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首長小妻 舊愛新歡

作者:黛紫

舊愛新歡

066、舊愛新歡

今日,傍晚,成功地做了小妮子的未婚夫,男朋友,讓凌少很開心,也很興奮。

懷著滿腔的愉悅,唱著《傳奇》回到了海景別墅。

雲嫂迎了出來。

看到凌少哼著歌,悠然自得的模樣。

“凌子,什麼事這麼開心啊?買彩票中頭彩了?”

“比中大獎還高興。”

“是嗎?那跟雲嫂說說。”

“雲嫂,我中了個人,人,明白嗎?”

“啊?這中獎還有發人當獎品的?”

“不是中彩得的,是花心思,撿到的。”

“是嗎?可是,撿了人,那部還得養活嗎?你該帶回來啊?”

“就快帶回來了,你就等著吧!”

凌少說罷,踩著剛剛學會的華爾茲舞步,往二樓而去。

他的小狗妞妞似乎也看出了主人的興奮,緊跟其後。

心情大好的凌少迴轉身,抱起妞妞,就是幾個熱吻,嘴裡喃喃著:“妞妞,你的那個姐姐,呵呵,就快來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當,復又說道:“哦,對了,不應該是姐姐,是阿姨,你的那個阿姨,就快要過來陪你了。”

說罷,抱著妞妞,一路跳著華爾茲,奔上了二樓。

雲嫂看著凌少,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道:“這個凌子,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回到臥室,凌少睡意全無啊!

放下妞妞,拉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個精美的錦盒。

打開錦盒,小妮子的那塊葉子形美玉安然地靜臥在那裡。

凌少將玉石小心的拿起,捧在掌心之中,輕柔地撫摸著,似乎又觸摸到了小妮子那溫潤的面龐,似乎又嗅到了小妮子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凌少沉醉了,沉醉在他美好的遐想之中。

他看到小妮子一襲白紗,輕盈地向他跑了過來,就如一隻驕傲的,靈巧的白鴿,臉上帶著嫵媚的笑,一對淺淺的酒窩,在唇邊盪漾。

小妮子跑到他的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聲音輕柔地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凌少看得呆了,這小仙女一般的妮子真的成為了他的新娘嗎?他的嘴裡喃喃地跟著重複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臉湊近小妮子,唇送向小妮子。

小妮子也湊近他,她嫣紅而潤溼的唇,散發著令他著迷香氣的唇,也在向他挪移。

近了,近了,更近了!

凌少激動得後背都冒出汗來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裡的蘋果又唱起了動聽的“林妹妹。”

靠,誰,這會是誰啊?打攪了他如此美好的溫柔夢!

晃了晃腦袋,他才發覺,原來,靠近唇邊的並不是小妮子的紅唇,而是那一塊溫潤的美玉。

凌少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蘋果的屏幕。

顯示的是父親。

接通電話。

“爹,爸,您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啊?我都睡了,您就不能明天打嗎?”

凌少確實有些不樂意。

“哼,你小子,什麼時候改成早睡了?你每日不都是過了十二點才睡的嗎?現在不才十一點?”

“哎喲,爸,行了!您就別上政治課了,有什麼事啊?”

“我,我就是想問問上次那件事,你打聽得怎樣了?”

“上次那件事?哪件事啊?”

“你個臭小子,就是讓你去打聽那塊樹葉形的玉墜啊!不是讓你去打聽,問你的朋友在那個典當行買到的嗎?”

凌少聽到這,頓時覺得頭大,這件事,他早就忘到腦後去了。

那日,他不過是唬他的爹,隨意編的瞎話,他哪有什麼朋友在寄售商店買到這個玉墜啊?

天啊!他的這個爹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對這個玉墜這麼上心?難道這玉墜有什麼特別之處?抑或是掩藏著一段什麼風流過往?

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那玉墜,嘴裡說道:“爸,您說那事啊!我問了,問了,不過呢,我那個朋友也是他的一個朋友轉讓給他的,所以呢,自然也就不知道是從哪個典當行買到的了。”

凌少很快就編了一段。

“怎麼會這樣呢?”

