,我就給你十分鐘時間,要談的話,你趕緊回來,我一會還得出去呢!”
“行行行,就佔用未來大市長寶貴的十分鐘,你等著,我十五分鐘後一準到。”
凌少說完,抓起外衣,一溜煙出了門,駕著他的悍馬疾馳而去。
――空軍基地蘭苑高幹樓――
高凌顧不得和父母打招呼,進了家,便直奔高原的房間。
高原正對著筆記本整理著他的文件。
抬頭看看高凌,道:“什麼事?火急火燎的?說吧!”
“那我就直接問了。”
“問吧!”
“你認識一個叫武媚的女孩嗎?”
高凌一字一字,說的很慢,很清晰。
高凌聽得也很明白,沒錯,是“武媚”。
“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回答我就成。”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高原的眼睛躲閃著高凌的逼視。
“那這麼說,你是認識的哦?”
“認識怎麼樣?不認識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是想知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愛過她?”
高凌咄咄逼人。
“高凌,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問我這個問題?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你在打什麼壞主意?你想幹什麼?”
“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也不回答你的問題,我想幹什麼,你也管不著!”
高凌寸步不讓。
“高凌,我警告你,別打她的壞主意,她可是個好女孩,你若是敢動她,我絕對饒不了你!”
高原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饒不了我?高原同志,您現在還沒當市長呢,就算您成為市長,也不能干涉戀愛與婚姻自由吧?”
“高凌,你別胡來,你別忘了,你可是有婚約的人,別忘了,你的未婚妻可是蘇麗瑾。”
“這些不用你提醒我,我倒是想提醒提醒您,你現在在做什麼?若真是你讓她那麼傷心的話,你就是畜生。”
“你?你竟然敢罵我!我的事,你管不著!”
高原憤怒地一拳打在了凌少的肩膀上。
“看來,還真是你傷了她,那我今日就好好替她教訓教訓你!”
高凌說著,已經動起了拳腳。
高原,一個文縐縐的小生,哪裡是特種兵的對手。
三兩下,高原便被高凌縛住了雙手,壓在了桌子上。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一聲厲喝從高凌的身後傳來。
高凌不得不鬆開了手。
父親高凌原和母親沈蘭馨都站在了門口。
“爸,媽,我們沒什麼!”
高凌搓著雙手,掩飾著。
“還沒什麼?你看看你哥哥臉上和胳膊上的傷,你,你怎麼能把你哥打成這樣啊?你這個不學好的東西!”
高凌原一邊罵,一邊揮手,打高凌。
高凌並不躲藏,也不還手。
“爸,我是打了他,可是,你得問問我為什麼打他啊!再說,他還打了我呢!”
“狡辯,你就會狡辯!他,他會打你?我死都不信啊!”
高凌原氣呼呼地說道。
“反正,在你眼裡,我天生就是壞人,他天生就是好人,不管我說什麼,您都是不會相信的,是不是?”
高凌氣呼呼地說道。
沈蘭馨急忙上前,扯著高凌的衣袖,說道:“凌子,怎麼跟你爸爸說話呢?你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高凌還想爭辯,看到了他的爺爺,他那個白髮蒼蒼的爺爺。
“你們幾個吵什麼呢?”
高老將軍問道。
“爺爺,您回來了?怎麼樣?北戴河還好玩吧?”
高凌一向都最喜歡爺爺了,看到爺爺站在門口,忙迎了上去。
“你先別管我好玩不好玩,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和你哥怎麼了?為什麼吵架啊?”
高凌可不想讓他的爺爺操心,老人家畢竟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
於是,他笑嘻嘻地說道:“沒事,爺爺,我和高原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哼,鬧著玩,有這麼鬧著玩的嗎?你看看,他都把高原打成什麼樣了?”
高凌原將高原拉到了高老將軍面前,指著他臉上的傷,說道。
“爺爺,沒事,我沒事!我和凌子鬧著玩呢!”
高原也說道,對於這個爺爺,他也是很關切的。
“鬧著玩,那也都得輕著點,這若是打壞了,那可就麻煩了,你們倆也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都還像個孩子呢?”
“好了,爺爺,我們以後聽您的,不鬧了。”
高凌忙表態。
“光是不鬧還不行!”
“那還要怎麼樣啊?”
高凌望著他親愛的爺爺,語氣裡有點撒嬌。
“你們倆都多大了?都是三十的人了,怎麼都還不結婚呢?我每天盼著抱孫子,這眼睛都望瞎了。”
“爺爺!您怎麼又來了?”