電話那頭顯然傳來他父親失望的聲音。

“爸,您怎麼對這塊玉佩這麼感興趣呢?莫非這玉佩對您有著特別的意義?或者說它特別值錢?”

“哦,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好奇。”

電話那頭傳來他父親高凌原的聲音。

“哦,那您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只是,你沒事的時候,要多和你媳婦聯絡,儘快完婚,你爺爺和你爹都急著抱孫子呢!”

“知道了,爹,沒事,那我掛了,晚安!”

掛掉電話,高凌對著燈光又仔細地查看著那塊玉佩,把玩著,琢磨著。

還真是怪了,平日裡,還真是沒發覺父親對什麼物件上過心,怎麼忽的對這麼一塊小小的玉墜如此上心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也沒看出這塊玉佩究竟有何不同凡響之處,比起那次學戲送給茅老師的那隻鐲子,成色似乎差了不少,應該也算不上是絕世珍品啊!

凌少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明白,索性,將玉佩套在他粗大的勃頸上,就睡覺去了,溫暖中,覺得小妮子的臉似乎又緊挨著他的臉。

快樂,美好,伴著他進入了夢鄉。

――黛紫分割線――

空軍總醫院宿舍

這是武媚她們進入實習階段的第一個週六,李嘉欣早早地就沒了蹤影,最近,也就是她和那個許強“團長”交往之後,便總是忙忙碌碌,神神秘秘的。

武媚呢,當然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碌,她得掙錢,掙錢是第一要道。

當然,她還沒忘記答應那個叫楚楚的小孩子的事情。

她掏出針線包,又拿出平日裡存下的一些個布頭,開始給芭比娃娃做衣裳。

武媚的針線活都是跟鄰居大媽們學來的。

窮人家的孩子當家早,更何況,母親早逝,父親雖說是又當爹,又當媽,但是這針線活畢竟不擅長,因此,武媚很小便開始學著縫補衣裳。

一來二去,也就練就了一手好功夫。

不論是織毛衣,還是做衣裳,武媚都不在話下,那一手功夫,真真是叫與她同齡的女孩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約摸一個多小時,武媚手中的小衣服就有模有樣了。

是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下襬還特意縫上了精緻的蕾絲花邊。

武媚將小粉裙拿到稍遠的地方,看了又看,覺得還真是挺滿意的,不由得笑了。

將小粉裙裝入揹包,然後又開始準備下午要去上的課。

一個人在宿舍裡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

下午2點,武媚準時出現在了雲端大廈珍妮房間的門口。

武媚發覺房門並沒有鎖,稍稍有些猶豫,但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

“老師,請進,門沒鎖,我正等著您呢!”

屋裡傳來珍妮的聲音。

一週沒見,這個洋學生的口語水平還真是進步了不少呢!

武媚還沒來得及表揚這位學生,就看到珍妮筆直地站到了她的面前,道:“老師,怎麼樣?我的中國話說的很棒了吧?”

“唉,我正想表揚你,你自己就來請表揚了,你們這些外國人啊就是不具備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傳統美德?那是什麼?”

“那就是謙虛,明白嗎?”

“不明白。請老師詳解。”

“這傳統美德指的就是,凡是不要總是自己誇自己,得讓別人誇才行。”

“哦,明白了,不過,這樣的人在我們看來,就是缺乏自信的表現,就是有一點虛偽,就是有一點假。”

珍妮說的很認真,也很懇切。

“唉,算了,跟你說不明白,這就是根深蒂固的中外文化的差異。”

“根深蒂固?老師,這個根深蒂固是什麼意思?”

“這個詞表面的意思呢就是說植物的根本深深扎入土中,不易動搖,但是,我剛才的意思是說呢,我們兩國的文化根基深厚,不容易改變過來,明白了嗎?”

“有點明白,也有點不明白,這植物和文化有關聯嗎?”

“你先就這麼聽吧,慢慢你就明白了!中國話,不能單從表面理解,不能望文生義。”

“哦!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嗯,問吧!”

“在你們中國文化中,是不是都不流行女追男?”

“差不錯,但也不全是,不過,絕大數情況下,都是男追女。”

“為什麼?為什麼只能男追女?”

珍妮有些氣憤地說道。

“沒有為什麼啊?從古自今,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男追女啊!這或者也和中國的文化有關,因為在中國,女子都是賢淑,乖巧,羞澀,含蓄的,都是將情感藏於心,而不是主動表達的。”

“原來是這樣,那,如果女孩非常愛一個男孩,怎麼辦?”

“過去呢,我是說在古代,當然就只能藏於心,或者極為含蓄地表達了,但是現在呢,時代進步了,也有很多女孩子,主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有女追男的哦!”

“那,那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珍妮一臉急切。

“那這個,我可就真的沒有研究過了,這可不屬於我教學的範疇。不過呢,你可以上網去查查看。”

“我查過了,好像沒有統計數字。”

“嗯,或許就應該是沒有,因為你這個問題比較難統計。”

“那麼,老師,根據你的經驗呢?你覺得中國男人歡喜女的追他嗎?”

“額,這個嗎?我無法回答,因為我不是男的,沒有這方面的情感體會!還有,就是要糾正你剛才說話的用詞錯誤,應該是‘喜歡’,不是‘歡喜’。”

“有很大區別嗎?”

“意思相近,但是我們習慣表達就是用‘喜歡’。”

“明白了,老師!那咱們上課吧!”

武媚還真是很好奇,珍妮愛上的這個男孩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將這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從遙遠的大不列顛吸引到了中國,而且還要主動去追求他。

這個中國男人,還真是豔福不淺,竟然有跨國戀情!

武媚雖說十分好奇,但是珍妮若是不主動說,她自然也不便問,畢竟,珍妮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學生,她如何就能去刺探人家的隱私?

與珍妮相處,還算是愉快。

兩個小時的課程不覺間也就過去了。

武媚收拾好物件,想著三樓的那個小姑娘,武媚便急著往外走。

“老師,您的工資。”

珍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百元美鈔,遞到武媚的手中。

“謝謝了!你們英國人就是這一點最好。”

“那當然,這是你該得到的。”

告別了珍妮,武媚一路向下,來到了三樓,電梯的門剛打開,就看到楚楚抱著個芭比娃娃等候在那裡了。

“姐姐,姐姐,你可來了!”

楚楚看到武媚,就像是一隻快樂的蝴蝶似的,撲進了武媚的懷抱。

一旁站著的王阿姨說道:“媚兒姑娘,你可算是來了,我們楚楚都在這兒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從下午兩點多開始,就一直盼著你來,怎麼都不肯在家等,非要到電梯口等。”

“是嗎?小壞蛋,一點也不聽話!”

武媚說著,在楚楚的小鼻子上輕輕地颳了一下。

楚楚笑了,被颳了鼻子,也覺得開心。

拉著武媚的手,就往家裡去。

家裡的茶几上,沙發上,已經都被她的芭比娃娃佔領了。

“媚兒姐姐,娃娃的衣服做好了嗎?”

楚楚問道。

“當然,當然做好了,姐姐答應你的事,怎麼不辦到呢?你瞧,漂亮嗎?”

武媚說著,便將那件粉色的小紗裙,遞到了楚楚手中。

楚楚接過紗裙,給她的一個黑頭髮的娃娃換上了。

“姐姐,這件裙子真漂亮,你做的這件裙子,楚楚也有一件。”

“是嗎?”

“嗯,我去拿!”

楚楚蹦蹦跳跳地跑了,很快,便拿出了那件粉色的紗裙。

“你看,漂亮嗎?和你做的像嗎?”

“還真像!這是你媽媽給你買的吧?”

“嗯,是的!”

“那,你媽媽呢?你媽媽不會也那麼忙,也沒時間陪你吧?”