高凌嘟著嘴。
“什麼叫又來了?你們倆一日不成親,我就一日不能抱孫子,我一日抱不上孫子,我就一日不得安寧!高原,高凌,你們的奶奶走的早,現如今,就剩下我在這兒盼孫子了,就算我這個爺爺求你們了,行嗎?”
“我……”
一提到結婚,凌少的頭就大,尤其是想到爺爺心裡的媳婦就是讓他毫無感覺的蘇麗瑾,凌少的頭就更大。
“你,你什麼啊?高凌,你說說你,整日裡都在幹什麼?為什麼每次一說到這個重要問題,你就總是這樣吞吞吐吐?”
高凌原沒好氣地說著高凌。
“爸,這個問題好像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吧?為什麼您總是隻對我一個人說?您怎麼就不催催他趕緊結婚呢?”
高凌將矛頭轉到了高原身上。
“高凌,你什麼意思啊?爸在說你,你怎麼又扯到我這兒來了?”
高原也毫不讓步。
“行了,你們倆都別說了,若是真心孝順,若是真心想讓我這個爺爺多活幾年,就趕緊結婚,就趕緊給我弄個孫子來!”
“好了,好了,我怕了,我怕你們了,行了嗎?我走,我走!”
高凌的頭兩個大,他不想再理論下去。
當他走過高原身邊的時候,湊近高原的耳朵,輕聲說道:“高原,今兒先放過你,你好自為之。”
說罷,在爺爺和父親的嘮叨聲中,跑了出去。
多日未見到高凌的沈蘭馨趕忙追了出去。
“凌子,你就不能在家吃餐飯,陪你媽說說話?”
“媽,不是我不想陪您,剛才那場面,你也看見了,我怎麼還能待啊?”
“唉,凌子,你也別怪你爸,也別怪你爺爺,你都三十歲了,也該成家了,或者,你成了家,就真的長大了。”
“哎喲,我的親媽,怎麼連你也開始嘮叨了,若是連你都不是我的盟軍的話,那這個家,我就徹底不敢回了。”
“那行,那媽不嘮叨了,不過,你可得常回來,也常去看看蘇麗瑾的爺爺,聽到了嗎?”
“聽見了,蘭馨姐姐!”
“又貧,找抽啊!”
“行,不貧了,親媽,我走了。”
“別忙,你剛才和你哥,真是鬧著玩?你們該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吧?”
“哎喲,媽,您是不是到更年期了?怎麼疑神疑鬼的?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啊?我們就是鬧著玩的,我們沒事,沒事!”
凌少說完,駕著悍馬逃之夭夭。
一路上,凌少都在琢磨。
看來,武媚口口聲聲唸叨的那個高原,確實就是他的親哥哥了。
那麼,為什麼高原會放棄那麼好的武媚同學呢?為何會讓小妮子那麼痛苦呢?
自己究竟該怎麼做呢?是撮合小妮子與他的哥哥?還是死纏爛打,將小妮子追到手?
高凌苦惱,苦惱極了!
悲催,悲催!真正的悲催啊!
為何自己真正喜歡的一個女孩,竟然喜歡的是自己的哥哥?次奧,什麼世道,什麼世道啊?
凌少煩悶地將他的悍馬停在了路邊,旋開車窗玻璃,點燃一支菸,鬱悶地吐著菸圈。
“怎麼辦?該怎麼辦?”
凌少苦苦地思索著。
他,凌少長到三十歲,還真是第一次如此在乎另外一個人的感受,如此在意她的想法,他希望她快樂,法子真心地希望她快樂!
如果,她的心裡只有高原,只有他的那個哥哥的話,那他是不是還要這樣死纏爛打地去追逐?他是不是該放手?是不是該讓她獲得她想要的幸福?
想著要將小妮子拱手讓給高原,凌少的心就像是被錐子戳著似的,一陣陣疼痛,這感覺還真是第一次有,以往,蘇麗瑾和他鬧彆扭的次數也不算少,每次蘇麗瑾威脅他說分手,他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痛。
愛,這或許就是愛?看來,他還真是愛上這個小妮子了!次奧,原來,這次,他不是玩玩那麼簡單,而是來真的了!
凌少默默地吐著菸圈,他想明白了,眼下,第一緊要的,就是弄清高原為什麼拋棄小妮子,為什麼讓小妮子那麼痛苦?
他撥通了李安的電話。
“怎麼了?老大?有什麼新任務?”
“嗯!有!”
“不會又是高難度吧?”