武媚關切地問道。

“我媽媽不在了,爸爸說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武媚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很遠的地方?難道是……

武媚疑惑地看著王阿姨。

王阿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透著悲涼。

因為當著孩子的面,所以,沒有點破,但是武媚已經明白了。

這個可憐的孩子,竟然與自己有著同樣的不幸遭遇。

武媚一把將楚楚摟在了懷裡,相同的命運,將她和這個孩子連在了一起。

“以後,每個週日,姐姐都來陪楚楚,若是姐姐實在太忙,那就會提前打電話給楚楚,好嗎?”

“好!”

“那楚楚以後就不許再哭了,若是遇到什麼難事,什麼委屈,都可以告訴姐姐,好嗎?”

“好的,姐姐,我喜歡你,你身上好像啊!我媽媽的身上也很香的哦!”

“是嗎?鬼精靈!你媽媽身上的香味和姐姐身上的香味一樣嗎?”

“不一樣,我媽媽喜歡用薄荷香水,所以,身上有薄荷味道,就像我們吃的薄荷糖的香味。”

“是嗎?”

“嗯,我去拿給你看。”

楚楚跑去跑回,手上多了一個玻璃瓶,遞給了武媚。

對於香水,武媚研究不是很深,但是幾款名品,還是在網上看過的。

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嬌蘭小黑裙淡香水,屬於花草水語系列。

打開蓋子,武媚嗅了嗅,還真是淡淡的薄荷味,清香怡人。

“姐姐,喜歡嗎?”

“喜歡,很清新啊!”

“那,送你吧!”

楚楚一臉真誠。

“這可不行,這可是你媽媽留給你的念想了,你可不能隨便送人。”

“可是媽媽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回來了啊!這香水也很久很久都沒有人用過了啊!”

聽到楚楚這稚嫩的聲音,武媚的眼圈酸澀酸澀的,眼淚盈滿眼眶。

她將楚楚攬入懷中,臉貼著楚楚的臉蛋,說道:“你媽媽會回來的,會的!”

“嗯,我相信姐姐的話,不過,姐姐,在我媽媽回來之前,你一定要每個週末都來陪我哦!”

“嗯,那當然!”

“你也還要繼續給我的娃娃做衣裳哦!”

“一定!”

王阿姨看著這兩個玩的那麼開心,相處那麼融洽,也笑了。

這是這一週來,她看到楚楚最開心的時刻了。

――黛紫分割線――

j市五環外武媚的家

也是在這日的下午,也是在這個時分,顧盼與高原約會之後,回到了家中。

還沒進門,就衝著她的母親顧若曦喊了起來。

“媽,飯做好了嗎?我都餓死了。”

“你啊!人還沒進門,就這麼大嗓門嚷嚷,哪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你以後得多學學你的那個妹妹,要文雅些,不然,怎麼進高家的門?”

“媽,你還說呢?我雖然每天都和高原在一起,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裡還惦記著那個死妮子,根本就沒有放在我的身上,我都煩死了,您說說,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傻妮子啊?”

“媽當然認為你是最好的了,但是呢,這男人的心,就很難揣測了,不管怎麼說,小妮子也是高原的初戀,難忘也在情理之中,這就更需要你在高原身上好好地下功夫了,這俗話說的好啊!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啊!”

“可是,媽,您也別總是讓我一個人下功夫啊,那個小妮子的事情也該籌辦了啊!只要小妮子有主了,那高原也就不得不死心了,您說,是吧?”

“嗯,你這話說的也對,小妮子現在也已經開始實習了,我們也就可以藉著畢業分配工作的名義,馬上安排他們見面。”

“就是,這件事可宜早不宜遲,人家楚懷志可是名符其實的副市長,雖然在咱們j市還未立穩腳跟,但是如此年輕的副市長,想必,定能大有作為,等到他在咱們j市出了名,那追求他的人可就要排隊上門求了,到了那會,我們家的那個小妮子可就難了。”

“嗯,有道理,今晚,我就讓你武叔給小妮子打電話,就這個週六上午,安排他們見面。”

兩人商定好了,顧若曦緊接著就與媒人電話,等著楚懷志回話。

楚懷志經過那個週日的事情之後,對夏雨還真是有些死心,本也就記掛著這相親之事,聽到媒人提起,查看了一下工作安排,正巧,這個週六沒有什麼安排,也就應允了下來。

武老爺子本來是打算電話告訴武媚準備去相親的,可是,想想,卻又覺得電話中告知,恐不妥。

素來,他自己的孩子,他自己知道,從小,武媚雖然生的乖巧聽話,但是骨子裡卻是有著一股子倔強,若是倔起來,也是不回頭的。

所以,他便在週三下午,趁著武媚她們政治學習,下班稍早的時候,來到了空軍醫院腦外科。

父親的出現,讓武媚既欣喜,又驚訝。

帶著父親去了她的宿舍,這間不大的宿舍就只有她和李嘉欣兩個人住,李嘉欣自然是忙得沒了影。

武媚忙給父親倒茶,問候父親的身體狀況。

看到父親的髮鬢又新添了許多的白髮,武媚覺得眼角酸酸的。

“媚兒啊!怎麼樣?實習還順利嗎?”

“還好,這裡的教授,導師都很熱情,對我們都挺照顧的。”

“那就好,媚兒,這醫院的條件可好?可算是一流?”

“那當然好了,這是部隊醫院,是三級甲等醫院,所有的醫療設備都是全國一流的。”

“那畢業之後可想留在這兒工作?”

父親這話一出,武媚聽出意思來了,父親今日費盡周折來看她,實際是為了相親之事。

武媚不吭聲了,只是低著頭坐在那裡。

“媚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明白父親今日是為何而來。”

“可是,爸,我不想相親,我還小,我想先好好工作,不想那麼早就結婚。”

“妮子,爸爸又何嘗不願意你好好工作,好好樂呵幾年啊?可是,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明白,你爸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工人,什麼門路都沒有,你想要進到這個大醫院,想實現你救死扶傷的偉大理想,談何容易啊?爸爸,這也是為你好。”

“可是,爸,我真不想相親,真的。或者,我可以去其他的小醫院工作啊!”

武媚極力爭取著自己的自由,她的心裡著實還裝著那個人。

“媚兒,你的心事瞞不過爸爸,你一定還想著高原,爸爸今日就再告訴一次,你這輩子就算是不嫁,就算是做一輩子老姑娘,爸爸都不能讓你嫁給他,你記住了。”

“爸!”

“好了,旁的話,也就不多說了,你顧姨已經和男方約好了,就這個週六上午九點,在錦城飯店二樓的小包房,你們先見見面。照片,你都看過了,到時候,就你們二人,你們自己隨便聊就是。”

“爸!”

武媚急的跺腳。

“你若是還記掛你這個爸,若還想讓你爸多活幾年,那你就乖乖去見面,不然的話,那就別認你這個爸了。”

“爸!你這可是逼我呢!”

“你是爸的親閨女,做爸爸的,哪能不為親閨女好呢?爸爸是過來人了,相信爸爸,先去見見面,見見面,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對吧?”

“那可說好,見了面,若是我看著不合適,或者他看我不順眼的話,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行,先見面,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說不定,你一見到這位年輕有為的副市長,就動心了呢!”

武老爺子的臉上有了笑容。

“爸!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您的心臟不好,平日裡,要記住吃藥。”

“只要能看到你有一個好的歸宿,比吃什麼藥都要好呢!”

送走了父親,武媚便獨自悶在了宿舍裡,心情鬱悶,連去食堂吃飯都懶得動彈了。

窗臺上,一盆月季,開得正旺,這可是李嘉欣弄回來的,至於是從哪兒弄回來的,武媚也不知道。

武媚本來是想給這月季修修枝葉的,拿著一把醫用剪刀,這裡剪一下,那裡剪一下,剪著剪著,又想起了相親,又想起了高原和顧盼,又想起了高原給她的承諾,她的腦子亂哄哄的。

手下的動作也就跟著亂了章法。

一朵朵開得正好的月季花,就在武媚的剪刀下,被摧殘得七零八落,落紅片片。

待到李嘉欣回來之時,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武媚,你,你,你怎麼這麼殘忍啊?”