“難度當然有一點,不過,比偵察市長容易點。”
“額,老大!”
“就是,你去弄清楚我那個一本正經的哥哥最近都在忙什麼?跟哪個女人約會?他以前還交過什麼女朋友?為何分手的?”
“啊?老大,你不會吧?你怎麼連你哥哥都不放過啊?你弄這些都做什麼啊?”
對話那邊,傳來李安不解的聲音。
“軍事機密,不便透露,總是,你執行就是!”
“這?怎麼都這麼有難度的任務啊?”
“因為你哥我相信你是無敵的啊!所以,當然最艱鉅的任務都交給你完成啊!這也叫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吧!”
“老大……”
凌少沒等李安再吐口水,便掛掉了電話。
本來,今日下午和小妮子約好一同去敬老院,凌少應該高興,可是,現在,他的心卻像被一塊石頭堵著似的。
吃罷午飯,凌少略略歇息了一會,便開著他的兩輪摩托來到了軍醫大門口。
小妮子很準時,穿著一件淡紫色毛衫,揹著個小揹包,出現在了凌少的眼前。
看著小妮子紅潤的臉頰,烏黑的直髮,凌少的心中萬千感慨,卻無人能說。
凌少輕輕地嘆了口氣,示意小妮子上車。
“怎麼了?青天白日的,嘆什麼氣啊?”
“沒什麼!”
“既然沒什麼,那何必裝憂鬱?”
凌少撇撇嘴,沒言語。
凌少開車很是安分,車子一路行駛很平穩。
小妮子一路表揚著凌少。
約摸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位於j市郊外的敬老院。
這裡的規模不算太大,但是在熱心人士和志願者的共同努力之下,這裡儼然成為了這個城市裡一處溫馨的港灣。
小院的環境優雅整潔,小花壇中還種了四時的花卉,眼下正是爛漫的陽春三月,那一簇簇的桃花開得正豔麗,幾隻蝴蝶悠閒地在花叢中飛來飛去。
春日的陽光下,幾位老頭老太太坐在那裡,有的閒聊,有的看報,有的乾脆就打盹了。
武媚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走進校園,就熟稔地同這裡的老人打招呼。
一張小嘴叫個不停。
“哎呀,武媚來了,奶奶可想死你了!來,來,來,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抓住了武媚的手。
“張奶奶,您還好吧?”
武媚乖巧地走了過去,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張奶奶看看武媚,又看看緊緊跟在武媚身後的凌少,一雙眼睛眯縫著,上下打量著凌少。
哇靠,這位老人家,看人還真不客氣,盯著凌少看了足足有六分鐘。
凌少被這老奶奶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了頭。
“妮子啊!不錯啊!還真不錯!”
張奶奶衝著武媚豎起了大拇指頭。
“奶奶,什麼不錯啊?”
“他啊!你的小跟班啊!妮子,奶奶呢,可是過來人,奶奶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武媚這才明白張奶奶的意思。
凌少聽到這話,心裡的滋味很難言傳,若是以前,他一定會心花怒放,可是,今日,他知道了妮子的心事,他的心有些酸酸的。
武媚對張奶奶說道:“奶奶,您弄錯了,他不是我的那個什麼,他是我叫來一起唱戲給你們聽的,他是我的那個什麼,教官。”
“哼,妮子,別想騙奶奶,你們啊,開始的時候,都是這麼說的!妮子,相信奶奶,這孩子不錯,人高馬大,一看,就像個爺們。”
“奶奶,好了,我不跟您說了,我們幾個先去準備準備,今日要給你們演一場全新版本的寶黛相會,一準讓你們震撼。”
“震撼?妮子,怎麼會震撼呢?”
張奶奶有些納悶。
“當然是震撼了,因為,我今日給你們帶來了史上最牛版本的林黛玉!張奶奶,你們且稍等片刻,大戲就要上演。”
武媚說罷,衝著凌少努了努嘴,示意他跟她去後臺準備。
其他的一些個志願者也都陸續來了,看到武媚今日帶來一個英姿勃發的大老爺兒們,都紛紛上前打招呼。
凌少忙著自我介紹,忙著握手。
其中,一個吉他手很好奇,問道:“高凌同學,你今日給老人家來一段什麼節目啊?”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卻讓凌少很難回答。
他,一個壯壯實實的黑臉漢子,站著就跟半截黑塔似的,威風八面,可是,卻要演一個弱不禁風的林妹妹。
次奧,這話還真難說出口!唉,栽面,栽面,今日絕對又栽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