武媚這才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看看那一盆月季,可憐得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幾根枝幹了。

“我,我,對不起啊,嘉欣,我,我本來只是想給它修剪修剪枝葉的,我也不知怎麼會弄成這樣,對不起,對不起啊!”

“武媚啊!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這可是人家送我的禮物呢!”

“禮物,那,那該不會是定情信物吧,這定情信物也不會送月季啊!”

“那偏就有人要圖新鮮,要送月季啊!哪條法律規定說不許啊?”

李嘉欣看著那盆被蹂躪的月季,無比心疼。

“啊?真的是定情物啊!那是小馬送的,還是那個團長送的啊?”

“這個嗎,可就屬於軍事秘密的範疇了!”

“李嘉欣,你也忒不夠姐妹了,以往呢,我有什麼事情,可從來都是告訴你的,可是,你呢,這段時間,神出鬼沒的,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真是的,一點都不拿我當姐妹。”

“是嗎?妮子,你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當然了!”

“那好,那我問你,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為毛蹂躪我的花花?”

“這……這……”

“瞧瞧,到正題上,就不說了吧?哼!”李嘉欣從鼻子裡哼哼著。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也告訴我你的秘密。”

“行!”

“那一言為定,拉鉤。”

“拉就拉!”

拉鉤完畢,武媚的嘴就撅起來了。

“唉,嘉欣,我改怎麼辦啊?我爸下午來過了!逼著我去相親,就定在這個週六上午。”

“是嗎?這是好事啊!妮子,幹嘛撅著個嘴啊?”

“好你個頭啊?我可是真不想見那個什麼副市長呢!”

“媚兒,要我說呢,其實,你真的不妨去見見,就算是買賣不成,那不也還仁義在嗎?眼見著,咱們就要面臨工作的問題了,雖然,你爸爸這招確實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但總也是面對現實的無奈之舉啊!”

“嘉欣,你現在怎麼也變得這麼市儈啊?”

“妮子,你不要總是生活在真空裡,好不好?如今這年月,沒有權就得有錢,沒有錢又沒有權,那就得用青春去換,不然,難道這世上會有免費的午餐?”

“那不如換做你去好了。”

“我也想啊!可是人家市長看中的是你這樣淑女型的,可不是我這悍女型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就是不想去。”

“妮子,你左一個不想,右一個不想,哼,心裡八成還惦記著那個混蛋,妮子,我告訴你,你趁早死了心!”

“唉,嘉欣啊!其實,我又何嘗不想死心呢?但是,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個怪物啊!你越是不想招惹它,它就越是纏著你!你越是想忘記,就越是忘不掉,忘不掉啊!”

武媚說著,眼圈又紅了。

李嘉欣撫住了武媚的肩膀,語氣變得柔軟了許多。

“傻妮子啊!要不然,元好問那句詞,為何會是千古名句呢?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啊!”

武媚輕輕了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呢,妮子,你那高原未免也忒不靠譜了,若他的心裡還真有你的話,那你這次也不妨試探試探他。”

“怎麼試?”

“就相親去啊!他若是知道你相親,定然就會加緊他的行動,你也好看清他的真意啊!”

“我相親,他如何就能知?”

“哎喲,妮子,你可傻了吧?你暈死啊,你的那個堵心的姐姐,不就是一個現成的傳話筒嗎?這麼大的事情,她一準就會叨叨給高原聽。”

“真有用嗎?”

“這有用沒用的,都還不得走著試試?難不成,你就天天一個人在這兒以淚洗面?跟過去的那些個無用的大小姐似的,一點新時代女性的風貌都沒有。”

“那就依你吧!不過,現在,該談談你的事情了吧?你究竟在跟誰啊?是許強還是小馬?還是又有了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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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金髮碧眼的女孩,日後,還有很多的故事的哦,呵呵